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我知道”李學載無奈苦笑,如果可以重來,他一定不會陷入這樣的窘境。
李學載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詢問道:“會長過世後,每個兒子都有5%的股份對不對,動基也有吧!”
李必玉點點頭:“當然,怎麼,你擔心你兒子繼承少了?呵!”
“兒子???!!!”
在監聽室唯一戴着耳機的陳道俊,此時心神劇震!
原理如此!
怪不得李學載會出手,爲此不惜毀掉自己的靠山——順陽會長陳養喆!
這更加堅定了陳道俊自己處理的信念,因爲他深知這樣的情況,自己都如此震驚,陳養喆該會多傷心,多震怒!
老人家年事已高,再也經不起折騰。
而竊聽器內的對話還在繼續:
李學載:不要亂說話啊,小心隔牆有耳。
李必玉:你別給我裝腔作勢了,我還不知道你,僞君子一個,實話告訴你,陳養喆是很敏感的人,這裏定期會檢查,不可能有竊聽器這種東西。
李學載:我個人覺的,你需要再見珍道俊一次,有什麼條件,讓他先提。
李必玉:好,我會讓畫廊的副社長去聯繫他。
最後說出一句注意安全後,李學載低下頭,離開了書房。
接着,監聽的話筒裏,滿是一連串的咒罵聲音。
等沉寂下來,李必玉還是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逐日分公司,姜勝宇一巴掌拍在道俊的肩膀上。
“喂,你都已經在這裏坐了一個小時的,不累麼?”
因爲當時審訊的時候,姜勝宇也在,再加上M國那邊調查的機構,也都是姜勝宇的面子,所以,他算是知道內情的一個。
見陳道俊沒有回頭,他又加了一句:“喂,你傢伙,爲了儘快拿到證據,竟然花了1億韓元買通那邊出具意見,以此來威脅奶奶?”
姜勝宇聽完道俊的全部故事後,吐了吐舌頭。
“你的奶奶現在有麻煩了,這大到連順陽集團都罩不住,你奶奶坐在輪椅上去檢察官辦公室,這將不可避免,如果大英集團再一煽風點火,再加上反對派別要拉攏票,那她肯定要坐牢,唯一的出路是緩刑或病假保釋,但希望很小,也需要坐個三五年纔行,呵呵。”
“與順陽畫廊相關的子公司,順陽藝術基金會不應該關閉嗎?”
“那是獎金。”
姜勝宇止住笑說道。
“不過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到三試,明年補選之後,你奶奶的案子就泡湯了…….”
“我們必須在審判前拿到該拿的東西,比如說股份。”
“有什麼辦法嗎?”
姜勝宇好奇的追問一句。
陳道俊搖了搖頭,指了指腦袋。
“好傢伙,你的意思是你要把外婆的頭髮剪下來貼在你的手上?”
“爲什麼?難不成他和我爺爺一樣擁有巨大的權力?”
“權力是相對的,能隨意動動順陽畫廊的老奶奶,和我之前在公司當二把手的感覺差不了多少,還是有點號召力的。”
從他話裏,陳道俊得到了所有要獲取的信息。
“斬龍尾須千軍萬馬捉之,斬蛇首隻須一人搶奪。”
“有信心嗎?”
“是的,我手裏還有一個勁爆的證據,呵呵。”
姜勝宇揮了揮手。
“別去了,看你一副要做壞事的的樣子,我都不敢說我是你叔叔。”
正聊着天。
突然,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來了。
看到號碼,陳道俊心中一動,來了!
“是道俊少爺麼?”
“對,但是,你是誰?有什麼事?”
“我是受夫人委託,想見見您順便拜訪一下.能給我一些時間嗎?”
一時之間,陳道俊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李必玉也是有手下的。
遇到這麼大的問題,自然要動一個能一下子解決的人,而且那個人應該是她的智囊。
“哦,對不起,我是千相弼,是順陽畫廊以及順陽藝術基金的理事。”
“好的,作爲奶奶的代表,想清楚自己需要帶什麼條件,跟她協調一下意見,再聯繫我。”
掛斷電話後,陳道俊整個細胞都激動起來。
馬上就知道李必玉的想法和自己的要求差距有多大了。
爲此,陳道俊在逐日分公司的特殊房間接見了他,畢竟在哪都要防一手。
等對方敲門進來,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千相弼給人一種敏銳印象。
“很高興見到您,我是千相弼。”
“請坐。”
陳道俊懶洋洋的招呼着。
“你知道一些事情,我知道如何爲這個密室做準備,哈哈。”
“我正試圖讓電影公司,投資一部關於財閥小兒子的電視劇,我希望大家都喜歡它。”
當陳道俊坐下看到桌上的咖啡杯時,千相弼又笑了。
“這種時候,道俊少爺,我們來杯威士忌不比喝咖啡更合適嗎?”
