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這麼一想,全智賢就差點氣哭了,“你……你……王八蛋!”
“王八蛋!”
全智賢淚花滾滾,他被陳道俊帶到了住所。
等到陳道俊和她靠在一起,這才忍不住罵道:“你得逞了,現在滿意了吧?”
滿意
陳道俊感覺人生真是壓抑!
人麻了!
“你混蛋!”
見陳道俊居然還敢抱怨這個,全智賢恨恨看着陳道俊……
隨着時間的流逝,好像一切漸入佳境!
“竟然還敢嘲諷老孃,我跟你拼了!”
第397章 雙宿雙飛!(明天白天還有大章)
疼?
陳道俊套着毛衣,此時剛把頭伸出來,聞言就說道,“哦,這個啊,很快就好了,不耽誤什麼事。”
看起來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
見陳道俊說的如此輕描淡寫,全智賢欲哭無淚:“壞傢伙,一點都不溫柔,賢敏怎麼會喜歡你,你……你……”
全智賢說着說着,腦袋感覺都氣懵掉了,詞窮了……
對全智賢,跟面對毛賢敏,陳道俊是截然的兩種態度。
毛賢敏對道俊溫柔,考慮事情,很多時候都是以別人爲先。
面對她,陳道俊當然不介意爲她多考慮一些。
至於全智賢,妥妥的男孩子性格。
用溫柔的方式,她還不適應。
哪怕想對她好,也要換個方式,至少要讓全智賢明白,他不只是單純的。
對全智賢說什麼冷血,說什麼無情,陳道俊也沒在乎,想了想說道,“嗯,十三號你再過來!”
十三號再過來?
通篇就沒有商量的語氣,根本沒給他選擇的空間,全智賢就不服氣了,憑什麼你說什麼是什麼?
想着,全智賢就說道,“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
陳道俊瞄了瞄全智賢,“有意見?怎麼,春節你準備一個人過?”
呃!
一起過年!
剛纔被陳道俊的語氣一刺激,居然沒反應過來十三號就是年三十,這讓全智賢感覺好了一些,不過還是感覺陳道俊的語氣很招人恨,便恨恨的說道:“我就喜歡一個人過!”
陳道俊撇了撇嘴,或許真要三顧茅廬,她纔會服氣!
……
毛賢敏打開了門,整個人就懵在了那裏,陳道俊也就算了,可全智賢……
怎麼會跟着陳道俊,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毛賢敏眨了眨眼,沒看錯,就是全智賢,此時的全智賢一襲校服,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潤,不過,依然很美。
打量着全智賢,又看了看在前面的陳道俊,最終,毛賢敏視線還是落在了全智賢身上,“你,你們.”
陳道俊見毛賢敏的模樣,笑着對毛賢敏說道,“如果我說有電影劇本,跟她聊了一個晚上,你會信麼?”
全智賢抑鬱這麼久,毛賢敏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再次見到全智賢,本來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
可看着她跟陳道俊在別墅,毛賢敏心情極爲複雜看着道俊:“你跟我來!”
說完就拽着陳道俊去了外面。
毛賢敏想起之前全智賢提起陳道俊,還是一副陳道俊是壞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樣!怎麼一個月不到,一切就都變了?
全智賢眼睜睜看着毛賢敏和道俊出去,想說什麼,最終卻還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等到了外面,陳道俊見毛賢敏臉色不善,本來還想解釋什麼。
卻沒想到毛賢敏卻先開口:“你如果真的要接納智賢,就要好好對她,她是個好姑娘.”
邊說着,賢敏的眼淚不住的流了下來。
豪門家族,男人哪怕結了婚,夫妻二人在外面各玩各的,都很正常。
陳道俊身價不菲,又年輕又帥氣,對自己又好,毛賢敏有這個心理準備。
但她萬萬沒想到,第一個女人,會是全智賢。
一個和自己學生時代,情同姐妹的女人。
一時間,她有些心灰意冷,想起智賢捨命相救的情分,而自己跟陳道俊在一起,基本上是道俊在幫自己,想到這裏,她說不出更多的話。
“那你呢?”
“我可以成全和祝福你們.”
陳道俊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唯唯諾諾,直接一把將賢敏摟進懷裏:“傻瓜,我怎麼可能會讓你離開。”
毛賢敏仰起頭,鬼使神差問出一句:“那我和智賢,你選一個!”
選個屁的選!
陳道俊壓根不會回答這種無解的問題。
直接捧着賢敏的臉頰:“作爲成年男人,我全都要!”
說完就奮力親過去。
毛賢敏能感受到他炙熱的情緒。
原本還掙扎了幾下,可沒多久,就徹底淪陷在道俊懷裏。
良久,眼神拉絲的賢敏使勁掐了下道俊的胸膛:“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老實!”
