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新數據技術社長。”
陳動基馬上想起了,從去年到今年年初,造成股市無數人破產,幾乎要動搖國本的公司。
“啊但是那個人怎麼了?”
“怎麼了?瞬間蒸發了數萬億,揹着孩子坐在路上乞討的人,現在多的不計其數。”
“這些瘋子們,因爲被錢迷花眼,連租金都敗光.話說那傢伙被抓進去的名義是什麼?”
陳動基好像嘖了聲。
“明後天就是選舉了,執政派別也要管理選P,不是,執政D和在野D都想管理,所以才把那個傢伙抓進去的,製造一個稀世大騙子,而狠狠收拾他,才能平息那些輸錢的人的憤怒。”
“就當是那樣吧,爲什麼提起這些?”
陳榮基沉聲回答:“我在考慮在調查那個傢伙時多加幾個人。”
“加上誰?”
陳動基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感覺自己捏着手機的手心,冒出了許多汗液。
陳榮基的語氣,聽得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姜勝宇還有道俊,還有我們唯一的妹妹。”
“什麼!?”
陳動基覺得不可理喻,大哥到底想幹什麼呢?
先別說,人家會不會去抓逐日的高層,就算回去,父親不可能袖手旁觀的,最後肯定會不了了之。
“偷偷地推一把吧,肯定會出來什麼,誰知道呢?M國的搖錢樹是誰,他們對我們做了什麼,是不是趁着我們危機的時候,在瘋狂搞錢,如果能留個痕跡就更好了。”
陳動基喉嚨有些幹:“你覺得這有可能嗎?我們紐約分公司的孩子們找了幾個月也沒有什麼成果。”
“所以我說或許,還有,媒體爆料榮華隨意揮霍公司的錢,如果她進檢察廳的話,對免稅店的選定也會不利吧?”
“免稅店?仁川機場?”
“是的,自從順陽百貨分離之後,爲了不讓順陽集團失去百貨這個現金流,我在那裏下了很大功夫.讓我們看看如何突破吧。”
陳動基還是不情願。
“如果檢方行動起來,父親會坐視不管嗎?只要把他們列入證人調查名單,檢察長應該就會親自打電話報告的。”
“然後呢?”
“什麼?你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檢方不會採取行動。”
陳榮基冷冷的說道:“報告了檢方會掩蓋?掩蓋不了的。”
“你在說什麼,憑什麼掩蓋不了?”
陳榮基輕笑一聲:“我想,官媒會爆料的,隨後輿論會迅速跟進。”
如果媒體也出面,他們將很難收拾殘局。
“呼-知道現在的情況吧?集團股權正在轉移中,那個也快結束了,過不了多久,只要我們兄弟合力,順陽集團就到我們手裏了,爲什麼要鬧這一出?”
“正如你所說過,過一段時間就會到我們的手裏,我在明洞和汝矣島找了些人脈,集團現在就是高速行駛的汽車,如果突然剎車就會發生大型事故,我作爲長子,不能允許這一情況出現。”
讓星俊出來,李素珍回家,給陳道俊製造麻煩。
這就是陳榮基的組合拳。
前者如果誕下第四代,或許能挽回父親的心。
後者,即使不能致陳道於死地,也能讓他自顧不暇。
“看來很有自信啊。”
“如果沒有,這話提都不會提。”
陳動基仔細想了想,然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個,大哥你自己看着辦吧,巨濟島那邊的人,我會讓他們退出的,星俊會直接去H城,大哥自己找個合適的位置吧。”
陳榮基似乎笑了一下,他輕鬆的回答:“好吧,這就夠了。”
陳動基又加了一句:“總之,不管是媒體還是你們做的的事,我都不知道,你們自己看着辦吧,我只負責讓星俊到H城,至於理由我會親自解僱那幾個看守的傢伙,原因就是辦事不利。”
陳動基剛掛斷電話,陳榮基就咬緊牙關自言自語:
“狡猾的傢伙,又想佔便宜,又不想惹麻煩,是吧?”
形勢非常嚴峻,媒體的風向驟變。
對李相洙充滿疑惑的報道層出不窮,對於風險神話是假象的報道也層出不窮。
正如陳榮基所說,爲了把某人當作替罪羊,開始了行動,因爲選J近在咫尺。
新聞的強度一天比一天高,具體事實隨着疑惑變成了確定,李相洙的私生活也一一被公開。
他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罕見的詐騙犯,調查的檢察機關已確定是貪污。
因爲欺詐嫌疑最初並不存在,所以檢察機關也下了決心。
於是,寒國獨一無二的詐騙犯李相洙,再加上媒體認爲大寒冥國被輿論矇蔽了。
最後李相洙就是以瀆職貪污嫌疑被起訴,沒有人計較這個奇怪的決定。
出現問題的時候,只要出現承擔全部責任坐牢的人就可以了。
姜勝宇當然看到了這個新聞,他思考一陣後指出:“這個有點奇怪啊?”
“什麼?”
