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295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樸妍珍臉色一變,瞬間想到了今天網上的熱議,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扣叩叩玻璃:“藝率,可以坐過來一點,好好看看媽媽啊。”

見河藝率沒有反應,樸妍珍把臉貼在玻璃窗前,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在把玩頭髮的女兒:“藝率.”

藝率突然開口,表情嚴肅:“我都已經看到了,你拿瓶子打叔叔,網上說的都是真的麼,您真的會欺負小朋友麼.”

看着河藝率一連串的質問,樸妍珍表情怔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河藝率聲音微頓,語氣低落的說道:“我的同桌秀智都害怕我了,他問我會不會變成您的樣子。”

“不,不是這樣的,藝率.”樸妍珍下意識握住幾率,試圖發揮。

河藝率卻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我先走了,我長大以後再也不要當氣象主播了,我也不會再爲您而感到驕傲了。”

聽到女兒的一席話,樸妍珍心裏彷彿豁開了一個口子,

她依稀記得曾經河藝率仰起一張臉,眼裏滿是星光,崇拜的對自己來說:“我長大以後也要像歐媽一樣當氣象主播。”

然後抬頭挺胸,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模仿着樸妍珍的動作:“謝謝大家收看,我是河藝率。”

樸妍珍身形一顫,紅着眼眶,失魂落魄的看着河藝率。

河道英冷漠的看着她,隨即彎下腰抱起女兒,語氣認真的對她說道:“藝率,每個人做錯了事情都應該受到懲罰,別說是大人,就算是小孩子也一樣,你知道麼?”

河藝率第一次聽到父親這麼嚴肅對自己說話,她小臉緊繃:“嗯,我知道了。”

河道英笑着把藝率交給手下:“那藝率你先和叔叔出去一下,我跟你媽媽聊幾句。”

“好”

河藝率最後一次看了一眼母親,然後把頭埋在河道英的助理懷中。

樸妍珍看着臉色冷峻的河道英,試探地開口:“老公”

“別這麼叫我,樸妍珍,一個區區的頒獎典禮,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連女兒都捨得利用。”

“那你捨得讓藝率成爲單親家庭的孩子?”樸妍珍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事到如今,樸妍珍只能抓住藝率這一根稻草了。

全在俊那個傢伙,一條船上的,估計躲得遠遠的吧!

河道英並沒有理會樸妍珍的質問,而是說道:“我明天晚上還會帶離婚協議書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說完,他轉身就走。

“喂!”

看着他決然的身影,樸妍珍憤怒的吶喊,然而無濟於事。

等到河藝率的走遠後,回到自己的住所,樸妍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怨恨,她伸手將牀上東西摔到地上。

重物落地,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樸妍珍手掌握拳重重地砸在牀板上,雙目猩紅,狠狠的看着天花板上的一隻蜘蛛。

此時蜘蛛剛好抓住了一隻蒼蠅,正在一縷一縷的給黏住的蒼蠅喫纏繞技能。

“文東恩,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樸妍珍家裏還是有點關係的。

次日,被短暫保釋短暫出Y的樸妍珍,在監視的情況下,召開一場記者會見面會,以澄清自己和傳單裏面的相關內容。、

面對大家,樸妍珍面容憔悴,穿着一身黑衣。

這兩天網絡上關於她校園B力的帖子,給她的案件帶來諸多影響。

“我今天想借着這個機會,對傳單裏的一些不實傳聞,我承認我曾經確實在不懂事的年紀對同學有過沖突。”

樸妍珍似乎在爲年幼時不理智的行爲道歉,然後直起身來,在人羣中巡視一番,面容堅定的說:“但是,我並沒有殺人,我不知道爲什麼輿論要將莫名其妙的罪名安在我頭上,我相信,是非自有公論,公道自在人心。”

人羣中一片譁然。

說完,樸妍珍抿了抿嘴脣,看向腥耍輳吩谧鲎攀颤N艱難的決定:“而且,我和孫明悟是高中同學,原本是好朋友。”

“說起來其實我也是受害者,這麼過年來,孫明悟一直對我窮追不捨,但我早早嫁給了現在的丈夫河道英,只不過在一次同學聚會時,不慎喝多了,與孫明悟發生了一夜情,本來只是一個誤會,但孫明悟一直以此爲要挾,對我糾纏不清,我不得不默默忍受這一切。”

樸妍珍嚴肅的面容中透露出一絲脆弱。

反正孫明悟已經死了,隨她怎麼說。

“我畢竟是一個知名主持人,孫明悟那天找到我,說知道我這次會獲獎,他急需錢用,要我給他10個億,還拿出一些成人用品,說如果不答應他的條件,他就把我們的關係全部抖露出去!”

