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陳道俊卻被這句話刺激到了,他用手狠狠地捶了一下旁邊的窗戶:“砰!”
“不要給我提你母親,我不想再聽到關於他的事,明白嗎?!”
孫藝珍點點頭,悽然坐在牀上,一時間又是傷心又是難過。
過了一會,她聞到了一些煙味,顯然陳道俊悄悄坐在她的另一邊。
孫藝珍回過身:“你會離開我對嗎?我就知道。”
“我會送你回去。”背對着他的陳道俊,雙手十字交叉,心亂如麻。
“送我去哪?”
“你母親身邊。”
陳道俊回過頭,看到滿臉淚痕的孫藝珍,後面的話就像是堵在喉嚨裏一樣。
孫藝珍仰起頭,傷心的看着幾小時前還山盟海誓的愛人:“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乘船到倫敦,可以從這裏離開,回到寒國。你不用管我,你可以去慕尼黑,可以去巴黎,可以去倫敦,可以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
陳道俊一眼不發,宛如雕塑。
“我其實根本不需要別人照顧我。”
陳道俊回過神,接了一句:“別說氣話了,我答應你母親,送你回家。”
說完這句,他伸出手揉着眼眶,心浮氣躁。
而這時,孫藝珍忽然轉身蹲下來,雙手摟着道俊的脖子。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她撫摸着道俊的眉眼,深情而哀怨的看着他:“你是喜歡我的,你的眼神說明一切。”
傷心欲絕的孫藝珍帶着哭腔問道:“爲什麼你突然想停下來?”
陳道俊似有不忍,最終還是緊緊的抱着她。
“唉”
黑夜,寂靜無聲,卻隱隱傳來無家可歸的鳥兒哀鳴。
翌日,喫早餐時,孫藝珍興致勃勃的和道俊講述她從書中看到雅典的風土人情。
說到興奮處,她發出邀請:
“歐巴,我們可以去那裏觀光.”
“抱歉,我可能馬上要回寒國了。”
陳道俊看着窗外的風景。不由自主又點上了一根菸。
“怎麼這麼匆忙?雅典的夏季讓人看了都忘不了,你去過那裏沒有?”
陳道俊叼着煙搖了搖頭:“沒有。”
“那爲什麼這麼匆忙?”少女笑着問他。
陳道俊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皺了皺眉頭,眺望遠處:“因爲你的母親在等着你。”
孫藝珍盯着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她不得不重申自己的心意:“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陳道俊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神躲閃到別處。
“我真不明白,爲什麼你這麼想擺脫我。”
陳道俊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索性裝聾作啞。
一顆炙熱的心,終究也會因爲缺乏燃料而冷卻。
孫藝珍等了半天,仍然沒有得到回應。
再好脾氣的少女,也經不起像是背叛一樣的話語。
她難忍心中的失望,拎起包就往外走去。
陳道俊擔心她的安危,緊隨其後,直到快到車輛穿梭的馬路邊上。
二人以一前一後,走了近一公里路程。
陳道俊忍不住開口:“藝珍!”
他的手剛剛搭到少女的肩膀上,就被對方憤怒的甩開。
孫藝珍怒氣衝衝的回頭:“別管我,我不需要你跟着我,回去繼續抽你的煙喝你的酒,回寒國去吧!”
“藝珍。”
“走開!”
“藝珍啊。”
“滾!”
就這樣,陳道俊跟了一路之後,孫藝珍終究還是選擇回到了高元杏的住處。
聽到外面的聲音,高元杏立馬打開房門,她似乎料到,孫藝珍會回到自己身邊。
見到母親,儘管之前爆發過激烈的爭吵,可此時孫藝珍還是委屈至極的抱着母親,聲嘶力竭的痛哭起來。
看到高元杏抱着女兒慢慢關上房門,陳道俊知道,自己是時候該離開了。
所有的成就感和喜悅都消散殆盡。
坐在回國的頭等艙內,陳道俊默默的品着紅酒,看着窗外不知連綿多少里路的雲層。
他腦海始終浮現的是孫藝珍哀怨的眼神,也不知道那個傻女人會有多難過。
“該死的!”
他一拳重重捶在餐桌上,餐桌上的碟筷酒杯等傾倒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這位尊貴的客人,剛纔發生了什麼呢?”
順着聲音,陳道俊回過頭,一個身材高挑,膚白貌美的空姐站在他的身邊,發現陳道俊在打量自己,對方還故意挺了挺胸。
這個女人是在撩自己?
