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工藤靜香此時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所以,昨天雷雨剛好讓我下了決心,我真的有些不捨得.”
陳道俊沒有說話,輕輕把她擁進懷裏,兩人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陳道俊說道:“沒關係,明年我還會來這裏的,你平時也可以過來,又不是跟古代一樣,見一面好幾年。”
忽然,他想到了帶走辛之助的北川直樹:“你不是唱片沒獲過獎嘛,這個我幫你安排好!”
“誒?”
於是陳道俊把來龍去脈說清楚。
工藤靜香靜靜聽着沒有說話,只是把頭放在陳道俊的胸口,感受着強勁有力的心跳。
良久,她仰起頭,可憐兮兮的說道:“我餓了。”
這還不簡單?
陳道俊笑道:“就這點要求?等着,我去廚房給你做去。”
然而工藤靜香淡粉色的脣已然湊到了陳道俊的耳邊,香甜的氣息讓陳道俊耳朵有些禁受不住:“別鬧,好癢!”
他的手剛想捉住工藤靜香緩緩向下的手,對方卻小腳弓起,跪坐在他懷中,腳背蹭來蹭去,陳道俊小腹升騰起一絲燥熱,滋味難言。
工藤靜香媚眼彷彿能沁出水來:“我說的不是喫飯。”
作爲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陳道俊哪裏還能耐得住,一把將她環抱起來,直接衝到房間,把他狠狠丟在柔軟的大牀上,然後撲上去。
就這樣,一直到午後,陳道俊纔出現在門口。
工藤靜香已經無力相送,只能把那份柔情蜜意壓抑在心中,默默看着他一個人出門,
此時何須千言萬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隨着包機起飛,陳道俊帶着第一批安排好的住友半導體技術人才,三小時不到,就出現在H城國際機場。
陳養喆爲了表示重視,特意派了李室長來接機。
“爺爺還好嗎,我先回家可以嗎?”陳道俊和他在車上閒聊着,順便了解下集團近況。
“道俊少爺,還是先去正心齋吧,亞進汽車收購,有了新的情況,老爺在書房等你呢!”李室長表情永遠是淡淡的那種笑容。
陳道俊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先去見見陳養喆吧。
第150章 陳養喆被道俊嗆到!
大英集團旗下的大宇汽車,擁有超過一半國內市場份額,一直都是行業的的領頭羊。
三年前,一直位居第四的亞進汽車,推出了小巧堅固的Proud,一下子登上了第二的位置。
而原本排名第2位的宇成汽車,雖然有其合作伙伴M國通用汽車的支持,卻還是被亞進汽車以微弱差距趕超。
而本來排第三名的順陽汽車,則後移一位,成爲行業吊車尾。
一向要強的陳養喆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屈居人下,他受不了。
現在亞進汽車破產,陳養喆看到了希望。
拿下了亞進,順陽汽車就有機會成爲行業第二,並能趕超大英汽車,千載良機,怎麼可能放棄。
時隔半年,陳道俊再次回到正心齋,李必玉在門口熱情的摟着他的肩膀。
“道俊終於來了,快到書房去,你爺爺在裏面等你呢。”
“奶奶,我也很想您呢,這次回來帶了不少東瀛的點心,香糯可口,您可要好好嚐嚐。”
陳道俊鞠了個躬,然後抬起頭,眼裏滿是笑意,似乎真的很開心。
孫貞來在一旁看的眼熱,會長在書房裏等,自己的兒子可是長孫,回來都沒這個待遇,
她忍不住咳嗽一聲:“好了,婆婆,讓道俊先去吧,有什麼事從書房裏出來再說。”
李必玉由此才放開陳道俊,笑着把他帶到了書房門口。
還沒到門口就聽到陳養喆在書房裏面的聲音:“你到底是怎麼做事的,我讓伱嚴守消息,現在順陽和亞進汽車溝通的消息,全寒國都知道!”
他發火的對象分明是陳榮基。
因爲後者已經唯唯諾諾的在解釋:“父親,我到查過了,應該是亞進汽車方面散步的消息,他們一定是想待價而沽!”
“應該,你作爲集團的副會長,作爲順陽物產的掌舵人,竟然到現在還是用應該這個詞來敷衍你的父親.”
