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姜勝宇已經從手下那裏知道了情況,聞言噗嗤一笑:“哎喲,難道這家公司又是個下金蛋的小雞?難道能超過戴爾麼,呵呵。”
他這番話惹得道俊一陣爆笑。
後世戴爾372億美元的市值,可能在世界五百強還有一席之地。
但在後世全球排名第二,市值1.5萬億的谷歌面前,實在是有點不夠看。
“叔叔,戴爾又不是什麼大公司,超過他有什麼困難的,你信不信,未來我名下包括這次收購的谷歌在內,至少有五個公司市值能超過他!”
“谷歌,就是這家公司的名字麼,切,我可不信!”姜勝宇壓根不相信搞搜索有什麼前途。
陳道俊抓住機會,使用激將法:“不信是吧,那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你先說是什麼?”
姜勝宇警覺起來,他和道俊打賭可沒少輸,該不會是.
陳道俊已經算好了谷歌的上市時間。
“現在戴爾的市值何止是谷歌的千百倍,六年,到時候谷歌就會啓動上市,如果到時候谷歌的市值超不過戴爾的一半,我拿出逐日20%的股份給你!”
20%!
姜勝宇呼吸急促起來。
原本以爲是一招廢棋的Mobileye,汽車架勢技術受到市場熱捧,市值也飆升至幾億美金。
按照現在逐日旗下的BAT、大亞建設、Mobileye的市值,這可是7-8億美金的體量。
這都是優質資產,只是因爲受到了經濟危機被低估了,加上未來6年的發展,至少翻個三四倍沒問題!
但姜勝宇轉念一想,覺的有詐:“你這不是送錢給我麼,說出你的條件,如果超過了,要怎麼樣?”
“很簡單,我什麼都不要,只要您在逐日再多幹10年就行了,六年的工作和20%的股份,您佔了大便宜了!”
“你來真的?”姜勝宇再怎麼盤算,也想不到自己輸的理由,再次確認。
“千真萬確,不信的話,回來讓我爸做個見證,這總歸不會騙你了。”
姜勝宇以自己卓越投資人的眼光,按捺住心中的任何懷疑,他粗着聲音說了兩個字:“幹了!”
他不知道,就是這一時衝動,註定他要爲道俊打工十多年
香江,微熱。
陳道俊再次乘飛機到了這裏。
他原本想着直飛東京,先聯繫工藤靜香,好好敘敘舊。
但撥打電話時,連續打了三次,一直無人接聽。
開始陳道俊還以爲這女人生了自己的氣,故意沒接電話。
後面通過公司的渠道,陳道俊才瞭解到,原來工藤靜香已經到了香江,有一場大型的慈善晚會,晚會邀請了能全程講中文的靜香和中森明菜。
都說女人是要哄的,陳道俊知道工藤靜香心裏肯定對自己冷落她一年有火氣。
聽到拍賣會的消息後,乘車前往慈善拍賣會的陳道俊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經過這些年的佈局,陳道俊在香江成立的俊馳傳媒公司已經打開了局面。
公司總經理是他從陳潤基電影公司製片部挖來的,就是那次在電影院仗義執言的樸昌浩。
現在粵語、中文說的比他都溜。
從由於俊馳傳媒公司重金聘請了王晶、周星星等做兼職導演,二人一文一武。
再加上郀I理念非常新穎,捨得讓業內入股,有錢大家一起賺,公司碰到節假日上映電影猛開大轉盤送獎品。
很快俊馳傳媒就在香江打開了局面,每個香江市民提到俊馳傳媒,都會親切道一句:“好嘢!”
