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俊
“哪兒敢啊,何生。”蔣天養苦惱道:“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也不敢來找您,而且海外分社是你的資產,你總得幫手管一管吧?”
何定賢輕笑一聲,發現文件寫的很簡單,就是希望一百萬港幣的貸款,用航吖景俜种墓蓹鄟斫粨Q。何定賢已經有寰球航叩墓煞荩瑢逗竭業已經沒有很大的興趣。
一個行業佈局一個點就夠,各行業要分散投資,才能扛得住金融風暴,時代變局。但一艘貨輪明顯不是用百萬港幣就能買下,蔣天養用百分之三十的股權來交易,是一次很明顯的虧本生意。
蔣天養這樣做擺明是想送他正行公司的股份,把義羣分社在外行建立的商業公司,也掛上何定賢的名,將來何定賢才會出手幫新加坡的兄弟,同時也是向他表忠心。
“沒問題,做小的要錢幫手,我這個大佬沒錢也得去借,何況,一百萬又不是一個大數目。”何定賢放下文件,姿態豪爽:“另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不要了。”
“當我做大佬的一份心意。”
蔣天養心底一慌,還以爲大老闆是有些生氣,但看見大老闆滿臉和煦,春風滿面的樣子,又覺得大老闆是真的在幫他。可他這一回不是缺錢啊,是想要送禮啊。
禮沒送出去又拿一筆錢回來。
這算怎麼回事?
當何定賢掏出一張銀行支票本,寫上金額與簽名之後,就痛快撕下,交給他道:“拿支票到東方銀行星洲辦事處就能取現,自己家的銀行,不用客氣。”
蔣天養雙手接過支票,苦笑道:“大老闆,你不收股份,我拿着錢心裏不安啊。”
“大佬給的錢都不拿?沒把我當自己人啊。”何定賢合上鋼筆,開着玩笑:“我做生意沒有當小股東的愛好。”
蔣天養先前的僥倖心理立即一掃而空,腦海警鈴大作,毫不猶豫的出聲道歉:“唔好意思,大老闆,是我沒有安排好,馬上拿出百分之六十的股權。”
“誒,阿養。”
何定賢認真的打斷他道:“我也沒喫白食的習慣,兄弟們幹活打拼,怎麼到頭來我抽的最多?”
“可是大老闆義羣分社也是義羣,都是你一手創建起來的,不拿股份兄弟們更不會安心。”蔣天養富有急智,把話說得十分漂亮:“往後兄弟們回港島置業,給人戳脊梁骨,罵白眼狼怎麼辦?”
“哈哈。”
何定賢朗聲一笑,見到蔣天養不給股份,誓不罷休的樣子答道:“這樣,我中午正好要同李先生一起喫飯,感謝他幫忙拿地的事情,乾脆把地盤交給公司一起開發。”
“成立一個星洲義羣集團,以後不管是航摺⒌禺a、還是其它生意,都放在集團裏來辦。”
“東方銀行就佔股百分之五十一,港島義羣佔股百分之十,剩下的錢,怎麼分,你說的算,之後由你來出任董事長怎麼樣?”這等於是把星洲義羣正行的控制權給拿了。
但給蔣天養的待遇也不薄,因爲,港督義羣的股份也歸蔣氏兄弟,甚至可以算是蔣天養的私人荷包,不用與社團的兄弟們分賬。
並且,蔣天養退休之後,蔣氏家族還可以靠着港島義羣的股份,喫到星洲義羣的紅利。蔣氏家族想要代代掌握義羣,將義羣正規化,股份制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家族成員有的混白、有的混黑、有在港島發展,也有往星洲、內地發展,多少也算是海外華人中的一個大族。只不過,世代都得爲何家辦事,一點脫離的機會都無。
當然,蔣天養不止會得到大老闆的支持,未來融資、貸款等事情,東方銀行也會幫忙搞定……
幾塊地皮、一艘船反倒成爲小事。
蔣天養根本不用看一旁大哥的眼色,毫不遲疑的就鞠躬道謝:“多謝大老闆,兄弟們都很希望把公司做大。”
“哈哈。”
何定賢笑的十分開心,站起身摟着蔣天養的肩膀,手中夾着雪茄,指向酒店窗外的城景說道:“這座城市很繁華,記得幫我看好了。”
“是。”
“大老闆。”
蔣天養剛因勝選而誕生的絲絲野心,立即隨着一句話風吹雲散,明明風都被隔絕在玻璃窗外,他卻覺得腦袋一涼,清醒很多,知道大老闆專程來星洲一趟其實就是爲了敲打他。
恍然間,後背已一身冷汗。
“先坐一會,過一個鐘頭再一起出門,你更瞭解李先生,知不知道他喜歡什麼?”何定賢坐下問道,蔣天養細細思索:“他好像最喜歡權力。”
李廣耀確實沒有花天酒地,鋪張浪費的喜好,因爲他本就出身富商家庭,從小都是高檔服裝,讀貴族學校,對唾手可得的東西誰會在乎呢?
