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姜勝宇笑着讓座。
“你們能暫時迴避一下嗎?因爲我和會長有話要聊。”
“是,當然了,會長。”
建築公司職員離開位置後,陳養喆嚴肅的表情立馬轉變成了燦爛的笑容。
“姜代表現在神采也變了啊,有財閥會長的味道了,呵呵。”
“哎呀,不是的,最近根本不邉铀灾辉黾恿梭w重。”
“不是在說體重,而是在說態度。”
姜勝宇輕鬆地寒暄了幾句,然後看了看他說道。
“那您是爲什麼什麼事?從您親自來到這裏,應該不是一般的事情吧。”
“今天的新聞,是你們兩個人的作品嗎?”
這是有關選舉的事情。
陳道俊和姜勝宇對視後開口了。
“是。”
“結果如你所言啊,是怎麼拿下的?”
“金冠赫野心勃勃,不是區區二把手和心腹就能滿足的人,這次只不過是把高庚烈當做是墊腳石踩着上位而已。”
“會長,或許您是收到選舉結果預測資料了嗎?”
姜勝宇悄悄插話了。
“姜代表應該也收到了吧?”
“會長的信息線和我的線不是一個層次不是嗎?”
“說是相差7%。”
陳道俊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雙拳。
“我們的調查是10%,既然兩邊都預測會獲勝,只要不出意外姑父就贏定了。”
“還有幾個小時,難道還會發生意外嗎?應該沒問題。”
陳養喆點了點頭示意不用擔心。
“昌帝當了市長,你要進行的那個項目也已經完成50%了。”
只有50%?
看到道俊愣愣的表情陳養喆撲哧地笑了。
“你這傢伙,以爲開發一塊地皮這麼簡單麼,你等着瞧把,只要新市鎮的開發傳出消息,無數企業財閥會聞風而動。”
陳道俊並非不知,但是由於他不太瞭解建設,所以……
“姜代表還有道俊啊。”
“是。”
他們倆開始只盯着陳養喆的嘴看,陳養喆用鄭重的的聲音和他們說話,看來要說過來的目的了。
“麻浦新媒體城工程,交給我怎麼樣?”
陳道俊腦海裏響起砰的一聲。
姜勝宇也是如此。
他緊閉着嘴脣只是發出湝的沉音。
“爲什麼是這種表情呢?不滿意嗎?”
“會長,交給您負責到底是什麼意思?”
姜勝宇小心翼翼地問道。
“顧名思義與H城市簽約的主體就是順陽建設,當然大亞建設也會承擔着很大的作用。”
“所以說由順陽負責,大亞負責外包的意思………對嗎?”
“嗯?你怎麼這麼說話呢?外包,這種時候就叫合作吧。”
當了解了對方的真實意圖時,陳道俊簡直不敢相信,說不出話來。
這貪心的老頭,居然要吞下心愛的孫子花費數百億創造的機會?
“爺爺,您是認真的嗎?”
“你這個傢伙,我面對工作和事業會開玩笑嗎?”
陳養喆看着道俊接着說。
“不是說了嗎?你們兩個人很難把這件事辦下來,現在建設企業紛紛倒閉,倖存的傢伙們不會坐視這樣的利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由我出面,你們穩賺不賠,不是更好嗎?”
“也就是說,您覺得,僅憑我們的力量很難獲得這個項目吧?”
“是。”
“那麼爺爺幫忙的話不就可以了嘛?爲什麼非要把項目給順陽建設呢?”
“不止是幫助把,要不是我出馬,這個項目就要一塌糊塗了,你拿2成都很困難,甚至可能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個,會長。”
緊閉嘴脣的的姜勝宇開口了。
“大亞建設的大部分高管都出身於順陽,我覺得這樣可以充分地協助了,需要順陽建設來做主體的必要嗎,之前不是答應的好好的,您怎麼?”
陳養喆瞪着他:“真是,年輕人爲什麼聽不懂話呢?原本我的意思是說,用我的力量不是幫助的程度,這個給你們,但如果是一項很難拿到的項目,需要我操作,那我當然就是主體了不是嗎?
陳道俊怎麼也搞不清楚,對方爲什麼突然這樣呢?
如果是真的能賺錢,能賺大錢的項目,是不是連子女都不考慮呢?
這是財閥會長的習慣嗎?
