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兩個兒子顧不得母親被驚得發抖的心情,又齊齊陷入沉默。
他們既想得到李必玉的支持,但又不敢承擔風險。
李必玉對兩個兒子冷漠的態度感到失望,這兩傢伙,關鍵時候,竟然連報復之類的話都不會說一句。
難道有錢之後,兒子們的孝心都被狗喫了麼!
“那之後道俊有聯繫嗎,不是說今晚六點前給答覆?”陳動基看出李必玉表情不對,他想起這個關鍵的問題。
李必玉哼了一聲:“呵,現在纔想到,我今天派人去了,我現在應該見到他了。”
“您派誰去的?”
“他是我最信任的人,千相弼理事,法律專業出身,我在畫廊和基金的事務,基本上都是他在處理,人品過硬。”
兩個兒子對視了一眼,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但卻是一個他們並不熟悉的人。
畢竟,順陽物產、電子、物流之類的纔是大頭,畫廊之類的規模,連他們一個分公司都不如,根本不值得他們關注。
而且,到了副會長和社長的層次,千相弼這種理事,李必玉的信任其實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他有多忠铡�
總是主人所託非人。
陳榮基和陳動基兄弟通過交換眼神,如果母親沒有對他們說謊的話,目前只有一個對策.
“千相弼是否值得信賴,甚至可以代替您爲這種情況承擔責任?”
壁虎斷尾,這是大財閥的常態。
所有替主家頂罪的人,大不了讓他的家人享受榮華富貴就行了!
“他一定是我可以信任的人,他處理事情干脆利落,不用細說,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李必玉也是會意,雖然她很不捨,不過,兒子現在說的信賴,和能不能代替坐牢是兩碼事。
看到母親的不捨,兩個兒子都皺起了眉頭。
作爲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換作他們,應該毫不猶豫地給出肯定答案。
即便如此,李必玉依然可能被Q禁,檢方如果緊抓不放,還是會很麻煩。
與其任由檢方多查幾次,還不如答應千相弼一個價格,讓他充分回饋李必玉的信任。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還需要確認事情的知曉範圍。
以此推斷,千相弼是不是具有替代可能。
陳榮基坐到母親身邊:“我想了解一下,除了千相弼,還有多少人知道您私下賣過藝術品?”
“有兩三個人,但他們不負責具體業務。”
“他們呢?比千相弼適合麼,忠斩仍觞N樣?”
這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
李必玉能派他去和陳道俊談判,不就證明那個人最靠譜
看到李必玉搖頭,兩個兒子都嘆了口氣。
但也沒什麼,因爲這種情況,他們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
“好了,不管他跟陳道俊談了什麼,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處理吧.”
兩人對視一眼,輕輕點頭,同時掏出了手機。
“有一個叫千相弼的人,他在順陽畫廊工作,獲取他的個人信息並將其清除,我們需要找到他的把柄,要充分到足夠他跪地求饒的那種,好的,抓緊時間動員所有人力。”
兩人結束了同樣的對話,對着母親說道。
“千相弼有沒有替您管理名下的股票?”
“有的。”
“那您現在就收拾行李離開國內吧,在這件事平靜下來之前,不要回來,知情的傢伙我們會封住他的嘴巴,等我們的消息吧。”
李必玉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但她不忍表達自己的不滿。
因爲她從兩個兒子的表情中知道,自己處境非常嚴峻,連信任的千相弼都不得不拋棄。
***
逐日分公司。
金成哲帶着一個監視的手下過來報告,當聽完所有情況後,陳道俊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
“情況屬實麼?”
那個負責監視的頭目連忙點頭:“在文件上註明的日期從領S館出來的卡車,駕駛它的人是領s館工作人員,我不會看錯的。”
金成哲提醒他:“我說,這件事要是拿不準,就不要亂說了。”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看錯的,相信我。”
小頭目態度很堅定。
陳道俊點點頭,剛想說什麼,手機響了。
是另一個監視外出的傢伙報告。
掛斷電話後,陳道俊嘆息一聲。
“唉,我的奶奶,你連你的親兒子都叫來了。”
陳道俊不知道她說了什麼,但現在看起來,必須先下手爲強了。
***
以前剛打過去,三秒之內就接電話的李必玉消失了。
有幾個手下也是一樣,發短信也沒有回覆。
覺得有些不安的千相弼開始着急了。
儘管如此,當他認爲我斷絕聯繫是嚴重的時候,從陳榮基的祕書室打來的電話,讓他感覺到了不明的意味:
“來集團一趟,聊聊?”
千相弼下定決心,前往順陽集團辦公樓,在祕書的引導下來到副會長辦公室。
“你是第一次見我們嗎?”
