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這是潤基那傢伙不念兄弟之情借錢,你跟星俊發勞麼子火?”
和諧了20多年的模範夫妻,硬是吵了一上午。
另一邊,陳潤基掛完電話後,腦子裏還滿是疑惑。
他想起上次陳星俊提出要娶賢杖請竺琳的女兒,緊接着又聽說小兒子出現在法庭作證。
這一切,都讓他感覺愈發看不懂小兒子了,再加上今天榮基來借錢,一切都透露出詭異的味道。
“道俊,你大伯這次借錢,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還有,你和毛至盏呐畠菏颤N關係?”
陳亨俊對這種複雜的家庭關係不太感興趣,但聽到說跟毛至张畠旱氖拢查g來勁了,原本看全智賢和道俊這麼親密,以爲是那種關係。
沒想到還有社長家的女兒,他衝陳道俊擠眉弄眼。
意思是:道俊,你到底還有幾個好妹妹?
陳道俊也是佛了,陳潤基也是個八卦男,他打定主意,今兒個,咱只說借錢的事。
“我敢肯定,他這次借錢,一定跟順陽建設那塊地有關,什麼朋友都是扯淡,分明就是幫陳星俊借錢還債,所以我會讓您拒絕!”
“那塊地是集團出的錢,現在只是停工而已,爲什麼要借錢?”陳潤基再次提出質疑。
陳道俊無奈,只能說自己是從別人那裏得來的消息,陳星俊成功拿下這塊地,是借了高利貸的原因。
這下,陳潤基和亨俊都不淡定了,他們想不通,爲什麼星俊會如此,陳養喆做什麼都是侄ǘ釀樱鍪路�紮穩打。
一個集團成熟的掌舵者,一定不會爲了某個項目,而放棄企業有序的發展方向,採取急功近利的方式發展。
不管成功多少次,只要一次出了岔子,集團就會萬劫不復。
感慨歸感慨,離開家裏後,陳道俊直接坐車出發前往毛至占已Y。
當初他跟毛賢敏保證,這塊地高價賣出去,還能低價買回來!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還沒走進大門,別墅的保安拿着一張照片比對了下,恭敬的把門打開。
陳道俊隨手丟了一包煙給他,樂的老保安連連道謝,笑的跟朵喇叭花一樣。
毛至沾蜷_門,樂呵呵讓保姆拿出雙棉拖。
“老是換着穿拖鞋不好,這是賢敏特意給你買的,以後你過來就有專屬的鞋子了。”
專屬?
這說法,以後就是自己第二個家的意思唄?
陳道俊也不知道這妮子怎麼知道尺碼的,反正穿上去感覺非常舒服,大小也合適。
坐在沙發上,見毛至沼忠ヅ莶瑁惖揽∵B忙阻止:“伯父,不用麻煩,我過來就是跟您說個事,您坐下聽我說完就行!”
“什麼事?”
毛至胀O率盅Y的活,見道俊一臉正經,倒也沒停,只是招呼保姆接手。
因爲毛至罩氨魂P在裏面,很多內情不清楚,於是陳道俊將自己瞭解的情況,從頭到尾解釋了一番。
“所以,你是覺得,現在你大嬸家族裏,面臨清潭洞那幫‘吸血鬼’的脅迫,對不對?”
陳道俊挑的都是重點,毛至蘸芎美斫狻�
“是的,作爲財閥成員,一般缺錢的話,無非是這幾種方式搞錢。”
“第一,向家族成員借款,這也是最便捷的方式,但我敢肯定,伯父從家族其他成員那裏借不到錢!”
“第二,向銀行借錢,或許可以用個人信用貸款,但數額小還行,多了就需要抵押股權或者其他,且銀行審批程序多,時間長,他來不及!”
陳道俊說的非常肯定,假如能等得住的話,陳榮基就不會來自己父親這裏碰邭饬恕�
毛至拯c點頭,這是一貫的方法,他忍不住問道:“那他跟朋友借錢不行嗎?”
陳道俊微微一笑:“這正是我想跟您說的第三種方式,向朋友借錢,這個跟銀行一樣,小額沒問題,大額借款,再好的朋友都會考慮再三,除非肯讓渡什麼利益,但財閥家族成員對外借錢,很有可能消息泄露造成軒然大波,青瓦臺那邊接到消息都會質詢,到時候引起社會輿論關注,他不會去這麼做的。”
毛至张氖皱l示認同:“道俊,你的分析簡直一針見血,那按你這麼說,你大伯如果實在沒辦法,拼着捱罵跟你爺爺陳會長坦白,區區幾百億,不是隨手就能解決嗎?”
“所以,您就需要給他一個可以不捱罵的理由,伯父!”
陳道俊提示:“當時賢敏除了撥付員工工資意外,拿着賣地的錢回購了不少股票,應該掙了不少錢對吧!”
原來是這個意思!
毛至彰攵骸板X倒是沒少賺,你是想我再把地買回來,有這可能嗎?”
當初賣掉那塊地純屬無奈,毛至罩两裣肫鹑杂X心痛,現在有機會把地再買回來,怎麼能不心動。
可他還是低估了道俊的想法。
“完全有可能,而且伯父,我們還能用低價再買回來!”
“當初賣了420億,大概能低到多少?”
“200億就夠了!”
第80章 一將功成萬骨枯!
“陳榮基他們會答應我的價格?”
毛至諄K不知道,陳榮基打電話給道俊父親的時候,就已經把底牌亮出來了。
在他看來,即使他們確實的存在窘境。
但從生意人的角度來看,420億入手兩週,200億賣出,簡直血虧!