姜勝宇儘量不惹爺爺生氣,只求陳養喆幫忙,然而陳養喆卻絲毫不爲所動。
“爺爺!”
陳道俊下定決心開口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判斷他是不是在測試自己,但現在只有表現出堅定的意志纔是最佳選擇。
他也許會爲此感到寒心,但也沒辦法,光看眼色的話道俊覺得,自己也和伯父姑姑沒什麼兩樣。
“我們不太瞭解建設領域所以迫切需要爺爺的幫助,但是不能全盤交給您,新市鎮媒體城,必須以我們爲主軸,而我也保證,順陽建設成爲值得信賴的合作企業,這是我最大的讓步。”
陳道俊堅決的樣子讓爺爺的表情越來越僵硬。
“因爲貪心無法吞嚥的食物只會撕破嘴,如果過分相信你自己的能力,道俊,你會喫大虧的。”
“孩子只有受傷纔會長大不是嗎,我想試一試。”
“剛纔,你把爺爺我當成敵人了嗎?”陳養喆眯着眼睛,冷冷的問道。
看着放下狠話的的爺爺,我陳道俊毫不畏懼地擺出一副很憨厚的樣子。
威懾感不是鬧着玩的。
“怎麼能說是敵人呢?不是的,我仍然認爲順陽建設是這個項目上,大亞建設最好的合作伙伴。”
“囉嗦,和我的意見向左,就等於敵人!”
陳養喆猛然站起來。
“直到明天投票結束爲止,好好想想再說吧,姜代表也好好想一想,這一局沒有我就不容易了”
看着起身後就出門離開的陳養喆,姜勝宇嘆了口氣。
“呼,到底怎麼了?財閥的家主,真的在金錢面前沒有血脈,也不顧及孫子嗎?”
“我也不清楚,不會是利用了我吧……”
“怎麼辦?按他的意思來,還是就這樣下去?”
要卑躬屈膝麼?
這種想法一直縈繞在道俊腦海裏。
不!
我要站着把錢掙了!
“現在時機到了吧…….”
“是?”
看到陳養喆喃喃自語,司機回頭看了一會兒開口到。
“不,還是開車吧。”
“啊,是,會長。”
仰頭看了下逐日公司的logo,陳養喆冰冷的臉上卻柔和起來,是個唐突的傢伙,就像看到年輕時的自己一樣,自信滿滿的樣子。
“對了,那個後天早點來吧。”
“要去哪裏?”司機微微轉頭,態度恭敬。
“打算去羣山準備一下,對了別告訴祕書們,因爲我打算安靜地來回。”
“我會銘記在心的,會長。”
司機用倒車鏡偷偷看着陳養喆的臉色,回答到。
當晚,陳養喆的司機下班後,悄悄走路來到一個廢棄的垃圾場。
手電筒找了幾下,他發現了一個人影。
但是黑衣人似乎十分謹慎,他揮手製止司機上前,二人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但又能聽到彼此聲音的距離。
“據說後天凌晨,會長要去羣山。”
“羣山?確定嗎?”
“是的,不讓我告訴祕書,說是會安靜地往返.”
“一個人去嗎?”
“這個還不太清楚。”
陳養喆的司機雙手合十,以十分恭敬的姿勢站着。
黑衣人思索片刻,又問道:“他什麼時候說要去羣山的?”
“從汝矣島回來的時候說的。”
“汝矣島的話是姜勝宇?”
“是的,是去見姜勝宇的時候。”
“或許.陳道俊也在場嗎?”
“這個還不知道.我一直是在外面等着。”
“知道了,出去吧。”
司機撿起對方隨手扔來的信封,捏了捏厚度,悄悄地離開。
司機一離開,那個黑衣人人終於拿起了手機。
這個人悄悄報告完這件事,然後掛斷了電話。
寒國出口調查的開端是1995年第一屆全國同時地方選舉。
MBC和寒國蓋洛普以電話輿論調查爲基礎,於6時15分左右發表了預測結果,並全部預測對了15個市長競選人。
令人奇怪的是,事前出口調查能夠比較準確地猜對總T和地方的結果,到了議員選舉反而以走偏門著稱。
6月4日的選舉當天,與前一天的喧囂的選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今天最着急的恐怕是陳榮華。
爲了丈夫當選市長,她平時也做了很多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雖然每天都在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後緩解丈夫的壓力,但到了選舉當天,有後悔沒能做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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