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陳榮華呵呵了一下:“你經常這樣稱讚別人吧,怎麼了?因爲不是你的女人,所以我看起來與胁煌瑔幔俊�
“還是一樣刻薄,算了,有什麼事嗎?”
崔昌帝對陳榮華的的聯絡感到很高興,也有期待。
他想取消預定的離婚。
“榮華,我們重新牽手吧。”
陳榮華驚訝的抬起頭:“你是說真的嗎?”
崔昌帝連連擺手:“不要誤會,我不想再和你同牀共枕了,未來我們不是夫妻,而是真正的合夥人,怎麼樣?”
“什麼呀?讓我離開的代價不是收到了嗎?如果我父親知道你和我牽手的話,那些資產就會被搶回去呢?”
“不會被搶的,不是,是不能搶。”
崔昌帝淡淡笑了,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你父親沒有設置那麼多的限制,就把公司傳給你了嗎?”
“不管是安全限制還是什麼,都沒有用,他再厲害,又怎麼能搶走我手裏沒有的東西?”
“什麼?什麼意思?”
崔昌帝迷了。
“就像我所說的一樣,我現在一無所有了,你知道這個事就行了。”
崔昌帝看到陳榮華吞吞吐吐的什麼都沒有說,就猜到了。
陳榮華是個自尊心強的女人,她說從陳養喆那裏得到的東西全部消失,剩下的只剩下順陽集團女兒的招牌。
雖然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但陳榮華擺擺手:
“不想說就算了,但是想和我再次手牽手做什麼呢?還是老樣子嗎?“
崔昌帝笑了笑:“聽說你手裏什麼都沒有?怎麼去平倉洞?”
“到家門口之前只要跟着誰走就行,但是從大門到書房的路好難啊,到時候你收拾一下,應該很容易。”
崔昌帝又問:“給你鋪路的是誰?”
“你也很熟的人,給你準備選舉資金的那個孩子。”
“道俊?真的是道俊?”崔昌帝非常驚訝。
陳榮華舉起手指貼在嘴脣上,讓震驚的崔昌帝平靜下來。
“不是道俊還是誰,如果你想在下一屆繼續發力的話,必須要有力量,H城市長的位置還遠遠不夠,所以要好好準備,我還有一些個人財產,就算我是窮光蛋也會支持你向上的。”
陳榮華說着,拿出一個存摺。
“我不想連前妻的私房錢也伸手”
一向無謂地耍貧嘴的崔市長微微一笑,伸出手阻攔。
“算了,最瞭解你的人是我,裝什麼蒜。”
陳榮華白了一眼他,崔昌帝連忙起身往她面前的空杯裏倒水。
看了看陳榮華的神態,他悄悄開口問了。
“你真的相信道俊會幫你嗎?”
陳榮華朝着這樣的丈夫長嘆了口氣。
“聽好了,姜勝宇就是道俊僱傭的傀儡社長,也就是說逐日投資實際所有人是道俊,所以逐日收購的亞進集團、順陽汽車、大亞建設等全部都是道俊的,你知道吧?順陽汽車擁有順陽集團17.7%的股份。”
對於崔昌帝來說,這是完全令人難以置信的話,道俊有點錢,他是知道的,什麼時候,一切都變了?
“你知道更讓人氣絕的是什麼嗎?這一切都在沒有父親的幫助下就全部實現了,所以說,如果父親一見到道俊就走不動道,因此轉讓汽車時給予了股份,我這也能理解。”
“那小子到底怎麼長大的……從出生開始就原封不動地繼承了岳父的能力手腕?”
因爲難以接受的聲音弄得不可理喻時,突然,一道精光閃過他的腦海。
“你不會是從岳父那裏得到的,全部都被道俊搶了吧?”
即使不一定要聽到正確的回答也能知道。
陳榮華的表情,說明這是事實。
“天啊,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在那麼短的時間裏”
陳榮華連聲嘆氣,慢慢地開口講述。
揹負着順陽集團的負債,自己開始進行系列分離,還挪用了逐日的錢,最後還進行了錯誤的股票投資。
崔昌帝在聽完過去的故事後,憤怒不已。
給年幼的孫子製造佔據百貨商店集團空隙的陳會長,和抓住機會利用股票的陳道俊,還有被這個陷阱所迷惑的陳榮華
“夠了,已經無法挽回了,現在你也準確地知道我的處境了吧?或許可能我對你沒有幫助,有點慚愧但……”
“行了。”
崔昌帝悄悄握住了陳榮華的手。
“雖然失去了所有留給我的東西,但是卻成爲了一把了不起的利刃。”
“我是負責對付哥哥們的刀。”
陳榮華卻沒有抽開。
“好吧,只要我得到什麼可以切斷屠夫血管的東西,順陽就會落入你,不,我們手裏,也許,這是一件更好的事情。”
“你依然很樂觀呢,但是今天有點不一樣,有男人爲了,聽起來不錯。”
陳榮華也握住了崔昌帝的手。
“好,我會直到那傢伙踩着哥哥們爬上去爲止,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我先給你展示一下把百貨和酒店全權委託給我的能力,你也爭取在連任市長後取得大權,現在不能依靠父親的力量了,真的要好好表現。”
“好吧,我一定會連任市長,別擔心。”
陳榮華囑咐道:“對了,我是以防萬一才說的,絕對不能向哥哥們公開道俊的真實身份,雖然已經有點懷疑了但是想着不會吧,因爲這些也太荒唐了。”
“當然了,只要哥哥們警惕他,這件事就全搞砸了,或許你暗地裏也會說漏嘴,小心一點。”
陳榮華確認了認識崔昌帝至今爲止,那從未見過的深情的眼神。
人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困難的時候,互相擁抱的是,不就是情比金堅的夫妻嗎?
