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婚配:我能看到遊戲提示 第119章

作者:月色江声

一座古宅,位於荒山某村落的深處。

周圍的環境沉浸在持久的陰影中,如同一個久病的老人,看似隨時可能倒下,卻又堅韌的挺立着。

雖說遊戲世界跟現實世界時間相對,所處時間是中午左右。

但在該場景,時間卻是夜晚。

長年累月的風霜雨雪讓古宅的外牆斑駁。

空氣中瀰漫着一種腐朽的味道。

來自於庭院中的那棵老槐樹。

不知存活了多少年,樹皮粗糙,整體腐朽,主幹裂開深深的口子。

一溜溜的黏液緩緩滴落,好像血液,令人毛骨悚然。

樹葉已經落光,只剩下隨風搖曳的枝椏。

深邃的樹洞像是黑暗的入口。

在月光的映照下,彷佛擇人而噬的幽靈,吞噬掉任何靠近的靈魂。

“什麼鬼地方?”

雷獸四處打量,見識過紅楓院墅的繁華,對這古宅,竟是有種嫌棄之感。

一旁,艾伯特跟嘎巴,也一同帶來。

“泥蒿哇,恩人,窩們又見面叻耶~”

嘎巴搖晃着觸角,熱情地向許臨打着招呼,“聽說泥要跟窩們一起,嘎巴可開心啦。”

她也記得,是許臨出手救了她的性命。

對此,極爲感激。

“許先生,這位,是您的伴侶嗎?”

艾伯特看向雷獸。

許臨:“???”

雷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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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艾伯特這是在亂點鴛鴦譜,竟然把備用食糧小電報機當成許神老婆了。”

“美妙的誤會,其實艾伯特對許神的情況也不太瞭解,更沒見過許神的伴侶,再加上婚配房隨機匹配的制度,有此誤會,很正常。”

“我能理解,但我還是忍不住想笑,乾脆許神順便把小電報機也一塊收了吧。”

“《不倫之戀》,福瑞控是吧?”

“艾伯特好可愛,香草/嘿嘿。”

“???香草哥你不要太離譜!本以爲你口味獨特,沒想到你逆天到連性別都不挑了是吧?通訊錄去死啊!”

“……”

解釋完誤會後,艾伯特也知道名爲“紫雷”的雷獸,是許臨的靈獸寵物,不免有些尷尬。

而就在這時,一陣冷風吹拂。

穿過那棵老槐樹的樹洞,竟是從裏面飄來一陣嚇人的怪異聲音,格外扣人心絃。

“小心!”

嘎巴反應迅速,當即衝到艾伯特跟許臨的身前,將二人護在身後。

在槐樹頂端一根粗壯的枝幹上,似乎有異變發生。

一個詭異的影子,在月光下浮動。

像是麻袋一般,隨風搖晃。

隨着月光的滲透,他們看清那影子的形狀。

一箇中年婦女,被吊在如軀殼般的槐樹上。

她的四肢被砍斷,雙眼被挖空,只剩下兩個黑漆漆的空洞。

“呃…呃……啊……嗚……”

被粗糙的麻繩索吊着的她,嘴裏含糊不清,彷彿在訴說着無盡的怨恨和恨意。

幾乎可以把空氣凍結,使周圍的一切都感到壓抑。

甚至連風聲都似乎爲此變得更加寒冷和惡劣。

不好意思,更新晚了,大家久等了。(鞠躬道歉)

129.第129章 劇情人物,索洛安的請求

在見到這吊死鬼的剎那。

許臨跟艾伯特,同時收到系統的信息。

【雙人副本房:怨靈古宅。】

【主線任務已觸發。】

【5小時內,解開世界觀。】

“讓我來。”

艾伯特從蛛絲編織的袋子中,掏出一張由妖獸皮所製成的符籙。

一階符籙:小火球符。

正準備抬手向老槐樹上的吊死詭攻擊。

卻被許臨忽然攔住。

“等等。”