“啊哈哈”
陳道俊乾笑幾聲,卻沒有正面回答。
“智賢就算了,如果你還敢招惹其他人,我絕對跟你沒完!”
毛賢敏憤憤然警告了句,像是警告,又像是無奈的宣泄。
想着,毛賢敏還是無奈的讓開了門,跟陳道俊一起進門!
嗯?
打開門時,差點撞到全智賢。
原來她一直靠在門口偷聽,想到這裏,毛賢敏瞪了一下陳道俊。
而此時,她還發現。
全智賢走路姿勢好像有點不太連貫!
毛賢敏忍不住關切的問道:“你,你腿怎麼了?受傷了!”
絕殺!
任全智賢平時再怎麼伶俐,面對毛賢敏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一張臉還是漲的通紅,不知如何回答。
陳道俊一張臉也是通紅,當然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憋的……
看着陳道俊一副憋着笑的壞樣子,惱羞成怒的全智賢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擰了一圈。
“哇哈哈!”面對惱羞成怒的全智賢,陳道俊再也控制不住笑聲,之後忍不住拍了拍毛賢敏的肩膀:“真的,毛賢敏,我第一次發現你這麼可愛。”
毛賢敏這個時候想起了二人的第一次,然後瞬間臉紅起來,和全智賢一起暴打道俊。
二女一男打鬧了一番,毛賢敏拉着全智賢去了臥室,催促陳道俊去做飯賠罪。
鬆了一口氣的陳道俊,想着未來三人共同生活的甜蜜時刻,樂不可支的拿出看家絕活。
三個人喫了一頓晚飯,陳道俊跟她們聊了會天,之後陳道俊就帶全智賢離開了別墅。
年前,公司並沒多少事。
跟姜勝宇、金成哲、趙大浩提點一下物流,汽車配送的事,陳道俊就算閒了下來。
不過這所謂的閒下來,也只是公事,私事卻是更忙,平時積累的關係要走動,迎來送往,其實更讓人崩潰。
十三號!
年三十,陳道俊總算鬆了一口氣,總算沒事了。
上午,陳道俊站在了申樹彬的墳前,低着頭,抽着煙,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總之,很複雜!
這邊的規矩是清明掃墓,但陳道俊卻沒管。
說來這還是陳道俊重生之後,第一次來掃墓。
在他之前,墓已經有人掃過,也不知是誰!
不過一到這裏,陳道俊的情緒就很複雜,有種淡淡的哀傷在縈繞。
“對不住,兄弟!”陳道俊輕聲低語。
金成哲遠遠的就看到陳道俊站在墓碑前,低着頭,一股蕭索的模樣。
便走了上來,說道:“少爺,您已經做的很好了?”
申樹彬,可能他在女兒面前,都沒印象。
但是陳道俊,金成哲卻記得很清楚,是一個堅強,善良的人,他留下的那些以前的照片,說明他很愛笑,只是笑起來,眼裏總有些愁緒。
當年,患上了癌症,沒錢醫治的他,還曾想給自己買個保險,受益人寫女兒的名字,準備找個地方製造意外自殺。
直到,金成哲找到了他。
一想到這,金成哲就很慶幸。
陳道俊被打斷了思緒,抬起頭,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金成哲,連忙招呼道,“成哲!”
在這裏看到金成哲,陳道俊纔想起來,陳養喆去掃墓的時候,有帶酒的習慣。
經常性的提着一瓶酒,喝一半倒一半,只是往常一貫來的比較早,陳道俊沒見過幾次罷了。
說起來,陳養喆在這點上,一點都不像一個財閥掌權人。
看到陳道俊的目光,金成哲就提醒道,“今天天氣預報晚些要下暴雨,我們該回去了。”
陳道俊點了點頭,然後在金成哲的幫助下插上花,放了炮,燒了些紙錢,就算完成了掃墓。
一同下山時,偶爾的山風吹散了陳道俊的頭髮,他那攏起秀髮的模樣,在冬日裏也會給經過這裏的人一種和煦安寧的感覺。
一路上,陳道俊不言不語,卻總引起路人的側目。
2002年是非常有意義的一年。
過去的世界盃和選舉與道俊無關,他是觀兄弧�
但現在陳道俊卻準備參與了一項全國性的大交易,雖然結果沒有改變
總T選舉前夜,執政黨候選人的統一被破解,突發新聞不斷湧入,一直持續到天亮。
命叩凝X輪開始吱吱作響。
財閥與媒體,媒體與ZZ。
誰都沒有想過的一個人,竟然捲入了這個結構的齒輪之中。
寒國的新千年就在這一刻開始了。
2003年3月14日上午,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政策一科科長走出汝矣島媒體城大樓,滿臉愁容如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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