陳養喆的怒氣瞬間又被拔高到一個程度。
他剛想狠狠教訓這個不成器的大兒子,書房的門卻打開了,陳道俊走了進來:“爺爺,我回來了!”
陳道俊深深鞠了個躬,又趁着行禮的間隙,查看場上的情況。
陳養喆左手邊坐着陳榮基、陳榮華。
右手邊則是陳動基,陳潤基。
李室長依然是在窗戶邊列席的位置,看到陳道俊的到來,他立馬起身走到會議桌,從陳潤基旁邊拉出一個凳子,想招呼道俊坐下。
陳養喆卻收起怒火,起身笑着招呼陳道俊。
“哎喲,挖走住友半導體公司技術人才的功臣來了,道俊,快到爺爺這裏來。”
於是,陳道俊只能快步走到他面前:“爺爺,幾個月不見,您更精神了呢!”
陳養喆樂呵呵:“區區一個亞進汽車,都要驚動我,我想退休都不行,只能打起精神了。”
說完,他還不忘盯了一眼陳榮基。
後者哪裏不知道他餘怒未消,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等陳道俊回到座位,陳潤基給他使了個眼神,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換做以前,陳潤基根本沒資格參加這種家庭會議。
只不過,他明白自己只是湊數而已,所以到場一個小時,任憑陳養喆如何提問詢問,陳潤基都是一言不發,純當聽小�
陳道俊的到來只是小插曲。
很快,陳養喆繼續自己的會議節奏。
“現在大英集團已經派人在與亞進汽車接觸,如果一旦他們完成收購,以後大宇汽車必將成爲寒國汽車行業的巨無霸,以後順陽汽車永遠都沒有趕超的機會,這對於汽車產業的上下游產業鏈將造成巨大的影響,這種情況一定不能讓他出現!”
陳養喆說話間,手從空中猛然揮下,似乎在表明自己的決心。
陳動基眼見老大喫癟,心中竊喜,嘴上卻還是在遞刀子.
“父親說的很對,可我們剛收購韓道鋼鐵,已經消耗了6000億韓元資金,大英集團現金流充沛,如果他們出手,我們光在資金上就敵不過!”
陳榮基猛然抬頭,對着動基怒目而視。
他心想:好小子,上次我力主收購韓道鋼鐵,難道不是你在一邊拼命鼓吹嗎,現在好了,反而成我的不是了。
誰又能想到,亞進汽車自己不爭氣,區區現金流枯竭都會造成債務違約,進而破產呢?
陳榮華不由得嬌笑着問一邊:“李室長,你管着財務部,集團現在還有多少自己呢?”
“據我所知,就算賬上的資金累加起來,現在也只能挪出4000億,我們還欠到銀行1500億.”
早就眼熱陳榮基副會長位置的陳榮華默默再補上一刀:“大哥,還是上次收購韓道鋼鐵出價太高了,溢價了30%呢,要不然也不至於資金如此緊張。”
好傢伙,這分明是在狂抽陳榮基的臉。
陳道俊想起之前在東瀛遭遇的事情,抱着看戲的心態高高掛起。
鬥吧,斗的越兇越好!
陳榮基臉已經脹成了豬肝色。
收購韓道鋼鐵是得到陳養喆授權的,要求他必須拿下。
可當時韓道鋼鐵聽說順陽來收購,直接擡價,並且還用大英集團做幌子,陳榮基病急亂投醫,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
砸錢!
雖然拿下了韓道鋼鐵,卻也付出了高價。
面對動基的陰招,他想發火卻又不敢,只能委屈的看向陳養喆。
“父親,你聽聽他們這說的什麼話,當初收購韓道鋼鐵,也是差一點就被其他公司截胡,大家也都是同意的,現在反而指責我,簡直豈有此理!”
陳養喆搖了搖頭,心中嘆息。
自己這大兒子能力水平真是差勁,已經是副會長,還是兄長的身份,竟然會被弟弟妹妹懟到牆角。
家事都擺不平,日後如果執掌集團,守成估計都做不到!
順陽集團這艘船,自己怎麼能放心交到他手裏!
“好吧,還有一點。如果大宇接管亞進,那我們呢?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
“市場份額將迅速下降。”陳動基馬上補了一句。
想到這裏,陳養喆看向陳道俊:“道俊,你都能出國從住友手裏搶下子公司,你怎麼看?”
