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今天陳道俊差點兒被授權接班。
“是啊,怎麼了?道俊看起來還不夠格麼?”陳養喆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滿,因爲助理遲遲沒有回應。
“啊,不是的,雖然年輕但是很出械軆炐悖 �
李學載當然知道陳道俊的祕密,上次聽說逐日的事,就已經讓他驚訝了。
“榮基和動基兩個兒子已經來過很多次了,但那都不算是正常的場合,和我一起爬山,道俊是第一個?不然的話”
陳養喆的話末尾含糊不清,雖然李學載很想問問:是不是把培養兒子的方向改成了孫子,但這句話卻很難說出口,以他現在的狀態,也不敢問。
“就當是第一次吧,現在還,,,,,,”
“是的,會長的意思我明白了。”
當李學載低頭時,陳養喆撲哧一笑。
“當初啊,榮基聽到我的要求,讓他好好領導順陽集團的話時,高興得要命,我本來很好奇道俊會做出什麼表情,但是沒看到真可惜。”
李學載再抬起頭來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平靜:“因爲道俊性格很穩重,所以表情會很淡定吧?”
“哈哈,淡定?我都在想,這傢伙是不是可能會拒絕我。”
“嗯?不會吧?”
李學載心中冷笑一聲。
拒絕順陽集團的接班人?
雖然陳道俊有錢,但這並不代表對方不喜歡手握一個財閥集團。
“那傢伙多陰險,比我年輕的時候都厲害啊?”
陳養喆乾脆爽朗地笑了。
“剛過20歲的他,就擁有了一些能夠爲他效死的手下,學載,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什麼事,你能替我去死嗎?”
李學載頭上冷汗瞬間出來了,老頭子怎麼越來越不按套路出牌了。
但這樣的問題,他根本不可能正常來回答。
說不是,顯得不忠眨�
說是,又顯得很虛假。
所以,他只能用插科打諢的方式回答:
“抱歉,會長,我現在做不了了,我有等着救出獄的兒子,還有需要我好好照顧的妻子,他們都想盡情地用我的錢一直到80歲,我怎麼能死?那豈不是害了他們,呵呵。”
陳養喆瞪大了眼睛。
“你這傢伙,也老了啊,看這怕死的樣子,呵呵。”
“對替我坐了三年牢的你?雖然我沒說.但你要知道,我一直都很感激。”
“我出獄後,您不是用錢獎勵我了麼,所以其實您不必一直在意.”
李學載強忍着痛斥對方的衝動。
天啊!
現在纔跟我說你懂得感恩,但凡早幾天幫自己的時候,答應的痛快一點,也不至於到現在這個局面!
對,都怪陳養喆!
看到在自己面前大大方方說話的李學載,陳養喆再次感受到了歲月流逝。
屬於自己的時代已經過去,把順陽集團交給下一代,或者下下代人去拼搏,去闖,似乎也很有趣。
這時隨着敲門聲,洪院長進來了。
“李室長,外面有人來找您。”洪院長慣會察言觀色,他發現陳養喆方纔似乎是在感慨,於是儘快說重點。
“啊,我馬上出去。”
李學載鬆了口氣,站起來說道。
“以防萬一,我叫了一些安保人員,我要出去工作了,會長,您繼續休息一會兒吧。”
“沒事,你去忙你的!”
此時,從醫院正門到通往重症監護室的入口,再到陳養喆的病房,穿西裝的男人排起了長龍。
他們只會聽從陳道俊的指示,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陳道俊允許,就算是家人也無法看到陳養喆的臉。
在他們的嚴密保護下,陳道俊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但這並不容易。
因爲陳養喆把他叫來房間後,問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這傢伙,陪爺爺一起喝杯啤酒不?”
“爺爺,那個司機正在進行生死攸關的手術,至少直到手術結束爲止,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問好,喝什麼酒!”
第270章 做雞,也是一門學問
陳道俊想拒絕了喝酒的提議,因爲陳養喆畢竟還是受了傷,如果喝酒的話,對傷口癒合沒有好處。
“現在家人應該都往這邊來了。”陳養喆忽然幽幽的說了句。
“不覺得很幸邌幔@樣一輛大卡車,就這麼撞過來?”
“是的,我差點嚇死了。”
“哈哈。”
陳養喆笑完以後,忽然收起表情:“怎麼,你就不問問我,爲什麼不關注這件事背後的東西?”
“什麼?”陳道俊假裝不明白他的意思。
“其實那個司機是故意還是無意,這起車禍後面有誰,我都不在意.”
陳養喆不再講嚴肅的故事,而是提議道:
“現在可以喝一杯了吧?怎麼樣,小子?”
“額,確實應該喝祝賀一下我們的幸吡耍雴耸颤N?”
陳養喆咂着嘴想了一會兒,輕輕地拍了一下手。
“我們早上起來爬山,到現在還沒喫東西啊,那就喫飽點吧,清燉雞和一杯東東酒(米酒)怎麼樣?”