“他媽的,喜歡權力的人全都是壞種。”何定賢卻翹起二郎腿,很是不爽的罵道:“那就什麼都不送了,他會理解的。”
中午,十二點。
艾米麗山,行政官邸。
這座山位於南區市中心地段,是一座很小很矮的山包,作爲城區少有的自然山林,倒也給培育的鬱鬱蔥蔥,風光秀麗,等同於是港島的太平山,上方有前總督府。
不過,現在總督府已經被改建爲州長官邸,畢竟,名義上新加坡還是一個自治邦,州長其實就是自治邦的一號大佬,但由於新官署採用二元制,州長只是名義上的君主,最大的權力還是掌握在理事長手中。
因爲,李老闆不僅當選理事長,而且還以理事長的身份兼任財政長,手中捏着整個星洲的錢袋子。理事長在艾米麗山上也有一個官邸,是由一座私人豪宅修繕而來。
李廣耀一家人的起居工作便都在行政官邸中,少數時會外出度假,住進家族的別墅。
何定賢乘車來到山上的官邸門口時,藍剛在駕駛位掏出一份邀請函,安全官打電話確認姓名,身份無誤之後,纔打開檢查站給轎車放心。李廣耀在上位前的那一場苦肉計,也給他在上位之後組建專屬安全衛隊,成立反腐敗局做好鋪墊,短短月旬時間,他就鳥槍換炮,有了一支合理合法,訓練有素,裝備精銳的武裝力量。
“何先生,好久不見!”李廣耀站在官邸門口,穿着西裝,繫着一條藍紋領帶,見到何定賢、蔣天養相繼落車,當即張開雙臂,熱情的上前迎接。
“李先生!”
何定賢也面露笑容,上前與李廣耀擁抱,隨後打量了四周風景一眼,口中不由羨慕道:“恭喜,有機會爲市民出力,要比以前辛苦很多啊。”
“應該的,我要對得起選票。”李廣耀道:“一張選票就是一份寄託,有多少人給我投票,就有多少人盯着我呢,我不辦一點實事,呵呵,不如不要幹好了。”
“要不要參觀一圈?”他嘴角有一抹難掩的自豪,何定賢看的清清楚楚,心裏暗罵一句,但旋即答應:“好,我很榮幸參觀李先生的官邸。”
李廣耀帶他一起沿着石板路,沿着花園圍繞官邸轉了一圈,由於官邸不算大,邊走邊聊,十分鐘就繞完整圈回到大門口。藍剛、蔣天養、吳有棟則跟着他們一起,隨行屬官都是中年以上,兩位大佬倒是年輕帥氣,一個個正值當年。
人比人,氣死人,何定賢心裏也很氣,因爲小李子混的太好了,都TM住進官邸了!