“他們一定會賣的!”陳道俊信心滿滿。
陳養喆已經很生氣了,如果再爆出什麼來,陳星俊繼承權都可能保不住。
雖然陳道俊並不怎麼在乎這勞麼子繼承權,但陳榮基父子可都是權力慾望很盛的人。
在一個幾萬億大集團的繼承權和區區幾百億損失之間,他們其實沒有更多選項。
“滾!通通都給我滾出去!”
陳星俊額頭青筋暴跳,又趕走了一批房地產開發商。
雖然驛三A地塊市價高,可那是沒出高官貪污案之前。
隨着地塊未調整引發的違規行爲,之前的潛在買家,全部都選擇了觀望。
沒有人喜歡去碰一塊麻煩纏身的地塊,且還不能馬上開發。
簡直是華而不實的雞肋。
陳星俊內心的出售預期一降再降。
終於在趕跑一批膽敢出價100億韓元的開發商後,他再也繃不住了,拿起辦公室的高爾夫球杆,朝着四處觀賞魚水族箱狠狠揮去。
“咣噹!”
“噼啪!”
“嘩啦!”
他的助理根本不敢攔他,眼睜睜看着水族箱玻璃破碎,許多珍貴的觀賞魚被水流從破洞衝了出來,還有幾條價值幾千萬的血紅色龍魚摔倒在地上,努力撲騰着尾巴。
一下、一下、又一下,助理心疼的快無法呼吸了。
陳星俊發泄過後,似乎有些累了,把球杆一扔,拉來凳子坐着“呼呼”喘着粗氣。
見識過他的暴虐,沒人敢在這時候打擾他。
就在這時,陳星俊辦公桌的固話不合時宜的響了。
鈴聲響了一陣又一陣,助理見陳星俊沒有要去接電話的意思,小心翼翼走過去,拿起電話詢問起來。
原來是毛至兆寛笊缲撠熑酥鲃勇摾M順陽建設,表示自己可以出錢回購驛三A地塊。
助理聽到這個消息,簡直喜出望外。
“社長,是賢杖請蟮碾娫挘麄冋f要買我們這塊地!”
“什麼?”
陳星俊混沌的眼神似乎恢復一絲清明,他起身從助理手裏搶過電話,沒有任何廢話。
“你能給多少錢?”
當他聽到200億這個數字時,手掌緊握話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想到父親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想到母親孫貞來這兩日以淚洗面的場景。
陳星俊心底的天平已經傾向於妥協了。
於是他詳細詢問:
“你們賢杖請蠼o出的兩個保證,具體是什麼?”
“一是除了備案信息,交易內容絕對保密,二是承諾推遲至少三年開發。”
陳星俊動心了,其實兩個保證是連在一起的,只要封鎖消息,推遲三年再開發,到時候自己有的是辦法來解決。
相比其他不靠譜的公司,反而是賢杖請蠼o出的條件相對更加合理,雖然價格不高,卻也能滿足需要了!
最終,陳星俊說了句:“下午籤合同!”
臨走時,他對助理交代:“幫我買一張去倫敦的機票,越早越好,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都說一方水土一方人,在寒國,有一種特別的文化,就是算卦。
對寒國人來說,去算卦是很平常的事,遇到很多事情他們都會選擇去算一卦,對算卦出來的結果,也大多是相信的,並且還會介紹朋友去自己認爲很靈驗的地方。
所以,在寒國,算卦卜“命”已經成爲民腥诵闹械囊环N精神寄託,因爲他們“信命”。
而這天晚上,在陳道俊臨時差人定製的“堂口”內,一尊關公像在香燭的襯托下,愈發顯得威風凜凜。
一排五個戴墨鏡口罩的青年在陳道俊面前一字排開跪在蒲團上。
他們正是之前到過漂亮國撈金,陳道俊擇優選取的少年。
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五個大瓷碗。
陳道俊揹着手站在他們身前,對着關公像拜了三拜,青年們到現在都不明白,老闆把他們從法學院叫過來的目的,但還是跟着他有模有樣的學着作揖。
前半段儀式走完,餘煙嫋嫋間,陳道俊的聲音都有種空靈的感覺。
“我不想和其他財閥一樣,有點風吹草動就被調查,像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以前我沒得選擇,現在我只想做個真正的財閥。”
“很多算命的說我人中龍象,一將功成萬骨枯,不過我不同意,人生在世,是生是死要由自己決定!”
這一番話太過霸氣側漏,幾個青年心頭一震,卻沒人敢抬頭。
這幾個青年都是家中有各種各樣情況的,受過陳道俊諸多恩惠,也非常想跟他乾的人。
“從校園出來,你們跟我的時間最短,檢方不會調查到和我的交集,路怎麼選,我已經給伱們挑好了。”
陳道俊從旁邊拿出五個檢察官制式的徽章,放在香案上。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如果不想幫我做事的,可以選擇退出,我保證從此天各一方、互不干擾,絕不追究!”
“如果下定決心,跟着我乾的,就拿一個徽章,我保證會用所有的資源暗中培養你們,讓你們在檢查系統平步青雲!”
“怎麼選,由你們自己決定!”
五個青年並沒有沉默多久,陸陸續續拿起徽章。
一轉眼,五個徽章悉數到了他們手上。
陳道俊點點頭,給自己也倒上一碗。
“祝你們在檢察廳一帆風順,乾杯,各位檢察官!”
在他示意下,五個青年都端起手上的碗,一口悶掉碗中酒。
“咣噹!”
喝完這頓酒,下個月,這五個人就能正式當上檢查官。
如果說林碧玉是第一道保險的話。
只要若干年,陳道俊將迎來雙保險。
上一篇: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下一篇:开局离婚:一首后来唱哭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