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財閥小兒子,認識大嫂開始! 第118章

作者:一滴疯油精

於是,他們帶着吉田返回市區準備取錢。

他們車速開的很快,準備拿完錢就跑路。

沒想到新宿的警官查超速,機智的警官發現幾個匪徒神色有異,慢悠悠穩住他們,並悄悄呼叫了支援。

最後那幾個傢伙團團落網的時候,都是一臉懵逼。

聽完吉田的介紹,陳道俊有些感慨:“那幾個匪徒邭獠惶谩!�

“是啊,如果他們邭夂玫脑挘揖筒荒茉僖姷疥惿A恕!�

吉田語氣也有些唏噓。

這時,聽完這一切的鈴木開口詢問:“那幾個匪徒呢,是什麼來路,審清楚了嗎?”

他的地位比較超然,隨口問就是了。

這纔是關鍵,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早川。

“這個啊本來按照條例,是不能透露的,畢竟目前我們只有口供。”早川猶豫了一下,但看的出來,他還是很給鈴木面子的。

“但鈴木君都這麼問了,肯定是您的朋友,證據指向的那個人已經被抓了,這倒沒什麼了,幕後的那個人,是住友集團的濱中泰男,昨天就已經涉嫌違規交易、隱瞞虧損被抓了。”

“什麼,竟然是他!”

鈴木大喫一驚,和陳亨俊相互交換了下眼神,他把早川辦公室的門關上。

他接着詢問道俊:“濱中泰男這傢伙,雖然狂妄至極,卻也不是什麼蠢笨之人,難道道俊你跟他有過沖突,這才這麼針對你?”

“我都不認識他!”陳道俊斷然否認。

他當然不會說,自己在金融市場狠狠坑了對方一波。

俗話說,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要這麼講的話,這豈止是衝突這麼簡單,兩邊的操盤手都快在股市裏打出腦漿子了,對方針對自己,就情有可原了。

可問題是,自己已經儘量讓手下的團隊化整爲零,爲此還擡出辛之助做掩護。

如果濱中泰男知道這件事是自己乾的,那對方只能是通過內部消息得知的。

這幾個幫派的人等於是濱中泰男派來的,可另一波綁匪呢?

難道真的是看上了自己的錢財,就是想綁架自己要贖金?

還有松奈,是不是也是濱中泰男派來的?

和陳道俊同樣存在疑惑的鈴木,直接問早川:“濱中泰男不是已經被抓了嗎,關押在哪,我們需要和他見上一面!”

陳道俊點點頭:“確實,我有很多話要問問這位百分之五先生。”

在路上,金成哲把近期國內的一些情況跟陳道俊作了一個彙報。

陳道俊看着前方往來的車輛,突然開口:“剛纔病房裏我們看到,那個叫松奈的女孩,其實是間諜!”

金成哲驚呆了,同時又升起濃濃的疑惑:“少爺,我雖然其他能力不是特別強,但看人方面還是蠻準的,那小姑娘不像是受過訓練的,”

陳道俊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既然你都看的出來,我能看不出來嗎?對方就是衝着這點,沒有培訓過的人,反而更適合當間諜!”

金成哲眨巴眼睛,表示不明覺厲:“我有點不明白.”

那既然她是間諜,少爺爲什麼還放心留在身邊,這不是隨身放着一個定時炸彈嗎?

“就是因爲她是明的間諜,我纔要放在身邊,如果把她趕走了,對方不是會更加想盡辦法,用更隱蔽的手段在我身邊安插人員嗎?”

“少爺,您果然深思熟慮.”金成哲覺得換成自己,早就把人趕跑了,哪還會想到留着人還有這種用處。

陳道俊淡淡的問道:“成哲,假如你不知道期貨的事,你覺得住友的人爲什麼要針對我?”

“這個.我不好說”金成哲恭敬地說道。

他是知道陳道俊挖人計劃的,剛開始知道住友的人對付少爺的時候,他的確是有些震驚。

濱中泰男不能單獨作爲住友的一個部長,因爲住友作爲財團,其實有很多辦法來防備陳道俊的,沒必要用最粗暴且容易授人把柄的方式。

陳道俊此時卻是對他說道:“你相信這幾個匪徒是說的真話,不是爲了轉移視線用來忽悠警察的吧?”

