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色江声
畫中的二人,坐在餐桌前,有烤鹿肉、燉魚、還有一些蔬菜,許臨與艾莉臉上洋溢着幸福。
曾經的小木屋雖說簡陋,卻充滿二人過去美好的回憶。
她靜靜地看着,傻傻地笑着,彷彿能看到他的身影,聽到他的聲音。
“怎麼把我給遺落了。”
蜜拉貝兒的聲音從艾莉身後響起。
她指了指畫中許臨旁邊的座位,“這裏應該有我的纔對。”
艾莉“哎呀”一聲,羞答答地想伸手捂住,卻又撞見蜜拉貝兒噙着的笑意,顯得更害羞了。
“我,我畫了的。”
說完,她從石桌下,拿出另一幅更大的畫。
上面畫着現在定居的紅楓院墅,層層疊疊的紅色楓葉,寬敞舒適的院落……
在這幅畫中,許臨站在隨機房前,凝神思忖。
艾莉在鍛造臺前忙活,蜜拉貝兒在照看靈植。
索菲亞對着一鼎煉丹爐孜孜不倦地煉着丹藥。
四人各司其職,雖說都在忙着事情,整體看來卻非常和諧。
無論時間和距離如何改變,他們之間的情感都不會改變。
不僅僅只是一幅畫,更是彼此之間珍貴的記憶。
“畫的真漂亮。”蜜拉貝兒讚賞一句,眼中流露出懷念的光芒:“我家小兔兔果真是心靈手巧,怪不得那小色批一直迷戀着你。”
“沒有啦。”艾莉扭捏着道:“他對花仙姐姐也蠻喜歡的……啊不對,不是喜歡,是愛!他也很愛你的。”
“哪種愛?”
蜜拉貝兒打趣道:“是動詞還是名詞?”
“啊…?”
艾莉的小腦袋瓜宕機了。
蜜拉貝兒噗嗤一笑,“好啦,不逗你了,坐下陪姐姐聊會,那小色批沒在,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
這種深深的思念,讓兩女最近三天都無法集中注意力。
即便是找些事做,都遠遠無法填補內心的空虛。
就像是突然失去了什麼珍貴的東西,整個人都變得無精打采。
“這畫不是已經畫好了嗎?伱幹嘛又在畫蛇添足?”
見艾莉拿起畫筆,在小木屋那幅畫中修飾着什麼,蜜拉貝兒有些詫異。
“等一下,馬上就好。”
艾莉輕笑着,似放下某種包袱。
手隨心動,揮灑自如。
很快便修飾完成。
畫板放到桌面,轉了個圈,讓蜜拉貝兒能正面目睹。
“你看,現在我們都在這裏了。”
艾莉手指着畫板上,餐桌前,許臨旁邊的位置,新加入的蜜拉貝兒形象。
看着畫中的自己那活靈活現的姿態,蜜拉貝兒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走過去,緊緊擁抱着艾莉。
心中那一絲微弱的芥蒂,煙消雲散。
她們也都有自己的私心。
無論是蜜拉貝兒,還是艾莉,何嘗不想獨佔許臨,把那個混蛋男人牢牢鎖在自己身邊。
奈何婚配遊戲的規則如此,日後自然避免不了新姐妹的加入。
雖然表面上沒說過什麼,但內心當中,總有一些彆扭。
例如蜜拉貝兒,見到許臨帶着索菲亞回來,會喫醋,會發脾氣。用她獨特的懲罰,教訓着許臨跟索菲亞。
又比如艾莉,獨自作畫時,最爲着重刻畫着小木屋,那是她與許臨的二人世界。
雖說僅僅只有一天。
而蜜拉貝兒,是在新手期第三天,纔來到家園的。
“唔…花仙姐姐…”
說笑間,兩女的心態似乎發生某種變化。
似乎是全心實意,徹底接納了彼此。
同樣在無形中,寬恕了許臨的‘沾花惹草’。
艾莉隨後又拿起畫筆,蘸上金色染料,在木屋的窗戶處,畫出一道聖光。
接着換了根筆,將索菲亞的形象加入到聖光中。
畫裏的她,雙翼收展,似剛剛飛到家園。
站在窗戶的外面,顧盼探望屋內的世界,彷彿在等待着加入這個家庭。
“我們的相聚,不僅僅是意外。”
“我希望,無論過去和未來,我們一家人同在!”
艾莉眼中閃爍着堅定的信念。
這番話,同樣觸及了蜜拉貝兒,眼眶微微溼潤,微笑着點了點頭,“永遠…就像你畫中的世界一樣,我們的家,永遠都會這般美好。”
而就在這時,磁電壁壘忽然響起動靜。
“有敵人?!”
