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漫天路
【小燕子:.】
【小燕子:@瑜,你是想造反呢?糊弄老孃很高興是吧?】
【小燕子:@默默,兒子,你真牛批!】
【小燕子:@默默,兒子,這麼牛批的組織,爲什麼不加入?】
【默默:@小燕子,不想!】
【小燕子:.】
【瑜:.】
同一時間,現實當中的陳瑜和趙燕妮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一個想法也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二老的腦海裏:“這兒子,最近是不是有點太飄了?”
緊接着,羣裏陳瑜的信息也再次出現了:
【瑜:@默默,兒子,你是瀟灑了,當這個鍋,你爸有點扛不住啊!】
【默默:@瑜,實在扛不住就不要扛了,大不了,我養你。】
【瑜:.】
【瑜:@默默,兒子,你這是在給老爸出難題啊!】
【默默:@瑜,爸,你得習慣你兒子的優秀,人太優秀,總會有麻煩主動惹上門。】
【瑜:.】
第20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安城進出口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其他人沒走,鄒銘作爲總經理,當然也不能走。
“咚咚.”
突然間,他的門被敲響了起來。
門外正在敲門的,赫然就是剛剛被陳默弄到自閉的陳瑜。
事情既然是兒子鬧出來的,思量再三,陳瑜也沒有逃避的道理。
門內也立馬傳來了總經理鄒銘憂愁的聲音:“進來吧!”
陳瑜也立馬整肅了一下表情,然後走了進去。
見到進來的是陳瑜之後,鄒銘的態度也好上了許多,還親自站了起來迎接:“來這邊坐。”
還給陳瑜泡了茶,用的還是上好的茶葉。
“嚐嚐我這新茶!”
給陳瑜倒了一杯之後,鄒銘才慢悠悠地問道:“事情查得怎麼樣?查到是哪個攪屎棍了麼?”
陳瑜:“.”
這一刻,陳瑜有點不知道如何開口。
開口承認自己就是那個攪屎棍,可是需要不少的勇氣,陳瑜需要好好醞釀一下。
在鄒銘不斷掃視的目光中,陳瑜也終於醞釀完畢了,知道不說是不行了:“鄒總,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聽到查出來了,鄒銘也非常的激動:“陳經理,果然,你從來都不會讓我失望。”
“說吧,到底是誰?”
陳瑜眼神有點躲閃,然後萬分不情願地指了指自己的:“是我。”
鄒銘:“.”
這一刻,猶如有一盆零下30度的水直接潑到了鄒明頭上一樣,讓他瞬間就從頭涼到了腳。
整個人都愣住了。
久久才終於回過神來,並且難以置信地看着陳瑜:“陳經理,你確定不是跟我開玩笑?怎麼可能是你?”
“確實不是我。”
陳瑜只能超級無奈地回了一句。
聽到陳默的回答,鄒銘頓時也鬆了一口氣,並且喃喃自語:“我就說,怎麼可能是伱!”
只是,鄒銘的纔剛鬆了一口氣,陳瑜一句話,立馬就讓他再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陳瑜繼續說道:“雖然不是我,但這個事情是因我兒子而起的。”
這一刻,鄒銘確實是驚了,脫口而出:“陳默教授?”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鄒銘已經不敢直呼陳默的名字了,每一次都不自覺加上教授兩個字,以示尊重。
陳瑜也再次無奈地點了點頭:“對,就是他。”
得到確認之後,鄒銘不但沒有立馬責怪和發難,反而有點抓急地立馬招呼起陳瑜:“你趕緊給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是別人,鬧出這樣的事情,鄒銘肯定是早就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但陳默教授就完全不一樣了,鄒銘不但是發自內心地對陳默無比的崇拜,更是明白一個道理,上面絕對寧願讓安城進出口公司倒閉了,也不會讓這個陳默教授少半根汗毛的。
所以,此刻,鄒銘非常清楚自己該幹什麼。
瞭解清楚事情的真相,然後向上級彙報,纔是他第一時間該做的事情。
事情發展到現在,陳瑜也沒有隱瞞的道理,也立馬回道:“陳默好像被一個叫‘共稷會’的組織盯上了,說白了,我們公司現在遭受到的這些,都只是他們逼迫我兒子的手段之一而已。”
“共稷會?”