所以,今晚慈善拍賣會,俊馳傳媒順利拿到了入場券。
要知道,這可是霍老授意舉辦的拍賣會。
整個會場只有600個席位。
受霍老相邀,往來的上層權貴、商界名流紛至沓來。
俊馳傳媒一家搞了三張入場券,座位還比較靠前,陳道俊在樸昌浩的陪同下,帶着宮本浩次和李智久兩個哼哈二將入座。
會場很大,足足有數十排椅子,每一排椅子,上都貼着各家公司或者名流的名字。
陳道俊帶着樸昌浩等人入座後,身旁來了油光粉亮年輕,手腳極其不乾淨,引導他們入座的服務員被他們私底下放肆的揩油,咬着嘴脣,敢怒不敢言,只能匆匆離開躲避襲擊。
“哈哈,這妞正點啊,還裝害羞了!”
“你這鋪蓋,能不能有點品位,待會那兩個東瀛的主持人才叫正點!”
小年輕們竊聲笑着,甚至肆無忌憚的YY起了工藤二人。
陳道俊原本懶得理會這種骯髒事,但他們的話題越聊越下流,這讓道俊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
他有些煩躁。
晚會還有一會開始,樓下來得晚的客人,陸陸續續的上來。
“喂,我和你們換個位置。”
陳道俊等人正聊着天,旁邊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陳道俊轉頭一看,見旁邊站着兩個人,其中一個隨從模樣的人,拿着兩張入場券揮了揮。
仔細一看,是大廳側邊的位置,顯然,對方想和他們換位置。
樸昌浩皺眉道:“不好意思,座位都是定好的,券上寫哪裏,你們坐哪去吧!”
“我們許總今天沒戴眼鏡,坐中間看的清楚一些,給你們1萬港幣,換一下,謝謝。”
寬額頭男子冷聲道,語氣中頗有些幾分傲慢,從錢包裏掏出一沓紙幣,旁邊公子哥模樣的男子表情亦是如此,只是更加不耐煩。
“霍老已經在門口了,不要耽誤時間!”
他正是許船王的兒子,許基亨。
本來他對這種拍賣會完全不感興趣,只是聽說“東瀛雙美”在場,小許就好這一口,爲了近距離一睹芳容,才臨時讓公司聯繫主辦方。
只可惜晚了,只要到對他來說很垃圾的觀邢�
“許總?你們是許氏家族的?”樸昌浩驚訝道。
在香江待了一年,樸昌浩不僅粵語說的�6,對各大家族的情況也頗爲熟悉。
“不錯,這位就是我們公司主席的兒子,許基亨許總。”寬額頭男子點頭,滿臉的優越感。
這時,旁邊坐的那兩小年輕聽到聲音,爲首那個傢伙滿臉堆笑的跑過來:“許總你好,我是大馬森那美公司香江分部負責人王世民,幸會幸會!”
“王總,你好!”許基亨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森那美是一家成立比較早的跨國公司,兩家公司打過不少交道,但一個分部負責人而已,提不起他的興趣。
“你們趕緊換位子,別讓許總乾等着!”
誰知道,這個叫王世民的傢伙,轉頭就是一副命令的語氣。
在他看來,只要別惹前三排的名流大佬,第六排這邊基本上都是一些公司分部或者企業副總,船王的兒子,要個位置,再正常不過!
陳道俊眯了眯眼。
怎麼哪裏都有這種自以爲是的RZ,想踩着自己邀功,做夢呢!
主辱臣死,宮本浩次雙目圓睜,起身就要發飆。
王世民卻壓根沒察覺他們神情的異常,走着走着。
沒注意有隻腳伸了過來,他腳下一絆,“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哎呦,王總,您怎麼給我行這麼大的禮啊,我可擔待不起。”
後座一個身着白格子西裝的男子靠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笑呵呵的望着王世民,眼中滿是戲弄,“你們森那美都喜歡動不動給人下跪嗎,大馬養成的習慣這麼好?”
他們旁邊位置的人也頓時羧淮笮Γβ曋袧M是嘲諷之意。
“又是你個撲該,你找死!”王世民掙扎着起身,看見西裝男子,直接爆粗。
誰知他話剛說完,陳道俊突然端起座位旁一杯紅酒潑到了他臉上。
“我!!”
