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話說到這個地步,他當然明白,少爺這是對自己剛纔的表現不滿意了。
瞟了眼像是乖乖聽講小學生一樣的金允錫,陳道俊卻還是沒打算就此放過他:
“我說過吧?申組長、金允錫你們兩個和我是交易關係,你認爲,自己需要怎麼做,才能突破交易關係讓我達到信賴的程度?”
“.”金允錫無言以對,額頭已經開始冒汗。
杖唬珀惖揽∷裕说揽≈幔旧线�是以司機爲本職,偶爾探聽點小消息,如果不是陳道俊一針見血點出自己的不足,就在幾分鐘前,他甚至還覺得自己做的不錯,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見他態度嚴肅起來,似有愧色,陳道俊緩和語氣:
“及時跟我彙報情況是對的,但你要學會獨立判斷,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出現這件事以後會有什麼變化?對我來說是利是弊?你要有自己的判斷,然後把思考後的想法和方案一起拿出來給我,不然我很累的。”
“啊,是。”
金允錫態度諔┑牡拖铝祟^,他明白陳道俊是對的。
只有白癡一樣的領導,纔會嫌棄手下想的遠、想的深。
“當你的判斷和想法正確時我自然會認可,一次、兩次、三次甚至更多次,這樣才能得到我的信任。幫我做事的人有的是,但我可以信任的人,誰都替代不了。”
“我一定會謹記您的教誨。”
看到神態嚴肅臉都僵了的金允錫,道俊不禁笑了起來。
“行了,我又不是要你去上刑場,所以不要做那種視死如歸表情,哈哈哈哈……”
陳道俊邊笑邊拍打金允錫的肩膀。
“沒有,我沒會放棄當您忠實僕人的打算,
您的忠告,不,警告.謝謝您!”
陳道俊舉起酒杯。
希望他永遠能記住現在說的話。
在老闆面前拍胸脯做保證表決心的普通人很多,但很少有人能把決心付諸行動。
“來,讓我們眯一會兒吧,還剩很多時間呢。”
飛機穿過夜空向西飛去。
位於距離希伯來首都特拉維夫15公里的盧德市的本·古里昂國際機場,迎來了來自寒國的客人。
陳道俊一馬當先走在前面,金允錫推着行李跟在後面,身後跟着幾個保鏢,慢慢走出機場,金允錫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但在機場諮詢處用英語詢問了些什麼,似乎溝通還蠻順暢。
甚至後面,對出租車司機說目的地的時候,金允錫溝通好像也沒有問題,陳道俊暗道,看來這傢伙大學的學歷不是水來的。
到達哈亞肯街的喜來登酒店後,他們在預定好的客房打開了行李。
“少爺,您喜歡這個房間嗎?”
金允錫悄悄觀察了道俊的表情。
“蠻好的,我挺喜歡。”
這話不假。
金允錫忙碌的把行李箱打開,把物品分門別類,陳道俊則走到窗戶口遠眺,海浪拍擊的聲音若有若無,海風拂面,帶來一絲涼意。
等到收拾行李的聲音停下來,金允錫恭敬的站在道俊身旁等候指示,陳道俊點點頭:
“辛苦了,今天早點休息吧。”
當地時間已經快10點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喫了頭等艙不錯的晚餐,所以也不怎麼餓。
“如果餓了的話,叫客房服務訂餐吧,這個不需要請示我。”
“好的,我去安排明天的行程,您好好休息。”
金允錫緩緩拉開門把手,再次鞠躬後離開。
第237章 說服希伯來教授
翌日。
喫着酒店美味早餐的金允錫,看起來有點興奮。
因爲是他第一次踏上異國他鄉,也是在國外的第一個早晨,即使行爲上保持淡定,但人的眼神不會說謊。
“金允錫,直到我結束此行任務爲止,你可以自由去玩,叫一個導遊去遊玩吧。”
“哎呀,這怎麼行呢呢?少爺我肯定要跟着您,順便提供服務,打打下手啊。”
金允錫還以爲自己又有什麼沒做好,連忙解釋。
“不是,也沒有特別需要幫忙的事情,我來這裏只是逛逛大學,怎麼,看我的穿着,你不覺得我看起來像這裏的大學生嗎?”
陳道俊指了指身上的衣裳。
連帽衫配牛仔褲,還有一個揹包。
任誰看,都是大學生的模樣。
“真的沒關係嗎?”
“沒關係,到明天早上爲止,自由行動吧,哈哈。”
早餐結束後,陳道俊立即去了希伯來大學。
這是希伯來歷史最悠久的大學,也是培養了4名總l、8名諾貝爾獎得主的世界著名大學。
以擁有卸嘧吭窖芯砍晒Q的希伯來大學在擁有7000多個技術中心註冊了專利,特別是愛因斯坦爲希伯來大學的設立做出了巨大貢獻。
陳道俊最先拜訪的地方,就是這個教授創立的技術中心。
“Excuse me。”
“Good Morning。”
看到笑着回應的職員,道俊多少緩解了些緊張。
“我在找一位教授但不知道他的名字,是麻省理工學院研究的”
服務檯的的女職員微微一笑。
“在這裏有研究經驗的教授超過100人。”
“噢,這樣啊……”
陳道俊臉上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自己這是被人嘲笑了。
“嗯,在他們當中,從事人工智能和認知科學領域的研究,並取得優秀成果的人,能幫我找到嗎?”
