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熱情的崔昌帝不由分說,硬是要拉着道俊到自己的辦公室。
“道俊啊,自從你上學讀書,很少看到你了呢,只有過年岳父安排下,我們大家才能相聚。”
崔昌帝絮絮叨叨的和道俊尬聊,聊到口乾舌燥才停下。
終究還是沉不住氣,崔昌帝發問:“道俊,你剛纔說,有事找我?”
“內,與其說是找您,不如說,我想幫您!”
想起崔昌帝的身份,陳道俊一直懸在心頭的事,已經作出了最終的決定。
“這可稀奇了,道俊,你能幫我什麼忙,錢,你沒有多少,檢察官的事,想必你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崔昌帝憨憨的笑了,自己這侄子,總喜歡一語驚人。
他雖然已經成爲了讓人羨慕的南部地檢長官,擁有一定權力。
但在大家眼裏,還是改變不了那個贅婿的標籤。
連蒼蠅都嫌棄的贅婿!
表面上看起來,在家裏,他對老婆無條件服從,拎包、撐傘、捱打.樣樣在行,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丈夫。
到了養心齋,他像一位財閥線人一樣活着,每每提供內部資料來討好岳父,希望能得到岳父多一點的支持。
實際上,雖然表面很窩囊廢,但實際上他非常有理想,有抱負,頗有“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的氣勢。
陳道俊就知道他會這麼說,直接起身,在經理辦公桌上翻找了下,把一個版面對摺放在崔昌帝面前。
“我想幫您,成爲這樣的人!”
“哎喲,道俊你的懸念真多。”崔昌帝不以爲意的拿起報紙,瞳孔猛然一縮,又恢復正常。
他把報紙還了回去,假裝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道俊,你在拿我開玩笑呢,我一直在檢查系統混,政治經歷短、認知度低,怎麼可能當上議員呢?”
“不,您一定可以當上的,您有三個優勢!”
陳道俊非常肯定的說道。
“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和其他競選議員的人比,還有優勢呢,道俊你說說看。”
陳道俊8年前一語壓中大選,震驚陳家所有人那刻開始,崔昌帝是從頭到尾看在眼裏的。
從他的角度,用一句話評價,就是。
道俊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尤其是能準確判斷選舉現在議員的事,道俊竟然說自己有優勢,崔昌帝怎能不喜。
“在跟您分析之前,有個小忙,我想,姑父一定會幫忙的對吧。”
陳道俊知道魚兒已經咬了餌,大膽提出條件。
“額,這個這個,道俊你真是太見外了,我們都是一家人,能幫的事肯定不會推辭,你還是先跟我說說,爲什麼我還能有優勢,姑父很好奇呢!”
陳道俊此時已經可以確定。
眼前這崔女婿想競選議員的想法,不是三年後突然出現的,而是早就蠢蠢欲動。
寒國國會議員的官職小,人脈範圍大,檢察官的權力大,人脈範圍小。
有點像古代的翰林院學士和大城知府一樣。
前者前途光明,後者足夠實在!
若是沒有抱負的老百姓,百分百選檢察官,因爲香的不能再香。
假如崔昌帝根本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他根本不可能對此多感興趣。
那種假裝毫不在意,眼神卻飄忽不定的樣子,在陳道俊眼裏,非常“浮誇”。
“也沒什麼大的事情,我有個朋友,可能會去您那當檢察官,姑父幫照顧下,安排好的調查官帶他吧。”
經歷本科4年+司法考試1年+司法研修院2年的林碧玉,已經準備開啓正式的檢查官生涯。
一般新入職的檢察官會由三年以上的老檢察官進行培養學習,在經過一年的實習與引導之後,可以進行獨立辦案。
而一般檢察官會配備祕書一名,搜查官(調查官)一名,由三人組成一個檢察辦公室。
陳道俊可不想林碧玉剛入職就被坑,沒道理不幫他鋪好路。
聽說是要入職的檢察官,只是安排而已,崔昌帝爽快的答應下來:“這個可以,入職前一週告訴我姓名就好,現在可以說了嗎?”
“那就先謝謝姑父了,我剛纔沒有騙您,根據您的履歷來看,今年的選舉如果參加將有8成的把握競選成功。”
“真的嗎?”
“請聽我說完,要競選成功,首先要和老百姓廣泛接觸,哪個候選人有您接觸的多,認識深刻呢?”
崔昌帝點點頭,這個確實。
“第二,一般來說要提出自己的理念見解,您的優勢很大”
崔昌帝連忙打斷:“道俊,和老百姓接觸我夠多了,但理念見解這種東西,是說提就能提出來的?”
一些尋常的理念,早就被其他人琢磨通透,狹隘的理念又無法獲得認同。
合格吸引人的東西,怎麼可能說提就提出來呢?
“這就是我要說您擁有的第一個優勢,打擊貪W的‘時代精神’。”
“這種時代精神,我有嗎.”
不需要去理解,打擊貪W,這不就是檢察官的本職工作嗎?
崔昌帝喃喃自語,嘴裏不停唸叨着這四個字,眼睛漸漸亮了。
“道俊,你說的對,就是‘時代精神’,我可以開創一個新的時代!”
陳道俊點點頭,陳家這些人裏面,最被看不起的崔女婿,其實反而是一個大智若愚、不擇手段、野心勃勃的傢伙,這說出去誰信呢?
“這第三個,您也知道,在拉票時,沒有財閥站在身後支持資金,您只會寸步難行,而您最不缺的就是財閥的支持!”
