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421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那爲什麼不能幫他提名,他在這個位置,雖然不怎麼出彩,卻也沒多差吧?”

陳道俊邊笑邊搖頭:“上次都已經是我爺爺出面了,你覺得他跟我姑姑離婚了,老頭子還能出面幫他打招呼?還有,放手吧,這次有個大佬很不好對付,他根本剛不過。”

姜勝宇都迷糊了,他壓根不知道是誰:“那大人物是誰?”

“好好看看去年8月15日特赦的對象中的一員。”

姜勝宇眨了眨眼,好像在尋找記憶。

陳道俊卻笑而不語,這個人,未來將成爲大寒冥國第 17任總T。

當晚,還有一個重磅消息。

那就是,H城大學法學院的院長秋原國,正式宣佈加入現任總T的幕僚團隊。

有消息稱,總T有意發揮他的能力,在法務部長和法院院長之間,給他安排一個職務。

坊間傳聞,總T將會在拜訪禪宗中心,佛教名寺——曹溪寺主持之後,決定最終的人選。

一時間,寒國朝野都炸了鍋,無數人聞風而動。

陳道俊先是打電話給秋原國,祝賀他順利出仕,隨即,話鋒一轉。

“院長,您想不想當法務部長?”

“臭小子,難道我還去當法院院長不成?那樣的話,還有什麼機會修改憲法?”

秋原國的語氣雖然惱怒,但卻並沒有生氣的成分。

俄頃,他嘆了口氣:“只不過,總T雖然對我認可,但能不能去法務部,真不是我說了算。”

“無妨,您這個法務部長啊,當定了,我說的!”

陳道俊信心滿滿的寬慰他。

第367章 挖掘陳動基的把柄

“我聽到了消息嗎,聽說大伯說要在你的基礎上,再加兩千億韓元?”

“是的,但恐怕他爲了得到順陽信用卡會做更多事情,畢竟現在他代理順陽集團,真是夠嚇人的。”

陳動基苦笑。

“乍一看似乎很霸道,但要知道,在領導一個大的集團時,它可以轉化爲優勢,我的哥哥很好地利用了它,因爲它到目前爲止有效。”

“這對我不起作用。”

“因爲你絲毫不遜色於他,當然,如果你看歲數,那是肯定差的很遠的。”

陳道俊絲毫不以爲意:

“那麼,我們應該先處理合約中最重要的條款吧?”

“你是說乾淨的錢?”

“對的。”

陳動基笑着點點頭,拿出一個公文包交給道俊。

“裏面有你需要的一切,讓你的人去納閩島,開一個你的賬戶,然後把錢轉走就行。”

陳道俊指了指公文包:“這麼多,網上銀行之類的東西不能用嗎?呵呵。”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網上當然不行,因爲我不想留下記錄。”

“那就是說,這筆錢,不派人親自去拿是絕對拿不到?”

道俊擺弄着信封,小聲說道。

“二伯。”

“嗯?”

“可以教我方法麼,關於如何擁有乾淨的錢您深耕金融領域這麼多年,肯定有特別的辦法吧。”

“哈哈,你的意思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嘿嘿。”

陳動基似乎對此也頗爲得意,他往後一靠,搞了個舒服姿勢:

“這對你來說會有點困難,金融公司的操作其實並不複雜,你沒有足夠多的分支機構來咦鳌!�

“那沒關係,我可以躲起來,隨着計算機網絡的發展,這種東西會變得越來越透明,我聽說,用不了多久國稅廳就會對公司進行全面調查。”

“道俊,不要關注乾淨的錢,要專注於自己如何賺錢。”

陳動基一副爲道俊考慮的長輩的摸樣。

如果他知道陳道俊現在身家已經有90多億了,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他還接了一句:“更重要的是,如何在法律框架內,合理用公司的平臺賺自己的錢,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獲得豐厚的薪水,或者你可以拿年終分紅,畢竟,這意味着不納稅就可以拿錢。

陳道俊反問道:“這難道不是我們必須一點一點地、一步一步地做的事情嗎?”

“對,你還很年輕不要太貪心,慢慢來。”

“所以這個也是您自己做的?”

陳道俊目光轉向公文包。

“不,如果是在合法範圍內賺到的錢,我會自豪地把它放在我國家的銀行裏,放在我的名下。”

“那麼.這個…?

“它是在法律範圍之外搞的,那是一次性賺的快錢,這就是爲什麼我把它存在外國的一個偏遠島嶼上的原因,沒有留下任何名字標籤。”

“怪不得,那這種偏遠的地方,您就不怕什麼時候突然沒了。”

“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的,除非出現金融危機或者武裝衝突那些意外或者什麼。”

金融危機?

