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漫天路
詹姆斯也沒有吊着李教授的意思，直接把心中的祕密道了出來。
“黎曼猜想怕是要被證明了！”
“啥？”
李教授是直接就傻眼了，更是有點哭笑不得，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詹姆斯神神祕祕要跟自己說的事情居然是這個。
那東西可是在自己眼底下出現的，自己能不知道嗎？還用你說！
“噗”
同時，作爲另外一個當事人，陳默是直接就噴了。
他哪能想到，自己一邊享受着咖啡，一邊準備當一個忠實的喫瓜羣小�
誰曾想，最後喫瓜居然喫到自己身上去了。
不說陳默，一旁的李琛也是在憋着笑。
他已經很努力了，但最後還是有點快憋不住了。
不過，李琛的求生欲非常的強，在沒有露餡之前，趕緊把頭別到別處去了。
就算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也不能讓別人看到。
見到李教授和陳默的反應，詹姆斯還以爲自己成功地震驚了他們，所以也變得沾沾自喜起來。
“這消息知道的人不錯，李，我夠意思吧！”
“夠”
李教授能說不夠嗎？畢竟人家詹姆斯那是真的盛意拳拳，他也不能太不給面子吧？
見到李教授這樣，詹姆斯的興致也越發的高了。
“李，你是不知道，當初接到投稿的時候，我是完全不屑一顧的，黎曼猜想是誰都能證明的嗎？但等我看了那論文，你絕對想不到我當時是有多麼的難以置信.”
陳默是一邊聽着，一邊陷入了矛盾當中，自己是否應該去知乎提個問題：論在一個國際數學大牛面前被吹捧，應該露出一個怎樣的表情？
“那論文現在到哪一步了，什麼時候能夠出版？”
突然間，李教授無厘頭地來了一句，甚至是不惜把詹姆斯的話都給打斷了。
其實李教授也不是真的無厘頭，因爲詹姆斯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數學年刊》的總編。
突然間被李教授打斷了，詹姆斯也微微有點遺憾，畢竟他心中可是還有一萬句以上的震驚話，正等待着一一給李教授訴說呢！
不吐不快，說的就是現在的他。
不過，雖然有點遺憾，但詹姆斯還是回答了李教授的問題。
“這畢竟是黎曼猜想，你也知道，肯定不可能那麼快的，現在還處在平行審稿階段”
也是這時候，詹姆斯突然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並且一臉抓急地撲向了自己的電腦。
一小會之後，詹姆斯帶着無比懵逼的眼神返了回來。
“李，投稿居然就是來自你們華夏的，而且通信單位也是你們京大的，你早就知情了，對不對？”
“我不但知情。”
李教授也突然間變得有點玩味：“而且我還知道這個人是誰，現在在哪！”
第90章 還好，他也不是啥都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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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問完，詹姆斯立馬就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得有點多餘。
還用問嗎？這人肯定就在華夏京大那邊啦！
不過，問都已經問了，也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但是，詹姆斯臉上的失望之色已經微微有點掩蓋不住了。
看到詹姆斯這樣，李教授也立馬明悟過來怎麼回事。
隨即故作神祕地看着詹姆斯。
“你是不是以爲人肯定在華夏，而且還是在我們京大？”
“不是嗎？”
詹姆斯茫然，而且不理解地看着李教授。
“嘿嘿！”
李教授嘿嘿一笑：“還真的不是。”
聽到不是，詹姆斯也立馬一陣詫異，並且立馬就追問起來：“那人在哪？”
李教授嘴角微微挽起，自認幽默地來了一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顯然在這個世界上，果然是存在文化障礙的，李教授自認幽默的話，卻也讓詹姆斯產生了理解偏差。
茫然了！
所以詹姆斯也變得抓狂了起來：“說人話！”
李教授也沒有再吊着詹姆斯：“人就在你辦公室裏面。”
聽了李教授的話之後，詹姆斯是直接就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教授。
隨即也變得哆嗦了起來，並且帶着一點質疑的眼神看着李教授：“李，你不會是說伱自己吧？”
緊接着，詹姆斯自己就否認了：“不可能，我記得作者叫陳默，不是叫李天一，你不要想着糊弄我。”
“我又沒說是我，你着啥急？”
李教授再次嘿嘿一笑地看着詹姆斯，而且臉上是滿滿的得意。
