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382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見霍老面露沉思之色,他又添上了一句:“或許您還不清楚,就在大毛拿到imf的第一筆救助款之後,大毛就出臺了法令,打算耗到底了!”

“所以……”

這一下霍老恍然大悟:“接下來就是歐美和大毛之間的博弈,包括國際炒家在內的其他人等都插不上手,只能押注到一方去?”

“不錯!”

陳道俊點了點頭,“到時候一來是市場的注意力被分散,第二則可以減輕我們的資金壓力,說起來,我們應該感謝大毛,他們現在纔是市場的主角,而我們只不過是配角當中的配角。”

“另外,我還有一個計郑梢苑只瘒H炒家的陣營,甚至,讓其倒戈一擊也說不定。”

說到這裏,陳道俊望着窗外逐漸點亮起來的夜景,嘴角浮現出詭異的笑容來,“相信某人一定非常感興趣!”

他轉過頭,和霍老對視一眼:“香江府那邊,可能要按照之前的計劃出手了,拜託您了!”

儘管很想知道陳道俊的計劃是什麼,但看到他根本就無意說出,霍老只好收起心中的好奇。

“好說!”

他點點頭,隨後將目光投向窗外,和陳道俊一起欣賞起維多利亞港優美的夜景來。

M國,華爾街。

“這就是你的計劃?”

羅伯遜看着手中的資料,心思卻是在飛快地思量,很快,一個宏大的計劃就慢慢地浮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直到現在,羅伯遜才真正弄明白索羅斯的全盤計劃。

和陳道俊猜測的相差無幾,索羅斯正是打算利用大毛市場可能引發的危機,來製造一場影響全球市場的大危機。

在這個計劃當中,他不只考慮到各種影響因素,利用這些可能的因素來進行全球佈局,而且連他目前在金融市場上的威望也考慮進去了。

索羅斯目前的個人威望達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從年初他在寒國發表的演講中就可見一斑。

自從接受寒國的邀請後,他順勢發表了一番看好寒國經濟的話。

在隨後的半個月內,包括韓元在內的寒國資本市場立刻出現大漲,大量的外國資金湧入,首爾的股市也上漲了至少30%。

毫不客氣地說,如今的索羅斯就是國際遊資的精神支柱和實際領袖。

只要他一聲令下,國際遊資中的大部分就會毫不猶豫地跟隨在他身後,衝擊某個國家或者地區的資本市場。

而支撐他們這麼做的,除了索羅斯在亞洲市場的所向披靡之外,還因爲他的高調,不同於其他對沖基金管理人員的低調。

當看到索羅斯竟然連他本人的威望也計算到整個計劃當中後,羅伯遜突然從心底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他從來沒有想到,這個東西也可以當做影響局勢的因素,而索羅斯卻是想到了。

自然,在羅伯遜的心底,依然是擔心的。

所以儘管心中有着驚濤駭浪一般的震撼,但他依然是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個計劃的確不錯,不過後續的計劃你可要想清楚了。大毛國債是否會違約,包括他們的領導會不會袖手旁觀等問題,都將是影響我們成功的因素。”

羅伯遜自然不是一般人,稍微思量了片刻,就意識到幾種可能發生的局面,而大毛國債是否違約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條。

而影響大毛國債是否違約的因素,則直接上升到最頂級的層面。

“放心吧!”

索羅斯淡淡地說道,“我已經聘請了很多退休的大佬,作爲量子基金的顧問團,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衡量和我國和歐洲,在大毛已經宣佈不會接受imf的條件下,imf一方是否會繼續對大毛實施援助的可能。”

“大毛這樣的大國怎麼可能違約呢?”

面對羅伯遜的質疑。

索羅斯自信滿滿地說道:“我有渠道。”

“可是……”

羅伯遜還想說些什麼。

但在仔細地回味了一番索羅斯的話之後。

他也覺得有道理,索性就閉口不談,可心中卻是暗暗下了決心。

一定要摸清楚情況,確定索羅斯的確是言行合一之後再跟進。

“香江方面怎麼樣了?”

