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是啊,我也不知道,爺爺突然跟我說要去羣山,據說是順陽集團開始的地方……”
“好像是高麗糧倉的那個倉庫?”
“是的,大概年紀大了,爺爺想帶我憶苦思甜吧。”
“沒有其他特別的事情嗎?”
陳星俊終於還是按捺不住了,直直的問道。
“這羣山有什麼特別的麼?”陳道俊反問一句。
“不,我只是問問而已,哈哈。”
陳星俊隨口說了幾句話,敷衍過去。
從對方刨根問底的架勢來看,這傢伙也肯定知道羣山糧倉的隱藏意義。
因爲二人都裝作不知道,所以場面一度沉默了一會兒。
直到陳道俊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就直說吧,不然我都感覺來喫這頓飯,讓你費心有點過意不去啊。”
陳道俊打了個飽嗝,假裝不勝酒力的樣子。
“嗯?哈哈,這個,果然還是你腦子好用啊,道俊。”
他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壓低了聲音暗暗地說。
“你沒有和我一起工作的想法嗎?”
“嗯?和你嗎?”
果然不出所料,這傢伙還是想在成爲接班人之前唤j自己。
陳道俊內心不屑的冷笑一聲,你配嗎?
然而陳行俊見他沒有拒絕,反而更加熱切的問道:
“是啊,我頂着理事的名片工作,很難找到像你一樣的人,我們是堂兄弟,我有充分的領導能力,你又有商業頭腦,我們一起,一定能夠所向披靡。”
“哦,那你覺得,一個人怎麼樣呢?”
“什麼?”
陳星俊眼皮抖動,他不明白陳道俊的意思。
“與其說是那樣,不如說是我們不適合。”
“什麼?我不適合你嗎?”
“啊,不,不是那樣,我覺得和別人一起工作很尷尬,還是一個人做比較爽!”
第281章 魑魅魍魎,現!
(求月票)
就在陳道俊和星俊正在聊天時。
陳潤基此時也大爲喫驚,因爲一打開門陳動基就對他說:
“你現在也知道了吧?父親的想法是什麼,能跟我說說麼?”
面對突然來到家裏的二哥動基,陳潤基有些猝不及防。
但是從對方小心翼翼地提出的問題,甚至會直接來到家裏的程情況來看,這個問題非常敏感。
“二哥您不必太敏感,父親現在也老了,所以這次去羣山,也僅僅是爲了給疼愛的孫子送禮物而已。”
自從事故發生後,陳潤基把兄弟們之間的勾心鬥角視爲沉重的負擔。
雖然他不是當事人,但確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這只是那個心思變化無常的父親玩的的遊戲罷了。
居然是指定集團繼承人這種刺激的遊戲,把小兒子道俊放在火上烤的這種行爲,讓他很不爽。
但是陳動基卻並不這麼想。
雖然去羣山的只有陳養喆和道俊。
但那個地方象徵意義太過濃厚,集團的人會不知不覺地擴散這個消息,人們的視線也會發生變化。
人的本性都是好賭的。
特別是集團內主流或努力準備搏一搏的人,會不會認爲是IPO上市前的機會,帶着投機的想法,自發聚集到這個人的周圍。
畢竟,陳道俊還很年輕。
如果誤以爲他容易被操縱,別有用心的傢伙們就會蜂擁而至。
所以陳動基需要再次確認一下。
“不管原因是什麼,公司不是最重要的嘛,因爲道俊還小,所以人們會依附到你這個當父親的身邊,到時候,你要怎麼辦?”
陳動基平靜地看着潤基,默默等待弟弟的回答。
這是他非常關切的重點。
然而陳潤基經營這麼多公司,尤其是在娛樂公司這塊,水又深,人又雜,他早就熟練掌握了和各種老油子打交道的最好方式就是裝傻充愣!
所以他直接把球拋了回去。
“不要問我,還是聽二哥你的意見吧,我相信我的想法不重要,認真傾聽您的意見才最重要,對不對?”