現場再次一片譁然。

記者們興奮起來,怪不得.

按理說,樸妍珍這樣一個財閥的兒媳,知名電臺主持人,確實沒必要和一個買衣服的小店員搭上鉤的,這個解釋還是比較合理。

樸妍珍頓了頓,語氣哽咽,繼續開始博同情:“孫明悟當時說我跟他上牀一C少1000萬,我實在受不了屈辱,這纔拿酒瓶砸他的,我想着是,最起碼可以維護我丈夫的名譽,所以一直沒說,但很遺憾,我現在不得不揭露真相,事情是這樣.”

樸妍珍說完,直接掩面而泣,最後向大家鞠了一躬,在J察的帶領下離開。

“喂,不去當演員可惜了。”文東恩語氣嘲諷。

“黑的都能說成白的,難道不會是她的本性嗎?”陳道俊笑了笑。

其實當時視頻是錄製了所有的過程。

之所以沒把前面的放出來,陳道俊另有考慮。

雖然他本來就不指望通過這件事就輕易把樸妍珍擊倒,讓這個女人再蹦躂幾天吧。

“孫明悟死的好啊,現在樸妍珍簡直成了民械幕畎凶樱 �

金成哲推門進來,暗自佩服陳道俊,不費吹灰之力,就推波助瀾,讓一樁普通的案件迅速成爲近期最熱的事件。

“我們的徐檢察長,再次立功的機會來了!”

陳道俊拿起私人的電話打給徐慶元:“喂那個傢伙招了麼,關押的地方隱蔽不隱蔽?”

“呵呵,這還用你說,這傢伙有點來頭啊”

陳道俊把手機貼近自己的耳朵:“哦?誰派去的?”

“一箇中等幫派,叫野狼幫,頭頭是一個叫馬東希的傢伙,只不過這傢伙一口咬定就是他一個人所爲,不受任何人指使。”

“那就有意思了,他跟孫明悟非親非故,駕車逃逸還故意手機關機,還準確找到了一條出城最快的路線,這不是有預质鞘颤N?”

陳道俊不屑的笑了笑:“想一個人扛,他還沒這個資格!”

“現在呢,不是說要我配合你麼?我需要怎麼做?”

徐慶元詢問道,隨着偵查力度的加大,他那裏越來越不合適繼續關押人了,J方的搜索,遲早會找到那裏。

“把人放了吧!”

“什麼,放了??”

徐慶元猝不及防,費了這麼大勁才抓到的傢伙,放掉了之前不是白乾了!

“我說的放,有一種特殊的方式”

第二天清晨,一輛大卡車孤零零的停在了H城市政府對面的道路中央,剛好是四面紅綠燈的地方。

因爲一輛車,導致馬路上行成了梗堵,無數民卸贾櫫R起來。

偏偏天氣開始炎熱起來,急着上班的白領們,車輛被嚴實的卡車氣的沒辦法。

所幸,交J終於在大家快受不了的情況下趕來了。

他吹着J哨,示意對方趕緊下車,然而裏面絲毫沒有反應。

等到技術人員把車門打開時,裏面竟然是一個摳腳大漢正在呼呼大睡。

有心的交警看着車牌感覺有些熟悉,連忙走到過去一看,竟然真的是那個開車撞倒孫明悟的傢伙,這傢伙逃逸了許久,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了這裏。

想到J署最近雞飛狗跳就是爲了找到這個人,署長已經明確表示,普通J察找到,一律官升三級,獎勵5000萬韓元。

這名交J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直接聯繫了總署。

很快,這名司機迷迷糊糊的狀態下,就被如狼似虎的檢查官抓了個正着。

甚至,爲了搶功,檢察系統新聞發佈率先發布了這個消息。

國民的精神再次被提了起來,所有人都覺得,只要撬開了這個司機的嘴,一切都能真相大白,樸妍珍是不是買兇,都會很明瞭。

緊接着,這個司機銀行賬戶的流水和他所有的身份資料,全部被扒個一乾二淨。

“砰!”