陳榮基簡短歡迎他的態度讓我心情稍緩,但他從以前在集團法務組的經歷告訴他,沒這麼簡單,這個家裏沒有人真正懂得客氣。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我曾經是該集團法律團隊的一員,那時候我見過您幾次,只不過,您可能不認得我了。”
“不知何故,這不像是第一次見面,我覺得我們很面善,哈哈。”
陳榮基開懷大笑,握住千相弼的手。
“我聽說你在我母親手下很努力,是她的左膀右臂,真是勞苦功高啊。”
“不,這只是我的工作。”
摸不清對方葫蘆裏賣什麼藥,千相弼一直保持謙卑的態度。
“你的性格很好,那麼讓我們撇開那些討厭的東西,直截了當地說吧,走私畫廊裏的畫,是你一手操辦的對不對?”
千相弼皺了皺眉。
“爲什麼這種表情?聽起來,你是在我母親不知情的情況下做這件事的。”
陳榮基對着一臉嚴肅的千相弼笑了笑。
“你知道現在的情況,家裏的父親經歷事故,現在事情還沒平息,經濟危機遲遲不能結束,我聽說道俊準備拿這件事情做文章,我只是想在那之前解決它,當然,我母親也知道,她現在應該快登上飛機了。”
說道這裏,陳榮基低聲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我母親的記名股票是你在管理對不對,只要你肯在股權方面幫助我,我保證你平安無事,日後我擔任會長後,你能以部長級的身份在集團退休。”
對他來說,不追究責任,能讓千相弼安全落地、安享晚年,這已經是極大的利好。
只可惜,陳道俊那1000億定金在前!
千相弼心中冷笑不止,就你這點格局,還想跟侄子爭家產?
他沒怎麼猶豫就回答了:“但這是原則問題,副會長,在股票轉爲實名之前,其他繼承者應該知道,那麼後面就會有繼承問題.”
陳榮基哈哈一笑:“哎呀,你誤會了,我不是說改用我的名字,這是從您管理的借用名稱到我管理的借用名稱的過渡,我母親那麼信任你,不用你做其他,只要拿一個英文委託書給她簽字,名義上是掛在海外空殼公司,只不過那個公司我的基金會控股而已,不必擔心贈與或繼承的問題。”
千相弼知道,這個家庭成員試圖奪走他唯一擁有的權力。
就算不是陳道俊的建議,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可能放棄權力。
只不過,他不會明面拒絕:
“好的,那我考慮一下,準備改名時再會。”
“好的,請相信我的找猓 �
當千相弼作勢站起來時,陳榮基舉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等一下。”
陳榮基按下對講機。
“進來。”
兩個青年進來,低着頭,估計早就已經在等着了。
“我們的千理事最近有麻煩,他是一名管理工作者,但他很聰明,看着他跑腿幹髒活兒還要擔心安全,我很着急,你們,就做好他的左膀右臂,知道麼?”
千相弼的心情簡直日了狗。
太明目張膽了!
那不是意味着24小時監控嗎?
於是,千相弼直接爆發了。
“副會長,您現在是在做什麼?”
“什麼?”
陳榮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千相弼毫不留情的發飆:“您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像個白癡,會在被人監視的情況下做事?”
“你在說什麼?監視!”
千相弼站在陳榮基的對立面,怒目而視。
兩個被叫來的年輕人,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目光交匯間,他們已經讀懂了彼此的意圖。
千相弼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管理借名股,如果您家中的其他人做了什麼,請阻止它,等夫人回寒國,我到時候自然會安排好,副會長任何想做的事,在那之前,我沒有辦法。”
聽到千相弼堅定的話,陳榮基摸了摸下巴。
“這,沒必要這麼激動,聽起來這麼大聲,呵呵。”
千相弼站在原地不動,陳榮基拿起聽筒,
“啊,南部地方劉檢察官,是我,有事諮詢一下,方便麼?”
一提到地方檢察院,千相弼的心就沉了下去。
很明顯,這是陳道俊所說的和他預料到的最壞情況。
“如果基金會工作人員祕密處置基金會資產…………好的,他說他喫了數千億韓元,這是一個從頭到尾都負責的人,什麼?是誰?要關多久?我不需要那麼多,15年左右不會出問題吧?”
千相弼銀牙緊咬,就像一片葉子落到大海,只能隨波逐流一樣,這就是他此時的真實感受!
這些混蛋!
這也是順陽的厲害之處。
他們簡單粗暴,沒有人會使用很新奇的辦法,每個人都是直接用陽郑麉s沒有辦法應對。
在壓倒性的力量推動案件時,任何人都無能爲力。
再這樣下去,你就會成爲一個賣昂貴藝術品的小偷。
當他想起當初唯一一個提出意見建議的人時,電話結束後我聽到了陳榮基的警告。
“嘿!千相弼,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按照我寫的劇本來,然後你將在三年內被釋放,當你出獄時,放心,我會負責養家餬口的。”
千相弼冷冷的看着他:“您以爲這樣就可以嗎?國外機構有一份由你母親簽署的祕密契約,這是最可靠的證據,我只是一個跑腿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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