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402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陳道俊望着工藤靜香離開的方向,思索片刻,然後坐車離開。

身爲財閥子弟,他已經不是尋常之人。

道德如果不是生活的必需品,那就可有可無。

兩天之後,日元市場終於穩定了下來。

東京方面到底還是默默地喫下了陳道俊的啞巴虧,最終出手將日元的漲勢繼續維持了下去,甚至曾經一度將日元拉昇到111.62日元兌換1美元的高水平,不過最後市場對此進行了自動修正,最終日元的匯價在115附近徘徊。

短短四天的時間,從135到115,日元波動接近15%。

雖然日元市場一向不太穩定,但如此幅度的波動在這幾年內都非常罕見。

在讓很多行家跌破眼鏡的同時,也讓空頭一方損失極爲慘重。

此後的市場慢慢趨向於平和,多空雙方最終接受了日元升值的事實,整理頭寸之後在115附近活動,至此日元的外匯市場暫時進入了一段平靜期。

日元的外匯市場突擊行動這纔算是真正的告一段落,在巨大的壓力下,東京方面不得不出手扶持日元,在給東南亞國家一個交代的同時也將做空日元的國際炒家坑慘了。

以至於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來自世界各地的資金都不敢輕易地押重倉在日元外匯上。

……

“真是讓人喫驚,我竟然這段時間虧損了這麼多,實在是難以置信!”

在紐約最負盛名的阿爾西斯餐廳,索羅斯悠閒地叉起一塊小牛肉,放到口中慢慢地咀嚼着,片刻之後又抿了一口馬吉奧紅酒,這才輕描淡寫地說道。

對於這些頂級富豪來說。

即便虧損得再多,也絲毫影響不了他們對生活品質的追求。

身家到他們這個地步,即便不是刻意追求,圍繞在他們周圍的東西都可能是這個星球上最好的。

例如剛纔索羅斯喫的小牛肉,就是今天早上剛從澳大利亞空哌^來的而且選取的是500斤牛肉中最嫩的那半斤,喝的紅酒也是用加本力蘇威翁的葡萄釀製的,自然都是極好的東西。

而坐在索羅斯對面的,則是近日從近日頻繁出入法庭被告席的羅伯遜。

只是他此時紅光滿面,一臉精神,神情愜意,絲毫沒有麻煩纏身的不耐。

羅伯遜正在有滋有味地嘗着牛排,對索羅斯剛纔所說的話一副渾然未覺的模樣。

之前羅伯遜在索羅斯大戰港幣的時候,中途因爲一拳乾斷了稅務官的鼻樑,而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儘管可能他那40億美金的加入可能也無濟於事,但索羅斯自然是深恨之。

而羅伯遜也似乎心中有愧,一段時間都沒敢聯繫他。

沒想到今天二人再度坐到了一起。

自然,雙方都對之前的齟齬隻字不提,權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生過一般。

只不過雙方都不曾忘記有這麼一回事。深藏在心底。

“是的,我也損失慘重!”

酣暢淋漓地填飽了肚子之後,羅伯遜這才端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後。

心有餘悸地說道,“如果不是我的投資者比較忠盏脑挘@一次恐怕就很難度過了,可即便如此,最近還是出現了十幾筆總額高達二十億美元的資金贖回申請。”

“哦?這麼多的資金?”

一聽到這話,索羅斯的雙眼立刻眯了起來,臉上神色變幻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於這個老朋友的心思,羅伯遜哪裏還不明白,當下哂笑一聲,略帶不屑地說道:

“喬治,至於是那些客戶,他們的名字你就不要想了,你以爲我沒有挽回過嗎?我親自飛過去挨個和他們的主管面談,他們對目前的金融市場動盪產生了恐懼,寧願投到其他的基金或者是國債上面,也不願意投到股票和其他衍生品上面,所以你也別想了,再說你也別指望從我這裏能夠打探出投資者的身份來。”

作爲頂級的對沖基金經理,原本是不缺少投資者的青睞,尤其是在業績出色的情況下,全球的投資者揮舞着支票哭着喊着請求他們來幫助打理資金。

但目前的情況生了一些逆轉,由於業績在短期內下滑得太過嚴重,使得勢利的投資者們開始重新考慮起這些基金經理的能力來。

而隨着資金管理規模的增大,像以前那樣每年都取得高增長的情況越來越難,而華爾街最不缺少的就是青年才俊,這些人像雨後春筍般地接連冒出來,其中一些人甚至創造出讓人瞠目結舌的年化收益率來,在這種情況下,資金自然是樂意轉向這些青年才俊的身上。

