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266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陳榮華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的問道俊。

陳道俊也沒否認:“啊,那個嗎?因爲姑父想摘掉財閥女婿的帽子所以我才說的呢,這難道不是爲了幫他麼?”

“你小子一肚子壞水,你知道你姑父耳朵軟嗎,別人說風就是雨,他可不是那麼有主見的人呢?”

“您在說什麼?”陳道俊故作疑惑。

“裝模作樣,怎麼?我父親,不是,難道是因爲你爺爺準備讓你當繼承人,所以你也有了慾望,所以才這麼鼓動你姑父這麼做?”

看來陳榮華雖然野心勃勃,但也沒失去清醒。

她很清楚,陳道俊提出讓崔昌帝懲治陳星俊的計劃,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大問題,但實際上只要出手了,就會被陳榮基視作開戰的信號。

這麼多年以來,因爲陳榮基的目標一直放在防備虎視眈眈的陳動基身上,其他人身上的壓力纔沒那麼大。

一旦崔昌帝對陳星俊出手,這可是長孫,屆時不管陳榮華怎麼解釋都無法面對暴怒的陳榮基。

陳道俊就知道她會這麼問,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反問一句:

“姑姑也這麼看我嗎?”

陳榮華咬了一下嘴脣。

“是的。”

“別人的話並不重要,我很好奇姑姑的想法,在姑父當總T和大義滅親面前,您會怎麼選。”

“我的耳朵也比較軟,哈哈。”

陳榮華故作怨懟的表情消失了,豪爽的笑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我們以後再說繼承權的事情吧,我準備好賭注之後再說,比起那個,能說說大義滅親的後續嗎?”

這纔是陳榮華的目的,懲治陳星俊其實沒什麼,關鍵是後續要怎麼做,自己才能利益最大化。

“如果您覺得能夠承受大伯的怒火,那麼我來出點子吧,再順帶問一句,您對星俊的態度是什麼。”

“星俊,難道我非要說喜歡麼?”

“原來你不喜歡星俊啊,爲什麼呢?”

“只討厭他那副自以爲是的嘴臉,僅僅只是長孫而已,就以爲自己很了不起,你不知道星俊帶過幾次朋友來這裏喝酒鬧事,還惹下一大灘爛賬的事吧。”

“哦,那我可真不知打,但他的性格確實是如此.”

陳榮華想了一會又開口了。

“即使因爲懲治星俊被訓,我也沒什麼,你爺爺的怒火由我來承擔。”

陳榮華好像有充足的信心,哪怕針對星俊,也頂多遭到訓斥而已。

“那我就只相信姑姑咯,請告訴姑父,在公佈數字媒體城市事業選址時,只增加一個單詞。”

“單詞?”

“是的,不要只提上巖洞,而說上巖洞和水色洞的一部分。”

“水色洞?”

“是的,適當說的含蓄一些,更能方便我接下來的操作,我會想好方案,不用擔心。”

陳榮華看着道俊的臉露出了微笑。

“看來不是會想出,而是已經想好了方案啊。”

“不是全部想好了,只是想了大概。”

“所以這樣你爺爺纔會就對你如此看重。”陳榮華感慨道。

雖然陳道俊嘗試謙虛但並沒有什麼卵用,陳榮華也開始露出和伯父們一樣眼神。

那是帶着提防和審視的眼神。

“道俊,當我有了真正的權力之後,未來掌控集團,能擁有的東西我會給你一半,好好想想吧,你的大伯們可能連1/4都不會給你。”

陳道俊內心嘆息,他已經猜到了這個女人的想法,但他還是要確認下:“姑姑的權力是什麼?”

“那就是你姑父坐在刻有鳳凰的椅子上(總T的座位雕花)。”

“如果當選總T那麼順陽集團就沒辦法了?”陳道俊是個好捧哏的。

“國稅廳、國情院、檢方、監查院、公正交易會是這種手握着這樣有力量的機關,正如你所說順陽集團是沒辦法的,但是集團的其他人會怎麼做呢,他們可不會坐以待斃?”

“說到集團的人,您指的應該是伯父們吧。”

“我的哥哥們,手上的髒活和黑料,假如全部抖出來的話,就徹底與會長的寶座無緣了,集團裏有資格繼承的就只剩我了吧?股東們也應該知道,除了我以外沒有其他人可以選擇。”

陳榮華緊握拳頭。

誰說女子不如男,她非要證明自己!

“你也作爲股東站在我這邊吧,我會給你一半,除了我,集團其他的核心公司,我會選好給你。”

給陳星俊做二把手,還有陳動基要高價買的,這位是說給一半的權力……

順陽集團的人,還真是各種各樣的提案。

陳道俊內心冷笑。

憑什麼你們都認爲,我就只能拿點小錢或者當千年老二呢?

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姑姑,這應該是十年後的事情,慢慢來吧,最近爺爺的心情不太好,如果突然變卦的話,說不定我就只是做做陪襯就結束了。”

陳道俊裝模作樣一說,陳榮華聽完後,竟然說出意想不到的話。

“那就更應該抓緊時間了?在他變卦之前!”

陳道俊猛然抬起頭,發現陳榮華這一刻眼裏對權力的渴望都快溢出來了!

這女人!

