作者:一滴疯油精
說完這番話後,她彷彿卸下了所有的思想負擔,步伐堅定的走到陳道俊跟前,深深鞠了個躬,然後默默閉上眼睛。
陳道俊怔怔的看着她,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早就聽說東瀛人太過注重這些形式上的玩意。
還有,提年齡是什麼意思?
這女人果然容易胡思亂想嗎?
“喂,你到底在想什麼,我收留你,竟然連衣服都不會洗了嗎?”
陳道俊轉念一想,就明白這小妞誤會了。
“這裏是昨天換下的衣服,我不喜歡住的地方有服務員進來,剛好伱拿去洗了。”
他指着一個竹筐內換下的衣服:“接下來,每天這些都要清洗乾淨,當然,還要注意衛生”
看見隱約掛在竹筐上的男性內衣,松奈臉有些發燙,沒想到陳君竟然是一個這麼高尚的男子,她爲自己方纔的想法臉紅。
她低下頭輕聲說道:“好的,這些我會努力做好的,陳君,我就只需要做這些嗎?”
“對!”
陳道俊正頭疼這些箱子怎麼處理,正好來了一個小保姆,自然要人盡其用。
“還有這裏6個箱子,裏面裝的都是我從寒國帶來的衣服,剛好,你幫我打開,然後一一整理、熨平放在櫥櫃裏。”
陳道俊看着小澤松奈把衣服抱出去,一個個打開箱子在收拾後,去了洗澡。
雖然是頂級套房,可洗浴池與臥室間,只隔了一個磨砂玻璃。
聽着淅瀝瀝的水聲,透過磨砂隱約能看到一個男子的輪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松奈在打開箱子時,忍不住瞄了幾眼,裏面的身影,不知是不是空調溫度太高的緣故,松奈小臉更紅了。
“咦!”陳道俊換了一套睡衣出來,見松奈彎着腰跪在地毯上整理衣物,眼神停滯了幾秒。
不得不說,松奈正是逐步褪去青澀的年齡,修身的棉衣和牛仔褲,緊緊貼在身上,勒出了一個婀娜的曲線。
考慮到了凌晨,他語氣溫和的提示:“你把我換的衣服洗乾淨就行了,這幾個箱子衣服太多了,明天收拾完就好。”
“是!”松奈聞言,坐起身來,把箱子合上。
陳道俊從她欲言又止的神情,明白她的擔憂,不由爽朗一笑。
“你放心,我這房間幾天的房費都超過你的貸款了,這樣,明天早上你籤個僱傭合同,只需要你給我做滿5年,我幫你還了貸款,沒其他事,我允許你繼續上學。”
松奈欣喜的站起身來:“陳君,這是真的嗎?”
“那傢伙既然把你送來這裏,就說明你的事就是錢的事,付清貸款.不就行了嗎?”
陳道俊見松奈似乎還有未吐之言,心中思量:“莫非,她借了不止一個地方的錢?”
那必須要問清楚,如果是這樣的話,此女不能留了。
“松奈知道,這對於陳君來說,只是小事而已,但對松奈來說,無異於是救了命。”
松奈看着陳道俊,眼神中滿滿的感激和觸動:“但是松奈現在根本沒錢交學費,如果.”
停頓了一下,鼓起勇氣挽住陳道俊的胳膊,鄭重說道:“如果,陳君能夠幫我解決學費的話,松奈願意一直跟隨您,任由您的處置!”
這不是妥妥要認乾爹的節奏?
陳道俊前世有個東瀛的交換生同學。
據他描述,因爲經濟低迷,很多東瀛學生就是這樣,既交不起學費,又嚮往燈紅酒綠、LV愛馬仕的奢靡生活。
於是,44.7%的高三女生會在校外談個事業有成、聰明絕頂的男朋友,以此來度過最尷尬的時期。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任何人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松奈……”
“不,松奈要的其實很簡單,之後即使酒店有房間的話,您也不必爲我再開一間,我睡您的沙發就行了!”
松奈語氣柔和,但眼神卻極爲堅定。
“松奈,你真是這麼想的?”
他暗暗喫驚,就認識僅僅20來個小時的陌生人,女孩就敢“賭”上所有,這也太隨意了,東瀛的人都是這樣瘋狂嗎?
人性如此,這麼清純可愛的女孩,平時可能很多宅男爲之瘋狂。
可一旦她突然要主動起來,許多人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驚訝吧。
松奈見陳道俊臉上絲毫沒有驚喜的神色,本來對自己顏值還頗有些自信的她,臉上掩蓋不住的失望:“看來,在陳君的眼裏,松奈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呢!”
第99章 陳君,不愧是君子!
“呵!”
陳道俊笑了,他捏了捏松奈的臉蛋:“你可能不知道,我並不喜歡以勢壓人,況且,你只要好好爲我工作,我不會虧待你的,明白嗎?”
松奈的低下頭,內心慶幸之餘,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其實,我只是因爲您幾次出手拯我,松奈心裏萬分感激,才……”
陳道俊剛纔捏松奈的臉蛋,感覺像雞蛋一樣光滑,感覺不過癮,又上手託着松奈的下巴,聽到松奈這麼說,他咳嗽一聲,把手放下。
“對,以我的身家,大街上隨便都能找到漂亮的女孩爲我工作,聽從我的命令,我之所以願意幫伱,單純是因爲你能講中文,還跟我一個學校,或許對我有所幫助,在我手底下工作就是這樣,聽從指令就好,我不希望你有太大的壓力,松奈,加油吧!”
松奈似乎聽懂了一半,但對陳道俊話中潛藏的含義,她還沒想清楚,只能輕聲解釋。
“陳君,我明白您的意思,其實我也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只是因爲把您當做最親近的人,這樣的話,我是第一次對您說,請相信我!”