陳道俊漠然的看了眼右側的金允錫,發現他惴惴不安的表情,知道自己自從上飛機開始這種負能量爆滿的狀態,已經嚇到了這個手下。
以至於空姐過來撩自己都不敢阻攔,因爲喫不準自己的心意。
“沒什麼,你去忙自己的吧。”
陳道俊揮了揮手,想讓對方離開,自己休息一下。
他確實是累了。
然而等到了晚上,陳道俊剛醒來,上完衛生間後,剛出打開門,就看到那個空姐微笑着遞上一塊乾毛巾給自己擦手。
四處無人,只有這個面容姣好的女人站在自己旁邊,燈光稍顯暗黃,卻勾勒出了對方美妙的輪廓。
“你叫什麼名字?”
“崔惠廷,先生,還有什麼,我能爲您服務嗎?”
崔惠廷眨巴着美麗的大眼睛。
當空姐,嫁入豪門,這是崔惠廷一直以來的夢想,爲此,儘管太過靠近客人超出服務規範,她也在所不惜。
她不知道,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撩撥出了陳道俊內心積累的陰暗面。
此時此刻,他只想放縱一下自己。
他抓住崔惠廷的手腕:“你過來。”
崔惠廷不明所以:“去哪裏?”
陳道俊乾脆走上前,拉着她走進剛纔那個空間,在她耳邊輕語:“要懂事聽話些.”
感受到對方的顫抖,他把人帶進去,順手關了門。
第257章 市長選舉風波
“下了飛機,你就不要做空姐了,從今天開始,去汝矣島的泰源酒店住吧,有事自然會聯繫你。”
進入賢者時間的陳道俊感覺邪火散盡,他拿出一張銀行卡給崔惠廷。
恰好,此時飛機已經準備降落在H城機場了。
崔惠廷接過卡片後,不敢作聲,低低的應了。
回到韓國後,等待陳道俊的不是姜勝宇,而是陳養喆。
姜勝宇爲了把大亞建設抓在手裏,根本沒有時間關心陳道俊去希伯來做了什麼。
陳道俊從機場直接殺到陳養喆的書房。
“你這傢伙,爲什麼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陳養喆眼裏充滿了憂慮和怒氣。
“最近沒事,那裏不是總是打仗的地方。“
陳養喆看到我平安無事,就鬆了一口氣。
“我差點就要打電話給外交bu了。“
“我只是出去透透風。”
“伱這傢伙,爲了吹吹風到地球的另一邊?這種話得了吧。”
哧哧笑着的陳養喆,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我不是因爲這個,才急着要見你的。
正好這時有人打開了書房的門,陳道俊看到了陳榮華夫婦,他們顯然也很驚訝:“啊,道俊也來了啊?“
陳榮華燦爛地笑着拍打着道俊的肩膀。
“大家都坐下,我有一個東西要告訴你們。“
陳養喆召喚所有人,很明顯是因爲即將舉行的地方選舉。
“崔女婿。”
“是,岳父。“
“你被派別推薦,競選H城市長的事沒問題吧?“
“是的,上一任的人氣暴跌,所以一切都很順利。“
既然邁出了走向H城市長的第一步,他們情緒都是高昂的。
“雖然看起來像是我在給你們潑冷水,但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們瞭解,執政派別似乎把高庚烈選爲了H城市長候選人。“
這間屋子一臉懵逼的不在少數。
概因陳養喆提到的這個高庚烈比較特殊。
高庚烈是沒有所屬派別的官員出身,而且還是一位很有聲望的教育家。
既然別的派別引進了這種不受政治色彩影響的人,那麼在野派別就等於遇到了巨大的強敵。
崔昌帝的臉色已經變成土色,陳榮華咬緊了牙關。
“呵呵,道俊啊,你好像白花錢了?“
“爺爺,說起來,高庚烈的這個消息好像還沒上新聞,您怎麼知道的?“
陳養喆微微一笑,背過身:“我怎麼知道的呢,高庚烈今天早上來電話問候我,姿態擺的非常低,而且執政派別想引薦他,問我該怎麼辦,所以,你說呢?”
陳道俊驚呼一句:“什麼?那個人競選就競選吧,爲什麼要向您徵求同意?“
“開玩笑,用我的錢才爬上位置的那個傢伙,現在要派人和我女婿一決高下,當然要得到我的允許,當然,他們可能也最想聽到我不會插手的回答,呵呵。
現在陳養喆正在享受這種穩贏的狀態,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
“岳父大人。”
崔昌帝臉色急速變暗,高庚烈不是有能拿捏把柄的汝矣島人,與國會議員相比,一直經歷公務員人生的這個傢伙,往往給民幸郧瑴Q和新鮮的感覺。
此外,執政派別還擁有額外政策權利。
如果沒有特別的變數,一旦崔昌帝和他對上將會沒有什麼勝算。
“有什麼好驚訝的?不管誰出來都沒有信心贏嗎?”
陳養喆不滿的說了句。
“不是那樣,而是這個人我們沒有預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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