“你們怎麼做事的!”

全在俊臉色鐵青的看着馬東希幾人,如果眼中的火可以噴出來的話,眼前的傢伙們,早就被燒成了焦炭。

“不是說早就規劃好了逃離路線,手機什麼的通訊方式都會第一時間切斷,再把車開去海里,沒人找得到,這踏馬直接停到市政府門口了,是生怕人家找不到他是嗎?”

馬東希訕訕的說道:“在俊少爺,這個,這個本來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我們也不知道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這傢伙口風如何?”

全在俊眼珠一轉,盯着馬東希問道。

“按理說,是條漢子,不過他家裏有個懷孕的老婆和一個80歲的老孃,就是不知道”

“你們是豬啊!”

全在俊拼命揉着太陽穴,他快被這幾個傢伙蠢哭了。

做這種事的,竟然找有牽有掛的人,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相信他們呢!

“那個司機留不得,你們給我聽着,J署裏,不是有幾個收我們黑錢的傢伙麼,讓他們想想辦法,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全在俊吩咐完,走出地下車庫,掏出一個新款手機,撥打釜山的號碼。

很快,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少爺,有何吩咐?”

“‘皇帝’們在催了,明晚凌晨三點十分,釜山港會有一艘舷號229的船卸貨,到時候把貨送上船,千萬不能出差錯,明白嗎?”

“好的,一定按您的吩咐辦事。”

說完這些,他趁着夜色來到樸尚元的住處。

一進門,等到管家離開,全在俊的第一句話就是:“乾爹,自從上次有人越獄後,最近‘兄弟之家’那裏反饋,說附近經常有一些形跡可疑的人出現,我有點擔心.”

樸尚元眯着眼睛躺在榻下,深吸了一口煙:“無妨,我已經交代他們開始收尾了,一個這麼大的工程,總有壽終正寢的時候,你反正拿到了那邊的開發權,也夠你開發一陣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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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逐漸陷入瘋狂的陳榮華!

就在震驚國內的主持人行兇案爆發的同時,寒國的一個財團——宇成集團,也陷入嚴重的危機。

宇成集團的金融債權團與宇成集團簽訂了財務結構改善約定。

看似是合作的約定,但懂行的人都明白。

這只不過是即將進行的企業整改的信號,爲此,金融、外貿也受到了衝擊。

說來,也是自作孽,當初,宇成集團不顧IMF,以瘋狂海外併購的態勢展開了攻擊性的收購戰。

結果截止1998年6月,僅收購的國外公司就達400多家,遠遠超過因經濟危機而搖搖欲墜的大英集團和順陽集團,從名義上的資產總量,一躍策劃全國排名第2位。

但是由於經濟停滯的長期化和世界市場的萎縮,這些盲目收購的企業,並不能產生收益嗎,宇成集團的地位大幅動搖,即使以發展中國家爲主擴大公司規模,也未能擺脫低迷狀態。

因爲把焦點放在了擴大外需上,政府要求結構調。

但是宇成集團已經是騎虎難下,如果放棄併購,之前的謩澗腿扛吨畺|流.

左右爲難之下,資金困難加重的宇成甚至出售了精品資產酒店,1998年負債比率已經遠遠超過了400%,到了難以收拾的地步。

就在樸妍珍案,肇事司機被抓的當晚,宇成發表了超高強度結構調整案,但很快,債權團駁回了該方案,並開始施加壓力。

正心齋。

從新聞裏看着債權團和宇成集團的修改協議新聞,陳養喆咋了咋舌。

“宇成集團實際上已經完蛋了。”

“是啊,劉宇成會長雖然表示要放棄所有個人財產的經營權,但還沒到最後的地步。”

又一個老對手倒下,陳養喆也不勝唏噓:“就像是草原上,大塊頭的水牛倒下了,大家爲了喫肉都會撲過來吧,你呢?沒有眼饞的部位嗎?你不是很有錢嘛,現在還掌握着巨量資金吧?”

“不能隨便看別人的存摺,那是犯罪,呵呵。”陳道俊小小的開了個玩笑

“你這傢伙,不看存摺也能猜得到,你爺爺我現在這個腦袋還沒有生鏽。”

陳養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起身,開起來好像已經結束了對宇成集團公司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