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說完,他轉頭四處巡視了一下,視線最後落在旁邊蓋着畫布上的潔白棉布上。
男人徑直過去揭開棉布拿在手中,向着李莎拉,隨手將棉布蓋在他身上。
做好這一切,拍拍手:“好了,我們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畫室,還貼心的將門關上,畫室內窗簾都被拉上,唯有屋頂的白熾燈發着憂鬱的冷光清灑在畫布上。
畫布內是一個寫實的繪畫手筆,一個女人的手從畫部底端伸出放在蘋果上,而就在蘋果上方,一隻蛇盤旋在枝幹上,吐着杏子,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而那方向正是離莎拉所在的位置。
另一邊文東恩和崔惠廷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一個監視畫面旁,見畫室已經空無一人,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李莎拉注射完之後,竟然叫了兩個男人過去。
“最後添加視頻後半段剪掉,只保留李莎拉朝兩人伸出手的畫面。”
等到李莎拉醒來,她的身邊已經站着文東恩和崔惠廷。
“阿西,頭好疼.”
李莎拉伸手摸着太陽穴,然而一絲涼意襲來,她才發現,身上只有一條白棉布,還是短小的那種。
嚇得她連忙包裹住自己,坐起身驚慌的看向兩人:“你們,你們怎麼在這裏,要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文東恩和崔惠廷對視一眼,臉色淡然率先開口。
“什麼,快找件衣服給我!”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回答我們的問題,衣服都是小事。”
崔惠廷後腳跟一踢,將房門關上。
“砰!”的一下,讓李莎拉身子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
“花鳥圖,我聽說你買了一批畫,其中還包括那副價值不菲的花鳥圖對吧。”
業內都知道李莎拉是一個知名繪畫師,但崔惠廷明白,她同時還有很強的收藏癖。
只要是名貴的畫作,她喜歡的就會想方設法把畫買下來。
“花鳥圖?什麼花鳥圖?”
聽到這個名字的第一時間,李莎拉的神情閃過一絲慌亂,但又強自鎮定下來。
然而這一閃而過的表情沒有逃過文東恩的眼睛。
“你放心,我們不是要你的這幅畫,你只需要告訴我們這幅畫的來源,從誰手裏得來的,對方賣了多少錢,就可以了。”
本以爲很簡單的一個問題,李莎拉卻情緒激動的喊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麻煩你們從這裏出去,這是我的畫室,再不出去的話,我要報J了。”
說完,她的手在地上摸索,看樣子真的要趕人。
“你是在找這個嗎?”
崔惠廷手裏晃了晃一個小巧的女式手機,丟了過去,李莎拉忙不迭的接住,但棉布落下,讓她一陣手忙腳亂的扯住。
“報J是吧,你敢麼?”
崔惠廷戲謔的指着地上的針管和不明液體。
“著名畫家李莎拉吸D還有YH視頻曝光,寒國地方教會牧師女兒被曝吸D等詞條應該會迅速登上各大報紙和媒體的頭條吧。”
“阿西吧,誰能證明這是我的,分明是你們栽贓我,賤人!”
李莎拉依然嘴硬,並且咒罵起來。
“48小時,我現在幫你報J,搜查令出來之後會要求做尿檢和頭髮檢測,你說到時候J察信誰的?”
文東恩不屑的搖了搖頭,她揭開正對着李莎拉的微型攝像頭,然後拿起手機:“這裏已經錄了有一個小時,帶着錄像帶的傢伙半個小時等不到我的電話,就會把東西交給J署。”
看了下手錶,她笑了笑:“哦,不好意思,只剩15分鐘了,不出意外,J察接到消息,很快就會上門傳喚了。”
李莎拉頓時慌了:“別,同學一場,我不想坐牢,你救救我。”
她才三十出頭,頂着知名畫家的名字,如果因此坐牢,一切都毀了!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好好回答我剛纔的問題,時間不多了。”
崔惠廷拉過來一個椅子坐下,外面風一吹,裏面的氣味讓她皺了皺眉。
李莎拉癱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抖腿搖手,神情憔悴,似乎認命一般,她慢吞吞的開口。
“其實,那些畫不是我買的,是拍賣來的。”
文東恩和崔惠廷對視一眼,二人打起精神,做了這麼多,爲了的就是要個結果。
“在哪裏拍賣的,具體地點,誰是你的接頭人,最好不要騙我?”
