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陳榮華猶猶豫豫的時候,陳養喆揮了揮手。
“不要再貪心了,這不是你所能插手的。”
“您不是知道我擔任百貨商店後經營業績變好了嗎?只是銷售的商品質量不同,大型折扣店與百貨商店的結構是一樣的,我有信心能做好!”
想起道俊描繪的美好藍圖,陳榮華鼓起勇氣決定再堅持一下。
“要把它們捆綁起來,複雜的事情不止一兩件,如果想將順陽流通股份轉讓給順陽百貨,就得合併股份.”
“不,把流通變成母公司就行了,把百貨、酒店的支配股份轉讓給流通公司,而我掌握流通股份的話更容易,流通是非上市企業,因此掌控經營權也不難,不夠的話定向增資不就行了嗎。”
這樣既容易又有利於避稅,有利於掌握經營權,再加上同樣的類別事業,即使捆綁在一起,也可以避免稅務部門變相繼承的懷疑。
陳養喆驚訝地看着女兒,似乎頭一回認識她:
“這樣的的操作,也能轉過來嗎,腦瓜子不錯啊,哈哈。”
“我說過多少次,我的頭腦比哥哥們好多了?現在相信了吧。”
陳榮華不失時機的貶低兩個哥哥們。
父親做出讚許的反應後,陳榮華覺得離目標更近了,開心的要起飛了。
滿臉喜意的陳榮華回到家,卻發現最近都不落窠的丈夫破天荒七點鐘之前就端坐在客廳。
見她回來,崔昌帝殷勤的過去要幫她拿包。
陳榮華的臉色卻瞬間轉冷,她拒絕了丈夫的服務,而是從包裏拿出一份合同丟到茶几上:
“蓋公章吧,考慮到你的情況,會下次選舉結束後再向法院提出,所以你應該感謝我,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保證你未來一定能再次當選。”
“老,老婆,這個.”崔昌帝沒想到姜勝宇白天說的事情,竟然應驗的這麼快。
“寒國公職人員中沒有離婚的男人,離婚對選舉是致命的,等選舉結束後再走法律程序,但是現在開始分居狀態吧,這個月內,你打包行李出去!”
拿着離婚文件的崔市長手發抖,簡直豈有此理!
陳榮華慢條斯理的把合同攤開:
“至於什麼精神撫慰金什麼的,別做夢了,跟我結婚時,你帶來的只是那個軀體,這房子也是我出的錢,以我的名義買的,結婚期間你連十塊錢沒帶過來的,應該不會就爲了撫慰金跟我吵架吧?”
崔昌帝感覺被棍子擊中了後腦勺。
他聽不清妻子說的話,只是在耳邊嗡嗡作響。
“老,老婆,不是,榮華,爲什麼突然這樣?過了45歲就離婚了,我們感情不是好好的麼,你哪有離婚的理由?”
“理由?不知道才問的嗎?我倒要問問你,我爲什麼會這樣呢?”
崔昌帝看到眼神犀利、冷淡的妻子,想起了遙遠的過去。
第一次見到財閥女兒,因爲俯視自己的視線而畏縮不前,連眼睛都不敢對上的那瞬間,就是那天的記憶。
那時的自己,和她相遇相知後,是多麼的甜蜜。
爲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再次和馬東希相遇,李學載很不耐煩的說道:“什麼事非要見面說,電話裏說不清楚麼?”
自從上次車禍事故後。
李學載嘗試過很多辦法,始終無法完全妥善解決後患,這才一直拖到現在。
原本應該拿了錢就跑路的傢伙,又出現在H城,萬一被抓住了怎麼辦?
兒子已經順利被放出來,也沒花錢,但李學載懊惱不已,自己怎麼會鬼迷心竅,和這種貨色合帧�
馬東希絲毫沒有理會他的話:“河道英你認不認識?”
“誰,你是說當過順陽建設理事的傢伙麼?那不是副會長的親戚麼?”
李學載管着財務,人員的變動也涉及薪酬,所以有這個印象。
“我們老大,想要跟這個河道英見個面,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牽個線”
馬東希直接提出要求。
原來,那天抓捕宮本浩次的人,他也在其中,就是三個西裝男之一。
等河道英走後,他們也曾派車去追,可惜錯過了時間,打聽到了河道英的地址,蹲守了幾天都沒發現。
但河道英身份特殊,又在國外資本逐日投資的大亞建設當代表,又是漢生家族的親戚。
兩個龐然大物,不是他們老大敢造次的。
宮本浩次就好像這個人在H城消失了一樣。
他的依附的老大始終把懷疑的目光轉到了河道英的身上。
“你又要做什麼?”
李學載語氣中帶着惱怒,還嫌不夠亂麼?
一個幫派的頭目,要見河道英,自己怎麼給牽線,更別提河道英現在在陳道俊手下。
“沒什麼,我只想問他幾個問題,您放心,我一定不會亂來的。”
馬東希拍胸脯保證。
李學載撇了撇嘴,不會亂來?
“你們亂來的次數還少麼,你不跟我說什麼情況,休想我幫你!”
晚上還有大章,很努力在寫了。
第296章 收網之前的佈局
馬東希就知道李學載會這麼說,他走到對方跟前,摟着李學載的肩膀,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
李學載的瞳孔瞬間睜大。
“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還能騙你?”
馬東希拍拍對方的肩膀:“我馬東希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做人做事還是講信譽的,車禍那裏,我找人做了吧,司機都快死了,對方沒事,這可不怪我吧,信我一次,行不行?”
