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不是,是我的親家。”
“什麼?親家?”
“這是說的星俊,還有你嫂子李素珍。”
“額!”
陳道俊忘記了,李素珍的孃家,好像在裏面投了不少錢。
“聽說你嫂子也花了很多錢,親家很多積攢的資金,都投資在了地上,損失可不是小數目,而造成這個後果的原因就是你的姑父,你要知道,他們家族之所以在醫藥領域風生水起,和上層的公家新聞媒體的賣力宣傳分不開。”
“原來如此!”
沒想到,如果最大的官方媒體公司咬牙切齒地咬H城市長四年,就像陳養喆說的那樣,崔昌帝稍有不慎,可能萬劫不復。
別說大選,就連參選市長也會遭遇滑鐵盧。
但陳道俊又想起一件事:“他當上了H城的市長,難道不能調度一些官方媒體的資源麼,就這樣任由別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官方媒體一直和H城地方不對付,只要有人挑頭,他們不會放過機會的。”
陳養喆笑了起來。
“哎呀,道俊啊,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事該怎麼辦?你姑父想要掙脫你手裏的繮繩,結果玩脫了,現在你錢都花了,未來要怎麼辦呢,呵呵。”
陳道俊根本聽不到對方促狹話。
他感覺最近怎麼接二連三這麼多事情。
如果漢生科技下定決心開始圍攻新市鎮的開發,輿論會如何變化,誰也不知道。
看情況,爺爺肯定會隔岸觀火.
自己應該儘快制定對策。
陳養喆伸了個懶腰,走到窗戶邊上:“道俊啊,你會覺得爺爺很壞嗎?”
“您爲什麼這麼說?”
“讓你的姑姑和伯父們相互爭鬥,看着你陷入困境,卻樂此不疲,你覺得爺爺是怎麼樣一個人。”
“額”這話不好接,陳道俊只能沉默以對。
雖然說得很認真,但陳道俊只能當作玩笑。
“看來你也知道,這次我帶你去羣山的意義了。”
“是的,兩位伯父還有姑姑努力拉攏我,意思很明顯了。”
陳道俊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關於繼承權的話題,終於要來了。
“適者生存,贏家通喫,順陽集團只有能力強的傢伙才能掌控,你知道這五十多年來消失的企業有多少嗎?很多企業都是在子女接班後敗亡的。”
“看來,您好像也好奇,我是否加入了這場戰鬥。”
陳道俊嘴角微微上揚,毫不迴避看向對方。
陳養喆眼神閃爍,一字一句開口說道。
“不,我很好奇,我還要給你多少錢,你不是很久以前就加入戰場了嗎,呵呵。”
道俊皺着眉頭:“爺爺,還要給我是什麼意思.我什麼都沒收到過呢。”
“什麼,看這傢伙,拿走順陽汽車的時候,你這麼快就忘了17.7%的股份嗎?”
“不是,那是我借給您急用的利息,這可不是您給我的?。”
陳養喆被他氣笑了:
“小兔崽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以爲換做其他人,我會輕易支付利息麼!”
陳道俊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他竊笑的說道:“還有,爺爺,我也有非常大的投資在您身上呢,要這麼說的話,您還欠我不少利息。”
“還有嗎?”
“是的,出事故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打開變形的車門,一輛漏油的車,隨時可以發生爆炸,這不算是救了您的命嗎?”
“你看這傢伙,出事的時候,我還好好的,這就變成你救我了!”
雖然好像被道俊這無賴的口吻氣到了的樣子,但陳養喆還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隨後,他再次壓低了聲音。
“道俊啊。”
“是。”
“你太優秀了,反而會引人注意,不需要做太多,先讓他們爭的頭破血流,你就安心做個漁夫吧。”
陳道俊驀然注視着爺爺,此時此刻,他爲對方的冷血和無情所驚訝。
爲了給孫子掃清障礙,寧願讓兒子女兒們斗的不可開交。
這是養蠱麼!
“那麼從明天開始我會給大家展現我不足的一面.”
“好!”
陳養喆拍拍他的肩膀,祖孫二人都沒有說話,房間內燈光沒有打開,夕陽的光線照射進來,他們宛若雕塑一般。
宮本浩次沒想到,在東瀛的幫派那幾年,自己隨時做好了衝鋒陷陣的準備,卻始終沒有被抓。
然而卻在寒國畢業之後迎來“監Y生活”的開始。
自從被莫名其妙抓來這個地方以後,他經歷了迷茫、痛苦、無助,直到絕望。
從被關在一起的人口中,他得知,這是一個叫“兄弟之家”的地方。
在這段時間裏,他看到了,並經歷了殘酷的壓榨和毒打。
最可笑的,這個所謂的“兄弟之家”竟然對外是一個福利院。
專門用來救濟無家可歸、流離失所的人。
然而,這裏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人間地Y。
除了一些真正的流浪漢和乞丐,80%以上,都是以強行抓捕的方式進入兄弟之家。
這些人中,有像宮本浩次一樣和朋友玩耍的學生,有錯過火車在車站邊上睡覺的路人,有在上班但喝醉了酒的男人,有退了休的體面公職人員,他們都有家,卻被迫成爲“流浪者”。
有很多像宮本浩次一樣的人,被抓進來就像Q犯一樣。
爲了控制Q犯,這裏管理十分森嚴。
宮本浩次被安置在一個室,由另一名Q犯指揮,後者已升格爲室長,有權“教育他人”,並默許使用武力。
剛來的時候,室長和其他一些人把宮本浩次所有的衣服都去除,一桶冷水直接潑在他身上。
這還不算,連續折騰了宮本浩次兩晚,抓到他一次逃跑,還遭到了毒打。
第三天,當又累又餓的宮本浩次想睡覺時,因爲沒有衣服穿,他光着身子發抖,室長又看上了皮膚白皙的他,當場就想開車。
宮本浩次感覺到背上靠一個人,嚇得他瞬間驚醒,拼死反抗,室長無法得逞這才作罷。
但宮本浩次旁邊的那個傢伙就沒那麼幸吡耍坪跏窃谒@裏遇挫,室長把怒火發泄在旁邊的傢伙身上,連續三個晚上發作,直到宮本被調到另一個室。
宮本不知道他現在在的地方是哪裏,只知道是在一個山上,每天他們要被像豬一樣驅趕着去幹活。
身後站着虎視眈眈的室長,做慢了要挨鞭子,走慢了要挨鞭子,甚至有頭目過來時沒行禮更要挨鞭子。
逃跑了一次,宮本浩次就意識到,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能再輕易去嘗試了。
因爲花了一個星期才意識到“這裏有人被S”。
就在他來了以後第四天,他看到一個人向另一個人潑水。
一個穿着白色長袍的人拖着另一個Q犯穿過地板,被拖着的Q犯好像G了,渾身是血,甚至因爲在地上拖行,那個人眼睛在回滾,然而白袍人根本不在乎,只是不停地把人拖到某個地方.