畢竟能從詹姆斯身上看到這樣的表情，真的非常難得。
“不是你？”
聽了李教授的話之後，詹姆斯也再次露出了驚異的表情，然後更是不自覺就看向了陳默和李琛。
“你不會是想說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吧？”
“難道不行嗎？”
李教授也再次玩味地看着詹姆斯，而且興致是越來越高了，彷彿在開謎底一樣，每時每刻都讓人充滿着期待。
讓李教授這麼一說，詹姆斯也開始認真地打量起陳默和李琛來。
“是他們？”
“不可能吧？”
在糾結了許久之後，顯然詹姆斯並沒有在陳默和李琛身上尋到他想要的答案。
沒能從陳默和李琛身上尋找到答案，詹姆斯也只能轉頭看向了李教授，非常認真地問道：“真的是他們中的一個？”
李教授頷首：“對，就是他們其中一個。”
顯然這個答案，還是有點讓詹姆斯難以置信，隨即也把頭搖的撥浪鼓一樣。
並且發出了質疑：“怎麼可能呢？他們不是隻是你的學生嗎？”
李教授微微一笑，同時也搖了搖頭：“詹姆斯，你只說對了一半，他們中只有一個是我學生，另外一個就是你想要找的人了。”
“啊！”
詹姆斯也立馬低聲驚呼了一聲，然後也再次上下打量起陳默和李琛來。
同時，李教授也再次玩味地看着詹姆斯提議道：“二選一，要不要猜一猜哪一個是？”
“還是我直接解開謎底？”
“等一下，先讓我猜一猜，這絕對難不倒我。”
這時候，詹姆斯的興致也上來。
並且也再次認真地打量起陳默和李琛來。
沒過多久，詹姆斯也胸有成竹地看了一眼李教授：“我知道是誰了！”
然後就直接指向了李琛：“是他，對不對？”
隨後更是興致勃勃地把自己選擇的理由也說了出來，詹姆斯指着陳默：“這個太年輕了，看他的面孔，我都懷疑他上了大學沒？絕對不可能是他。”
然後又指向了李琛：“看這個就不一樣了，明顯就成熟了不少，如果可能也只能是他了。”
李琛：“.”
他是無語到了極點，這詹姆斯是在說自己老嗎？
還是想說自己老了還一事無成？
看着詹姆斯那自以爲是的樣子，還有李琛那自閉的樣子，李教授也在努力地憋着笑。
最後，也終於忍不住了，裝出了一副非常惋惜的樣子看着詹姆斯：“非常不幸，你答錯了。”
“錯了？怎麼可能？”詹姆斯是滿眼的難以置信。
同時也立馬不可思議地盯着陳默，顯然有點難以接受黎曼猜想居然是這樣的一個小子證明的了。
隨即又無比認真地看着李教授：“確定是他？”
李教授也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無比的確定！”
“但是.”顯然詹姆斯還是有點無法立馬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這有點跟他的世界觀有點衝突，在詹姆斯的認識裏面，就算一個人再牛B，那也得有一個限度的。
但眼前這個人和這個事實，明顯對他來說已經有點超限了。
李教授也非常體會詹姆斯的心情，所以也沒有打攪他自閉。
畢竟這樣的事情李教授他自己之前纔剛剛經歷過一遍，深知其中的痛苦，所以他又何必相煎何太急呢？
用時不少，詹姆斯纔不得不接受了這個現實，畢竟李教授他非常理解，是不會在這樣嚴肅的事情上面跟自己開玩笑的。
隨即，詹姆斯也立馬換了一副跟之前截然不同的嘴臉，看着陳默。
並且無比激動地伸出手：“想不到我這裏今天來了一個大人物啊！”
“剛纔怠慢了，非常抱歉！”
“沒關係！”
陳默從不是一個持才而驕的人，也伸出了手不卑不亢地跟詹姆斯握在了一起。
“請到這邊坐，我們好好聊一聊。”
隨後，就沒有李教授什麼事情了，因爲詹姆斯的眼裏只剩下陳默了。
論文雖然已經闡述得非常清楚了，但看論文哪裏有跟論文正主聊一聊更加的帶勁？
通過深聊了之後，詹姆斯臉上的震驚也越來越厲害了，同時心中最後的那一點懷疑都消失無蹤了。
這水平，詹姆斯甚至覺得自己都有點比不上，那思路簡直就是天馬行空，最重要的是它還合理，無可挑剔。
這樣的人，確實有實力挑戰黎曼猜想這樣的數學巔峯，並且能夠實現多少人不可能實現的夢想。
隨着越聊越是深入，詹姆斯也突發奇想。
“對於非奇異復代數簇的代數拓撲和由它定義子簇的多項式方程所表述的幾何.你是怎麼看的？”
“啊？”
詹姆斯話音剛落，陳默也立馬露出了錯愕的表情，並且古怪了起來。
他真的沒有想到，詹姆斯的思維跳躍那麼大，突然間就從黎曼猜想跳到了霍奇猜想上前去了。
雖然黎曼猜想跟霍奇猜想是有一定的聯繫，但兩者的跨度還是非常的大的。
一個是素數問題，另外一個卻是幾何問題。
就算對於很多數學家來說，這就是兩個領域的東西。
但對於陳默來說，倒是沒有什麼。
無論是素數，還是幾何，都在他精通的範圍之內，所以無論什麼樣的問題，他都是有相當的理解的。
也是陳默的這一陣錯愕，讓詹姆斯突然間恢復了一點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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