又仔細地講究了半晌自己的作戰方案,確定萬無一失之後,索羅斯就問起羅伯遜來。

關於香江的作戰方案,這一次由他和幾位大佬牽頭,幾乎聚集了華爾街所有的對沖基金,甚至還有歐洲的資金也加入到其中來。

由於在兩個市場上興風作浪,所以兩人各司其職,分別負責一個市場。

不過依然是由索羅斯來主導。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週一和週二,香江的股票市場依然會出現下跌的情況。而到了週三,我們會放鬆進攻,同時在市場上補充港幣,製造一天的上升行情。等到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用大毛的違約,製造一波全球股市劇烈震盪的行情,保持這種高壓的態勢,相信在八月份就可以順利出倉,將盈利收入囊中!”

“只要大毛那邊持續地動盪,對於香江市場來說,遭受到巨大的威脅,再加上我們在港幣市場的拋售,兩者結合之下,應該能夠支持到我們順利出逃。”

通曉了索羅斯的全盤計劃之後,羅伯遜也對香江市場的走勢有了個大致的脈絡。

雖然感覺到了不安,但他還是假裝好心提醒索羅斯。

“除了這些之外,我還另外想到了一個可能,即在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動用個人的威望,宣稱看空香江市場,到時候即便香江府再怎麼宣稱,恐怕也無濟於事,不過必須要在適當的時候,例如在八月底,結算的最後時候,這樣我們就可以萬無一失地確保勝利了!”

索羅斯也沒想到羅伯遜突然獻出了這樣一條“妙計”來。

“幹得好,朱利安!”索羅斯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朱利安,你現在視野真是越來越開闊,未來金融市場,你會成爲我的接班人的。”

呵呵,我成爲你的接班人?

意思是我一輩子在你的陰影之下了?

如果能翻白眼的話,羅伯遜的白眼能反光了!

“打住,喬治。”對於索羅斯的“玩笑”,羅伯遜沒有一點想要接下去的意思,他實在是沒有心思弄清楚對方到底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他還是耐心提醒對方:“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在進入八月之後,香江很多的上市公司都宣佈了股票回購計劃,雖然到目前爲止,市場並沒有出現明顯的回暖趨勢,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資金都將是我們打壓港股的障礙。”

“放鬆!”索羅斯拍拍他的肩膀。

羅伯遜嘆了一口氣,眉頭卻始終皺着。

翌日,晚間時候,當港幣開盤之後,立刻就受到猛烈的攻擊。

由於前段時間的衝擊沒有達到預期效果,這一天國際炒家明顯加強了力度,一開盤就在7.65的位置拋出了大量的港幣,勢頭兇猛到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們這是要打算一舉沖垮港幣的心理防線了。

早就嚴陣以待的金管局自然也是全力以赴,在港幣遠期和現貨市場和炒家們展開殊死的搏鬥,儘管前幾個交易日已經耗去了金管局接近七十億美元的外匯儲備,但這並沒有動搖金管局保衛港幣的決心。

這一天在倫敦、紐約,港幣品種的交易均創下了有史以來的新高,甚至比去年十一月份和今年年初的最高峯交易還要高。

在六七個小時的交易時間裏,進攻一方和防禦一方拋出的數目均是以億來作爲最小單位,雙方你來我往,頻繁地大打出手。

其間金管局通過大量拋售美元,調動市場看多情緒,一度將港幣匯率衝高到7.6460附近,但炒家不甘示弱,在頂住金管局和市場看多一方的反擊後,又組織起一波猛烈的攻勢,再次將港幣匯率推向7.6500的心理關口。