“請稍等。”
當職員查看顯示器時,陳道俊又想起一個事。
“額,大概30多歲的人,謝謝。”
瞟了道俊一眼,女職員又朝屏幕看去,最後她的鼠標停了下來,然後在記事本上亂寫了一些東西。
“應該是這位,不過現在是上課時間,這個給你,這是教室,這是教授的研究室。”
“好的,謝謝。”
接過便籤紙,陳道俊向職員輕輕點頭示意,陳道俊走到了外面。
紙上清晰地寫着大寫字母的名字,看到紙條陳道俊恍惚記得,應該就是這個名字。
他念叨着名字,希望不會發生那種烏龍事件。
“阿姆農·沙書亞(Amnon Shashua)”
然後按照職員告訴他的教室,陳道俊到處開始打聽去找那個教授。
終於找到了那個教室,雖然陳道俊默默地打開後門,但沒人回頭看,因爲所有的學生都在津津有味的聽着教授講課,畢竟這纔是1998年,人工智能是非常新奇而又充滿吸引力的學科。
教室的教授也拿着粉筆在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寫着什麼。
陳道俊輕輕地坐到了教室角落的位置,本來還挺有興趣的他,只聽了十分鐘整個人就已經神遊大海,到了坐飛機的地步。
爲此,陳道俊不由得感慨,自己果然還是很難適應這麼深奧的學科。
黑板上的任何一個修飾詞他都不知道,只能靜靜地觀察這個對人工智能應用頗有研究的阿姆農·沙書亞教授的樣子。
“Professor! Professor Shashua。”
講課一結束,陳道俊就急匆匆地追着從前門出去的教授出去。
因爲報紙上當時並沒有這個教授的照片,所以陳道俊並不能確定這位年輕的教授究竟是不是本人,所以也有點難堪。
“什麼事?伱難道是遲到的學生嗎?”
“雖然來得晚,但不是學生。”
沙書亞教授聞言,果然停下了腳步,疑惑的打量陳道俊,因爲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此時的陳道俊都是一個學生的摸樣。
“這個,失禮了,那麼你找我的原因是.?”
“我先問一個問題,您是否最近在開展基於人工智能領域的汽車駕駛方面的研究?”
“是的。”
從教授並沒有多少驚訝的表情來看,這可能是已經公開的研究。
陳道俊笑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個教授好像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但把研究結果進行商業化的事情,是不是已經取得了相當大的進展?
如果再沒有插足的地方,自己千里迢迢飛到希伯來完全就是徒勞無功。
智能駕駛、人工智能的確是未來的一個發展大方向。
但現在就入手,會不會有些太早了。
陳道俊早就認識到了解未來,並不是萬能的。
但如果大量買進被低估的股票,股價就會突然暴漲,從而受到其他投資機構的關注。
所以靠着短期投資事實上很難。
所以,最好是在大佬們創業前,積累交情成爲天使投資者,這樣自己的投資帝國才能崛起的更平滑。
所以,現在先唤j此人,爲時未晚。
“說來話長,這是我的名片,您能方便抽出點時間嗎?”
陳道俊掏出名片遞過去,沙書亞教授露出意外的眼神,深深的看了眼陳道俊後,他接過名片。
“逐日投資公司?”
看到這個表情的瞬間,陳道俊心中閃過驚喜。
這種眼神裏只有好奇,卻沒有那種經常與投資機構打交道產生的精明、防備、厭煩。
意味着,還沒有人和沙書亞教授進行商務接觸,或者現在沒有做好準備過來。
“是的,名片上還有公司地址和網絡站點,您可以確認後再談”
沙書亞教授看了看名片,又抬頭看了看道俊之後開口了:
“兩個小時後,在技術中心我的研究室見吧,可以吧?”
“好的,期待與您的再次見面。”
沙書亞教授和道俊握了握手,就離開了。
而陳道俊則在學校閒逛了兩個小時。
因爲時間很充裕,所以來的時候行色匆匆,他並未認真觀察這所學校,通過閒暇的時間,陳道俊也看到了因爲來得太急而錯過的事務。
比如,學校正門旁邊清理的路障和檢查站,清晰映入眼簾。
陳道俊詢問過後才知道這一事實,據說這些東西都是常態化放置的,如果察覺到來自石油國度們的威脅,就會發揮作用,對試圖進入學校的任何人進行相當繁瑣盤問搜查。
任何人,不僅包含訪客,連學生和教授都需要仔細搜查,陳道俊在這些東西少,真切地感受到了地中海沿岸“火藥庫”這一詞的由來。
據說希伯來大學的考古學科是世界頂尖水平,校內的博物館也遠超一流。
但是該校最值得驕傲的是還是一個跨時代的人物——愛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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