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我們已經決定了,最晚最晚,公司也要在8月份上市。”
李相洙瞥了眼姜勝宇,姜勝宇並沒有錯過那瞬間。
“什麼啊?有隱情啊?”
“很多!”
李相洙斬釘截鐵地說道。
“現在市場火爆,當然不會想錯過這個機會,你的公司就算歪打正着也是十倍的利潤,至於企業的未來?投資者的收益,誰還管?”
“你收過幫派上貢的資金嗎?”
姜勝宇忽然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他猛地搖頭。
“沒有,就像剛纔說的那樣,我是會挑投資者的。”
“有點問題也沒關係嗎?”
“只要不是那種一抖就出來的,我們剛起步,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收到了投資金所以有點大手大腳。”
“沒有人不那樣….”
之前他們估計都是蓬頭垢面的傢伙,在單位用泡麪充飢徹夜不眠地工作,以此來賺錢。
“做到威脅這程度的投資人……這個不太妙啊.….”
姜勝宇皺着眉頭,李相洙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不是這樣麼?我聽說前輩可是這領域的傳說啊?一般的事情應該都經歷過……”
“被一羣厲害的傢伙纏住了,如果是敢於威脅代表理事的傢伙,那麼這是超短期資本進入的徵兆。”
陳道俊聽着兩個人的對話,一切都清楚了。
寒國股市半年內創下600倍的神話,揭開了新數據科技的祕密。
明年4月,是第16屆國HY員選舉。
現Z權被奪走的在野派別正在咬牙切齒地伺機反擊,一雪前恥。
這將是一場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血腥的戰鬥。
激烈的戰鬥必須有堅實的子彈支撐,而子彈,李相洙不僅有,還有很多。
“應該說你已經騎虎難下了,說實話,你挪用了多少公司的錢?”
李相洙猶豫了,下低下了頭。
“不到10億。”
“你還找我投資,自己連腳都伸不出去,重新起訴的話,挪用公款,就會判刑,家族的陳星俊你知道吧,這麼少的金額,都被陳會長禁足,如果不處理好,你的子女也會受影響的。”
李相洙的臉變得通紅。
“只有順序在變,隨便想想吧,上市的話不是又會有資金進來嘛,用那筆錢引進高級人才,培養成正常的企業,你的事業項目不是員工能力不夠麼,認真做好後盈利不就行了嗎?”
“說了敵對勢力一直粘着不放,您還是讓我上市嗎?”
“不是說股價暴漲就拋售嗎?你只要專注於你的正規研發事業就行了。”
這種程度的話,當然不是這個男人想要的
“那個前輩,啊對了,可以稱呼您前輩嗎?”
“啊,這麼一看我們是大學校友,隨便叫吧,後輩。”
李相洙的表情多少變得有些舒緩。
“前輩好像還有沒說的事,如果是因爲我,我會避嫌,甚至連見面都不會去做。”
“沒關係,反正都會知道的。”
李相洙悄悄觀察了姜勝宇的表情,勝宇似乎覺得理所當然,點了點頭。
“前輩來投資我們公司怎麼樣?……事實上我是因爲這個拜託來的。”
“什麼?讓我?”
“是的,個人名義也好,公司層面也,事實上爲了增加資本正在討論有償、無償增資的話題熱度,那麼這些傢伙的股份就會增加,不如前輩成爲大股東的話,對方也會放棄吧?”
爲了堵住現有投資者的力量,李相洙不惜一切代價。
“我不會讓前輩喫虧的,把我的股份全部交給前輩也沒關係,推遲上市時間我走正常的路,我不想在網絡泡沫中消失。”
陳道俊攔住要說什麼話的姜勝宇,快速的眨了一下眼,然後急急忙忙地開了口。
“我要想一想,這不是輕易就能決定的問題,我們也沒有把錢全部放在賬戶上,所以得先確認有沒有可以融通的資金,畢竟,也不能無視我們投資者的意見。”
李相洙的臉上寫滿了失望,如果是逐日投資般的規模,100億、200億左右,那都可以輕輕鬆鬆拿出來,這一點在汝矣島無人不知。
但那,只能說是杯水車薪。
這樣說,這分明是婉拒的意思。
“前輩,如果條件不夠的話請告訴我,我會按照你的意願去安排,哪怕現在股票全部轉讓,我只要做職業經理就行,在實現扭虧爲盈、展現發展藍圖後,再接受評價。”
姜勝宇直接了當。
“所以我會考慮所有因素後做出判斷,現在馬上明確回答不是很難嘛,我知道你有多急,你不用再說了。”
李相洙艱難地站了起來,看他的樣子,他肯定是在和所有值得信賴的投資人見面,想着要記住最美好的印象。
這裏可能是最後剩下的地方,但沒有希望,而是絕望。
李相洙回去後,在陳道俊的示意下,姜勝宇立即開始四處打電話。
經過一段時間的情報收集,他嘆氣越來越深。
“是不是有人被抓住了?”