在雙方的拉鋸戰中,港幣的成交量直線放大,交易金額飛快上升。

到最終結束之時,這一天港幣的交易量竟然達到了驚人的400億港幣之多,按照最終收市時候的7.6498計算。

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消耗瞭如此之多的美元。

如果再有二十個這樣的交易日,那麼港府的美元儲備將消耗一空。

7.65的價格是這幾個月以來,港幣匯率最低的一次,也是國際炒家針對香江股市進攻最爲危險的一次。

不管怎麼說,最終金管局還是依靠着強大的外匯儲備,硬生生地將對方的攻勢給抵抗了下來。

和寒國、泰國、印尼等國家不同的是,香江地區的外債很少,這就斷絕了國際炒家通過造勢來煽動外國資本逃離的情況。

而這種逃離,會直接消耗大量的外匯儲備,這也是爲什麼其他國家很快就出現外匯儲備乾涸的原因。

而香江並不存在這種情況。

所以國際炒家必須面對面地和港府接近上千億美元的外匯儲備做正面較量。

儘管炒家們蜂擁而上。

但絕大多數的炒家們都清楚,真正的目的仍然在做空港股和恒指上。

想要衝垮上千億美元的外匯儲備實在是有點難度,況且他們只是一個鬆散的聯盟,相互之間並沒有約束關係。

一旦港幣匯率回升到某個界點。

不保證他們當中的一些人會反手做多。

而香江股市方面再次出現下跌,盤中一度跌至7000點大關,但後市跌幅收窄。

多頭一方趁機上攻,但後續無力,而八號的恒指期貨則下跌到7000點以下,後市看空情緒依舊濃厚,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多頭勉強將港股指數拉昇到7018點,就再也沒有繼續上攻的動力了。

接下來就是週末,十一號股市將繼續開盤。

而配合着香江府的行動,陳道俊則聯繫到了驚魂未定的羅伯遜。

“嗨,陳先生,您終於肯接我電話了!”

房間裏滿是雪茄味道的羅伯遜紅着眼眶,一骨碌從牀上爬起來,他捏着手裏的,彷彿那不是手機,而是救命稻草。

沒錯,他雖然已經先期投入了15億美金做空盧布,也賺的盆滿銤M。

但就在剛安排手下弄到價值5億美金頭寸的他來說,香江府這一行動,讓他隱隱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和其他自信滿滿的國際炒家不同,他的基金好不容易纔做大做強,中間還經歷過87年那場股災。

那猶如過山車一般起死回生的經歷,註定他凡事會多留幾個心眼。

而一向被奉爲指路明燈的陳道俊,這通電話來的非常及時!

“嗨,老夥計,最近怎麼樣,什麼時候一起來香江度假喲,這裏挺不錯的!”

陳道俊假裝語氣輕鬆,其實故意把話題引過來。

羅伯遜聽說道俊人就在香江,忍不住問他:“最近都說港股快不行了,你怎麼看?”

瞌睡遇上枕頭,陳道俊暗笑:“還能怎麼辦?都是一些虛無縹緲的謠言罷了。”

“哦?不是說港股現在勢頭很不好麼,我都想去做做空了?”羅伯遜故意探他的口風。

誰知陳道俊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立馬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能來!來了就是送錢,你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十來年攢下的聲望和財富化爲烏有把?”

“有這麼誇張?泰國這麼大面積的國家不是就很快敗下陣來?”羅伯遜表示不信。

“這兩者沒有可比性的,看事物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你想想看,如果港幣撐不住了,香江府後面還有誰,這還能眼睜睜看着倒下?”

陳道俊意有所指,但羅伯遜則徹底聽明白了,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不合規矩吧,這是擾亂市場的行爲!”

“對華夏來說,他的規矩就是規矩,香江剛回歸,就像是從小離家的孩子回到親身父母跟前一樣,父母會捨得讓鄰居家小孩欺負他麼?”

“.應該不會!”

陳道俊一拍巴掌:“這不就結了!”

他故意追問一句:“羅伯遜先生,你該不會是已經.”

見對方沉默沒有回答,陳道俊故意誇張的說了句:“天啊,願上帝助你好撸 �

不管實力多強的炒家,怎麼可能跟一個大國掰手腕,敢來,香江就能讓他們有去無回,陳道俊並沒有說謊。

想到自己投資的錢可能顆粒無收,羅伯遜也陷入了苦惱之中。

該死,自己在這個圈內已經和大家簽訂了攻守合同,約定共同進退。

可陳道俊已經語言準了無數件事情,羅伯遜不敢賭。

贏了,也只是跟着喝湯,輸了,就一無所有了。

想到這裏,他弱弱的問道俊:“那我,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很簡單啊,撤離資金,遠離香江就行了啊。”

陳道俊回答的理所當然。

可羅伯遜投入的5億美金已經備受關注,如果他膽敢無理由中途退出的話,他不僅要賠付違約金,還會遭到圈內人的打壓和鄙夷。

怎麼辦?

羅伯遜只能再次求助道俊:“陳先生,事到如今,我只能跟您說實話了,我確實投了錢,還出於某種原因,未來也會投錢進去,不然就會面臨很艱難的處境,華爾街的人不會接受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