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299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我會整理的,這是我個人投資的。”

陳道俊笑着對姜勝宇說。

“自己沒入手,應該會後悔吧?嘿嘿。”

股價跌跌撞撞地突破5萬時,出現了點燃推進力的利好因素。

李相洙代表親自發表了以在M國上市爲目標,正在推進的新事業模式。

當然,媒體沒少給他們錢!

爲了展示李相洙代表發表的名爲VolP的技術實用化的商品花費了大量的版面。

但媒體只是忙於吹捧,其實VolP與實用相差甚遠。

於是,沒有一句反對的意見,認爲撥號盤的廣告宣傳存在侷限性,徹底隱瞞了加入者越多收益就越差的事實。

一度停滯不前的股價也短時間一下子再次上升,達到10萬時,姜勝宇臉變得慘白。

“大家都瘋了,現在市價總額以萬億爲單位,三百億銷售額虧損的公司股價如此之高,除了崩潰之外,別無他法。”

“現在買股票的人當中有這樣計較的人嗎?在這場狂風中落伍是神經病的說法很多。”

“這個會一下子暴跌,都會變成廢紙,可能就在明天。”

姜勝宇覺得股價越上漲就越不安,讓道俊儘快處理股票。

“叔叔,即使我的預測錯了,公司資金3000億,我個人的2800億不就是全部嗎?就算逐日損失了3000億左右也沒什麼,我的錢也是一樣,您拭目以待吧。”

因爲陳道俊知道,新數據公司會暴漲這是真的。

如果因爲突發變數現在馬上暴跌,那也沒什麼可惜的。

只是他擔心的是怎麼蠱惑陳榮華再進這個局。

短期內嚐到了4倍的錢的甜頭,待著不動的話怎麼可能。

另一邊,陳榮華相信陳道俊的話,以4萬全部賣出後,股價結果再次暴漲。

“該死的,竟然騙我!”

陳榮華氣憤得摔了桌上的一切東西。

但是股價在持續上升的局面中並沒有下降,陳榮華開始重新買入,除了籌措資金的林常務之外,都是隱祕地進行,誰都不知道。

通過一次選擇和決定,知道股票的樂趣,陳榮華也不例外。

她想起陳道俊的話,她要的不是四倍,而是二十五倍的賭局。

她用票據阻止了需要結算給入駐百貨商店的商家的錢。

甚至從酒店收到的現金中,除了必須支付的錢外,其他全部投入到了新數據技術。

再加上嚮明洞高利貸市場的選手們支付了很多手續費,以借名進行交易。

爲此,陳榮華積攢了3500億的資金,準備一夜暴富。

當然,股價持續上漲,但由於挪用過多的資金,陣陣不安感襲來。

在身邊的林常務也非常不安:

“社長,再這樣下去就無法阻止傳聞了,甚至有傳聞說我們由於經營惡化,票據可能會破產。”

“不管吧,等到傳聞確定的時候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們拿錢砸暈他們!”

“但是.”林場務還要再勸。

陳榮華忍不住開始大吼。

“你知道現在的失業率是多少嗎?我們商場以最低限度的結構調整,像順陽的其他子公司一樣,不是,像大英集團一樣,解僱一半以上的人,才能打起精神嗎,怎麼,你不想幹了麼?”

“對,對不起。”林常務連連道歉.

“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如果不能阻止傳聞,你就會看到真正的結構調整是什麼樣的,入駐企業會將對一半以上的人進行大換血,從酒店職員中最初級的傢伙開始換成臨時工,聽懂了嗎?”

話帶威脅的陳榮華心情也不好。

雖然想就此停止,但只要看到股價上升的曲線,她就會改變心意。

從持續上漲的圖表傾斜度來看,只要一週,就能漲出順陽百貨、新羅酒店的四五倍的租金,甚至之前的4000億,也有希望能夠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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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往死裏坑姑姑!

“真的很抱歉,但現在預測股價已經不可能了,我們只能看着上漲的趨勢,如果預感到出股票問題,就選擇脫身,這纔是最好的方法。”

“是的,這個新數據的股票漲勢完全看不懂,目前評估股價的所有企業數據已經沒用了,現在的股價持樂觀態度。”

“同時,散戶們的慾望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稀裏糊塗被叫來的專家們,看着陳榮華的神情進行了報告,但是沒有一個敢給出明確的答案。

“聽說他們是順陽證券的最高人才,看起來並不怎麼樣。”

聽到陳榮華以不滿意的態度這麼說自己這些人,在順陽證券中數一數二、享受尊重的專家們勉強抑制住了內心的憤怒。

畢竟,對方是陳會長的女兒,喫着順陽的飯,他們不敢造次。

“很抱歉,現在沒有人能夠明確地說明這一情況,這是自寒國股市開始以來首次出現的奇怪現象。”

陳榮華再問一句:“就是說沒有人知道會上升到什麼程度,對吧?”

“大英集團的情況怎麼樣?既然投資了錢,現在應該會有動作吧”

“大英集團並沒有太在意,反正這只是IT事業部到處投資的地方之一,比起股價上漲帶來的買賣差價,他們更注重相關公司。”

“嗯”

陳榮華雖然想得到最正確的版本答案,但是想來想去苦惱反而加深了。

但是茫茫大海結束後,不就有可能見到埃爾多拉多嗎?

“那個,社長,可以問一下您投資了多少嗎?”

“那個你不用知道,現在隨着股價的上漲,正在一點點地買入,如果股價下跌就會進行相應的拋售。”

“您看起來很穩健啊,這種程度的話,還可以隨時控制風險。”

證券公司專家的積極評價,消除了陳榮華不安。

“今天你們和我見面的事情請保密,如果這個事實在集團內泄露出去,那我只會懷疑你們三個口風不緊了,只要我下定決心,在順陽集團,你們就沒有立足之地了,我有那種能力,明白吧?”