“好像是那樣。”
“如果連花公司的錢都拿來調查的話,檢方不也是幕後黑手嗎?”
“你覺得是誰?”
“他們應該是汝矣島西端的傢伙吧。”
旁邊的陳道俊點了點頭。
“很聰明啊。”
“您有投資的想法嗎?”
“我知道變數,也就是說即使我們進行投資,現有投資者也絕對不會接受,他們艱難地擺好了宴席,面對還拿着勺子準備分一杯羹的傢伙,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是爲了做點什麼才那樣的嗎?”
“是的,現在只是被單位的事情牽着鼻子走。”
被炙熱凝視的目光注視着,陳道俊迅速想到了藉口。
像推測已經確定的未來一樣,說出來自己的似乎是最符合常理的。
“叔叔,仔細想想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吧?”
“爲什麼?”
“現在有很多風險公司漲了十倍、五十倍,也有可能是末班車,當然要爭取一份了,百倍應該不是不可能。”
“好,就當是這樣吧,所以呢?”
“股價上漲並不意味着賺錢,不是要賣才能賺嗎?那誰來買呢?上漲百倍的股票?如果沒有那些什麼都不知道就跟着跑的股民,而且很多人不僅不會發起來反而會虧損。”
“炒股票的時候虧損的只有一兩個人嗎?這能作爲相洙坐牢的理由嗎?”
“能。”
“什麼?”
因爲個人投資失敗代表理事去坐牢這件事,這太不符合常理,不管是誰都會這麼想。
“不是選舉季嗎?要安撫憤怒的人,但是箭沒有要射向的靶子,那就現做一個也行,通過搞活IT企業來搞活經濟,這是現政府所堅定的態度。”
“啊,這……”
姜勝宇也知道陳道俊所說的劇本的結尾,替罪羊麼?
“找外部敵人就行了……推出一個好欺負的傢伙當靶子。”
“失去金錢的螻蟻們的憤怒,將指向李相洙。”
“已經掌握了侵吞公司資金的證據,這本身就很可疑吧?會做得非常漂亮乾淨的,一位不道德的代表理事,把諏嵉娜说难苟季奂揭黄饟]霍無度,通過對這個人的拘留,事情就結束了。”
描述自己可能會遭遇的下場,李相洙觀察了姜勝宇的表情。
在未來。
陳道俊悄悄地瞟了眼姜勝宇。
“您打算怎麼辦?您要幫忙嗎?還是會停止關注到此爲止呢?”
“不知道,煩死了。”
姜勝宇將上身埋進了沙發裏。
只是沉默了段時間。
雖然不知道陳道俊和李相洙的交情有多深,但說實話,姜勝宇對他並不關心,不管他是去監獄,還是賺大錢……
反正對他來說都是拿着點小錢鬧着玩的。
一步一步攢着,都是滿滿食客。
萬億單位的錢在浮動,這可不是零錢。
他頓時產生了興趣。
不是爲了錢……而是是自己竟然能編排了以萬爲單位的劇本(超級加槓桿)。
這時,這期間一直沉默的姜勝宇緩緩開口了。
“我們也插一腳怎麼樣?賭注再做大一點,擾亂下行情.”
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姜勝宇開始一一指出。
“你預想的股價是多少?”
“公募價爲每股1500韓元,用您的話說面值500韓元的百倍就是五萬元。”
“如果開始作戰的話,短期內就會結束,所以買長點,比如六個月,一千五百買完後五萬賣出,半年就翻到30倍了,值得一試,但缺點就是規模太小.”
他說得太認真,陳道俊反而開始猶豫。
“但是叔叔,爲什麼突然想插一手,不是說賭注很大嗎?”
“所以說嘛,就是大張旗鼓進去,放出利好,撈一大筆然後出來,在股票盤上提前認購。”
這個有點奇怪,不像是姜勝宇的作風。
“您單純是因爲投資收益大,才投入的意思嗎?”
“嗯,還需要有別的嗎?”
姜勝宇反而被陳道俊弄的無話可說。
以爲看到後輩們想辦法去幫助他們,卻只想着接連喫閉門羹。
姜勝宇輕輕地撓了撓頭。
“但因爲是別人的宴席(上市的盛宴),光看着不覺得可惜嗎?上市日期提前告訴我了.所以一起加入吧!”
“這真是一個了不起的情報!”
陳道俊無言以對。
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習慣了的,姜勝宇都是完美的投機者。
“即使我勸阻,你也會進去投資,對不對。”
“當然!我會以個人名義進去,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就退出。”
陳道俊也找回了原來的感覺。
和叔叔不同的是,單純在短時間內賺錢,陳道俊並不滿足。
那怎麼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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