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440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雙方都是第一回,聽到毛賢敏的話,陳道俊先是吻了一下他,然後玩味道:“的確算是見過家長了,那你有什麼打算,難不成是迫不及待想嫁給我了?”

毛賢敏連忙鬆開陳道俊的手,白了他一眼:“誰想嫁給你這個大豬頭,你想得美,想娶我的話,最起碼也要一場獨一無二的求婚纔行!”

看着她可愛的模樣,陳道俊忍不住想要逗她,也是裝着很爲難的樣子:“獨一無二的求婚了,那我實在想不出來,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我乾脆娶別人好了。”

毛賢敏瞪着一雙美眸,都快噴出火來,怪叫一聲在後面追着陳道俊打。

還沒出發呢,兩個人就在嬉笑之間消耗了一波體力。

路上陳道俊問她,你怎麼會突然回家,之前可一直都住在外面的房子裏。

一說到這個話題,毛賢敏的表情就出現了一絲不自然。

可她本來不想幹擾自己和道俊出來玩的雅興,猶豫半天,還是說道:“就是我媽的病情加重了,說是國內的醫藥水平有限,所以需要邀請M國的一位專家來進行治療,我已經聯繫過了那位專家,都說他暫時沒空,要預約的話要排半年以後。”

治病這種事情向來都是宜早不宜遲。

原本一些小病,若是不立刻治療的話,也有可能拖成大病。

而且以陳道俊對毛賢敏的瞭解,自然看得出她是很擔心,現在也只是強顏歡笑罷了。

帶着這種心思出門玩,那必然是無法進行的。

再說都需要從國外邀請的,那肯定不會是什麼小問題。

於是陳道俊直接拿出手機詢問了一下那位專家的名字,然後給羅伯遜打了過去。

“親愛的道俊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陳道俊當即無語。

這傢伙經歷那件事情之後非但沒有沉穩下來,反而比以前更歡脫了。

不過這傢伙現在影響力應該又有提升了。

如果是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陳道俊都不方便去聯繫他,所以他直接說道:“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不過這次還真是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忙你說能幫上的儘管開口。”

“我需要你去找一位醫學專家,把他一起帶過來,我不管你有什麼手段,總是越快越好可以嗎?不行的話拿錢砸,再不行的話拿你的人脈去砸。”

羅伯遜難得見道俊對他提出要求。

不就是一個醫生而已嘛,對付起來簡直不要太容易。

“好的,你告訴我他的名字和所在醫院,我這就幫你去聯繫。”

而在掛斷電話之後,陳道俊還沒把手機收起來,毛賢敏就已經撲到了他身上。

“老公,謝謝你!”

這是毛賢敏第一次叫他老公!

發自內心的那種。

“怎麼謝,你錢有我多麼?”

毛賢敏在道俊耳邊吐氣,可憐巴巴的說道:“錢不夠,.償可以麼?”

第378章 陳道俊趁機拿下順陽重工股份

毛賢敏嬌美的看了一眼道俊,然後輕輕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道俊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

打鬧一番後,二人摟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兩個人之間其實已經不需要說那些客套話了,但毛賢敏依舊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陳道俊的幫助。

尤其是這一次還是爲了自己的母親,如同陳道俊猜測的,其實毛賢敏也很擔心。

不然以她的性格,又怎麼可能好好的從外面跑回來。

想到母親的病情,毛賢敏卻是嘆了口氣,道俊從後環抱住,讓她能更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

“你呀,以後有什麼事情能不能不要瞞着我,別說什麼不想給我找麻煩,我最大的麻煩就是看到你不開心。”

話裏雖然有幾分訓斥的味道,可陳道俊這樣的溫柔,卻依舊讓毛賢敏淪陷其中。

很快他們便抵達了毛賢敏所建的遊樂場。

放下了心理負擔的毛賢敏,似乎完全放開了拉着陳道俊徑直跑向過山車。

也不知道女孩子是不是都對遊樂園那種設施,擁有天生的抵抗力。

陳道俊感覺頭暈目眩的同時,毛賢敏卻依舊興致勃勃,一整個上午,兩個人都泡在娛樂場裏面。

很多項目都反覆玩了幾遍,陳道俊沒有拒絕毛賢敏的歡快。

她想玩,那就玩個痛快。

到了中午,兩個人也沒有回去的打算。

直接就在遊樂場周邊的度假村住了下來,毛賢敏在這裏有一套專屬的房間。

整個房間裏面總有300來平,從基本開始地面上就鋪着厚厚的地毯,即使在上面打滾都沒有任何的不適,比那些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都要奢華的多。

巨大的落地窗出現的一瞬間,將所有的東西都放亮了無數倍,尤其巨大的浴缸,陳道俊感覺在裏面游泳都夠了。

另一邊,寒國銀行的行長劉金旭一家正坐在一起聚餐。

看着兩百多斤的兒子低頭乾飯的模樣,他的妻子憐愛的說道:“孩子,慢一點,小心噎着,來,別光顧着喫肉,多喫點青菜補充維生素。”

說完,她就拿起筷子不住的夾着青菜往兒子碗裏送。

“呀,馬上都三十歲的人了,到現在喫個飯還要你幫他夾菜,他難道自己沒有手麼?”