雖然,他是天使輪就進來的投資人,但其實佔股不大,能有座上賓的待遇,完全是義羣和之前的交情擺在那,要是沒有社會、商會的力量,光靠一個總警司的身份,別說進官邸散步,前來官方拜訪的資格都沒有,現在與李先生同規格的人得是總督起步。
當然,這種成功既有時局、能力、眼光的因素,也有李廣耀家世的因素。如果把何定賢換作李廣耀的身世,乾的一定不會比李廣耀差,但李廣耀如果換到港島做一個屋村仔,其手段頂多混上一個總華探長。
隨後,何定賢跟着他來到官邸餐廳,自有服務生上菜,安排的都是星洲當地美食,如三杯雞、咖喱魚頭,肉骨茶,海南雞飯等,主要是閩南菜、粵菜與本地食材和娘惹菜的新結合,喫起來倒是很有星洲風味。蔣天養、藍剛、吳有棟三人在旁作陪,雖然就是普通的私下見面,但搬進官邸裏總有一種國宴的感覺。
“我來新加坡也算是國宴級待遇了。”何定賢心中笑笑,多少是有點開心,臉上也是笑容滿面。李光耀請他品嚐了一遍美食之後,腥伺e杯共飲,用餐中李光耀道:“何先生,上回你說東方集團有意來新加坡投資?正好反腐敗局收回了幾個有問題的地塊,何先生可以考慮來星洲小試牛刀。”
第404章 低頭
“多謝李總,下一步東方集團正好想要開拓南洋市場,能先做地產生意自然是好的。”
星洲的房地產市場與港島相似,都有港口城市,地少樓貴,而且星洲房地產比港島起勢更早,十年前就已經進入漲價潮,但由於這兩年鬧獨立風波,樓價稍有遇冷,可最多三年時間又會開漲。
手中握着三塊地皮就算不開發,光喫紅利都能賺一千萬。
當然,在星洲若真想做地皮生意就有些短視了,以馬六甲海峽的重要性,不管是航空、水路、還是金融、貨櫃碼頭都大有可爲,但航空與貨輪生意是當地人的基本盤。
除非蔣天養再往上走兩步,成爲掌握實權的政治家,或者未來再與李老闆做一次政治交易,否則,想要拿到航空、水路的生意可能性太低。本地多少豪門望族都盯着這塊肥肉,一個外地佬想來分賬要夠本事。
貨櫃碼頭則是重頭戲,與港島一樣都還在英資公司手中,想要拿下來新加坡碼頭公司,除非有截斷馬六甲的實力……唯一有機會的就是金融,但金融風險性太高,不如在港島經營來的安穩。
這些都需要十年以上的佈局。
但馬六甲海峽帶來的航邔傩裕瑓s讓新加坡成爲國際大宗商品交易的交割中心,如糧食、鋼鐵、有色金屬等,在期貨市場進行買賣,臨期需要交割的時候,便是新加坡碼頭最繁忙的時候,不管是做一間倉儲公司,還是做一個大宗商品交易市場,都能狠賺一筆大的。總之,在新加坡做生意圍繞航邇蓚�字就不會虧。
於是何定賢在乾杯之後,也厚着臉皮請求道:“李總,東方集團有意創立一間大宗商品交割公司,專門爲新港的大宗商品做交割服務,不知能否拿到一張專營牌照?”