王世民大叫一聲,立馬蹦了起來,頭上、臉上、身上,全是紅酒,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
他趕緊抹了把臉上的紅酒,指着陳道俊怒聲道:“鋪蓋,屌你個閪!”
他旁邊的人也呼啦一聲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瞪着陳道俊。
“你管不住你的嘴,我也管不住我的手,扯平了。”
陳道俊淡淡一笑,宮本浩和李智久並排站在陳道俊兩側,他們都是練過塊的,如同門神一樣。
“怎麼,想打架?”
白格子西裝男子和身邊四五個人也緩緩起身。
“你們這羣撲該,想幹嘛,這可是慈善晚會?!”
王世民和同伴後退幾步,色厲內荏的說道,聲量卻低了幾分。
許基亨兩人全程壓根沒有幫忙的意思,讓他尤爲心寒。
這時晚會的一個工作人員朝這邊喊了一聲,“霍老到了!”
“撲該,便宜你們了,你給老子等着!”
王世民男恨恨的指了指陳道俊和白格子西裝男子,接着轉身出去,身上全是紅酒,他和同伴已經沒臉在會場待了。
搞笑的是,他們走後,剛好空出來兩個位置,許基亨和隨從施施然鳩佔鵲巢。
“喂,人家可是想討好你的,你就不打算給他出頭?”
陳道俊調侃許基亨。
“管我什麼事,我可什麼都沒說!”
許基亨哼了一句,似乎剛纔的王世民只是一條野狗一樣。
大哥,怪不得後世傳說你拔D無情,還得是你!
果然NP!
陳道俊豎起大拇指!
他轉頭向後排示意:“鄙人陳道俊,感謝出手!”
“金光集團香江辦事處,蔡盈輝,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幸會!!”
蔡盈輝沉吟片刻,還是忍不住提醒:“他們跟我們算是直接的競爭對手,不過他們底子不乾淨,靠做一些不乾淨的東西賺錢,後面或多或少會涉及到一些.你懂得.”
陳道俊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蔡盈輝緩緩說出自己的擔憂:“本來他們跟我們就不對付,倒也無妨,但這王世民睚眥必報,你不知道他的底細,他肯定會找機會報復你們,要小心了。”
“蔡大哥,做生意謹慎點是對的,但是也不能太老實了,否則別人見我是軟柿子,誰都想上來捏上一把,你說是不是。”
“這話在理!”
陳道俊笑着給他和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舉杯向其他人示意:“蔡大哥,感謝你今天的仗義出手,請你記住,我們俊馳雖然是外來企業,但只要規規矩矩經營,我們就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來,我敬諸位兄弟們一杯!”
一個年輕人,嘴裏說出的話氣蓋雲天,蔡盈輝眼睛一亮。
他招呼服務員立馬倒上酒,跟陳道俊一碰杯,一飲而盡。
蔡盈輝把酒喝完後,壓低聲音跟陳道俊說道:“小兄弟,您知道那個王世民爲什麼叫我們撲該嗎?”
“因爲我們是外地企業?”陳道俊皺眉道。
“這不是主要的,其實他搭上了何家。”蔡盈輝左右看了一眼,謹慎道:“所以我也不敢對付他太狠,畢竟人家有那方面的背景。”
“哦?還有這事?”陳道俊眉頭微微一挑,若有深意的思考了下。
蔡盈輝或許想到了什麼無奈的事,嘆了口氣,再沒多說什麼。
等到前排大佬就座之後,慈善拍賣晚會就正式開始了。
很快,慈善晚會開始了。
而工藤靜香和中森明菜,則像是兩朵姐妹花一樣,穿着珠光閃閃的禮服,出現了!
因爲前文調整過,香江那段我當時埋的伏筆就是爲了98金融危機,但放在前面不合適,所以前文刪了,換成了其他內容,這裏爲了引出認識霍老和中森明菜,做了結合。介意的可不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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