這麼簡單的道理,居然快五十多歲才明白。
“偶爾回回酒店吧,一起喫個晚飯,道俊那傢伙很大方照顧我,仍然讓住在套房裏,知道是哪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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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陳道俊威逼李必玉!
H城中央地檢,檢察長辦公室。
徐慶元翻看着記錄,抬起頭詢問:
“也就是說,這些狗東西從十年前的H城奧邥_始,就已經這麼做了,對不對?”
“沒有錯,一開始三四年是因爲政策的需要,後面就開始愈發肆無忌憚起來,據不完全統計,遇難的人超過800”
上個月剛從南部地檢調來,出身貧民家庭的林碧玉點點頭,雖然徐慶元是親自帶隊的人,但作爲具體經辦人,林碧玉對這夥人的行徑簡直深惡痛絕。
不管媒體怎麼標榜寒國已經接近發達國家。
只要發生了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就代表離真正的“發達”差的太遠。
“檢察長,聽說有些受害者已經公開接受媒體採訪了,證據又這麼充分,我們是不是要抓緊時間收集證據,然後.”
林碧玉畢竟還參加工作沒多久,還有些熱血青年的氣質在裏面。
那些受害者的採訪,有些就是他做的。
他們面對林碧玉,痛苦的哭訴:
“知道我們是怎麼過來的麼,是不是太過份了!”
“我們也是人啊,爲什麼要被國家拋棄?”
“.”
這些人撕心裂肺的吶喊,讓林碧玉心中的正義感在驅使着他要做些什麼。
“檢察長!”
見徐慶元半天沒有回應,林碧玉又追問了一句。
揹着手的徐慶元似乎如夢初醒。
雖然林碧玉是陳道俊推薦過來的,但這小子悟性高、業務能力強、品格過硬,徐慶元也想拉攏一二。
他欣慰拍了拍林碧玉的肩膀:“碧玉啊,我沒看錯你,當初之所以把你從南部地檢調過來,就是看中你這種一身正氣的氣質,我畢竟年紀大了,未來我的衣氵�是要靠你”
林碧玉忍不住吸了口氣,挺起胸膛。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就應該是面授機宜、登堂入室的節奏。
然而,意外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
徐慶元的腰間突然響起了鈴聲,他皺眉準備拿出來掛掉,當看清上面的來電顯示時,整個人精神猛地一震。
“你先到這裏等我,我接個電話。”
說完,他就奪門而出,在關門的一剎那,林碧玉隱約聽到他非常恭敬的聲音:“.您好,我就在檢查廳是.”
給徐慶元打電話的正是現任寒國檢查總長申衛賢。
近期他受到了頗多壓力,特別是來自青瓦臺的電話,更是令他寢食難安。
“該死的,一點好處沒撈到,全都是麻煩!”
狠狠地咒罵幾句話,他還是打了電話給徐慶元。
而接到他的電話,徐慶元沒有絲毫驚訝,反而通情達理的聽取了他的意見,這讓申衛賢頗爲欣慰。
因爲他知道,雖然二人同爲上下級關係,但徐慶元可不是靠着他上位的。
而且檢察官在辦案過程中,如果鐵了心要做什麼,哪怕是他都無法阻止。
“我的意思就是這樣.怎麼做,取決於你。”在電話中,申衛賢言簡意賅:“大檢察廳檢察次長即將離職,我近期在考慮人選.”
徐慶元忍住心中的激動,鎮定的回答:“您的意思我全部明白了,我會好好處理的。”
掛完電話後,徐慶元無聲的朝天揮拳,以此來抑制心中的激動。
過了大約三分鐘,徐慶元再次回到審訊室。
他抄起手裏的審訊記錄,緊緊捏着,手指微微顫抖,似乎內心不太平靜。
“碧玉啊”
“是!”
徐慶元張口欲言又止,想了想,他嘆了口氣:“本來我想一週內推進案件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只是地方檢查廳,要聽從上級機關的領導和指揮”
林碧玉彷彿被澆了一盆涼水,他難以置信的看着對方。
怎麼短短幾分鐘,徐檢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您的意思是,讓我放棄調查?”
林碧玉不甘的問道,徐慶元在他心中的高大形象頓時化爲烏有。
原來,號稱鐵面無私的他,也會屈服於那些權貴啊!
“咳咳,也不是放棄,只是暫緩而已。”
面對下屬炯炯有神的眼睛,饒是徐慶元這種老江湖,此時也有些招架不住。
林碧玉無奈,但也知道對方承受的壓力巨大,他不死心,繼續追問“那要緩期多久呢?有那麼多的受害者家屬,他們意見很大!”
“這個.到時候再說吧!”
徐慶元也有些不耐,他揮揮手,想終止這場尷尬的談話。
“那賢杖請笊缒沁叄瑢Υ耸率株P注,也已經刊發了不少新聞報道,社會輿論怎麼辦,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們檢查廳辦的案,如果遲遲沒有結果,對我們的威信打擊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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