即便現在追捧索羅斯的投資者隨處都是,但很顯然索羅斯明白未雨綢繆的道理,只是羅伯遜稍微透露點風聲,他就拐彎抹角地打聽了上去。

對於資金的來源,這些對沖基金最喜歡的就是各種公共基金。這些以退休金和養老金爲主的公共基金基數十分龐大,除了專人打理之外,還需要另外增加投資渠道來分散風險。

某些時候,對沖基金就成了他們青睞的投資方式之一。

對於對沖基金來說,這些資金所要追求的並不是多麼高的額收益率,而是跑贏市場,跑贏通脹。

從這方面來說,對於充分追求業績的對沖基金壓力並不算大,因此這些公共基金也成爲對沖基金最喜歡的客戶之一。

每年對沖基金的經理都會召開會議,將自己或者有意創立新基金的人推銷出去。

當然,這些只是在固定的圈子裏。而那些成名已久的頂級大佬們自然不需要參與到其中,但有時候他們也要親自出動充當說客,勸說那些公共基金的經理將資金交給自己打理。

對於羅伯遜的揶揄,索羅斯只是笑了笑,沒有做太多的解釋,便岔開了話題,“朱利安,最近你我都遭受了嚴重的損失,看上去是不是我們應該做點什麼,來彌補這些損失?”

平心而論,他們最近遭受的三場鉅虧,全都不是因爲技術的因素所造成的。

其中香江府的瞞天過海,大毛的潑皮耍賴,東瀛銀行的逆勢扶市,嚴格說來都是不可抗因素。

經濟原本就和zz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兩者互爲奧援。

但投資者不會聽你這種解釋,他們只想要自己的錢滾錢,越變越多。

因此如何用業績安撫投資者成爲他們眼前最急迫的事情。

“我清楚你的意思,不過恐怕需要用兩三個月的時間來準備,纔可能動下一次的攻勢,畢竟他們目前勢頭正旺,不過如果能夠說服更多的基金在關鍵時候協助的話,我們的時間就可以大大提前。”

羅伯遜用潔白的餐布擦了擦嘴,衝着服務生打了個響指,很快年輕英俊的服務生就走了過來,手腳麻利地將羅伯遜面前的盤子端走。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他這纔好整以暇地說道。

“這個恐怕很難!”

索羅斯的眉頭立刻高高蹙起,想了又想之後,他才緩緩地說道:

“沒關係,只要我們聯手,相信用不了多久,香江就會玩完。”

“哦,是嗎?”

羅伯遜故意避開“聯手”一說。

“香江,那邊,華夏竟然出手,真是讓人意外!”

“我們拼盡全力,他們也好不到哪去,我們如果殺個回馬槍,他們一定會沒有防備的。”索羅斯信心滿滿。

羅伯遜沉默了良久,半天之後這才緩緩地說道:“剛剛在那裏失敗,現在又要重新返回的話,恐怕很難說服跟隨着我們的遊資,這需要時間,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當然,就我個人而言,香江的還是有機會的”

“至於具體情況,我還需要時間考慮,最近M國股市或許會出現一波行情,我和我的員工們需要對此認真研究一番,不過我們的全球市場會時刻監視其他市場的情況,如果我們覺得時機合適,我會聯繫你的。”

說完之後,羅伯遜站起身來,禮貌地朝着索羅斯點了點頭,隨即徑直地朝着門外走去。

“既沒有給出積極的回應,也沒有當面拒絕,這傢伙真是隻狡猾的狐狸!”索羅斯望着羅伯遜的背影,臉上意味難明。

對於目前的局面,繞不開的就是儘快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取新的利潤來說服投資者,因此即便是羅伯遜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

索羅斯也很清楚,成年人的世界,沒有當面答應,很有可能就是變相的拒絕。

不過,他相信。

只要有機會,雙方再次聯手必然是遲早的事,利益,只有利益纔是永恆的朋友。

索羅斯這纔不動聲色地轉過頭來,準備繼續未完成的用餐。

在享用完一頓豐盛的大餐之後,索羅斯招了招手,服務生立刻走上前來,將賬單遞了過去。

只是輕微地掃了一眼之後,索羅斯就立刻臉色大變,直接脫口而出道:“該死的,這傢伙竟然沒有結賬!”

服務生心中暗暗鄙視,但臉上卻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滿的情緒,他很清楚這兩位用餐者的身份,只能腹誹道:

“就憑藉你們兩人的身家,用這樣一頓幾百美元的晚餐,值得分彼此你我嗎?上帝啊,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樣的怪物啊!”

不情不願地開了張一千美元的支票後,索羅斯還不忘對服務生說道:“給我零錢。”

這讓服務生對他的鄙視又加重了幾分:“法克,摳門的老傢伙!”

