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血條,神明也殺給你看 第180章

作者:不吃鱼粥

  江遊保持着不急不緩的進食速度。

  “你真是那新來的助教?”他問道。

  “恩?”

  “多大啊這就來當助教了,大學畢業了嗎?”

  “我就沒上過大學。”

  踏、踏。

  最後停在桌邊。

  靜靜站立着,像是一堵厚牆。

  唰!

  下一瞬,誰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拳!

  拳風凜冽,以一個極快速度轟向面門!

  “江遊!”

  陸遙遙心頭懸起,眼看着就要使用鎮魂能力。

  於是在幾人注視下,江遊掌中筷子一轉,旋出殘影,右手似慢實快,拿捏着筷子尾部,砰砰就是兩下!

  點在手腕,手肘處。

  蕭川面色大變,在他感知中,整條右臂就像是有強電流滑過,除了開始的劇痛,很快便不受控制。

  他來不及撤離。

  就見江遊將筷子擲出,屈指一彈,擊中筷子尾部。

  筷子嗖的向前點去,戳中喉嚨。

  喉間刺痛,讓蕭川有種下一秒那雙筷子就會完全刺入進來的錯覺。

  隨後江遊手掌拍出,不偏不倚,落在他心窩!

  嘭!

  令人心頭一跳的聲音在這車廂內響起。

  在餐廳中喫飯的人數不算多,早早就注意到這邊的摩擦。

  高大身形臉色發紅,身體倒飛而起,然後又一聲悶響,撞擊在不遠處的椅子背後,摔了個四仰八叉。

  蕭川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甚至只看到江遊一開始眼花繚亂的操作,後面視線發黑,隱隱能看到小星星環繞在眼睛邊緣。

  一陣天旋地轉,他四肢癱軟,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而江遊這邊,再收手,剛好將落下來的筷子接住。

  “髒了。”

  江遊把筷子放到一旁,重新抽出來一雙。

  “幹什麼呢!”

  兩名警衛一直注意着這邊,只是他們也沒想到突然就打了起來。

  那漢子看着人高馬大,誰知也就一兩秒,人都被打飛出去。

  你百來公斤的肌肉是虛的?

  “行了。”

  坐在幾個桌子外,一名男子站起身。

  將證件在警衛面前晃了晃,他大踏步靠近。

  “早說讓你低調些。”伸出手,男子將蕭川從座椅上拉起。

  “姜老師。”緩了這幾秒,蕭川終於能喘上氣來。

  他臉色通紅從椅子上坐起,然後又驚又畏的看向江遊。

  “他那一拳不過試探罷了,以你眼力,應當能看出他並不會真將拳落下。”

  男子目光在江遊身上掃過,“精巧級的【入微】用來欺負學生,過分了吧。”

  “你是?”江遊喫飯的動作微微停頓。

  “蕭川的帶隊老師,姜帆。”男子開口,目光平靜中帶着幾分銳利的審視。

  “第一,我專心喫飯,有人向我發動攻擊,我自然要進行反擊。”

  江遊毫不避讓的與之對視,“其次,你說我應當看得出他不會真的落拳,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看得出?我告訴你,我眼力勁不好,抱歉看不出來,我就以爲他要真的打我。”

  “再者,拳頭朝着臉上來了,是你你會原地幹看着?”

  “最後。”

  江遊向後一癱,拿起牙籤剔牙,“上面說的話我都是在扯淡。人,我已經打了,你說,想怎麼辦吧?”

  臥槽。

  好幾把吊啊。

  薛年豐幾人目瞪口呆。

  動手之前,他是腎虛仔。

  動手之後,那股子拽拽氣質撓的一下就竄上來了。

  整個人靠在椅子背上,不管神態還是動作都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絕了。

  霍勇聽名字帶個勇字,實則性格很軟,不管見了誰都樂樂呵呵。

  尤其那幾次遇事保己身,在學校內幾乎淪爲笑柄。

  連帶着三班四班平日都抬不起頭來。

  本來薛年豐還對江遊身份存疑。

  他這一出手,疑問削去大半。

  普通學生必不可能有這份身手!