她的表情和語氣,無一不透露着委屈。
陳道俊有些好笑。
這語氣,怎麼這麼熟悉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他擺擺手:“沒關係,你記住一點,我陳道俊做生意堂堂正正,從來不需要利用女人去達到特殊的目的,只不過,你只是作爲一個學生,要做我的助理,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
說完他就往臥室走去,松奈自然是睡沙發了。
見他準備關門,松奈連忙說道:“嗨,松奈會努力的!”
關上房門,陳道俊嘴角微翹。
這小姑娘,有點意思。
落魄無依無靠,外有幫派追債,室內楚楚可憐,模樣嬌羞可人。
簡直是宅男狂喜的存在。
換做一般人,可能早就繳械投降了。
可陳道俊是什麼人,前世也看過許多女言宮鬥和宅鬥劇。
他能感覺松奈此時的狀態有點特殊,是處於迷茫和理智交織的交融邊緣。
往前一步是天堂,後退一步是地獄。
考慮到妹子也算半個老鄉,他只是有些於心不忍罷了。
這樣的妹子,下海着實可惜了。
說到底,陳道俊這次來東京,主要的目的還是搞事情。
在一切走上正軌之前,他只能選擇繼續觀察一段時間。
他不知道,松奈也看着他的的房門發了好一陣呆。
再度陷入自我懷疑當中。
半夜。
可能是思慮過重,陳道俊在臥室翻來覆去睡不着,瞪着通紅的眼睛,陳道俊狂抓頭皮。
空調房間裏沒放加溼器,陳道俊感覺有些口乾舌燥,藉着外面的燈光他起身到廚房倒了一杯水。
走過去時,他沒忘記看了眼沙發,隱約間,有個長條形的被子鋪在沙發上,應該是松奈睡在那裏。
這丫頭倒是適應能力挺強,陳道俊笑了笑,摸黑走進洗浴池。
燈光一開,他呆住了,這是什麼?
霧氣迷濛間,松奈正在拿浴巾擦拭身體,光潔皮膚在燈光下發出如瓷器一般泛出如玉的質感。
美人出浴,不外如是。
松奈也呆住了,尖叫聲中,她手忙腳亂的拿着浴巾圍在胸前,然後緊張兮兮的蹲下身,不讓更多肌膚暴露。
陳道俊無奈的轉過頭,先聲奪人:“松奈,你怎麼洗澡都不開燈呢?”
松奈也有些無語,因爲她曾經聽說,很多大家族的子弟,都或多或少有潔癖,在對待洗浴用品的態度,更是如此。
方纔她爲洗不洗澡這件事糾結了半天,刻意等了一個多小時。
本來想着陳道俊臥室還有內衛,應該不會再出來了,她鼓起勇氣偷偷摸摸洗個澡應該沒事。
卻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抓”到了現場。
松奈心裏又羞又慌張,像鴕鳥一樣埋着頭,不吭聲。
陳道俊:“我還以爲你在沙發上睡呢,這門也沒鎖”
松奈繼續不吱聲。
她此時大腦一片空白,近期經歷很多“第一次”,以她的閱歷還不足以應付突發狀況。
“呀,你這丫頭,下次一定要注意,實不相瞞,我什麼都沒看到.”
松奈嘴角抽了抽,剛纔進門時,陳君目光分明第一時間落在自己身上
不過繼續沉默也不行,她輕輕說道:“沒事,這一切都怪松奈,能麻煩您稍等一下嗎,我需要穿上衣服。”
陳道俊很隨意的背對着擺擺手:“沒事就好,你先忙.”
這種情況就是迅速離開現場,越待著,彼此就越尷尬。
洗浴間內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換好衣服的松奈,探出頭來,發現客廳沒人後,長舒一口氣。
她躺回沙發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燈,一盞一盞數着,卻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着。
她的腦海一遍遍回想剛纔的場景,臉色持續緋紅。
假如剛纔,陳君對她有其他想法的話,自己,應該無力阻攔吧!
但陳君並沒有那樣做!
最後,她把目光看向臥室緊閉的大門。
陳君,不愧是一個君子呢
翌日,陳道俊睡到日上三竿。
考慮到上學是一種很好的僞裝,陳道俊不打算把學生這個馬甲丟掉,於是帶上松奈前往校園。
“學費已經讓人幫你交了,從今天開始,你要開始教我學習本地的語言,這也是你的工作職責之一。”
昨晚睡得晚,陳道俊有些精神不佳,懶洋洋的交待松奈工作。
“從今天開始嗎,您準備從哪開始學習呢?”
“先從口語開始,大街上的招牌,我差不多能認出個60%。”
陳道俊無所謂,只要正常交流沒問題就行。
到了學校,松奈恢復了一些活力,她歡快的帶着道俊四處走着,介紹情況。
就在二人前行的時候,松奈突然被幾個女學生攔住了去路,爲首的那個胖女人看樣子是頭兒,胖乎乎的手熱情抓着松奈手腕。
“松奈,怎麼這幾天沒看見你?”
“是啊,好幾天了,芳子,我家裏有點事不過處理完了!”松奈似乎也很開心。
“嗯,沒事就好,有件好事正好要告訴你!”
這個叫芳子的胖女孩顯得有些激動,她瞥了一眼陳道俊:“這是誰?”
“哦,這是我遠方表哥他今天剛轉學過來,你說的好事是什麼呢?”
松奈以爲是獎學金申請提前了,頗有些激動。
芳子神祕兮兮的把她拉到一邊:“我最近加入一個‘高中生之家’,只要努力,就能月入上百萬日元,姐妹馬上要發財了,現在給你個機會,你要不要試試?”
“誒?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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