崔惠廷從提包裏掏出紙筆,緊緊盯着對方。
李莎拉萎頓的嘆了口氣:“真的,其實也不是我經手買的,而是委託別人,寒國地下有個拍賣市場,專門賣一些見不得光,但又價值不菲的東西,我也是有人跟我說,有位賣家準備出手一大批的名畫,價格最多市價的五成,惠廷啊,你也知道我喜歡收藏畫,怎麼可能忍得住。”
“就這些,那個人是誰?”崔惠廷揚了揚眉,感覺信息量還不夠。
“全在俊!”
崔惠廷垂頭喪氣:“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花了900億,這就是全部,地下拍賣市場有規矩的,他們不能透露買家的信息,但沒說不能透露賣家的,全在俊或許知道是來自哪裏。”
崔惠廷和文東恩交換了下眼神:“你撒謊,全在俊珠寶商的兒子,還會參與這種勾當?”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們問在俊。”
李莎拉生怕二人不信,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然而看着對方二人看白癡一樣的眼神,她才反應過來,訕笑:“抱歉,我吸壞了腦子,但是我說的是真的,就是在上個月,月初那幾天我還有轉賬的記錄。”
得到這個關鍵信息,文東恩和崔惠廷對視一眼,二人當即離開。
李莎拉焦急的站起身,沒防備身上的棉布又落下:“喂,就這麼走了?好歹給我件衣服啊,阿西!”
她狠狠地跺了下腳,只能咬牙拿起手機,不知道打給誰。
PS:實在是被審覈坑死了,放出來過了一個小時抽風又封了,無奈只能發過一章,而且是連續屏蔽,304.305章多訂的兄弟在我評論區留言,留下支付寶賬號,我翻倍轉訂閱點給你們,哎,幾分錢的事,搞的被說,無奈死了!
第309章 最後一次考驗,辦全在俊!
狠狠坑了一波陳榮華,陳道俊自然要跟陳養喆通個氣。
就像是春秋戰國一樣,上面還有個周天子,領土紛爭結束後,首先要向他報告,這纔是程序和禮儀。
否則,按照陳養喆的性格,他即使默許陳道俊邁出爭權的步伐,卻也會因爲沒有提前被告知而有種背叛的感覺。
安靜地聽到領土紛爭結果,陳養喆在道俊報告結束後,長嘆了一口氣。
“你姑姑怎麼樣?心裏受到的衝擊應該很大吧?”
“我想要成爲像您一樣的企業家,當然會有閻王手段和菩薩心腸,正如我所說的一樣,我會一直照顧姑姑的生活。”
“那樣也好,辛苦了。”
雖然幸苦這句話聽起來像是感謝,但不管怎麼說,他還是感慨的。
“對不起,因爲我讓您費心了.”
“不,恰恰相反,現在應該放心了,本身陳榮華的性格,順陽百貨、流通等公司分離出來之後,我一直很不安,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變故,不過現在可以放心了吧,你這傢伙可不是會喫虧的人。”
“我會繼續發展,讓這幾個公司更加強盛。”
看着道俊的表情,陳養喆好奇問道。
“但是我就問一個問題吧,就是那個股票,是你設下的圈套嗎?讓榮華一腳陷了進去?”
“不是的,我們國家的人哪有不知道新數據科技的?姑姑也是其中之一,如果說區別的話,一般人都是破開自己存款進來的,而姑姑只是挪用鉅額公司的資金進去而已。”
陳道俊當然不會承認如此。
“不是你煽風點火的麼?”
陳養喆一臉的不信,對面這小子,怎麼看都像是憋着一肚子壞水的模樣。
“沒有,我只是沒有錯過機會,當然,邭庖埠芎谩!�
陳養喆雖然不相信,但也沒深究。
“道俊啊。”
“嗯。”
他大有深意的看着道俊:“我希望你有一件事不要學我,你明白麼?”