“難道是另有其人,爲了轉移視線?”金成哲回應道。

他對於幕後有人針對少爺這件事情,是深信不疑的。

但是具體是誰,對此還是持懷疑態度的。

畢竟這對他來說,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陳道俊卻在此時嘆了口氣:“成哲,恰恰相反,我確信他們沒有說謊,然而這纔是最可怕的。”

“您的意思是?”金成哲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猜測。

陳道俊呵呵一笑:“成哲,我若只是個商人,哪怕在寒國縱橫,對方也不會這麼針對我,但你要知道,我是順陽集團的人,我一到東瀛來,就有人想盡辦法送間諜到我身邊來,這不奇怪嗎。”

“你是說”

財閥豪門之間的爭權奪位,手段盡出,這在寒國並不鮮見。

甚至出現弟弟向總統舉報,同時把哥哥和父親一起送進監獄的“帶孝子”舉動。

爭奪的就是一個“繼承權”。

金成哲已經明白了,陳道俊雖然沒說出口,其實就是在暗指,自己挖人的事是家族機密,有人賣了消息給住友。

這也解釋了,爲什麼陳道俊來了東瀛之後,幾次讓人與住友半導體公司的人接觸,人家見都不想見面的原因。

有人不想陳道俊成功。

甚至,都不想讓陳道俊回國。

“那會是誰呢,看樣子您心裏已經有了猜測的對象,能跟我說說嗎。”

陳道俊轉過頭,提示金成哲。

“我問你一個問題,幫派的人想要逼一個女孩下海,爲什麼非要在停車場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還是在豪車面前,你怎麼看?”

金成哲立馬回答:“那這個幫派的傢伙,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想去坐牢,停車場出口少還有攝像頭,有人報警的話很難跑的,幫派的人,如果要針對一個女孩,最好的辦法是在她家門口蹲點,直接膠帶封住嘴巴開車帶走!”

說完,金成哲有些若有所思,陳道俊初次來東瀛,作爲辦事處代表的樸正昌,肯定是接機、喫飯、住宿一條龍服務的。

在這種情況下,如此“偶然”遇到松奈,要說跟樸正昌沒關係,這誰都不信。

再結合住友屢屢提前獲得情報,這個人的嫌疑很大了。

他偷眼看了下陳道俊:“不管怎麼樣,這個濱中泰男一定知道內情,只要他肯開口說出幕後真兇,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可問題是,濱中泰男會老實開口嗎?

他當然不會!

濱中泰男因爲涉及的金額巨大,被關押的地方有三重製式鐵門圍着。

看守他的民警帶着戴上了腳鐐手鐐的他緩緩走到場口。

“按照慣例,只有辯護律師才能與他見面,你們有20分鐘的時間。”

陳道俊衝看守的獄警點點頭,金成哲會意,熱情的把他拉去了一邊。

於是,鈴木、陳道俊、陳亨俊三人靜靜地看着眼皮耷拉的濱中泰男,這位經歷特別傳奇的傢伙,卻讓陳道俊倍感失望。

很普通,就是一個模樣消瘦,神情稍微有些憔悴的四十多歲中年男子。

看來,很多人剝去外表的那層光環,也就那麼回事。

見濱中泰男低着頭不想搭理他們幾個人,陳道俊直接開門見山:“濱中泰男先生,久聞大名,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順陽集團的陳道俊,旁邊的是我的哥哥亨俊和朋友宮川鈴木。”

聽說是陳道俊,濱中泰男猛地抬起頭,定定的看着陳道俊,眼裏有疑惑、驚奇、陰鬱,神情比較複雜。

“怎麼,看來你知道我?”陳道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濱中泰男收起表情,無動於衷的說道;“我不認識你們,警官,我跟他們沒什麼好說的,請讓我回房間。”

說完他轉身就想走,似乎壓根不想和陳道俊他們搭話。

“怎麼,大名鼎鼎的倫敦期貨市場‘錘子’先生,竟然是一個懦夫嗎?”