幾天後,那個被室長經常開車的傢伙,當着腥说拿嫦蚴议L提出了問題:“我們爲什麼被困在這裏?爲什麼我們要被抽打?”
很顯然,他又犯了忌諱。
外面很快走來幾個彪形大漢,把他裹在毯子裏,然後不停的當球踢,那個傢伙被踢得全身都是淤紫,直到他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所有人,包括宮本浩次都嚇得捂住嘴巴,再也不敢亂說話。
最後有人把那個傢伙帶走了,後面這個人從未回到這裏。
到這時,宮本浩次知道,那個傢伙,他沒了。
果然,暴虐能夠短期內有效的震懾一切。
室長對他們嚎叫道:“這就是不聽從管教的下場,不要想着試圖逃跑,這裏有警衛7米(23英尺)的柵欄,逃跑被抓到直接打到死。”
爲了加強管控,這裏使用相互監控的方式,使逃逸變得更加困難。
宮本浩次來了以後,有好幾次是四五個人祕密策劃的逃跑,但總是有告密者。
如果有人逃跑,室長就必須受到懲罰。
於是這個也是被抓進來,但賦予了管理權限的室長變本加厲的對待大家。
於是剩下的人不再掙扎,大家乖乖的屈服了。
宮本浩次假裝屈從,實則默默等待機會,因爲幹活賣力,他從這裏得到的唯一東西,是一套藍色的訓練服、橡膠鞋和一件尼龍內衣。
但他幾乎沒有機會洗澡,再加上四個人在一張小牀上曲折地睡着。
每天都喫着腐爛的魚和腐爛的大麥飯,幾乎所有的Q犯都營養不良,沒過幾天,宮本浩次全身都是蝨子。
除了他們能幹活的,這裏還有一些殘疾和精神不正常的人。
這些人則都會被關起來,住在沒有窗戶或者窗戶被擋住、門被鐵鏈緊鎖的“L房”中,喫的是比他們更差的屠宰場廢棄物。
宮本浩次剛剛看到,有個因爲幹活而殘疾的傢伙,被室長拔掉了衣服,抓着頭髮拖進了廁所,那個人虛弱的躺在瓷磚上,任由室長和看守用骯髒的拖把擦拭着渾身,肆無忌憚的辱罵着。
要幹活,隨時可能沒命,晚上睡覺還要防着被看守開車。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上半夜,宮本浩次不敢睡覺,蜷縮着躺在牀上,聽着隔壁看守做壞事的時候,心中的悔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直接畢業,別喝那頓酒多好,誰能想到在寒國,還有這樣的一個“地Y”。
又過了幾天,因爲表現良好,宮本浩次被允許去進入到女室那邊幹活。
畢竟有些重體力活,還是需要男人來做的。
女室裏面的環境就比他們那邊好多了,乾淨、整潔、寬闊,就好像是兩個世界。
宮本浩次發現,除了一些婦女,還有許多兒童,有男有女,大大小小。
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啪!”
一個鞭子直接對着他的肩膀抽來,宮本浩次疼的齜牙咧嘴,但卻只能低着頭縮着肩膀。
不用說,一定是那個室長乾的。
如果他抬起頭的話,鞭子只會抽的更兇。
“進去幹活,看什麼看!”
他們踉踉蹌蹌的被推進那個倉庫,結果看到了一排排被打S的傢伙,整整齊齊地放在那裏,腥四难Y看過這種場景,紛紛嘔吐起來。
但在室長和看守“不聽指揮就砍斷手腳”的威脅下,他們被強制參與了掩埋。
那一整天,宮本浩次不僅嚴重抑鬱,還揹負着對往生者的愧疚。
決不能坐以待斃,不然,今天的他們,就是明日的自己。
宮本浩次開始緊鑼密鼓的謩澴拧霸結”計劃。
但,光靠他一個人還不夠,他需要一個幫手!
在大家互相提防的情況下,找到一個合適、信任的幫手何其艱難。
但宮本浩次的機會,在這一天,很快就來了。
這裏通常會做手工,比如摺疊信封或做牙籤。
但有個新來的,之前好像是建築工地的傢伙,手腳蠢笨,怎麼都做不來。
爲此,這個叫李智久的傢伙,已經被室長狠狠責打的三次。
宮本浩次在這一刻,開始留心,因爲他手腳利索,製作速度快,所以,每次他都能偷藏一些。
最後一次,室長惡狠狠地威脅李智久:“過一個小時候,我過來檢查,如果你做的還不達標,我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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