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陳養喆的毛筆停在紙面上,他重重的摁了下去,桌面的白紙被重重點上一個墨點。
“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陳養喆再次問道。
陳榮基見父親終於有了反應,連忙說道:“我讓人確認了好多次了,千真萬確。”
陳養喆提起毛筆,在白紙上重重地寫下了四個大字。
本性難移!
字體間透露着濃濃的殺意。
陳榮基見狀大喜,接着說道:“父親,我覺得潤基肯定只是受人蠱惑了而已,道俊的那塊地突然賣了這麼多錢,他估計也只是想玩兩把...”
陳養喆突然接着把筆一扔,指着陳榮基罵道:“住口!道俊的錢不是潤基給的,是你老子我給他的地賣的錢,你的意思是我老糊塗了,隨隨便便給小孩子,然後讓他送給潤基拿去賭博?”
這劈頭蓋臉的一頓,陳榮基說話都哆嗦了,他萬萬沒想到陳養喆是這樣的反應:“父親,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哪敢說您呢?”
“聽到風就是雨,榮基,‘本性難移’這四個字是寫給你的懂不懂,一個當哥哥的不知道幫助弟弟,還到我這裏來嚼舌根,你真是越來越沒長進,咳咳咳!”
陳養喆說話太急,發出一陣急促的咳嗽。
陳榮基連忙伸手幫助父親捶背緩解。
陳養喆甩開他伸過來的手:“滾開,你老子還沒老糊塗!”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們這幾個傢伙腦子裏在想什麼,我一清二楚,好好經營集團,別再做一些讓我感到難堪的事了,懂嗎?”
“是,是....”
陳榮基跌跌撞撞的出來了,他甚至站在家門前呆愣了好幾分鐘。
一上車,孫貞來見他神態不對,忙問:“老公啊,父親大人怎麼說?”
陳榮基被她這麼一說,似乎如夢初醒:“動基誤我,動基誤我啊....”
.........
“nice!又贏了!”
林碧玉和組員們合力,已經橫掃了這個叫“維京人”賭場的21點場子。
從一開始的黃色籌碼,再兌換成藍色籌碼,再到金色籌碼,一枚金色籌碼相當於一萬美元。
這樣的籌碼林碧玉足足有百餘枚。
但是因爲他賺得太多,已經引來無數牌客的囑目。
所有人聚攏在他們身邊,將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碧玉,差不多該收手了,繼續贏下去,恐怕牌場的負責人該被引來了。”
“好。”
聽到隊友的話,林碧玉故意胡亂加牌,自己手牌爆掉。
從最開始的1000美金,再到2000,再到1萬、2萬、3萬,兩個人已經足足賺到了6萬美金,收穫豐厚。
同一時間,其他組的少年也戰果頗豐。
每一組都大賺了一筆,只不過數額上還不如林碧玉他們,最後一統計,除去從成本,攏共贏了27萬。
一晚上淨賺27萬美金,對他們來說,輕鬆的就跟喝水一樣,賺錢的感覺就像在做夢。
少爺說的果然沒錯!
這一刻,發現失誤並重塑他們信心的陳道俊,在他們心中,地位直線上升。
第16章 初見大嫂
清晨,第一縷拉斯維加斯的陽光傾瀉在總統套房內。
陳道俊睡眼惺忪的睜開了雙眼。
“啊!.”
這一覺,是他重生以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21點的撈金計劃,他已經盡力了。
反正整個計劃父親也才花了36W美元左右,就算失敗了,也不會太心疼。
另一邊。
陳潤基一覺醒來,抬起手腕一看,已經10點多了。
他嘆了一口氣:“看來又失敗了呢,都沒人叫我起牀了,罷了罷了”
洗漱完後,他打開房門。
“社長好!”
走廊裏擠滿了恭恭敬敬一大票人,大家鞠躬的姿勢如同訓練好了一般。
“你們這是.”
陳潤基有些遲疑,他指了指金成哲:“你過來,這什麼情況.”
金成哲很狗腿的迎上來,他雖然一臉倦色,眼裏卻充滿邀功的喜悅和亢奮:“9萬,一晚上贏了這麼多,社長!!”
成功了麼?
陳潤基感覺一股莫名的情愫從內心湧起,萬種豪氣開始滋生。
一個晚上就有這麼多嗎?
“非常好,大家都辛苦了,大昌!”
“是的社長,有什麼吩咐?”
“讓酒店按人數擺一桌宴席,我要好好獎勵大家!”
樸大昌應允剛走幾步,又折返回來:“少爺有沒有什麼忌口的,要不要我讓酒店送菜單給少爺過目?”
“可以!”
而陳道俊面對樸大昌的問題,橫了他一眼,直接說:“這還要什麼菜單,挑最貴、最好的統統給我上!”
