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親愛的,等一下,我們要掌握整體請客之後.”
“沒有,我想好了,如果一開始就欺負星俊,你和我都會很爲難。”
崔昌帝擺擺手。
咦?
這又是什麼話?
陳榮華的目標是陳星俊失去信任完全被爺爺討厭,這樣也能讓大哥非常狼狽,但是丈夫居然改變了目標。
“親愛的!上次不是說了,只有你親自提到陳星俊的問題,才能摘掉財閥家女婿的標籤。”陳榮華提醒丈夫,她滿以爲丈夫是一時頭腦發熱,然而對方卻絲毫不以爲意。
“當然會那樣做,但是沒有必要一開始就那樣,我可以選擇爆料其他人,再牽扯到星俊就行了。”
陳榮華愣了下,這個平時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傢伙,竟然自己學會了出謩澆摺�
突然這麼大變化,是因爲H城市長的身份嗎?
崔昌帝趁着酒興繼續道:“我的檢察官生活幾年了?我們都知道,計劃調查一個企業或者個人的時候,要從外圍開始調查,如果直接對當事人開展調查,只會被針對或者打草驚蛇,總之,這個就交給我吧。”
看到充滿自信的丈夫,陳榮華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覺的眼前的丈夫很陌生。
“有人當我的刀斧手,我不會被波及,只會收穫榮譽,你就看着吧。”
崔昌帝說完就走進了洗浴池,留下陳榮華一個人默默發呆。
第二天,崔昌帝召開了現場直播。
在民忻媲埃@得是那麼義憤填膺:
“身爲市長,我實在無法忍受這慘淡的心情和內心深處的憤怒,IMF相當於國家的災難,爲了克服困難,國民們甚至拿出了儲存在衣櫃深處的金戒指,但是富人們看到金價上漲後,紛紛買進黃金,像逛商場購物一樣把掉價的土地、股票、建築物掃蕩空.”
他的臉上滿是憤怒。
“新市鎮,並不僅僅在於城市新、道路新、配套新,該項目旨在扶持建設經濟促進文化,使國民們越是在困難時期越不失去力量,因此還拿出了相當於國民資產的土地,我絕不能再放任房地產投機行爲在新市鎮那裏蔓延。”
崔昌帝放下文稿凝視着鏡頭,電視臺鏡頭也一下子拉近了他的臉。
“H城市對投機現狀進行了調查,並確認了恩平區水色洞巨大的投機事實,另外重新研究了新H城城發展構想方案。”
崔昌帝舉水杯潤喉,現在好像要引爆最後一顆炸彈。
“再討論的結果是新H城城之前選定地區中,恩平區水色洞除外,麻浦區僅限於上巖洞,其規模也縮小,對於投機者來說此舉將徹底限制他們的收益。”
現場的記者們都發出了驚呼,閃光燈連成一片。
腥硕急淮薏鄣难赞o驚呆了,自從他宣佈開發新市鎮以來,多少建設公司在新市鎮買地,然而這次他的操作很騷。
也就是說在水色洞購買土地的人將蒙受巨大損失,初期低價買進的人雖然不會喫虧,但是土地回購變得困難了。
因爲這是開發除外區域,既然沒有開發的可能性,這種荒蕪的土地註定要砸在炒地的建設公司手裏,五十年都不知道賣得掉不。
陳榮華站在臺下,她這才知道,爲什麼丈夫讓自己拭目以待了。
H城市長出面憤怒地說炒地的行爲這是投機過熱,兩個司法機關也不能坐視不理。
國家沒有錢,但有人卻專搞投機,他們將迫於國民輿論壓力,立即着手調查。
“哪位當了市長後,氣勢如虹啊。”
“不是檢察官出身嘛,講究的是一擊必殺,確定目標後出手時,姑父的本來面目就會暴露出來。”
意外地看到崔昌帝的樣子,姜勝宇還吹起了短小的口哨。
“聽說你的那位堂兄投入許多在他說明不開發的地塊,你這贅婿姑父頭腦不錯的很,殺人不沾血,輕輕鬆鬆抓着陳星俊的把柄,陳會長也不信他是故意的。”
“是不是感覺突然變了?”
“這可能是他本來的樣子.”
“是嗎?”
姜勝宇看着道俊咧嘴笑了。
“那位現在應該要暴走了。”
“是長時間當慣了贅婿,突然有一天發現能翻身農奴把歌唱,對老婆會爆發出來嗎?”
“是啊,自己的想法、信念、意見都不能說出來,憑藉自己的力量成爲了市長,不管老婆怎麼支持他都會認爲是自己的能力,當然會充滿自信的。”
“他現在可不會受人管束了呢,呵呵。”
姜勝宇一下子就知道了道俊話中的含義。
他見到道俊始終蹙着眉,就問道:“你姑父幫你排除了這麼多的競爭對手,怎麼看你一點都不開心的樣子,怎麼了,難道是還有什麼情況?”
“沒什麼,我養的一隻小花貓丟了,找遍附近都沒找到,有些煩而已。”
陳道俊搖了搖頭,因爲涉及到複雜的情況,他暫時不想讓姜勝宇知道太多。
但是,手底下派去那麼多人,到現在爲止,還沒查出銀灰色麪包車的消息。
這讓他心中更煩了。
到底是誰?
要錢,還是什麼?
如果是別有居心之人,爲什麼不聯繫自己?
種種疑惑在他內心萌生,讓陳道俊再也坐不住。
他告別姜勝宇,剛走到樓下,就看到金成哲小步跑到他身邊:“少爺,松奈小姐來了。”
“嗯,她不是去了東瀛處理一些家事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陳道俊雖然驚訝,卻也不以爲意,在金成哲的陪伴下直接上了車。
然而,眼前松奈哭的暴雨梨花的樣子,着實令人心疼。
“咦,怎麼了?”