看着目光靈動的弟弟,陳動基甚至有些恍惚。
之前陳潤基在醫院厲聲制止腥耍�可以理解爲老爺子的意思。
但此時的他,和以前遊手好閒生活時完全不同,他彷彿再次看到了陳潤基小時候聰明伶俐的影子。
陳動基狐疑的盯着對方,點點頭道:“我上次說過吧?你最好還是做我弟弟,對吧,這樣對你我都好。”
多疑的他,都會甚至以爲陳養喆帶道俊去羣山都是幌子,實際上是爲了把基業交給潤基。
“不要一味地強求,我其實沒有野心,但是有些事情,我們都身不由己。”
“什麼?”陳動基不解其意。
這時陳潤基反客爲主:“如果道俊的夢想是當順陽集團的會長的話,您會怎麼辦?你要跟侄子幹架嗎?那我這個弟弟如何能夠當下去,我有另一個更重的責任,那就是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陳動基不屑的撇撇嘴:“道俊纔多大?這不過是癡人說夢,所以你要出面勸阻,省得年輕人撞了南牆不回頭。”
“抱歉,我從事電影行業20年,這些年我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我扮演不了阻止兒子夢想的父親的角色。”陳潤基聳聳肩膀。
這在一刻,陳動基充分領會到了弟弟的堅定決心。
“所以大哥在制定方法,順陽集團會長一職只有一個,打架就跟大哥打。不要妄想道俊無條件讓步或用力量壓制他,不是做生意的人嗎?最好是帶着彼此滿意的方法重新談一談更好。”
陳潤基的心完全被打動了。
雖然不想看到兒子捲入遺產爭奪戰,但似乎也沒有必要放棄一切。
如果能有兩全其美的選項,似乎也不錯。
一個人要做合格的商人,首先要消除私人感情。
陳動基自己因爲無法忍受繼承權旁落,直接跑到了弟弟身邊。
那就像商業談判一樣解決吧!
“好,那我跟道俊談談吧,這是解決問題的第一步吧?”
“我也會一起的,沒關係吧?”
“當然。”
陳動基突然解開了領帶。
“在道俊回家之前喝一杯怎麼樣?”
“從現在開始?”
陳潤基被突然改變態度的哥哥嚇了一跳,但臉上隨即露出了微笑。
不管理由如何,兄弟之間不也是好久沒喝酒了嗎?
“烈一點的?還是輕柔的?”
…………
“來個輕柔的吧,現在身體受不了,而且待會要和道俊聊天,如果沒有清醒的頭腦,感覺會白來一趟,呵呵。”
雖然決定簡單喝點,但陳動基長期和金融行業的酒鬼們可沒白廝混,瞬間就喝光了一瓶紅酒。
久違的宿醉會持續很長時間,當姍姍來遲陳道俊撫摸着刺痛的頭部打開前門時,客廳裏傳來了笑聲。
“嗯?二伯父,您怎麼來了?”
“你這傢伙,聽說你昨天外又夜不歸宿了?現在還這麼年輕,就那樣子,未來可怎麼辦?”
陳道俊不由得捂住額頭。
媽耶,怎麼一個接一個!
星俊和二伯這樣找自己的理由,猶如和尚頭上的蝨子,不用問也能知道。
雖然酒還沒醒有點不舒服,但道俊還是發現了放在桌上的紅酒瓶。
“夜不歸宿,也不意味着到處幹壞事,哈哈。”
“你也坐這裏吧,替二伯父倒杯酒。”
話音剛落,二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道俊啊。”
“是。”
伯陳動基斟滿酒杯後,開口了:
“你需要認真回答我,自己想當順陽集團的會長嗎?就算是隔代繼承,越過你的幾個伯父以及父親?”
“哥!”
陳動基這簡單粗暴的話,讓陳潤基大喫一驚。
雖然在某種程度上,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就像陳潤基的這一聲爆喝,就能把好多人重新拉回麾下。
陳動基久在金融系統,這個系統是以強調效率的合理想法、不喜歡很多程序、簡化一切、性格幹練而出名的。
“沒關係,道俊不是像其他侄子侄女一樣不懂事,別把他當小孩子來嚇唬,二伯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聽道俊的計劃,聽聽你未來的規劃?”
陳動基望着潤基說。
兩人不知不覺笑容逐漸生硬,似乎連醉意都煙消雲散了。
陳道俊思考一陣:“我很清楚羣山意味着什麼,但我也很清楚,從現實角度看,我當順陽的會長,這是不可能的。”
陳道俊阻止兩位提出新的意見,又拋出一個話題引起了他們的關注。
“我的想法是把爺爺給的一切都收回來,所以重新倒賣,是跟要更貴買的人說的。”
“要賣?你的目標是錢嗎?”陳動基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不,二伯父我相信你是記錯了,我是走招商招租的任務一家家去問。”
陳道俊搖了搖頭。
“那麼?”
“這個,現在還沒有商品什麼都不好說,得等我手上有東西的時候再決定。”
陳動基沒有繼續提問。
從這個程度的回答,他足以看出道俊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個小侄兒的回答是否真實。
對話中斷,酒席上出現了短暫的冷清和沉默。
陳道俊看着自己面前的葡萄酒杯,順勢舉杯,三人喝下了葡萄酒。
當再次空瓶時,陳動基開口了:
“道俊,你很慎重啊,你真的很聰明。”
上一篇: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下一篇:开局离婚:一首后来唱哭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