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血條,神明也殺給你看 第188章

作者:不吃鱼粥

  晨哥收起目光。

  車內頓時恢復了沉悶氛圍。

  ——

  許柔是一名學生。

  有些命苦的學生。

  父親在很早去世,母親改嫁,繼父是個酒鬼賭鬼。

  木棍打罵都是常有的事。

  一家三口居住在“貧民區”中,破房子夏天漏雨冬天漏雪,日子艱難的過着。

  她堅信生活會有好轉的那一天。

  後來,母親繼父相繼去世,日子更加艱難了。

  直至“日墜”那天,將她一切的希望擊碎。

  整個天空瞬間漆黑下來,地面顫動,有恐怖的咆哮聲在遠方響起。

  然後異種從城內冒了出來。

  正出門上學的許柔,第一次遭遇異種,近乎喪命。

  好在東陽聚集地及時打開大燈,巡夜人們增派人手,千鈞一髮救下了她的性命。

  恩,也就勉強把“命”救了下來。

  大量污染在體內積累,很遺憾,她沒有那個天分成爲提前覺醒者。

  或許再等上一年,穩妥的進行測試,能夠覺醒屬於自己的能力。

  但就此時而言,已經異化的身軀,註定她下半輩子哪怕像普通人一樣生活,都成爲了奢求。

  異化情況暫時得到了控制,准許出院。

  按時複查、定量用藥、避免情緒劇烈波動將伴隨餘生。

  這種情況還“避免情緒波動”?

  搞笑呢,我直接不活了!

  許柔在橋上好好走着路,突然一個翻身。

  如此果決。

  沒有任何人反應的過來。

  就在東陽河大橋之上,一躍而下。

  醒來後,她發現自己沒有死,而是被關在了一處大鐵蛔又小�

  每天都有人定時過來投餵食物,保證她不會餓死。

  不過食物也不會太多,防止她恢復力氣。

  不知過去多久,鐵蛔訃W啦啦打開,她手腳都拴着鐵鏈,掙脫不了。

  強光照射而來,她下意識別過臉。

  然後被一隻大手抓住。

  相機咔擦咔擦照相。

  儘管身上穿戴着衣物,但在不知多少雙銳利目光打量下,她就感覺自己好似一絲不掛般。

  “品相還不錯。”

  有人開口。

  是在說自己嗎?

  許柔猜測道。

  “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五官看的出來挺標誌,就是臉上花紋太醜,長在哪不好,長臉上噁心。”

  “沒事,有錢人手段多得是,肯定有辦法祛除花紋。再說,指不定他們喜歡特殊的呢。”

  隨後幾人哈哈大笑,嘩啦一聲,鐵蛔又匦玛P閉。

  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少女心頭狂跳,意識到了什麼。

  不過猜測太過離譜,她一時間不敢肯定。

  總之,要逃離這裏!

  異化後的指甲十分鋒利,她嘗試割斷鎖鏈。

  只是人家早就看到了她身體的變化,鎖鏈自然不可能是普通鎖鏈。

  又是不知時間的等待。

  鎖鏈可能僅劃開微不足道的半釐米?

  嘩啦!

  蛔哟蜷_。

  強光束照射來。

  沒有多餘廢話,一柄柄長刀釘穿四肢!

  “啊!”

  長時間進食不足,加上沒有服藥,她異化程度越發嚴重,對於痛楚的感知本來應該不再那麼清晰。

  誰料這幾刀下來,就像是紮在她靈魂深處!

  痛到讓人顫慄!

  “抱歉,異化程度太輕了,買家覺得不行。”

  隨後,又一柄大刀落下,直接穿透胸膛!

  噗呲!

  鮮血濺起。

  “嗬……”

  她雙眸失神,趴在地面上,瞳孔一圈圈進行着顫動。

  許柔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要經歷這一切。

  她是人。

  他們也是人。

  卻要將她活生生的逼成異種。

  瞳孔顫動過後,漸漸有了消散趨勢。

  “喂藥。”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她意識趨近模糊,本能的吞下藥物。

  緊接着意識快速回歸,頭腦越發清醒。

  噗呲幾聲,刀刃拔了出來。

  “很好,這一次的花紋,完美多了。”

  隨後,鐵門合攏。

  許柔雙眸失神。

  她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或許,會很醜吧?

  已經徹底異化的人,就算是巡夜司來了,大概也無能爲力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還得一槍把自己殺了,爲民除害?

  “可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啊。”

  許柔想到。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她再一次聽到了腳步聲靠近。

  譁——!

  她身軀本能顫抖了一下。

  “多麼完美的傑作。”

  那人感嘆了一聲。

  “接下來,就請你進入假死,方便我們咻敯伞!�

  說罷,一柄長刀穿透胸膛。

  剛準備有下一步動作,外面似乎傳來了嘈雜聲音。

  “老大不好!!”

  “該死,你是誰?!”

  “哪來不長眼的,挑事到我們頭上來了?”

  外面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嘭的一聲!

  牆壁震動,像是什麼東西被砸在了牆上,牆壁顫動。

  “走,出去看看!”

  老大心生不妙,顧不上處理許柔,轉身離開。

  是巡夜人來了嗎?

  許柔極爲勉強的睜開雙眼,望向蛔油狻�

  合攏的門縫中,隱約能看到一絲燈光。

第191章 買賣異種的拾荒人

  “你是誰!”

  廢棄工地中,十幾人手持利刃,警惕看向面前的身影。

  四周支起來很多個小桌子。

  啤酒菸頭,各種小喫散落一地,還有各種難言的氣味鑽入鼻中。

  齙牙他們帶回來的燒烤剛被打開,都沒等喫上幾口,就因爲面前這名頭套男的到來,而掉落了一地。

  那是我們辛苦排了好久的小喫啊。

  齙牙寸頭火冒三丈。

  寸頭拿起明晃晃的刀刃對準江遊,眼中充滿殺意與戒備,“小子,我勸你打聽打聽我們紅海會。”

  “咋的,比巡夜司還要出名?”江遊頷首。

  “……”

  你放屁呢擱這?

  寸頭瞅了一眼剛纔被面前這人拍到牆上的“同事”。

  大塊頭一米八多,捱了一拳,頭都砸進了牆裏。

  現在整個人掛在牆上一動不動,估摸着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正是因爲這一拳,腥瞬挪桓逸p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