大宗商品由於貨物量巨大,咻敗⒔桓畹牧鞒谭倍啵话愕呢浿鞲敬蚶聿磺宄笞谏唐方桓罘⻊站蛻而生,往往是收一筆手續費,就幫忙搞定一切文書,把貨裝上船就可以走,貨主們爲了趕時間也都願意出錢。
類似的中介服務公司,在各類對公行業中廣泛存在,一般是由地頭蛇經營,新加坡目前也有專門辦相關業務的公司,只不過沒有正規化。如果能夠拿到一張專營牌照,用資本清理市場,很快就能介入大宗商品交易當中。這門生意不僅利潤高、風險小,而且可以吸收數據,綜合判斷大宗商品價格,對未來在港島開辦期貨交易好有好處。
李廣耀聞言略作思索,望了何定賢一眼,開口答應道:“正好政府也有意規範大宗商品的交割流程,需要一間代理服務公司,屆時會開放招標,何先生可以考慮競標。”
何定賢心中一喜,笑着說道:“十分感謝李總的支持,東方集團一定會合理合規,盡力參與招標。”
“一起爲星洲經濟而努力。”
李廣耀笑着道。
“乾杯。”
“乾杯。”
其實以他的身份既然開口讓東方集團競標,那麼項目肯定就會落在東方集團的手中,不過要求李廣耀拿出一張牌照來,已經用光了東方集團的人情,將來要是無法在新加坡加大投資,爲李廣耀的政策服務,那麼,想要再拿到什麼好處就難了。
半小時後,一行人用完餐,李廣耀親自將客人送到官邸門口,吩咐吳有棟進行接待,便回到官邸繼續辦公。何定賢其實沒有在官邸逗留多久,那裏已經是整個新加坡的權力中心,非是一區大佬者都要避避鋒芒。
何定賢又參觀了馬來西亞航空,新加坡碼頭等公司,其中馬來西亞航空是一間半英資,半國資的公司,身後有滙豐銀行控股,又橫跨大馬、文萊、新加坡幾個邦,各邦有股份,未來的新加坡航空就是大馬航空中拆離出來的子公司。
晚上。
何定賢、蔣天養、蔣天生、吳有棟四人又在酒店中一起用餐,不過晚上的氣氛要比中午自由很多,酒店與官邸畢竟是兩個環境,蔣天養甚至安排了靚麗的斟酒小姐,吳有棟對此也是欣然笑納。
在用餐到差不多的時候,吳有棟端起酒杯,忽然道:“何先生,我有一個朋友,聽聞與您有些過節,能否給他一個機會出來請罪?”
“吳先生的朋友,我會認識?”何定賢坐在主賓位上,先是心裏一愣,但馬上就反應過來是誰,笑出聲道:“如果是真的,吳先生可以請他過來。”
“是真的。”
吳有棟苦笑一聲:“我作爲行動陣線祕書,時常要幫李先生籌措競選資金,聯繫商界華人,少不了與那些人打交道,以前收了錢,現在得還了。”
“實不相瞞,那個人便是邵氏公司的老闆,如果何先生不想見的話,我可以幫忙回絕。”
這番話就可以看得出來吳有棟確實是以前收的錢,而不是剛剛收的錢,如果是剛剛收錢,肯定要盡力促成相見,買主要見到效果。何定賢卻爽朗的道:“吳先生太客氣,我們是朋友,就算不衝你的面子,也得衝李先生的面子,畢竟,我將來還要在星洲做生意的嘛……”
“行。”
“我叫邵先生過來。”吳有棟回頭打了一個手勢,一直站在門口的助理當即轉身離開,不到片刻就帶着一身黑西裝,戴着眼鏡的邵毅夫出場。邵逸夫見到桌上投來的各色目光,調整好心態,鞠躬點頭道:“何先生、吳先生、蔣生。”
“邵先生,請坐。”何定賢抬起手指向一張椅子,邵逸夫在拉開椅子後,卻沒有立即坐下,而是抱歉道:“唔好意思,何先生,在港島經商,我人生地不熟,多有冒犯。”
“請何先生諒解。”
邵毅夫本以爲付出二哥一條命的代價,上一回的事情就算過去,沒想到,一轉頭南洋生意又遭重創,三塊遊樂場的地皮給政府抄沒,直接損失一千多萬港幣,更是打斷邵氏企業進軍地產的一條腿。
要知道,這三塊地皮都是二戰時期低價購買來的,現在早已漲了數倍,政府就算原價退回土地金,邵氏也無力再購置新的地皮,而最讓他害怕的是何定賢竟然已經對新加坡政務有影響力。