“和醫院裏最搭的不是清燉雞,而是炸雞。”
“一整隻?”
陳養喆一臉嫌棄的表情,到了他這個年齡,已經不樂意喫油膩膩的東西。
“那就清燉雞和炸雞都喫,簡單地喝幾罐啤酒吧,您都快80了,我個人覺得東東酒勁太大,啤酒度數低點,喝進口精釀的吧。”
反正陳道俊讓金成哲把喫的帶過來,不知是不是因爲堵車還是什麼原因,金成哲過了很久纔到。
陳養喆看到帶回病房的炸雞,眼睛眨了眨。
他一般都是食用正心齋的廚師特製的鬆軟點心食品,哪裏見過這種玩意。
“這是什麼?整隻雞都黑乎乎的,能喫?”
道俊解釋着:“這個叫做醬油吮指原味雞,難道您是第一次見嗎?”
“什麼雞叫這鬼名字,雞掉進醬油裏了嗎?”
“哈哈,這纔是街頭巷尾的特色美味,要不要嘗一嘗?”
陳養喆不情願地揮了揮手。
“算了,你盡情喫吧,我喫清燉雞。”
用罐裝啤酒乾杯後,二人開始啃各自的雞。
道俊直接帶上塑料手套,雙手一份弄開炸雞,溼u色的雞肉露出雪白的肌理,還散發着一股異香。
這股香味傳到病房後,陳養喆最終抑制不住好奇心。
“給我一個吧,味道真是的,怪好聞的”
陳道俊搖了搖頭,現在的陳養喆怎麼跟老頑童一樣,還會饞?
他微笑着遞過一隻雞翅,好奇對方會做出怎樣的反應但果然。
鹹香辣的味道刺激了舌頭,陳養喆表情當即就變了。
這種味道,對平時注重養生的他來說,不亞於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直接把清燉雞挪到道俊身邊:
“道俊啊。”
“是。”
“我們換着喫吧。”
果然。
人在飢餓的時候,很難抵擋這種味道可口的東西。
陳養喆眯着眼,抱起吮指原味雞啃了起來,雖然這個年紀,他的牙口着實不錯,三兩下就咬下了一大塊外焦裏嫩的雞肉。
“不要喫太多,對消化不好。”
陳道俊搖了搖頭,只能拿起筷子默默啃着清燉雞,果然是食之無味.
他寧願啃吮指原味雞骨頭。
看來,做雞,也是一門學問啊。
另一邊,一個民房裏。
有個衣着樸素的中年男子正面臨着拷問:
“不要再裝了,坦率地說出來吧?是誰指使你把車借給金日泰的,嗯?”
中年男子昨晚喝醉了酒,現在直接被人從牀上拉起來,有點迷茫:“你們是誰,我門明明關了的,你們怎麼進來的?”
“有個傢伙開着你的車,撞了人,我們是受害者家屬,怎麼了?”
“不,不會吧?難難道,撞死人了?”
卡車司機被三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按住,臉色通紅。
“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死,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是有人指使你借卡車給人吧?”
爲首戴着墨鏡的西裝男子逼問道:
“啊,不是的,真的我不知道,只是通宵開車後,我和朋友聚會喝酒而已,昨晚我回到家就睡覺了,啥地方都沒去,請相信我,我也不認識那個叫金日泰的傢伙。”
“信不信由我們來判斷,只要實話實說,你的人生就會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要你半句謊話,你就完了了。”
卡車司機突然下牀下跪。
“冤枉啊,最近工作太少只能空車,連油價都賺不到,因爲工作賺不到錢,我被媳婦罵了一頓,我氣憤地和朋友喫晚飯,喝了半瓶燒酒,因爲喝醉了就在家睡着了,沒想到車子還被人搞走了.。”
他伸出手去摸褲兜裏的車鑰匙,想要證明自己委實不知,然而,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自己的那串鑰匙。
“我我.可能是昨天喝醉了酒掉在餐館裏,被人撿了去”卡車司機乾脆用頭砸着地,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一直默默看着這一情景的李學載悄悄走出來,對後面跟着來的手下說道。
“這傢伙已經被嚇破膽了,你繼續盤問到底吧,問到什麼就馬上報告。”
“是,室長。”
看到卡車司機甚至流下了眼淚,其他幾個審訊的人,疑慮始終沒有消失。
“是嗎?知道了,去工作吧。”
李學載在手下彎着腰離開後,去了陳養喆的病房。
“家裏人來了?”
“是的,您的司機以及金允錫代理的妻子和母親來了。”
按照順陽醫院的規定,出了車禍,家人是可以被通知的。
“讓大家不要擔心,在附近準備一個好的休息所吧?”陳養喆轉念就交代出一個備選方案。
“我安排了一家酒店,而且旁邊空了一個病房,還有一名在旁邊做事比較專業的戰略部成員,我也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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