李學載深吸一口氣:“好,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我就再信你一回,但河道英可能是漢生科技的人,又被陳榮基從建設公司挖過來,我跟他打的交道少,也摸不清他的路數,約他出來沒什麼意義.”
馬東希抬起手:“好,那這個我不爲難你,我自己去找他,大亞建設不是去了近半你們順陽的人麼,有信得過的傢伙不,我瞭解一些動態可以吧?”
“好,你電話多少,我會讓人聯繫你!”
李學載還是妥協了,但他掏出隨身的手機記好電話後,還是不放心的囑咐對方:“河道英涉及三方,身份敏感,千萬要注意!”
馬東希點點頭,把衛衣帽子一口,四處張望後,和李學宰分頭走了。
文東恩把孫明悟約自己和崔惠廷的信息告訴道俊,帶着詢問的語氣:“您說,我晚上和惠廷要不要和他喫這餐飯?”
“當然要去,而且要多跟他聊聊,你不是錄下了樸妍珍拿酒瓶砸孫明悟的視頻麼?”
“嗯,您是準備現在通過媒體曝光麼?”
雖然很想盡快報復樸妍珍他們,但文東恩還是覺得僅憑這個,似乎有些單薄。
陳道俊擺擺手:“我聽說,過幾天,電視臺有個頒獎典禮,各界名流都會到場,樸妍珍既是主持人,又是獲獎者呢膠捲給我,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好的!”
文東恩似乎猜到了道俊的想法。
陳道俊看着文東恩遠去的背影,拿起電話打給金成哲:“你確定在他的手機裏裝了監聽設備?”
“千真萬確,我還讓人試過了,不管在哪,只要那傢伙打電話,我們這就收得到完整的信號。”
“嗯,安排人24小時監聽,有情況及時跟我報告,監聽的人,不允許對外聯繫。”
“是!”
孫明悟到了家裏之後,坐在牀上拿出手機打給高中他們的同學李莎拉。
這也是當初B凌五人組之一,李莎拉表面是一個富家千金,私底下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B凌惡棍。
平時在媒體上假裝自己是一個多才橫溢的畫家,出售個人畫展,但私下卻是不斷嗑藥的瘋女人。
早在三天前,李莎拉拜託孫明悟幫她帶貨,現在聯繫對方也正常。
“喂,莎拉呀。”
“阿西吧,孫明悟,你這個蠢貨,怎麼手機關機了。”
聽到孫明悟的聲音,李莎拉直接開罵,搞得她存貨快用完了,現在脾氣躁得很。
“你特麼是不是想吞我的貨?”
孫明悟不屑的笑道:“我纔不跟你一樣,想要你那個東西,就帶1000萬韓元來我家找我,逾時不候。”
一個小時後,李莎拉戴着一頂帽子,揹着一個藍鼓鼓的雙肩包,直接敲開了孫明悟的房門。
李莎拉看到孫明悟坐在牀上,頭上身上多處繃帶,忍不住開口嘲笑道:“喲,孫明悟,瞧你這悽慘的樣子,真是欠扁呢,哈哈哈哈。”
孫明悟眼神陰狠的盯着李莎拉:“東西你不想要了。”
李莎拉有一瞬間的惱怒:“錢在這裏,東西給我!”
說着,將雙肩揹包丟在牀邊。
孫明悟伸手拿過揹包,輕笑一聲:“東西現在不在這裏。”
“你敢騙我!”
李莎拉猛的衝到孫明悟面前,掐住孫明悟的脖子。
“咳咳.”孫明悟抓住對方的手,試圖扯開。
“你個瘋女人,放開。”
“趕緊把東西給我!”
李莎拉被刺激的不輕,看樣子似乎快犯病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孫明悟,趕緊收起笑容:“你等等,你等等,我家裏有.有,待會兒拿給你。”
李莎拉這才鬆手:“明悟啊,你早點說啊。”
“咳咳咳咳.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孫明悟捂着脖子不住的乾咳。
接着順便從牀下的一個箱子裏拿出一個毛絨玩具,用剪刀剪開肚子,從裏面拿出一小袋白的粉末,丟給李莎拉。
李莎拉雙目通紅的,看着孫明悟動作,趕緊伸手接住,忍不住舉到鼻子前猛吸一下。
“就是這個味道呢”
李莎拉陶醉的說道,然後忍不住伸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裏,整個人眼神迷離起來。
孫明悟故意等了一會,冷不丁的開口:“尹素禧S的那天,我看到你下樓,那天你在天台吧。”
“什麼?”李莎拉半眯着眼睛,神情恍惚。
“我說那天,你是不是看到了尹素禧跳L?”
“跳啊.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李莎拉忽然想到了什麼,神色驚慌,雙手抱肩,瑟瑟發抖藏在牀邊。
見李莎拉這副德行,孫明悟輕笑一聲,等到對方快要恢復清醒,他推了推:“喂,東西給你了,你可以走吧。”
李莎拉湊近孫明悟,身體貼着他:“你不來什麼點嘛?”
“什麼?”
孫明悟一把推開他她:“美色雖好,但是他現在頭髮還在隱隱作痛,身上疼痛不已,難免力不從心.”
李莎拉不再糾纏,直接離開了。
等李莎拉走後,孫明悟躺在牀上,這幾天發生的事不斷在他腦海浮現。
孫明悟眼珠裏滿是恨意,要不是樸妍珍,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深恨樸妍珍和全在俊。
從醫院出來之後,文東恩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和孫明悟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兒。
沿着河流慢慢走,文東恩心漸漸平靜下來,這段時間看到自己的神經無時不刻在繃着,既要復仇,又要尋找恩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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