額?
陳道俊剛喝了一口茶水,冷不丁老頭子把自己架在火上,他連忙放下茶杯。
“汽車的競爭力,不管怎麼說,就是生產,如果一個車企收購另一家車企,共享相同的零部件,組織重疊的生產線,短時間將難以在成本方面跟上競爭的步伐,關鍵是看收購後的狀態。”
這倒是實話,國外也有大品牌被收購的例子,實際上,後面還是分開郀I居多。
“其實亞進汽車,他的體量和規模,註定在收購上牽扯麪極廣,我認爲,這並不是我們公司就能夠決定的,資金量只是一個方面,我想還應考量政治方面的影響。”
“政治方面,你說的意思是?”陳動基扶了扶眼鏡,表示不解。
“你說的是青瓦臺,可能會對收購事宜進行個干涉?”陳榮華不愧是集團對政治最敏感的成員之一,她很快反應過來。
由於大公司的一系列破產,亞進汽車破產的事實並不新鮮,對一家破產的公司來說,肯定希望有人迅速接管並減輕影響。
但對於政府來說,考慮最多的反而是平衡。
雖然財閥是政府一手培養起來了,但那是特殊時期的無奈之舉,眼見財閥尾大不掉,政府巴不得限制財閥無序擴張,怎麼可能在汽車領域再造一個巨無霸。
“青瓦臺早在三年前就出臺過一個法案,裏面就提到了關於公司的壟斷管理條款,我想,現在坐在青瓦臺裏的那位,一定不希望順陽和大宇任何一方獲得亞進!”
陳道俊振振有詞,提示大家新的焦點。
“你的意思是,未來亞進汽車,會賣給M國通用支持的宇成?”陳養喆眉頭緊皺。
即使不是大宇獲得亞進,但宇成本就比順陽汽車稍強,這樣一來,順陽還是最弱的那個。
陳道俊搖了搖頭:“恰恰相反,我認爲,亞進最終的政府的壟斷條款下,誰都不會賣!”
陳榮基突然笑了,邊笑變搖頭:
“怎麼可能,那這家企業就這麼放着,員工怎麼辦?經營怎麼辦?”
原本還以爲陳道俊能夠收購住友半導體是有幾分實力,現在想來,可能正好是住友出現問題時撿了大漏。
亞進這麼大體量車企是拖不住的,政府沒理由一直讓他就這麼放着。
“道俊,你真是越說越離譜,所謂的壟斷法案頒佈了三年,根本沒用過,只是前總T在位的一個政績而已,現在青瓦臺的那位,公務繁忙,最多只是會過問一下而已,說不定收購完,他還會在新聞中鼓勵順陽呢。”
陳動基抓住機會,狠狠駁斥自己這位侄兒的觀點。
陳養喆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孫子,對方的眼神很認真,絲毫沒有那種滿嘴跑火車的既視感。
“那既然又不賣,又不能拖着,道俊,你說亞進會怎麼樣?”
大型的車企倒塌,會帶來崗位的失業、救濟等大量社會問題,成熟的政府是不會坐視不管的,想到這裏,陳道俊亮出自己的觀點。
“爺爺,我更願意相信,政府希望亞進重組!”
“什麼!”
陳養喆霍然起身,陳道俊的話如一記重錘直擊他的內心。
“胡扯!”陳榮基再也忍不住,他大聲駁斥着:“你懂重組什麼概念嗎,亞進現在除了設備和員工是財富,經營狀況一塌糊塗,誰會原意投入資金去重組?”
陳動基也嗤笑一聲:“道俊,你專注傳媒行業久了可能不知道,車企跟傳媒公司不一樣,不是挖幾個角,做點宣傳就能經營咿D的,亞進已經破產,還不知道債務資金是多少,投入重組的資金就是在填一個無底洞,這時候,誰投誰傻!”
面對他們的言論,陳道俊笑而不語。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再想想。”
陳養喆最煩的就是跟政客打交道,原本只是一個單純的商業收購,現在陳道俊這一提醒,他也覺得政府插手的概率很大。
現在青瓦臺的那位,曾經就是法案的強力支持者,難保不會在這種大型車企的破產事件中抓住機會出手撈取政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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