“嗯?”艾伯特怔了怔。

“她不是敵人。”許臨抬頭,看向老槐樹枝幹頂端,被麻繩吊住,隨風晃盪的中年婦女詭魂。

“她沒有向我們攻擊的意圖……怎麼說呢,你可以把她理解成劇情的NPC,若是殺了她的話,任務可就失敗了。”

【姓名:索洛烏爾氏】

【狀態:以薩煉魂咒,怨靈。】

(提示1:一個可憐的母親,生前被親生兒子用殘忍手段虐殺,最終被活活吊死在老槐樹上。)

(提示2:【古宅怨靈】劇情人物之一,她正在提醒你們,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因被麻繩吊住脖頸,她無法開口說話。

拼命掙扎的模樣,在月夜下,顯得毛骨悚然。

換做是任何人,突然見到這一幕可怖的畫面,都會如艾伯特一般,把她當成索命的亡魂。

基於誤會,一旦動手攻擊,滅殺了她,副本房的任務就此失敗。

很讓人胃疼的一種設定。

艾伯特跟嘎巴對視一眼,神情掠過一絲疑惑。

但還是收起手中的符籙,選擇相信許臨。

果不其然。

那吊死詭果真沒有任何攻擊的架勢。

緊張的氣氛稍微得到緩解。

許臨嘗試着跟她交流。

比如,先解開弔死她的麻繩,把她放下來。

奈何,對方處於一種虛幻的魂魄狀態,免疫物理上的手段。

許臨換了個方式,調動一絲光系魔法,想就此隔斷那根麻繩。

然而,當那一簇光芒落至麻繩的瞬間,吊死詭突然尖叫起來。

詭體痙攣,神色顯得更加痛苦。

那麻繩,竟是跟她一體的?

像是枷鎖一般,限制着她,永受折磨。

在這種特殊的詛咒狀態下,唯有破解古宅的劇情,才能徹底解脫。

長夜漫長,但留給許臨的時間只有5個小時。

帶着艾伯特一行人,在這所古宅轉悠,看能不能找到劇情線索。

泥土地面,鋪上一層早就腐朽的樹葉,還有一些荒蕪的雜草。

伴隨着腳步,吱呀作響。

嘎巴在這種頗具恐怖色彩的氛圍中,顯得有些不自在。

但還是強撐着勇氣,在前方帶路。

“嘎巴不怕,嘎巴要勇敢,不能讓恩人對窩失望。”

她輕聲自言自語,試圖安撫着自己的情緒。

這時,賤兮兮的雷獸悄悄跑到跟前,在嘎巴身後“嗷”了一嗓子。

“啊咧?!”

嘎巴驚得瞬間從地面彈射出去,如同一顆皮球蹦了五米多高。

“你這毛毛蟲,膽子也太小了吧!”

見對方落地後那驚魂未定的模樣,雷獸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態。

“捏,好壞!”

“幹嘛要嚇唬窩!”

嘎巴很氣,“還有,窩可不是毛毛蟲,嘎巴可乾淨了,渾身上下可沒有毛毛。”

“反倒是伱這壞傢伙,身上都是毛毛,你纔是一個大毛球!”

“好了,不要鬧了。”艾伯特連忙開口當和事佬。

他雖說看不到雷獸的具體等級,但感受到對方隱約散發的驚人波動。

很有可能,與許臨一般,都是C級存在。

“哼~”

嘎巴還是氣鼓鼓的樣子。

許臨則是拍了雷獸腦袋一下,“你這傢伙,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有情況!”

就在這時,艾伯特豎起了耳朵,“好像有人說話。”

循着聲音,幾人輾轉來到一間柴房附近。

外觀很是簡陋,只是隨意搭建的棚屋。

一陣冷風順着破爛的窗戶,掃過堆積的木柴,濺起塵土。

其中,傳來呢喃的聲音。

許臨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地靠近。

“哪呢……到底在哪呢……”

“怎麼還沒有找到……”

月光映照的暗淡光線,從窗戶口能看到一體型削瘦的中年男人,在柴房中四處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