“陳君,我弟弟.嗚.”
松奈一見道俊,頓時哽咽起來,她想要撲進道俊懷中,卻看到金成哲幾人在一旁,又收住了行動。
“不要哭,你慢慢跟我說.”
陳道俊寬慰她,輕輕拍打她的肩膀。
“浩次,他三天前畢業,和同學喝醉了酒之後,就失蹤了,到警局報案現在只是在垃圾箱裏發現了他的錢包求.求您幫忙”
松奈聽過許多人跟他說,寒國的地下幫派手段有多殘忍。
宮本浩次之前就在幫派混生活,是不是在學習的時候,又惹上了這些人,現在生死不知,松奈雖然和浩次不是親姐弟,但浩次是她從小看着長大的,由不得她不擔心。
第290章 集團內鬥,各顯其能!
“又是失蹤.”
陳道俊吐槽了一句。
什麼時候,寒國變得這麼不太平了。
但他也能夠理解,每次發生經濟危機的時候,總會伴隨着無數人的失業和破產。
總會有人鋌而走險的。
“松奈,你放心,那邊我會安排人去搜尋的,浩次都快二十歲了,也不是什麼三歲小孩,不要太過擔心,這樣,你先回酒店休息,我想想辦法。”
“嗯,謝謝您!”
松奈含着眼淚,卻也知道,陳道俊能答應出手就已經很可以了,她不敢再做其他要求。
然而,爲了尋找恩熙,陳道俊已經把所有的人手都派出去了。
眼下,他只能讓金成哲與釜山當地的J方聯繫,看看能否找出線索。
可得到的消息是,找遍了釜山當地,依舊一無所獲。
金成哲彙報完情況,見道俊神色陰晴不定,整個人處在惱怒的邊緣,他試探着說:“少爺,您的姑父不是在當市長麼,要不,私下裏讓他打打招呼”
陳道俊點點頭,自己花了這麼多錢,可不是光爲了拿地,他拿起電話先是打給了崔昌帝。
一番交談後,崔昌帝很爽快的答應了會安排下面派出人員去搜尋。
掛斷電話後,陳道俊思考片刻。
崔昌帝纔剛剛當上H城市長,畢竟根基不穩,釜山那邊還是鞭長莫及。
所以,他又撥通了毛至盏碾娫挕�
“哎喲,道俊啊,有一陣沒聯繫了,哈哈。”
毛至者�是一如既往的熱情。
“嗯,最近家裏出了點事.可能需要您的幫助。”
道俊思索着直接說明來意,他和毛至照勗掃�不需要遮遮掩掩。
“哦是關於會長的新聞報道麼,這邊我已經安排了人員進行篩選,你放心。”
貼心的毛至罩苯痈嬖V道俊自己的佈置,道俊表示感謝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來意:“讓您費心了,是這樣的,我有個手下在釜山那邊喝醉了酒突然失蹤了,錢包被人在垃圾桶裏找到了,我知道您那邊有記者站,有相關的人脈可以去搜尋麼?”
“原來是這樣啊,你有這個人的照片和其他資料麼?”毛至章犝f是這個人鬆了口氣。
他還以爲道俊會提到最近的競選風波,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會很糾結的。
畢竟,民營報社,能不跟zz扯上關係最好,那些都是大佬,拔根腿毛都比他日報社粗。
“有,我待會讓人傳真發過去給您,拜託了!”
“別這麼客氣。”
毛至諕鞌嚯娫掅幔桶阎斫械搅艘慌裕骸按龝橁柤瘓F的陳道俊少爺會叫手下發一個人的信息過來,你收到後馬上轉給釜山記者站那邊,這個人失蹤了,要發動能發動的一切力量去尋找。”
“是!”
毛至战淮炅酥幔统鲩T會客去了。
沒過一會,就有人提醒,說是從大亞建設公司發來幾封傳真。
助理看完信息後,有些犯了嘀咕:“東瀛人,該不會是被以前那些傢伙的遺孤拖回去暴打了吧”
搖了搖頭,他徑直在傳真上寫了幾個字:找人,特急!
隨後交代辦公室的人傳去釜山記者站。
另一邊,崔昌帝的演講一發布。
新市鎮周邊未準備開發的土地,全面開始降價。
在陳星俊家中。
李素珍躺在牀上起不來。
然而,並不是因爲肚子越來越大,而是因爲難過。
她把孃家給的1500億韓元全部用光了,而且,在崔昌帝發表講話後,買入土地的價值還縮水了一半,如果今後繼續下跌,能不能保本都還是個疑問。
更大的問題是,她孃家投入的錢更多。
新市鎮土地會升值的消息,是她放給家裏的。
雖然沒有說準確的金額,但想想就能知道爺爺該有多生氣了。
她所有的怨恨和憤怒直指姑姑陳榮華。
這和其他人的觀點一樣,因爲他們認爲崔昌帝只不過是陳榮華操縱的傀儡。
沒有陳榮華的默許,崔昌帝不敢如此大膽做出決定。
“少夫人,副會長找您。”
聽到臥室外的聲音,李素珍無奈的站了起來,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回過神,去樓下客廳一看,看到了好像還沒醒酒的丈夫低着頭,一副似醒非醒的摸樣。
“看看這萎靡的樣子,嘖嘖。”
陳榮基嘖了一下,表情再次變冷。
“新媳婦,現在都幾點了,還不起牀,難道你也喝酒了嗎?這種狀態是還沒醒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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