“請看一下這篇報道。”
陳道俊搶走了他手裏的報紙,看了半天特定報道,皺起了眉頭。
“竟然明目張膽地攻擊她。”
“看起來是那樣吧?任誰看都覺得是你姑姑吧?”
陳道俊白了姜勝宇一眼:“寒國代表性企業創始人的女兒,負責經營百貨商店,但通過幽靈公司進行股票投資……損失慘重.傻子都看出來了。”
“剛開始還不太確定,但官媒的報道很犀利啊,你怎麼看?”
“我大伯?”
“是的。”
陳道俊扔掉報紙。
“哥哥連妹妹都出賣了,還有,媒體他們明明知道是我的產業?”
姜勝宇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個的問題,怎麼辦?不能就這麼放着不管啊?”
“當然要阻止了,如果姑姑被檢查廳完全限制了,那可就糟了,免稅店許可沒剩多長時間了。”
“好,先下手爲強,不要讓其他報社進行深層報道。”
“好的,我去見見姑姑。”
而在順陽百貨,陳榮華已經在進行一場戰爭了。
她憤怒的拿着話筒:“馬上停止,哥哥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有幾個皮包公司嗎?你想我把那個捅出來後一起丟人現眼嗎?”
陳榮華髮現了道俊,掃視了一下,但並沒有放下手裏的聽筒。
“如果用錢來收買人害我,你的傷口只會更加嚴重,我倒要看,到底是誰先哀嚎喊疼,走着瞧吧!”
陳榮華粗暴地放下聽筒,一時間,陳道俊只能看着她氣喘吁吁地喘着氣。
他斟了一杯水,遞過去。
“是大伯父?”
陳榮華喝着水點了點頭。
“你看到報道來的嗎?”
“是的,不要太擔心,我們正在封堵另一家報社,官媒唱久了獨角戲之後就會放棄。”
陳榮華表情沒有變得安心。
“不會就此結束,如果官媒拋出球,檢方必須扣球才能結束。”
“我們也可以動員很多媒體,此時此刻首先一定要避免姑姑您現在被放在聚光燈下。”
“我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有自己的底線。”
看着咬着嘴脣的陳榮華,陳道俊問她:
“您對伯父的皮包公司有什麼瞭解嗎?”
“雖然知道一些,但沒什麼證據.因爲從來沒有想過要抓住把柄,但是他這麼出手,我也不能坐以待斃。”
“有什麼辦法嗎?”
“分道揚鑣的兄妹們,如果不顧情誼,我也應該拔出刀來應對吧?”
看到陳榮華上揚的嘴角,陳道俊好像知道那把刀是誰了,能給檢C機關帶來影響力的人物是崔昌帝市長嗎?
兩個人還沒有斷絕關係嗎?
現在比起擔心,陳道俊反而來了興致。
家裏人打打鬧鬧,會不會掉出幾個能用的刀?
但是
陳道俊也暫時忘了自己也是這家的人,而提醒他這個事實的人就是陳潤基。
接到陳潤基緊急聯絡後,陳道俊緊張的跑向辦公室。
“看看這個,是出什麼事了嗎?”
陳潤基出示的文件,是證人出席要求書。
額?
不對!
目標不是姑姑,是自己嗎?還是逐日?
“您請稍等。”
陳道俊即給姜勝宇打了電話,他現在確定了,自己這位大伯,這分明是打算一石三鳥。
陳潤基繼續捏着手裏的文書:“負責家務的阿姨看到後很喫驚,所以聯繫了我,在你媽媽看之前,我就把它帶到了這裏。”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用擔心。”
陳潤基有些激動,聲音高了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是傳票啊?”
“這不是證人出席嗎?我不去也沒關係。”
陳潤基如此難以安心是理所當然的,事關自己的兒子,沒有一個父親不會在意。
“這件事,你一個不落地要全部告訴我,我知道你想一個人獨自解決,我不同意!”
陳道俊只能選擇敷衍他:“我也要確認一下才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大概要向勝宇叔叔瞭解了之後,才能確定。”
“是嗎?”
看他的表情,陳道俊覺得,自己想糊弄他的這個想法錯了。
“走吧,照你說的去問那傢伙吧。”
陳潤基開車載着道俊去汝矣島。
即使道俊費力地用眼神、手勢來示意姜勝宇閉嘴,也沒有用。
“那優秀的副會長陳榮基向官媒扔了火種,給了檢方一個誘餌,渾水摸魚想想搶走百貨商店。”
“什麼?”
“陳會長自從出了車禍精力大不如前後,您的這位大哥,就像等待已久一樣開始對自己的親侄子下狠手,真的好厲害。”
姜勝宇反而像向班主任告狀的班長一樣,興奮地喋喋不休起來。
“確定嗎?是大哥先開始的嗎?”
“自由心證啊,這種東西哪有物證啊?不是大哥就是二哥,太明顯了還能是誰呢?但這樣粗暴開始進攻的人,不是你的那位二哥的風格吧?”
陳潤基的表情逐漸僵硬起來,良久,從他嘴裏蹦出兩個字:
上一篇: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下一篇:开局离婚:一首后来唱哭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