陳亨俊一開口,語氣裏的譏諷意味很濃。

他知道,東瀛人最聽不得人家罵自己懦夫。

這就跟華夏的國罵一般,凡是問候雙親帶上戶口本的這種,泥人都能激起三分土性。

濱中泰男果然停住腳步,回過頭來臉上青筋隱現,他低聲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在我律師沒來之前,我不會跟你們說話的。”

“我不管你律師來不來,20分鐘內,反正你離不開這個房間,不妨聊一聊股票,如何?”

“你要聊什麼?”

濱中泰男眉頭一皺,見卻是沒有警察過來,倒也光棍,平靜的坐在窗口。

“聊你怎麼輸掉坂田的遊戲!”

濱中泰男一時語塞,他作思考狀猶豫片刻後嘆道:“洗耳恭聽。”

陳亨俊和鈴木面面相覷,不知道二人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這不是問案情嗎,怎麼扯股票去了。

“首先,你急了,這是兵家大忌!”

陳道俊下了第一個定義。

確實,如果不是濱中泰男想要儘快從股市裏搞錢,讓他慢慢操作的話,雞蛋就不會放一個蛔友Y,他傷不了筋骨。

“確實,但你開始也沒佔到便宜!”

濱中泰男想起前期股票的拉鋸,那個時候,他信心滿滿,都覺得能提前搞到錢補窟窿。

“其次,你的勝負心太強,如果一開始你就後撤,我也就沒有發力的點,你根本不會像後面損失那麼嚴重。”

陳道俊瞭解到,袁川機構昨天就已經被券商強行平倉了,血虧。

濱中泰男不置可否:“正常對決,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能動用的資金量並沒有比我多。”

陳道俊點點頭: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你們低估了小散的力量。”

小散的力量,是本時空第一次以摧枯拉朽之勢呈現在金融市場,可以說,這一戰之後,所有的證券市場的交易手段,又要重新升級。

濱中泰男沒有吭聲,他扯了扯嘴角:“那個辛之助是你的手下吧。”

“沒錯!”

“其實我已經猜到了,這個傢伙和你們的操作配合挺不錯,確實能夠蠱惑人心,我輸得不冤。”

濱中泰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縱橫期貨市場十多年,像我一個其貌不揚的東瀛人,在倫敦也算是闖出了偌大的名頭。”

他沉默片刻,似乎是陷入了回憶。

“你知道嗎,因爲我在倫敦,所以只要到期貨市場的黃種人,交易員都會下意識客氣的問一句:你是不是東瀛人。人一輩子能輝煌這麼久,我已經值了!”

陳道俊拍拍手:“雖然作爲金融市場廝殺的對手,我還是要佩服你,全球期貨市場的風雲人物,你當之無愧。”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竟然有些惺惺相惜。

陳道俊記得,前世這位曾經的風雲人物判了8年之久,出獄時已57歲,堅持做多期貨銅的他,就是因爲銅價下跌損失慘重。

而諷刺的是,出獄後面對如今高企的銅價,這位“5%先生”感覺恍如隔世。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爲這傢伙派人對付過自己,陳道俊還是有些惋惜這種人才的。

“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不過,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濱中泰男笑了笑,無非是要了解自己幕後是否有其他人罷了。

此言一出,陳亨俊和鈴木臉上都露出失望之色,聊了半天,這都快聊出感情了,怎麼這傢伙還是油鹽不進。

但陳道俊並沒有出聲,他在等着下文。

濱中泰男支肘偏頭,悠然道:

“我曾經收到兩封匿名信,裏面提到你來東瀛的目的和行程,我想拆開信封,可是手卻被割破過一次,真是狼狽啊。”

“行,我知道了,至少在我這裏,你的刑期不會增加!”

陳道俊起身就走。

“我替我的妻子和女兒,謝謝你!”

濱中泰男則起身,深深的鞠了個躬。

“喂!這就完了,感覺什麼也沒說啊。”

一頭霧水的陳亨俊和鈴木追了出來,全程除了那封信,其他感覺都是在打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