不得不說,索羅斯親自出手拉攏,所取得的效果相當不錯。

雖然他並沒有明白地說出來,雙方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雙方還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建立起了默契。

但很快,這種默契就被市場的流言給徹底打破了,也註定了日後兩人再不可能聯手的事實。

最開始出現在市場上的流言是,在進攻香江的最後階段,有個大空頭和香江府方面達成協議,在最關鍵的時候放棄了攻擊,而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整個空頭方面進攻才宣告失敗。

而這個臨陣倒戈的大空頭,所得到的承諾則是,在港幣外匯市場金管局方面以原價賣出港幣,讓他們不虧損地回收美元資金。

這則謠言直接暗戳戳指責量子基金。

消息一出,頓時引起各方的關注,原因無他,全是這則消息實在是太過於震撼了。

不過很快就有明眼人意識到,這個消息完全不靠譜。

因爲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流言中的收益完全不匹配,只要是稍微有點腦筋的基金經理都不會選擇這麼幹的。

因此,即便是在這個流言傳播最爲兇猛的時候,也沒有人將那個大空頭的身份往量子基金這種身上去靠攏,因爲這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所以當索羅斯,反應均是付諸一笑。

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他們才懶得去理會這種無聊又缺乏常識的東西,這簡直就是對他們智商的一種侮辱。

但很快,事態就變得嚴重起來。

就在這個消息差不多被人遺忘的時候,更多的細節又接着爆了出來。

這一次的內容遠比上一次要勁爆得多,而且說的有鼻子有眼。

根據最新的傳言,這個空頭之所以和港府達成協議,皆是因爲它的競爭對手三番五次地在資本市場上和它作對,而爲了給它的對手一個教訓,所以這家基金不惜冒着得罪全世界做空香江資金的風險和香江方面達成協議。

這一次的消息遠比上一次的爆料更翔實。

當華爾街再次分析這一條消息的時候。

所能得到的消息就多了起來。

先是基於“打擊競爭對手”的目的,所以不惜“和香江方面達成協議”,其實兩家在之前已經纏鬥了很久,積怨已深。

這樣一來,傳言就具有了一定的真實性。

因此,整個華爾街都在猜測,到底是誰在這個事情中扮演了這樣一個角色,畢竟涉及到利益的時候,即便是最親的兄弟也有反目的時候。

一時間,華爾街的中小機構都被列爲了可疑的目標,畢竟在一個圈子裏混,彼此之間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恩怨的。

而到了這個時候,依然沒有人懷疑到量子基金的頭上,不僅是因爲他在這件事情中扮演着領頭羊的角色,而且單論進攻香江的資金規模當中,他們當中任意一家稍有懈怠,都會被市場敏銳地捕捉到。

老虎基金因爲是羅伯遜的特殊情況反而最開始被排除在外。

而且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在拋售港股的最後一天反水,也不會讓對方傷筋動骨,畢竟本身都是巨無霸。

因此,市場猜測的目標都集中在那些中小規模的對沖基金身上,那些基金的資金管理規模在數億到數十億美元之間,管理層曾經和別的基金有過利益上的衝突,而且一旦在進攻香江的事情上賭輸之後就有可能清盤。

甚至有人把矛頭對準了投行的資產管理部門,要知道這些投行動輒就是建立數十年,歷史悠久的可能都接近百年,彼此之間的恩怨甚至積累到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所以相互之間使絆子、落陷阱都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不過最爲當事的一方,只是在這個時候他們也不好出頭澄清。

如果在這個時候出面“澄清”,正落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這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

他們最樂意看到的是,這個流言在傳播討論之後褪去熱度,漸漸消散。

自然,事情絕對不會像他們想的那樣展,在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這個消息再次爆出了新的版本。

第三波的消息很快接踵而至,在原本就熱度達到頂點的氣氛裏又添加了一把火。

先是說某基金在韓元、印尼等地操作的細節,到最後港幣的倒戈。

同上一次相比,這一次爆出來的消息透露着更多的細節和可挖掘的東西。

對於華爾街來說,關注的並不是他們的宿怨和彼此之間施展的手段,而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到底是誰出賣了他們。

要知道在全世界齊心協力攻擊香江資本市場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如此的反骨仔,明面上一套暗地裏又是一套,這樣就是犯了信�

因此如果他的身份一旦被公開出來,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唾棄。

也不是沒有人懷疑這個流言的真實性,事實上大部分人都對這個流言持觀望的態度,畢竟目前的信息量不足以說明問題。

但事情的重點並不在於這個,而是在香江折戟之後,華爾街的機構們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推卸自己在進攻香江資本市場上失利的罪責。而這個機構的出現,正好給了他們一個絕佳的藉口。

最近的華爾街頗爲不平,先是衝擊香江失利,隨後集體栽在了大毛國債市場,過300億美元的資金被凍結在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亞。

什麼時候能出來,到頭能拿到多少都還是個疑問,總之他們已經做好了這些錢最後一分錢都拿不回來的準備。

就在這些噩耗還沒有淡去的時候,華爾街的對沖基金在日元上又重重地栽了一個跟頭,損失過上百億美元。

自從第一個泰銖保衛失利之後,華爾街的精英們就持續地陷入到攻擊東南亞國家貨幣的狂熱當中,而隨着一個接着一個貨幣的淪陷,這種狂熱也到達了頂峯。

而如今連續三場重大挫敗,如同在他們的頭上潑了一盆冷水,讓他們終於清醒地意識到這個世界並不是他們可以肆意妄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