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粥
他若是自由人,那必然蕩着影絲滿城亂跑,然後到處宰異種。
更讓人好笑的是。
他天真以爲出動這幾十人來到陷落區,真就是爲了一塊小小的神息碎片,以及放置什麼監視器。
這裏邊彎彎繞繞,江遊擔心自己進去要不了多久,就被人坑的苦茶籽都不剩。
蘇先生逝去了。
葉松柏這老頭看着可不像好人吶。
“四階昇華、五階覺醒,這些資料在巡夜司非常詳盡。”
沈立民見他神色,知道在顧慮什麼,“你已經展現出了足夠的天賦與能力,加入巡夜司,這些信息對你而言並無太大獲取難度。”
“除此之外,陷落區的異種分部,禁地的情況,以及深淵入口,這些都掌握在巡夜司手中,我認爲加入巡夜司,對你而言是幫助更多。”
“這……”江遊瞅了眼李叔。
“別看我,我已經退休了,這些你自己決定。”李叔樂呵呵。
“沈叔,我再想想吧。”江遊開口道。
“可以。”沈立民點點頭,“你們叔侄二人聊,我去那邊祭拜一下。”
“等會,給我也捎着。”李洵光擺了擺手。
聞言沈立民推起輪椅來。
二人絮絮叨叨中,前往墓碑處。
江遊轉身找到遙遙,也一同走向墓碑進行祭奠。
場中,親屬等人暫時被要求撤離。
只剩下巡夜人零零散散,持着一束鮮花對同事進行悼念。
江遊與陸遙遙二人,手持潔白菊花,走到墓碑前。
“胡長軻,大災變六五年生人……”
他也才三十五歲。
江遊微微嘆氣。
將一束花放在墳墓前。
“死亡不是終點,胡隊,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將來莫要怪我。”
陸遙遙不明所以的看他一眼。
江遊抬起身,沒有解釋什麼。
胡長軻的肉體已經死了,但魂靈意外被亡魂位格吸收。
不止他,先前的探索隊還有其他幾人,也一同進入到了亡魂位格。
整個過程江遊別說控制了,要不是鬍子叔跟他說,他完全察覺不到。
死後還不能安寧,貌似可以這麼形容?
反正收益的終歸是江遊,他於情於理的確該給人家獻束花。
一圈下來,依次給多名隊員鮮花。
二人最後來到霍勇碑前。
“老霍啊,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來到他的墳前,墓碑上刻着這傢伙戰績。
前面那些都無所謂。
文字依次往後,臨着末尾,是這樣記錄的:
“大災變百年,平川陷落區圍獵行動,完成至關重要的環節。”
神眷不可外傳,僅僅是知道祂們的存在,就可能無意中爲祂們增添一分力量。
人們散發的“念頭”,可能就會形成一道看不見的波,向深空傳遞。
除了參戰的這部分人,大概沒有多少人知道。
這碑上短短的幾行字,到底概括了怎樣一場盛大戰爭。
“他有一顆溫暖的心”
寥寥一語,背後霍勇到底承受了多少個日夜的痛苦煎熬。
“他當之無愧一個‘勇’字。”
一道聲音在旁邊響起。
江遊抬起頭,身旁,一名穿着青灰色上衣,寬鬆休閒褲的青年感慨道。
他鼻樑上掛着一副眼鏡,頗有種學者氣質。
對大部分超凡者而言,除非體質特殊,或者能力問題。
近視在此界不算難題。
這人氣質文質彬彬,說不好是什麼研究員,戴眼鏡倒也有可能。
“說實話,如果讓我來隱藏十年,我興許第一年就會發瘋。”
青年輕輕搖頭,道,“外人的詆譭,誰又能真正做到無動於衷呢。”
“他的能力與食種有關,能夠吞噬污染化爲己用。不斷變強的天賦,使得他甚至能夠吞噬心中的雜念。”
“在這當下環境,霍勇當真稱得上一句赤占兞肌!�
“遙遙,你去那邊再買兩束花。”
江遊捏了捏她小手。
“噢,好。”陸遙遙點點頭,向外走去。
“您是霍勇的……?”江遊疑惑問道。
“他是我前輩,年長我幾歲。”青年回答。
江遊挑眉,“您看着確實很年輕。”
“哈哈哈,可能保養的好吧。”青年發出幾道笑聲。
“所以,我該怎麼稱呼您呢?”