“唉,道俊我是把你當自己親侄子才說真心話,我說起來是崔女婿,其實根本就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天生低人一等,。”
崔昌帝煩悶的抓了抓頭髮,繼續抱怨:“岳父也就是你的爺爺,自從喫了前幾任大佬的悶虧,就不想我跟這類東西有所牽扯,我隱晦提了幾次都沒有反應,這財閥的支持從何說起?”
“不!”
陳道俊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您是陳家的女婿,自然其他財閥不敢隨意打壓您,擔心的無非是資金罷了,我來支持您!”
崔昌帝驚了,他直接從沙發對面坐過來:“你說真的,經費雖然只要8000萬,這只是小頭,還有各處打點,至少還需要6億,且還可能有後續投入,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陳道俊籌備公司,包括和順陽集團合資入股開發兩個場子的事,家族只有陳養喆知道。
其他人都只是以爲道俊有點小錢而已。
面對崔昌帝的懷疑,道俊微微一笑:“這個您可以完全放心,我的錢足夠支持您參加三場以上競選,您只需要把聲勢搞起來,明確參選資金什麼的,自然會有人聯繫您。”
陳道俊指了指大腦:“這方面,您和我都三緘其口,只要做好保密工作,誰知道呢?”
這一番話,直說的崔昌帝喜笑顏開:“道俊,我們就跟親姑侄一樣,好好相處吧!”
“本來就是親的,不是嗎?”
二人相視一眼,齊齊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來,二人就具體細節稍加商榷後,陳道俊起身告辭。
“道俊,怎麼這麼趕,新羅酒店我叫他們給你留個總T套房,晚上就在這裏住下吧!”
崔昌帝熱情的挽留陳道俊,神態親切、容光煥發、依依不捨。
“不了,晚上我還有點事,有事我們隨時聯繫!”
“那好,我送送你”
車輛過來時,崔昌帝殷勤的主動爲道俊打開車門,這一幕簡直驚掉了一地下巴。
第37章 陳道俊的謩�
陳道俊剛上車,前排的金成哲就遞過來一個小黑盒子。
“少爺,這是按您吩咐拍攝的照片,找附近最好的照相館洗出來的,全程有人監督,並沒有私藏照片。”
“做得好,碧玉有沒有在醫院,手術怎麼樣了?”
“是的,他還真是個孝子,兩小時前就到了醫院,手術應該快要結束了,要不我再打個電話給醫院。”
金成哲拿起手機,剛要當着道俊的面打電話,就被他擺手制止。
“就這麼點路,有什麼好打電話的,直接過去就行了。”
“是的,現在開車去順陽醫院。”司機大叔拉了下帽子,原地開始緩慢掉頭。
“道俊少爺,您來了!”
林碧玉遠遠看見陳道俊過來,連忙起身,拉着自己的弟妹一起行禮。
陳道俊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林碧玉整個家庭,帶來了無限希望。
更是延續了母親的生命。
他和全家人對陳道俊的感激,已經到了無以爲報的地步。
陳道俊親切的和他幾個弟妹打招呼,稍微瞭解他們近期的學習、工作情況後,對林碧玉使了個眼神。
二人來到四處無人的地方。
“碧玉,到時候選擇志願的區域,你就選首爾南部地檢,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一切。”
“好,聽您的。”
一直學習法律知識,林碧玉說話言簡意賅。
在對方即將檢查系統時,陳道俊決定解答林碧玉一直以來的疑惑。
“我知道你一直很好奇,明明伱對數字敏感,是金融、財務、投資領域的一把好手,我爲什麼非要你去漢城大學讀法律。”
林碧玉靜靜的聽着,沒有吭聲。
“我需要你,碧玉!”陳道俊一隻手按在林碧玉肩膀上,仰頭看向頭頂,皎潔的月色下,他的聲音有一種縹緲的感覺。
“我雖然身爲財閥子弟,頭上卻始終懸着一柄利劍,那就是檢察官,你能明白那種感覺嗎?”
林碧玉默默點頭,檢察官與財閥的關係,他讀書這幾年,體會越來越深刻。
因爲寒國特殊的體系,誕生了一個凌駕於總T和財閥之上的東西,那就是檢察官。
不管在哪,當地的檢察官也可以直接調動轄區內的JC,抓人,還可以隨時發起或終止對案件的調查,這就有點像逡滦l,“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但是更NB的是,檢察官有兩個“護身符”。
一是“保護制度”,也就是判案過程不能被幹預,就算一定要起訴財閥,並堅持把他們送進監獄,整個系統會首先保證他們的人生安全不被侵犯。
二是“前官禮遇”的潛規則,也就是檢察官離開這個體系後,還能成爲一名律師,或者擔任企業的法律顧問。
這兩道“護身符”就保證了檢察官在面對強權時,沒有後顧之憂。
所以,就算是財閥,也怕被檢察官盯上,不死也要脫層皮。
“所以,我需要你快速成長,成爲握在我手上那柄最鋒利的寶劍,你可以做到嗎?”
“您放心,碧玉這條命都是您的,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的!”
林碧玉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就好,所有人裏,我最放心的就是你!”陳道俊欣慰的笑了。
林碧玉,是陳道俊在檢察系統埋下的明線,也將會是刺向對手的一把利刃。
他非常期待,在自己的幫助下,林碧玉能走到哪一步。
“叮鈴鈴”
林碧玉手機響了:“喂結束了?好.我現在就過去!”
當二人回來時,剛好碰上醫務人員推着車從手術室出來,具羽姬帶着純氧面罩,臉色雖然蒼白,狀態似乎還不錯。
“道俊少爺,手術非常成功!”
李成宰脫掉橡膠手套,快步迎上來,看見林碧玉,也微笑着點點頭。
說實話,今天這場手術的難度是非常高的。
因爲正常人都是一次手術移植一個腎的,一個就能保證人體正常代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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