陳道俊眼睛閃了一下。

他一定是在 IMF金融危機期間搞到的。

陳動基篤定道俊不知道他的渠道,得意洋洋的說道:“這並不容易,需要外部劇烈衝擊,而且時機必須成熟……還有必須寫出好的劇本,不然就搞不到錢。”

“劇本是二伯自己寫的嗎?”

“我是製片人,把控方向就行了,劇情是由其他人集思廣益所創造的。”

看來陳動基有一個專業的洗錢團隊。

“專業的團隊,和那種只是拿死工資上班的人,是不一樣的,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那就趕快派人去馬來西亞納閩吧,這樣我們就可以完成收購合約了。”

“好,明天我就派人馬上出發。”

陳動基拍着道俊的背笑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暫時和道俊形成了類似於同盟的存在。

想到他是孫藝珍的父親,陳道俊會讓他多開心一會。

但僅僅是一會而已。

等到陳動基走後,吳秉俊從側門走了出來。

他躬身走到道俊面前:

“少爺,你可以通過電話安排,無需親自跟我交代”

“你過來見我,會很麻煩麼?”

“不,我這麼說,只是爲了防止打擾到您。”

陳道俊拍拍旁邊的座位:“重要的事情應該面對面討論,如果重要到需要記錄,就應該記錄下來,但是你做的事情不是不能記錄嗎?所以我真的很想見見你,和你談談。”

吳秉俊的臉上掠過短暫的笑容。

看着他,道俊問了一個問題。

“我敢肯定,你是第一次來這裏,但你甚至都不用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是吳秉俊初次來到汝矣島的寫字樓祕密房間,看到只有一張小桌子和三四把椅子的內部環境,他確實感覺很奇怪。

順便一提,他打開後門進來,很隨意地在椅子上坐下。

就好像這裏的環境,他已經瞭然於胸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您準備它,是因爲你需要一個私下談話的地方。”

“你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它嗎?”

“是的。”

當吳秉俊面無表情地回答時,陳道俊無語了。

這到底是面無表情,還是他就是這種冰山的樣子,對不必要的事情不好奇…….

陳道俊也不得不放下個人對他的好奇。

“我需要了解某些人的弱點和情況。”

“是誰?”聽到有新的任務,吳秉俊的眼睛猛然放出精光。

“就是1997年、1998年,在IMF期間擔任順陽重工財務組長、財務總監的人。”

“你需要多少?”

“夠他們交出我那位二伯陳動基底細的程度?”

吳秉俊沉吟片刻:“到了那個層次,普通的東西是撼動不了他的,您需要一個致命的弱點,一擊致命。”

或許是因爲聽到陳動基的名字,他的眼眸有些顫抖。

“會很困難嗎?”陳道俊盯着他的眼睛,輕聲問道:

“不,但是有件事…”

我有些猶豫地告訴他。

“沒關係,請暢所欲言。”

“您頂得住壓力麼,少爺?”

吳秉俊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是什麼意思?”

“從您決心開始做這件事的那一刻起,有得必有失,就像我調查那邊一樣,就是說陳動基副會長那邊也可以挖您的黑料。”

調查陳動基,吳秉俊不怕,他怕的是道俊會受到反噬。

“你查順陽重工財務相關人員,會暴露自己嗎?”

“不,這實際上是背景調查,但問題來了,您這不是要從財務嘴裏撬出來陳動基一些相關的黑料嗎?不管是我,還是您自己來.最終,陳動基副會長他會知道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動他的話,他也會來對付我?”

吳秉俊點點頭:“是的。”

“那我們換個方式,你認識在那裏工作的人嗎?”

陳道俊想象,就算是兩位大伯最親近的助手,也一定有吳秉俊的人在。

“我不知道,我們這個機構在成立之初,分爲暗線和明線,明線由我調度,暗線的話,爲了防止明線有人叛變,所以在設置之初,都是單線聯繫,很難知道彼此是誰,而且如果沒有徹底的區分,我們的工作就會泄露,但我很清楚,那邊的工作人員都是有才華的人,一個星期就能調查清楚過去10年的資料。”

“那您要多久才能弄清楚?”

“一個星期對我來說也足夠了,但我不能直接參與,因爲那樣容易暴露。”

陳道俊突然想到:“然後,我想在一週內瞭解我過去10年的資料,有沒有可能?”

當陳道俊給他一個難以想象的指示時,即使是吳秉俊臉上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第一次看他古井不驚的臉上露出驚訝,讓道俊覺得有點意思。

“你是認真的?”

吳秉俊重複一遍。

“哈哈,當然是開玩笑,但我對你期望值很高,希望你們順利拿到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