  薛年豐悄悄嚥了口口水。

  所謂新來的助教,貌似有點吊的樣子。

  “看我做什麼?”

  姜帆還沒說話,江遊倒是再度開口,“你早就在那邊坐着了。這小子上來準備出拳時,一句話不吭聲,現在上來裝什麼裝?”

  他冷笑一聲,“怎麼,想看看,我這個傳說中李戰將的子侄有幾分水平。”

  “對吧?”

  李叔曾經的手下敗將之一。

  北都學府的老師。

  姜帆。

第183章 羽種來襲

  他特意找方哥要了份北都學府可能存在的,曾經與李洵光有過仇怨之人。

  人數不算多,也就將近二十個。

  能上榜的,基本都算仇怨頗深。

  這麼些年過去,仇怨不知放沒放下。

  總之先列出個名單來。

  姜帆就在其中。

  四階上位,半隻腳邁入五階。

  他和李叔的關係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資料上說,他小李叔幾歲,之前十分崇拜李洵光。

  因入學較早,只比李洵光晚了兩屆。

  後來因爲李洵光那“寸步不讓”,他父母以及親妹妹葬在了這所謂的“不讓”當中。

  從此心生怨恨。

  再加上後面種種事件,徹底分道揚鑣。

  名單上大部分人都是相似原因。

  不存在什麼滅門之仇,奪妻之恨。

  李叔狂雖狂,還不至於那麼誇張。

  方向陽也在溝通中說了,江遊入北都,不可能被搞暗殺之類。

  李洵光昔日死對頭,最年輕的三十好幾,年紀大的都幾十歲去了。

  不提北都學府本身的監管,光是他們本人,都幹不出那種,仗着身份往死裏打壓江遊的事情。

  更有可能的,是從各方面對江遊能力進行考量:李戰將的子侄是吧?看看你小子幾斤幾兩。

  要麼,拿出讓我們心服口服的能力,要麼夾着尾巴,灰溜溜老實待着。

  按照方向陽所說,這趟開往北都的列車,就很有可能就有那麼一兩個昔日舊敵在車上。

  眼下,江遊都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

  二人就這麼對視着。

  即便被挑釁,姜帆也沒有露出什麼憤怒神情。

  他深深的看了江遊一眼,“今年18?”

  “恩。”

  “可以,你比當年的李戰將還年輕,實力更強,也更狂。年紀輕輕,的確有幾分狂的資本。不過,人狂必有禍事,我勸你不要這般張揚,北都見吧。”

  說罷,他轉身,給了蕭川以及那桌人一個眼色。

  “老師……”

  “行了,這裏是火車,你是想看和我倆打起來把火車拆了?”

  要不是看在這小子被江遊拍的不輕,姜帆都想給他肩膀補上一巴掌。

  幾人漸漸遠去,包廂重新恢復安靜,本想上前的警衛見一切平定,也都站了回去,只是更謹慎的看向這邊。

  顯然,江遊在他們心中已經被貼上了“危險分子”的標籤。

  “你……你好。”

  剩下那三人喫着飯,小聲討論着,最後薛年豐壯着膽開口。

  “怎麼?”

  “大哥,你真是我們助教?”

  “這事兒還能有假,你們怎麼還一人問一遍呢。”江遊聳肩,“北都,超凡技專業,三班及四班助教,你看看自己是不是這裏邊的。”

  “我們就是大三,超凡技專業三班的。”薛年豐目光一亮。

  “那巧了。”江遊表情沒什麼意外。

  “大哥怎麼稱呼?”

  “江遊。”

  “江哥您好。”薛年豐肅然起敬,“剛纔您那一手……”

  “【入微】。憑藉敏銳觀察力,擊打對方弱點部位,大概就是這樣,很基礎的技巧。”

  好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