於是,在酒店裏,大家度過了一個狂歡般的中午。
酒足飯飽,陳道俊思考了一番,跟陳潤基提議:“賭場裏面情況瞬息萬變,還是給他們每組配一部手機,我擔心萬一有什麼問題,他們不知道怎麼處理。”
陳潤基思量一下,點頭同意。
1989年,摩托羅拉的一部手機價格在美國約爲1500美元左右。
這個價格對當時的消費者來說相當昂貴,因此手機主要由商務人士和富裕階層使用。
當聽到接到這個任務時,樸大昌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提醒陳潤基道;“社長,其實您給他們的夠多了,沒必要再掏錢.”
“大昌,我知道你在幫我省錢,但是,我們的目光需要放長遠一點,花這幾千美金,是爲了能更好的掙錢回來,懂嗎?”
“我好像懂了一點.”
樸大昌摸摸頭,雖然想不明白,但都是社長自己的錢,他花的開心就好,自己已經盡了作爲下屬的本分了。
於是他買5部電話,每個小組組長拿一個,並認真教會他們使用方法。
少年們像是拿到了新奇玩具一樣,歡快的走遠。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少年們拿到陳潤基交給他們的每組4萬本金,再次趕赴牌場。
將所有事情都交待好之後,陳道俊突然感覺有些無聊。
好不容易來一趟拉斯維加斯,光待在酒店,那是有多無聊。
於是,他跟父親打過招呼後,就帶着金成哲,二人走出酒店閒逛起來。
路邊馬戲團的宣傳車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
“太陽馬戲團,魔術、馴獸、獅子、老虎、大狗熊、馬術表演精彩紛呈,更有香豔舞蹈,給您帶來震撼人心的的現場表演”
太陽馬戲團?
“少爺,這個好像不錯哎.”金成哲看到宣傳海報上的妙齡女郎,猛咽口水。
講實在的,陳道俊前世今生還沒正兒八經看過一場真正的馬戲團表演。
香豔不香豔都是次要的,主要受閒着也沒事,看看熱鬧。
他們攔下一輛的士,直接殺到了馬戲團的駐地。
票價不貴,才30美金。
當然這個不貴只是相對而言。
只能說這太陽馬戲團可能真的有點東西,隊伍從售票口一直排到外面還拐了個彎。
走走停停大約挪了十分鐘,金成哲前面只剩三個人,終於快到了。
就在這時,一個牽着兩個小蘿莉的男子,操着一口不太正宗的美語走到他面前。
“伱們好,我們堵車來晚了,再排隊的話可能要耽誤看演出了,我多給你一百美金,能幫我買三張票嗎?”
在一邊的陳道俊瞥了他一眼,一身西裝革履,穿的挺正式的,應該是亞洲人。
但是金成哲並不想搭理對方。
100美金,就想收買我金某人,排隊去吧?
金成哲假裝聽不懂。
男子還想說什麼,旁邊大一點小女孩拉了拉父親的胳膊,清脆的寒語響起:“爸爸,你太大意了,都不知道人家是不是M國的人就用美語,人家聽不懂怎麼辦?”
他們竟然也是寒國人,有意思。
異國他鄉聽到寒語,陳道俊有些意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賢敏,你說的對,是爸爸太着急了,我只是看着這位先生面善。”
陳道俊忍不住轉過頭多看了一眼,他的瞳孔直接擴張。
這個大一點的小女孩,好像還蠻可愛的?
賢敏,毛賢敏?
“你們也是寒國人,這位大叔,好像在哪見過,是賢杖請蟮哪俏粏幔俊�
陳道俊忍不住問道。
“沒錯,我就是賢杖請蟮拿琳,你聽過我的名字?”
此時的賢杖請罄u剛剛成立沒滿5年,只能在寒國二流報刊中敬陪末席。
遠在萬里的小男孩竟然一口說出自家報刊的名字,怎麼不讓毛至阵@喜。
“是的,曾經買過您家的報紙呢,我親戚快排到了,三張票是嗎?”
“內,沒錯的,謝謝你了。”
真的是毛賢敏!
那就有意思了!
陳道俊想了想,吩咐道:
“成哲,幫他們買票吧!”
於是等到金成哲到了窗口,他開口說道:
“給我來五張票,A區一排中間的,對,沒錯,再來三袋爆米花和五罐可樂,謝謝!”
看到不僅能買票,還有爆米花,兩個小姑娘頓時歡呼起來。
“謝謝,有心了,我給你500美金吧。”
一個小孩子想的比自己還細,毛至漳樕嫌行┌l燒。
或許是天性活潑,又或許是陳道俊買爆米花飲料的行爲,讓毛賢敏對他好感大增。
“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陳,名俊,你可以叫我陳俊!”
“姓陳嗎?是哪個家族的來着”毛至招闹幸粍印�
上一篇: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下一篇:开局离婚:一首后来唱哭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