專家們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絕對會守口如瓶。

陳會長的女兒有那麼大的力量,這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暗地裏召集順陽證券的專家們不是爲了得到投資諮詢,而是想聽能讓她自己心情舒暢的話,現在她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但是,畢竟當了這麼久的老闆,她深知打一巴掌給一顆糖的道理,手一指:

“把那個帶回去給家裏人吧,因爲不知道你們的妻子喜歡什麼風格,所以每個品牌都準備了,各自挑三四個喜歡的吧。”

在她指尖指向的地方,購物袋中裝着價值數百萬韓元的名牌包。

每個人分明能派到三四個,證券公司的專家們一下子都站起來彎腰了。

畢竟,這可是名牌包包,突發橫財的人總是驚喜的。

距離孫明悟車禍身亡已經一個禮拜。

李莎拉最近的D癮又犯了,他之前從孫明屋那裏拿來的D品早就用完了,畫室內一片凌亂。

李莎拉赤腳站在畫布前,手裏握着一隻大號畫筆在畫布上胡亂塗抹着。

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她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畫布上凌亂的顏料痕跡,昭示着他內心的煩躁與抑鬱。

“啪!”

李莎拉直接丟掉了畫筆,然後掀翻顏料架子,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顏料濺了她一身。

“阿西八,簡直要瘋了!”

李莎拉雙手抱着頭,來回踱步,面色慘白,狀若癲狂。

畫室外仍能聽到屋子裏的動靜,僕人心中一驚,卻也不敢冒然進去,咬了咬牙打給了李莎拉的母親:“夫人,小姐又犯病了。”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僕人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不再關注屋內的事。

半小時後,李莎拉的母親匆匆趕回來,推開畫室的門,屋子裏的東西已經被砸了個遍。

李莎拉大汗淋漓地蜷縮在一片狼藉之中,眼眶烏青,瞳孔放大,身子不自主的抽搐。

“莎拉!”

李母快步上去,顧不得地上的污漬,跪在李莎拉身旁,將李莎拉的頭放在腿上。

“給我,給我”

李莎拉手指抓着自己的脖子,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反覆着說的這兩個字。

“沙拉,你醒醒。”

李母按住李莎拉的手,不讓她再傷害自己。

“吳媽!”

聽到李母的聲音,僕人趕緊跑過來:“夫人。”

“快幫我把莎拉扶起來,送回她臥室裏。”

李母急躁的吩咐道。

兩人合力將李莎拉抱回臥室,李母看在女兒牀上飽受折磨的樣子,眼眶通紅:“還不快去叫醫生。”

“是!”僕人連忙應下,然後跑去客廳撥打醫生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醫生提着藥箱匆匆趕來。

李母站在牀邊急切地說到:“金醫生,你看看莎拉怎麼樣了?”

金醫生檢查了一下李莎拉的身體狀況,然後拿出針筒注滿藥劑,插入裏莎拉的三角肌中。

“夫人,我以爲經爲莎拉小姐注射了戒斷藥物美沙酮。”

金醫生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還是建議您將莎拉小姐送到專業的戒D所。”

片刻,李莎拉逐漸平靜下來,李母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醫生:“今天辛苦你了。”

然後對着吳媽揮了揮手:“送金醫生回去吧。”並未對金醫生的建議做出回應。

“金醫生,請!”

吳媽走上前對金醫生微微鞠躬,金醫生見狀也只得微微嘆一口氣,不再多言,跟着吳媽走了出去。

不多時,李莎拉的父親也從教會趕了回來,他一回來就指着李母罵道:“慈母多敗兒,你看看你把莎拉慣成什麼樣子了?”

李母怒目而視:“你還好意思說我,從小到大都是我帶她照顧她,你關心過幾次?當初要不是你任由她胡來,送她出國留學,她至於染上這樣的東西?”

突然,牀上李莎拉嚶嚀一聲,她父母這才止住爭吵對視一眼,輕聲離開裏莎拉臥室。

翌日,李莎拉找到父母情緒有些激動,哭喊道:“你們把我送回M國吧,在M國那裏是合法的,好不好?所以讓我去吧。”

“不是注射的戒斷藥物嗎?怎麼還是這個樣子?”

李父轉身質問的李母,你看他都快變成瘋婆子了!”

李母看到李莎拉麪露不忍:“要不我們還是送她去康復中心吧?”

“你在說什麼蠢話?”李父抬起手忍不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緩緩把手放下看着李母:“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要不乾脆直接去打廣告好了,去跟全寒國人宣傳知名牧師的女兒吸D!”

見這兩人只顧着說話,不搭理自己,李莎拉忍不住衝到兩人中間怒氣衝衝的吼道:“我當初在佛羅里達待的好好的,早就說了不想回來,是你們非讓我回來的。”

李父忍不住舉起手:“你以爲我們當初願意拉你回國嗎?”

李母連忙拉住他,生怕他忍不住動手,李夫收回手對着李莎拉聲色俱厲的說道:“佛羅里達?寒國教會的人當時都在說,你這傢伙每天晚上都在吸D吸嗨了,就直接在馬路邊上睡覺,還在酒吧裏隨便跟人鬼混。”

李母也跟着勸導:“對啊,莎拉,在寒國竟然有阿姨幫你照顧你,再說你連英語都不會說,怎麼在M國生活啊?”

李莎拉二話不說,披散着頭髮抱怨:“我也不會拼寫韓語,不是照樣在寒國活的好好的吧,M國怎麼就不行了?”

說的竟然直接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讓我去嘛,爸讓我去吧!”

“西八!”李父重重吐了一口氣,他就不願再看李莎拉這副模樣,直接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