第285章 宮本浩次的危機

小澤松奈的弟弟,宮本浩次終於畢業了。

雖然只是一年的速成班。

但至少,他的韓語在正常情況下,能夠實現正常交流。

同樣的,在這個語言學校裏,他也結識了兩個同樣是日裔的同學。

作爲在班上玩的最好的同學,他們約定一起在畢業這天,大醉一場。

於是,那天他們喝的伶仃大醉,看着兩個醉的跟爛泥一樣的同學,宮本浩次嘿嘿一笑,他搖搖晃晃的跑到了大街上。

凌晨的釜山,空氣微涼。

一陣風吹過,酒勁上頭的宮本浩次終於不支,他斜靠在一個躺椅上,就這麼昏睡過去。

沒過一會,一個流浪漢從他身邊經過。

發現他後,先是呵斥宮本浩次霸佔了自己的位置,隨後,流浪漢聽到了宮本嘴裏囇Y咕嚕夢囈的日語。

或許是出於民族的情緒,流浪漢試探幾次後,發現宮本醉的不省人事。

他的膽子漸漸大了許多,趁着四處無人,流浪漢直接脫下自己的破爛衣服,換上了從宮本身上扒下來的行頭,除了內褲,通通沒有放過。

掂了掂宮本錢包裏的鈔票,流浪漢牙花都裂開了:“阿西吧,這狗日的,還挺有錢!”

生怕被人發現,流浪漢把衣服往宮本浩次身上一丟,隨即逃之夭夭。

“嘶好冷”

凌晨三四點的時分,空氣中瀰漫着一絲冷意。

宮本浩次打了個哆嗦,迷迷糊糊的睜開半拉眼睛,一股爛西瓜臭腳丫子的味道襲來。

再加上宿醉的眩暈和噁心,宮本浩次忍不住吐了個天翻地覆。

用手臂擦了擦眼角被燻出來的眼淚,宮本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光滑溜溜的。

四處一抓,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人扒了,裏面的錢包證件什麼的也無影無蹤。

“這麼會這樣!”

宮本浩次大急,他氣的站在原地怒吼起來。

剛好遇上了晨練的幾個體校姑娘,信娂娢孀⊙劬Γ蠛糇儜B。

這屬實有點尷尬,宮本浩次只能捂住尷尬部位。

看着破破爛爛丟棄在地上的流浪漢衣服,當務之急是防止走光。

他只能忍着身體和生理上的不適,穿上了這身衣服。

四處尋找,卻哪裏有偃说嫩櫽啊�

宮本浩次心中大悔,早知道就不擅自離開酒吧了。

不然,也不至於出現這種窘境。

爲今之計,只有去附近的亞進汽車分公司,說明情況,看看要怎麼辦纔好。

說幹就幹,他識別了一下方向,在灰濛濛的霧氣中開始出發了。

沒走多遠,他遇到了一輛麪包車。

車子起先經過他,但又停了下來,有人打開車窗,回過頭和善的跟他說:“兄弟,你這衣服太破了,我這裏有一套要丟了的衣服,還蠻結實的,你要不要?”

“謝謝!”

聽說有舊衣服穿,宮本浩次大喜過望,他快步走上前,那個男人也打開了車門,聞到了味道後皺了皺眉頭,指了指他腳下的一套衣服:“都是討生活的,不容易,你試試。”

“太感謝了。”

宮本浩次不疑有他,大喜過望,連忙彎下腰準備去拿衣服。

冷不丁,男人拿起電擊棒往他頭上狠狠來了一下。

宮本浩次當場渾身抽搐,暈倒在地。

男子跳下車,見左右無人,連忙招呼兄弟:“快,把人抬上來!”

當即有一個矮小的傢伙從車廂鑽出來,二人抬着宮本浩次,往車廂裏一拋,隨後車門關閉,揚長而去。

當宮本浩次被一盆冰水潑醒時,他渾身打了個寒顫,身子縮成一團瑟瑟發抖,他的眼皮沉重,想睜開卻一時間如黏連了一般。

“這頭羊,你們是從哪弄來的,怎麼一身的酒氣,看這臉蛋,不像是露宿街頭的傢伙”

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問。

“院長,這就是釜山公園裏的流浪漢,至於爲什麼渾身酒氣,那個公園旁邊有很多酒吧,興許是在翻垃圾找食的時候發現了一瓶沒喝完的酒吧.”

“唔送去幹活吧!”

“是!”

宮本浩次聽這對話滿腦漿糊,還沒等他思考完畢,有個穿着尖頭皮鞋的傢伙給他的屁股狠狠來上了一腳。

“起來!”

隨後,一個鐵鏈套在了他的頭上。

就像是拖着一條畜生一樣,他被人拖了出去。

劇痛讓宮本浩次的終於清醒了許多,他終於睜開了雙眼。

可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

幾個佝僂着如行屍走肉般的青年被後面拿着棍子的人驅逐着。

每個人臉上都有新舊交織的傷痕,有的還在往外滲血,大多數已經乾涸了血液。

而就在他東北角的地方,一個女性淒厲的叫聲,傳遍了這個院子。

“啪!”

宮本浩次的臉上瞬間出現一道鞭痕,疼痛讓他捂住臉蛋,差點要跳將起來。

“你,快去幹活!”

如豺狼一般的嚎叫聲在他耳邊響起

崔昌帝在就任儀式上發佈了市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