今天能抄他的地皮,明天是不是就能抄院線?雖然,這個可能性客觀來說極低,但是,生意人最在乎的就是風險,有一絲一毫的風險都會在資金作用下無限放大。
對邵逸夫而言港島是一個新市場,南洋纔是他的根基,連根子都給人挖了,在港島電影拍的再好有什麼用?根本沒有市場可以盈利,上滬商會與粵省商會的競爭就像一個笑話。
因爲,他成立上滬商會的初衷,就是爲了搶佔市場。
何定賢卻笑着答道:“邵先生何出此言?你到港島做生意,只要是正行,合理合法都是自由的,如同我來新加坡做生意一樣,互相間談不上冒犯。”
“只是正常的商業競爭,公事上有一些摩擦罷了。”
邵毅夫卻苦笑道:“何先生,港島的電影市場大家可以一起賺,如果東方集團有興趣的話,完全也可以來新加坡上映電影,邵氏院線可以對東方集團開放。”
邵毅夫在得到遊樂場地皮出事的消息之後,立即就快馬加鞭,趕回南洋,試圖中止政務的調查計劃,但偏偏調查組十分堅決,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經過多方調查才摸清楚來龍去脈,知道家給人偷了,不得不輾轉託關係來求和,既然是求和就必須拿出利益,對東方集團開放南洋的邵氏院線是爲數不多的籌碼。
也是最具找猓钣袃r值的籌碼。
“我在南洋有合作的院線呀。”何定賢端着酒杯,驚訝的道:“邵氏院線有什麼特殊嗎?大不了等你關門歇業,我再來收購好了,生意人嘛,辦事要講成本的。”
邵毅夫表情霎時變得十分難看,吳有棟立即站出來朝邵毅夫道:“邵先生,何先生既然答應見你,其實就是打算給你一個機會,認認真真的給何先生道歉。”
“對唔住。”
“何生。”
邵毅夫再度鞠躬彎腰,低頭做小道:“邵氏做錯了,不該帶着上滬商會與何生作對,將來上滬商會的決策會更加謹慎。”
何定賢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冷聲道:“更加謹慎?往後上滬商會理事會的會議記錄,當天都要抄送一份給我,有沒有問題?”
邵毅夫道:“沒問題。”
“好了。”
“坐下來喫飯。”何定賢出聲話道,邵毅夫纔在椅子上坐好,但何定賢又立即起身,笑着道:“吳生、阿養、我們一起洗腳。”
“何先生慢走。”
邵毅夫一屁股又彈起來。
蔣天養跟着大佬出門,笑臉吟吟,十分嘚瑟,蔣天生則是斯斯文文,低調含蓄,手中夾着一支雪茄,出門時回頭望了邵毅夫一眼:“以後懂事一點。”
何定賢則是一個很不喜歡虛情假意的人,沒心情同衰佬喫飯就不喫,至於上滬商會的會議記錄,實則就是要暗中操控上滬商會的決策。
第405章 下一個目標:處長!
雖然,上滬商會作爲一個組織,不受個人意志所左右,但是,通過壓服會長的方式,起碼保證十年之內對上滬商會的優勢,甚至有能力干涉上滬商會之決定。
這就能保證在十年之內,壓得上滬商會抬不起頭。
一週後。
何定賢回到港島,邱德更帶人奔赴星洲,成立星洲義羣集團,年內即拿到三幅地塊,最大一幅有三千多畝,最小一幅不過百畝,其中兩幅地塊改爲住宅,剩下一幅可蓋商業大廈。
政府同時頒佈最新城建計劃,預計在大型地塊旁邊,開發一條電車快線……第二年,星洲義羣拿到大宗商品服務牌照,成爲星洲唯一的貨物交割服務公司。
五年後。
“何sir,這是最新一批畢業警員名單。”大館,行動部總警司辦公室,顏雄將一份文件放到桌面。何定賢穿着制服,儀態從容,常居上位培養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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