劉金旭有些不滿的的把筷子“啪”的一聲往桌子上一拍,表情嚴肅起來。

妻子對兒子的無限溺愛,這才導致如今的啃老局面。

29歲的劉常在完完全全被養成了一個只知道啃老的巨嬰。

不工作、不學習、不邉印�

這樣的傢伙,要不是劉金旭自己的親兒子,打折骨頭連着筋的關係。

以他的嚴謹,早就把人踢出去了。

“老公,別說了,常在這是厚積薄發,馬上要訂婚了,你也不要再把他當小孩子一樣來說教了。”

妻子扯着他的袖子,努力爲兒子辯解:“男人嘛,還沒結婚總是會稍顯幼稚,只要成了家,有了小孩,自然就會覺悟自己肩負的責任。”

提起結婚,劉金旭神色稍緩,他想起今晚就能與大名鼎鼎的順陽集團結成兒女親家,眉毛頓時舒展開來。

是啊,雙方互惠互利,這是自經濟危機以來,自己最開心的一件大事了。

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抬起頭的兒子,語重心長的囑咐道:“孩子,晚上你就穿那件我給你定製好的外套,今晚父親就幫你敲定那件事。”

“是啊,我們的兒子這麼穩重踏實,從來都不會去外面拈花惹草,以他的身份,也配得上順陽陳養喆的孫女呢!”

在母親的眼裏,永遠都是自己的孩子最好。

劉常在低着頭,想起陳睿俊的颯爽的身姿,肥碩的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陳睿俊那種,就是他這種肥宅的最愛啊。

咧開嘴時,卻被飯嗆到,連續發出“咳咳”的聲音。

而就在這時,劉金旭的電話響了。

他眉毛一動,這是他的私人電話,知道的人並不多。

等他拿過手機一看,神色立馬恭敬起來:“啊,秋B長,您,您怎麼會打通我的電話。”

邊打電話,他邊用手指示意妻女千萬不要出聲,自己這是在跟大人物打交道。

“是,確實有這麼一件事,感謝您的關心,哦.沒有沒有,我方便說話。”

劉金旭一隻手捂住話筒,另一方面,他立刻拿另一個手機發信息給那個人。

秋原國在電話裏很不客氣,也沒繞圈子,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什麼情況?這次你和順陽集團的晚宴,我就告訴你一點,你取消吧!”

劉金旭完全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長官,我不知道您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您有什麼安排,我可以去一下馬上趕過來,今晚除了參加晚宴,犬子還將與對方聯姻.”

他很想解釋什麼,聽到他急促的語氣,連帶他妻子都把目光緊緊投向他。

然而秋原國直接說道:“我就是提醒你,與順陽集團的聯姻,你取消吧,當然,你也可以無視我的建議,給你十分鐘時間考慮,然後回電話告訴我結果。”

劉金旭還沒來的及說什麼,秋原國就掛斷了電話。

成爲法務B長的他,基本上處於寒國國內排名前五的大人物,一個還處於財政B監管的寒國銀行行長,他還不放在眼裏。

聽着電話裏的盲音,劉金旭手裏捏着手機,整個人呆住了。

他忽然拿手機,重新撥打了另一個電話:“您方便麼,我這裏有一件事要諮詢下您,就在剛纔,秋原國B長.是不是順陽集團有什麼問題,秋B長要我撇清關係?”

能夠成爲寒國銀行的行長,他自然也是有靠山的。

然而,對方的回答,卻讓他失望了。

“我不知道,但提醒你一句,只要要求不過分,你就答應他吧,總T對他非常信任,我現在不方便出面幫你對付他。”

說完,對方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劉金旭無奈的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打給了秋原國:“我會按照您的建議行動的,還有其他要求麼?”

“你跟陳動基說,聯姻取消,就當作沒有提到過這件事。”

秋原國依然是淡淡的語氣,隔了三秒,他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又“嗯?”的發出疑問。

劉金旭情急之下,也只能答應下來:“我會給陳動基打電話的,您放心,但,我能問問爲什麼嗎!”

“這是順陽集團的意思,記住你說過的話。”

秋原國沒多說什麼,警告了一番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今晚的晚宴取消。”劉金旭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妻兒,拿起手機走到了門外。

秋原國新官上任,又是總T心腹,他打這個招呼,自己不敢得罪。

再加上他從秋原國口中,知道順陽集團沒有聯姻的意思,自然借坡下驢。

“想跟我結親就結親,想退就退?”

劉金旭感覺受到了侮辱,他拿起電話打給了陳動基。

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時,劉金旭就冷冷的說道;“聯姻取消,之前的貸款,也就當沒提過,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什麼情況?”

陳動基剛剛讓妻子送了一套衣服去了給陳睿俊。

這可是請了歐洲的設計師製作的,銀行那邊突然解除約定,讓他措手不及。

“什麼情況?”

6000億貸款,可是他收購順陽信用卡公司欠缺的資金來源,如果銀行不幫,他想不到任何辦法。

問題是爲了籌集其他的錢,他已經想盡了辦法,如果此時失敗,無異於一地雞毛。

順陽重工幾個全部現金流會爆炸。

不行,必須要問清楚怎麼回事。

他拿起手機,打了多個電話,但劉金旭已經打定主意不再理他,直接手機關機。

陳動基懵逼了,他忽然起身,準備直接去劉金旭家裏找他。

另一邊,秋原國把自己得到的確認跟陳道俊做了個通知。

心中有數的道俊,直接打給陳潤基:“父親,有件事情,我想讓您幫我去做,對,請您現在就坐車去二伯家裏,路上我跟您慢慢說。”

見陳道俊語氣頗急,陳潤基自然毫不猶豫的叫來司機,匆匆趕了過去。

等陳潤基趕過去時,剛好碰到陳動基從家裏出來,急急忙忙準備出門。

“二哥,準備去哪啊?”

“準備.去辦點事,你怎麼來了,我現在沒空。”

陳動基哪有功夫跟潤基閒扯,緊張的他準備以最快速度上門向劉金旭討個公道。

然而,陳潤基卻拉住了他;“別急別急,我知道你是要去幹嘛,劉金旭,對不對?”

聽到這話,陳動基猛然睜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陳潤基:“好啊你,原來這一切背後都是你搗的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