蜜拉貝兒畫風一變,青絲無風飄動,氣息凝聚,爆出強烈的氣場,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不,不是敵人。”艾莉連忙查看巡視寶鏡,她驚喜道:“是老公,我老公回來了,還有索菲亞!”
許臨?
呵,那死鬼在外面浪了三天,終於知道回來了。
氣息一散,蜜拉貝兒捏了下艾莉吹彈可破的俏臉,“糾正一下,他也是我的老……是我的夫君。”
後者嘿嘿一笑,“好噠~好噠~我們快過去吧!”
……
磁電壁壘的大門緩緩升起。
闊別三日,重回家園,許臨與二女相見,自然少不了一陣寒暄。
庭院中,許臨講述着這三天的經過,索菲亞不時插科打諢,繪聲繪色的敘說外界的情況。
聽得艾莉跟蜜拉貝兒不自覺的代入進去。
一旁的雷獸不屑地瞥了他們一眼,心想:這羣怪人逼事可真多。
芝麻大點的小事也值得吹噓?
倒是院中的焰尾雞引起它的注意。
雖說僅僅只有E級的低等層次。
但可比雷獸在外面風餐露宿,平日裏只能啃木頭,抓蟲子要好上許多。
“想必味道肯定好喫。”
雷獸舔了舔嘴,垂涎地衝着焰尾雞招了招手,想趁着許臨不注意,偷偷開葷。
沒想到,還真有一隻焰尾雞過來了。
奇怪的是,它嘴裏幹嘛叼着一根草?
咦,那隻因怎麼不來我這邊,跑到那渾身香香的女人跟前了?
幹嘛還要擺出一副欠揍的模樣,似乎是在讓那有花香味道的女人抽它???
它腦子有病吧?!
雷獸不懂,但雷獸大爲震撼。
96.第96章 殺妻證道,艾伯特的請求
晚風輕拂,楓葉沙沙作響。
餘暉傾灑,染上金黃色的光芒。
院墅的六角亭下,小溪潺潺流淌,清澈見底。
四人於此處享用晚餐,主菜自然是焰尾雞,雞肉鮮嫩,每一口都讓人回味無窮。
“它剛纔爲什麼一臉賤兮兮的找你?”
許臨啃着雞腿,指了指盆裏香味四溢的燉雞。
“興許是見你倆回來,自願獻上肉身來犒勞你們咯。”
蜜拉貝兒咯咯地笑着。
“是嗎?那它這隻雞還怪好的嘞。”許臨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又問,“伱幹嘛不喫啊?”
“我等晚上再喫。”蜜拉貝兒目光下移,落至許臨的下半身,巧笑嫣然。
好傢伙,不愧是腹黑系御姐形態的花仙子。
這駕駛技術,都快趕上F1鍢速惵殬I車手了。
“biu”的一聲。
一根雞骨頭,精準砸在六角亭下,正閒着無聊扒拉水的雷獸頭上。
它矜疑地瞅着這根啃的連半點肉渣都沒有的雞腿骨。
昂起頭,看向許臨。
“湊捏麻的,你在這餵狗呢!”
“不許說髒話!”許臨斜睨道:“再敢罵我,以後讓你連雞骨頭都沒得喫。”
“你!”雷獸氣急,偏偏肚子又不爭氣的咕咕叫。
在美食的誘惑下,它只好軟着語氣。
“那你先給我一塊肉嚐嚐。”
它眼巴巴看着餐桌上的燉雞,沒出息的嚥了咽口水。
“等你什麼時候把說髒話的臭毛病戒了再說。”
“我戒捏麻個痹,不給就不給唄,瞧你那小氣吧列摳搜的嗶樣,我就湊捏嘛個****,把我騙過來連塊肉都不捨得給,我可去捏麻的*****”
當看到許臨把電磁刀掏出的剎那,雷獸頓時閉上了嘴巴。
你牛嗶,我惹不起,溜了溜了。
“滾回來。”
許臨喊了一聲,雷獸灰溜溜又跑了回來。
甚至還背過身過,認命似的撅起了獸尻,等着許臨教訓。
但預料之中的撲打遲遲沒來,雷獸狐疑回頭,卻見許臨佇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艾莉問。
“有一個玩家剛給我發了信息。”許臨眉頭微蹙。
“好友?”蜜拉貝兒回憶道:“是不是上次那個邋里邋遢,有一個大蟲子伴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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