“我知道爺爺擔心的是什麼,那種事情以後永遠都不會發生,不用擔心。”
“好吧。”
陳道俊明白,他想說的是,爭權奪利可以,但不要兄弟反目。
他可是連唯一的兄弟也出賣的人,甚至那位兄弟的子女現在不知道在哪裏生活。
不過,也有可能大家雖然不知道,但或許陳養喆已經掌握了他們的近況。
但是對道俊來說,姑姑,或者伯父這種,在財閥家族來說,則只能算得上是親戚而已。
陳養喆怕道俊冷酷地對待自己的子女,步入自己的後塵。
畢竟,朱英日還嘲諷過他,說他沒有教育好子女。
擔心完了這些以後,陳養喆的心思重新回到公司上。
“順陽百貨、流通還有酒店,這些和你之前做的投資、金融,管理起來很不一樣,尤其是面向老百姓更是如此,你有信心經營好嗎?”
“不會經營沒關係,管好人就行了,如果國外那種財團,管理幾百個子公司的傢伙,要一個個去費心費力,那還不累死,比起這些,找個靠譜的管理者更爲重要。”
陳道俊表達自信的同時,陳養喆偷偷地笑了起來,這是一種不屑一顧、嘲笑般的微妙的笑容。
“榮華的百貨商店和酒店的郀I情況超出預期,知道原因是什麼嗎?”
“我覺得姑姑就是看透了VIP客戶的本質,因爲姑姑是比他們高一級的人。”
“是啊,你姑姑是面對的有錢人,自然地瞭解顧客,所以你也需要那樣的“
“我沒事,因爲姑姑之後會一直處在那個位置。”
陳養喆應該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意思是說道俊雖然沒收了陳榮華的股份,但作爲安慰,不會像丟廢鐵一樣一下子拋棄她,而是要繼續保持這個位置,準確來說,是兵不血刃的佔領公司,保持順陽集團的體面。
“你這個傢伙和別的傢伙不同,從來不會亂花錢,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也有一種眼光,看東西的眼光很準,繼續保持吧。”
陳道俊聽着他的話點了點頭。
“你不是還年輕嗎?日子長呢,多學點各方面的知識,這將成爲豐富人生的有用工具。”
“我會銘記在心的。”
今天陳道俊表現出了最大限度的恭敬態度,因爲是各種感情交織的瞬間。
當下陳養喆的心情肯定是複雜的,他應該撫慰那份難以言表心情。
“那個,爺爺”
陳道俊猶豫了一下,想私下裏把李必玉買兇殺人的情況報告一下,但一時間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行了,我現在很欣慰,也很自豪,我再說一遍.你辛苦了,僅靠垃圾的幾坪地就拿到了亞進集團,還吞併了順陽汽車,再到現在的順陽百貨、新羅酒店,雖然你不知道,不,或許沒有人知道,光論你現在擁有的公司,你現在已經成爲了整個寒國排名第7位的財閥。”
“全部都是爺爺在我需要的時候送禮物,所以才得以實現,不是因爲我做的好才這樣的。”
陳道俊謙虛的回了句。
第7位?
呵呵,受IMF的影響,其他財閥的資產都大幅萎縮了。
自己麼,要是全部的資產加起來,或許都快趕上順陽集團了!
“你不必謙遜,大英集團會長用金錢和公司支持了多少長孫來着?那個傢伙全揮霍了,投什麼虧什麼,該頭痛的是他?”
陳養喆從椅子上站起來,站在道俊的背後,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就這樣走吧,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安靜地,隱祕地成長,不要讓太多人受傷,知道了嗎?”
“好的,我會更加小心,儘量不傷及無辜。”
陳道俊緊握着爺爺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如果是那樣的話,爺爺很感激的.”
陳道俊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輕聲詢問道:“有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因爲一些必要的原因,和現任法務B長產生了矛盾,您會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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