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滴疯油精
有問題!
好在這裏離校門口近,他的保鏢就在門外!
他拼命掙開二人的手臂,發足向校門口狂奔而去。
遠處走過來幾個嬉笑打鬧的學生,陳道俊來不及躲避,撞到了其中一個學生。
他沒想那麼多,還差十來步,只要走到門口就行了,轉身繼續發足狂奔。
可剛跑了幾步,卻突然一下乏力摔倒在地上,眼前周邊的景色天旋地轉。
那幾個學生圍了過來,陳道俊隱約看見有人把針管放進口袋。
該死的,原來剛纔相撞,就已經中招了!
“他是我同學,哮喘犯了,我送他去醫院.”
等陳道俊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地。
和小澤松奈綁在一起。
眼前的四個拿着槍的蒙面人提醒他,大事不妙。
自己還是大意了!
“老大,這小子怎麼處理?”
個子稍矮的蒙面人甕聲甕氣的問道。
那個正在擦拭手槍的蒙面人眼神冷漠:“1個小時5億,看這小子有多少錢來買命!”
他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松奈:“這個女的就沒必要留了,乾淨點,別留後患!”
很好聽的聲音,音色乾淨透徹,卻寒意刺骨。
聽到他這麼說,松奈渾身抖如篩糠,俏麗可人的五官因爲恐懼微微變形,眼裏滿是淚花。
第121章 你的命值多少錢?
當日上午,不出意外,坂田的股票持續上揚,股價來到240。
有更多的空頭機構宣佈離場。
再也支撐不下去了,繼續做空,等於跟自己兜裏的錢過不去。
還在苦苦支撐的幾家機構,都在觀望。
他們想看看袁川這家機構,到現在都沒發聲,是繼續堅持下去,還是要怎麼樣。
機構的負責人,也在等,但目前爲止,還是沒有得到進一步的指令!
濱中泰男卻已經快要瘋掉了!
住友商社有色金屬投資部,部長辦公室。
傳來他陣陣狂躁的咆哮聲。
“行程,地點,長相什麼都告訴你們了,竟然會失敗,簡直不可原諒!”
濱中泰男在辦公室瘋狂砸東西,站在他面前的刀疤臉,慚愧的低下頭。
“廢物、廢物,都是一羣廢物!”
看着揚起菸灰缸砸過去,刀疤臉的手下躲都不敢躲,額頭被砸破,血慢慢滲了出來。
可刀疤臉男子根本不敢去擦,任由血流過眉毛,流向眼睫毛,知道鮮血快要流進眼睛時,他才閉上眼睛低頭。
“嗨!屬下辦事不利,趕過去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那裏了,但是我們打聽過了,他也沒回酒店,不知所蹤!”
“呃?”
濱中泰男喘着粗氣,雙手撐在桌子上,他咬了咬牙:“介川,我濱中泰男縱橫金融市場幾十年,不想再喫這樣的虧,必須找到他!”
陳道俊和自己對着幹,壞自己好事,不管是利用幫派逼陳道俊掏錢還是做其他什麼事,他都要先抓到人再說。
想到這裏,濱中泰男拿起筆在紙上刷刷寫下一個名字,旁邊還有電話號碼。
“你現在馬上去聯繫這個人,無論如何,這是你最後將功補過的機會!”
“嗨!”
刀疤臉躬身接過紙條,從口袋中掏出一疊紙巾,擦了擦臉上的血,後退着恭敬離去。
隨着匪首的指令。
他手下一個紅衣綁匪應聲拿出一根鐵棍,拿在手裏掂了掂,就往松奈那邊走去。
“求求伱們,別殺我,我絕對不會報警,只求求你們別殺我!”
松奈怯怯的哭着:“我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女人,我一定不會亂說話的,今晚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不知道!”
匪首冷漠無情的眼神多在松奈身上停留了幾秒,但卻依舊無動於衷,甚至可能還覺得有點煩躁。
“還磨蹭什麼?”
他冷聲問手下,那個身材粗壯的紅衣手下過來,像拎小雞仔一樣,把松奈拎了起來,就要往角落裏走。
松奈奮力掙紮起來,卻不敢用力尖叫,綁匪既然敢在這裏解開他們嘴邊的膠帶,肯定是一個荒涼偏僻的地方,根本不怕他們呼救。
叫了不僅沒有任何作用,還會激怒綁匪,讓她死的更快一些。
所以,她也只是低聲哀求、哭泣。
“等一下,把她放開!”
陳道俊眉頭微皺,忍不住出言制止。
“你們要什麼,直接說吧,我們好好談談!”
匪首輕“咦”了一聲,揮手讓手下停住,他譏諷的開口:
“你們現在是我的獵物,我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你憑什麼以爲還能在我面前擺公子哥的習氣?”
“就憑你現在能站着聽我說話!”陳道俊緊緊盯着對方的眼睛,笑了笑。
他暗暗提醒自己,現在絕對不能露怯,一定要撐下去!
“老大?”那個提着松奈的劫匪,眼巴巴的看向匪首。
匪首沉默片刻,卻突然嘿嘿笑了:“這小子有幾分膽色,竟然嚇不到他,放了吧!”