江遊問道。
四周,一名名巡夜人呈現包圍之勢,朝這邊緩步靠近。
腥松袂閲谰瑧B勢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傢伙。
青年露出笑意,像是沒有看到這一切。
他抬起手。
江遊汗毛凜然,本能的想要逃向遠處,卻驚恐發現一股莫名氣機鎖定自己,完全無法移動!
啪、啪。
索性,青年只是輕輕拍了拍江遊的肩膀。
隨後收回手,他推了推眼鏡。
“你可能從哪裏聽到過我的名字。”
“我叫做,賀天明。”
“火種的現任領袖。”
第407章 火種搶地盤,方向陽甦醒
“貴客登臨北都,有失遠迎。”
人羣分開位置,一名身影緩步走出。
葉松柏面無表情。
“葉司主,好久不見。吶”賀天明搖了搖頭,“談不上什麼貴客不貴客,我不過是聽聞北都巡夜人英勇戰死,來進行祭奠罷了。”
“那不妨隨我到司裏好好聊聊。”
此言一出,氣氛愈加凝重。
“這倒不必”
賀天明擺擺手,“爲戰死者獻一束花的事,何必需要前往巡夜司那般麻煩。”
他這邊神色自若,可苦了旁邊的江遊。
大佬們的氣勢交鋒,稍微溢出來一點,都讓人渾身像是有刀子在刮。
這還只是幾十人圍來而已。
可以想象那天在平川陷落區的戰鬥中心,到底有多麼恐怖。
江遊微微咬牙,有些猶豫要不要使用處刑者形態。
賀天明的血條十分耐人尋味。
那是纏繞着黑色霧氣的血條邊框。
馮筱筱的當初是血色瀰漫;蘇老使用能力後,血條邊框像是一枚枚眼球組成,那沈立民則是由黑色的晶體構成邊框。
這些VIP裝扮,代表了他們位格者的身份。
賀天明一出來,江遊就注意到了他那異常的血條邊框。
除此之外,便是那半邊善意綠,半邊敵意紅的血條顏色。
想殺自己,但不完全想殺?
江遊喉結浮動。
啪。
手掌落在肩頭,壓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愧是李戰將侄子,今日一見,比我預想中的還要優秀。出去吧,這裏不適合你待着。”
賀天明眼含笑意,隨後收起手,向前走去。
“葉司主,沈戰將,大家不必這般緊張,我自認爲這般現身已經足夠找猓螞r,我來北都也並非爲了進行破壞。”
“總不能是有什麼好事吧。”沈立民不冷不淡的嘲諷一句。
“方戰將呢,一直沒看到他。”賀天明沒有直接回答。
“你以真身前來北都,我該讚歎你的勇氣,還是該嘲笑你的魯莽?”沈立民表情不變。
“你我都不是剛出道的孩童,這種話說出來沒有什麼意義。”
賀天明搖搖頭。
江遊終於冒着一身冷汗撤到了邊緣。
“我要的其實不多,咱們可以慢慢談。”
賀天明伸出手掌,攤開放在臉前,形成“五”的手勢。
“巡夜司當下受損嚴重,諸多巡夜人受傷,對於各地聚集地掌控力大大下降。”
“所以。”
“兩座一級聚集地,三座二級聚集地,不過分吧?”
他話音剛落,一醒惨谷嗽賶翰蛔⌒闹袘嵟瑲鈩輿_天而起向他壓來!
“豈有此理!”
“你們火種的手伸的未免太大了些!”
怒喝聲此起彼伏,大有一言不合直接開打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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