“如果喜歡你帶來的消息,我就給你帶一箱威士忌。”
“你也知道一件事,我今天鬆了腰帶,喝了一大杯。”
“先停止喝泡菜湯,聽聽我們帶來的情況。”
千相弼一直在臉帶笑意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奉夫人的命令,我是來聽您要什麼的,如果只是錢的話”
陳道俊直視着我的眼睛對他說。
“你想要的只是正確的數字,這不是我想要的號碼,千相弼理事,我的意思是我廢了這麼大的勁,跟她換點東西不行麼?”
一時之間,千相弼說不出狡黠的話來,甚至連眼神銳利的眼神都說不出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陳道俊繼續開口:“畢竟你要替李必玉辦事,怎麼樣,我可以不追究你在順陽畫廊的一切過失,投向我吧!”
千相弼只露出了犀利的表情。
“您想用錢收買我嗎?對不起,您或許搞錯了,我不是一個很有價值的人,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只是一名律師,只能提供法律建議。”
陳道俊逼問一句:“你收了多少錢?李必玉給你的?”
“呃?”
“李必玉從你這裏得到多少法律建議,有什麼用麼?”
“您不必知道。”
大概是被這個明目張膽、甚至有些粗俗的問題激怒了,他的聲音開始稍微提高了一些。
“不要無緣無故地岔開話題了,您不要錢,也不要名,到底要什麼?”
陳道俊:“當然是要最珍貴的東西!”
千相弼愣了愣神,思索片刻,他抬起頭:“股份?”
見陳道俊沒有否認,他拉過一條凳子坐下,然後掏出記錄本。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做主,給您兩個選擇,您可以選擇要3%的股份,或者直接拿走3000億。”
“據我所知,她可是手裏握着順陽集團23%的股票,成年人的世界,當然是全部都要!”
陳道俊內心冷笑,既然她的錢是髒的,自己還去拿錢,真當自己傻啊!
“你瘋了,那不可能!”
千相弼大概是沒想到陳道俊胃口這麼大。被刺激的渾身發抖。
跟我玩?
嚇不死你!
陳道俊直接拿起手機:
“給不給,給多少,看來,我還需要打個電話。”
千相弼無視他的話,微微皺眉。
而道俊則直接打開了手機揚聲器,信號結束時,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好?”
“你好?徐檢,我是順陽的陳道俊。”
道俊剛說出自己的名字,擴音器裏就響起了熱情洋溢的的聲音。
“哎喲,這不是我們道俊麼,有一陣子沒一起聚了,什麼事呢?”
得知電話來人的身份後,千相弼難掩尷尬和緊張。
“是這樣的,好就不見,我想送你一份禮物,從M國帶來的。”
“哦,那真是有心了.其實,我老婆小孩去順陽百貨購物多打折就夠了,哈哈哈哈。”
徐慶元在電話裏笑容爽朗,絲毫沒有拒絕就表示會收下禮物,這更讓千相弼心中一沉。
H城ZY地檢檢察長,本就地位非凡,他如何不知道。
據說這位年僅46歲的檢察官,未來成爲檢查總長的希望非常大!
關鍵是,這個傢伙,是檢查世家!
“你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對方似乎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它是什麼?感覺有點不一樣呢?
“我最近派人去紐約出差,發現了領S館的可疑行爲。”
“總領S?”
徐慶元的語氣遲疑了。
“是的,紐約總領S館的工作人員似乎參與了走失我國國bao級文物的活動。”
“什麼?走失?你說走失?”
陳道俊瞥了一眼千相弼:“是的,很明顯是走失,如您所知,外務的郵袋不受海關檢查,它似乎利用了這一點漏洞。”
“這些瘋狂的混蛋!真是寒國的蛀蟲,丟盡了大寒冥國的臉!”
喇叭裏傳來高亢的聲音。
千相弼已經坐如針氈,額頭上汗流滾滾。
“先不要這麼激動嘛,徐檢,我很急着想跟你談這件事,明天一起喫晚飯吧。”
徐慶元似乎是強自按捺心中的激動:“當然,就算明天晚上有事我都會騰出時間,我想聽聽更多細節。”
“你放心,足夠多”
當揚聲器關閉時。
一直屏住呼吸的千相弼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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