藉着明亮的月光,陳道俊觀察了一下他們所在的地方。
似乎是一個廢棄了很久的工地,外面呼嘯而過的風聲和海浪聲,表明此地應該靠海比較近。
陳道俊不動聲色的回應:“你們纔是真正的有膽色,居然敢衝進學校綁架外國人!”
匪首嘿嘿一笑,顯然根本不在乎。
陳道俊看着松奈,衝她寬慰的點點頭。
“反正現在我落到你們手裏了,也沒必要遮遮掩掩,我有個問題,能否告訴我。”
“那要看是什麼問題。”匪首把手裏的槍拍在水泥石板上。
陳道俊提出疑問:“我們有仇?”
“沒有,近日無仇,往日無怨,只要你配合,我們只求財,不害命!”
匪首回答的很乾脆。
不是仇家就好說了,陳道俊鬆了口氣,他生怕是什麼遠洋報社、SM什麼派來的人,要錢的話,今天都好說。
“好,那我一個寒國人,來這裏也比較低調,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找到我的!”這也是陳道俊不解的地方。
匪徒們很明顯極其具有目的性,顯然觀察自己不是一兩天。
“這得問你自己,來,你來告訴他,認識他嗎?”匪首笑了,他招呼另一個手下,對方現場來了段太空步。
得,這匪徒是MJ的粉絲,感情還是演唱會當嘉賓的鍋。
“最近手頭有點緊,剛好又認識你,不綁你,綁誰,要不是你最近沒怎麼來學校,上週我們就動手了!”
原來如此!
陳道俊無奈的搖了搖頭,得虧股市做多坂田的事告一段落,這要是在關鍵時刻把自己一綁,什麼都落空。
“財閥家族小孫子,你自己說說看,你的命能值多少錢?”匪首催促道。
“你想要多少?”陳道俊反問他。
匪首將槍械彈匣取下來,然後一個一個取出子彈,擺放在他面前的水泥石板上,然後捏着一發子彈抬起頭看向陳道俊。
“我殺人喜歡把槍打空,這把奧地利進口的格洛克手槍,裏面有15發子彈,一顆要你10億,不過分吧!”
坐在地上的松奈不受控制的瑟縮了一下,她竭力保持自己的鎮靜。
天啊,15發子彈,那不是要150億,這麼多!
她目光一動不動的看着陳道俊,心裏滿是擔憂。
就算是財閥家的成員,也沒有這麼多錢吧。
陳道俊還未有所表示,又有一個劫匪忍不住高聲喝道:“必須150億,少一分錢都不行!”
“你們可以拿我的手機聯繫我手下,他會幫我想辦法籌錢,但是150億數目有點大,我需要跟他確認一下!”
陳道俊盯着匪首,認真說道。
匪首掃了掃他們,順手又塞了一顆子彈回彈匣,跟穿黑色外套的手下交代一番。
很快一個面容枯敗、被打成豬頭的中年男子被帶到了陳道俊和松奈的面前。
看到匪首面前的子彈,中年男子雙腿發抖,褲襠都開始滲水,發出一陣刺鼻的尿騷味。
匪首陰惻惻的笑了笑,指着中年男子:“待會就給你電話,但你最好不要跟我玩什麼花招,不然的話,這傢伙,就是你們的下場!”
“求求您,放了我,我真的沒錢啊!”
中年男子知道大事不妙,連聲哀求起來。
“呸,住友半導體的首席工程師,竟然5億都拿不出來,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
“我真沒錢.嗚嗚”
黑衣的匪徒狠狠踢了他幾腳,一臉的不耐煩。
“我讓你看一眼,好好看看!”
匪首把陳道俊拽着帶到面前,慘劇即將發生,松奈已經嚇得閉上雙眼,淚水如漣。
住友,首席工程師?
陳道俊高喊一聲:“停一下,停一下!”
黑衣匪徒沒搭理他,拳打腳踢,揍得男子叫的越發悽慘!
“怎麼,害怕了,不適應是不是?”
匪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卻又叫了穿藍色衣服的匪徒:“來來來,把嘴堵上,人拉近一點,讓他好好看看!”
中年男子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
“聽我說,先停一下”陳道俊呼出一口氣。
“沒錯,先住手,你什麼意思?”
匪首歪着頭疑惑的看着他。
“你說過,只求財,不害命對不對?”
匪首微微點頭:“說過,怎麼?”
“他的錢,我出!”
陳道俊和中年男人的眼神對上,明顯看出對方的眼神從恐懼、驚愕到狂喜的瞬間轉變。
“咦你.!”匪首轉過頭看向幾個手下:“這位陳先生竟然還是赤罩耍@可怎麼辦呢?”
藍衣匪徒會意一笑,一棍子抽在工程師大腿上。
“啊!”工程師喫痛,身子一個哆嗦。
故意往脆弱的地方招呼,甚至打的比剛纔還狠。
匪首摸着陳道俊的頭,把他拉近自己,在耳邊笑着:“陳先生,24小時沒給錢,就是這個下場哈哈哈哈”
上一篇:只要有血条,神明也杀给你看
下一篇:开局离婚:一首后来唱哭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