聽到這三個字,鄒銘的表情也越發地凝重了起來。
因爲他也和陳瑜一樣,對於這個組織,也有一定的瞭解。
也是因爲了解,所以此刻鄒銘也無比的懵逼和難以置信。
盯上公司的居然是一個這樣的龐然大物,而且事因居然只是一個逼迫陳默的手段。
這一刻,鄒銘也突然間感受到了這個世界滿滿的惡意,感受到自己是何其的渺小,甚至是連一顆墊腳石都稱不上。
同時,鄒銘也想到了他的兒子,人與人的差距怎麼可以如此的大?
一樣的年紀,自家的兒子纔剛上大學,人家都已經成爲世界最頂端的那一羣人了。
突然間有點喪氣的鄒銘,也清楚自己該幹嘛,也趕緊對着陳瑜揮了揮手:“後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如此彙報給上面的。”
“而且我也相信,上面會處理好這個事情的。”
隨後,更是豪氣萬丈道:“這裏是華夏,這個世界可不都是‘共稷會’說了算的,他們管不到我們這邊來。”
聽了鄒銘的話之後,陳瑜也非常激動:“感謝鄒總的理解。”
隨後也繼續說道:“當然,如果事不可爲,讓領導們也不用爲難,我可以離開公司。”
最後,陳瑜臉上還流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兒子已經說了,他養我!”
看似非常簡單的一句話,但鄒銘卻突然萌生了一股無比羨慕的感覺。
沒辦法,在這個啃老族橫行的年代,能聽到這句話是何其的難得。
更難得的還是,人家有這實力啊!
這一刻,也讓鄒銘不由自主地再次想起了自己的兒子,同時也感慨,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否有幸能夠聽到這句話?
“下班吧!”
這句話,鄒銘不但對陳瑜說了,他也對還滯留在公司裏面的其他所有人都說了。
同時也囑咐了大家一遍:“在事情還沒有結論之前,誰也不準再評論這個事情。”
雖然大家也在這時候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但也沒人敢說,沒人敢問,也全部人都匆匆下班離開了。
但相熟的同事,或者只有三五個人的小羣,還是忍不住要議論一下這個事情。
眨眼的功夫,整個進出口公司就僅剩下總經理鄒銘一個人了。
而且鄒銘也沒有閒着,而是第一時間就給上面的領導打了一個電話,如實地把整個事情彙報了一遍。
果然,也不出鄒銘所料,領導的回答也簡單:“知道了,安撫好陳瑜的情緒,剩下的,你們就不用管了。”
結束了這個電話之後,鄒銘也悄然離開了公司,並且人也闊朗開朗了不少。
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他能夠處理的了,這一刻,只能說,鄒銘算是躺平了。
京城,還是之前的那家五星級酒店,布朗這幾天連門都沒出。
除了每天偶爾打出去一兩個電話,剩餘的時間,他都過着別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有些人確實不一樣,人根本就不需要動一下,輕輕一個電話下去,立馬就有一羣人都像ACC集團的特里克一樣,不惜一切代價地幫他做事。
這一刻,布朗再次站在了窗臺前面,一手拿着紅酒杯,一邊眺望着遠處的風景。
同時,也在喃喃自語:“看來,還是得加把勁纔行。”
說幹就幹,布朗立馬把手中還沒喝完的紅酒放到了一邊,並且把電話拿了起來。
經過一番翻找,布朗在手機通信錄裏面找到了一個號碼。
號碼上赫然就標註着‘普林斯頓愛羅斯·艾登’幾個字。
如果對普林斯頓大學比較熟悉的人,應該都會知道,這個愛羅斯·艾登赫然就是普林斯頓大學現任的校長。
果然,跟‘共稷會’扯上關係的,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沒有猶豫,布朗立馬就撥通了這個電話。
事實上也證明,布朗真的手眼通天,電話撥過去之後,僅僅只響了十來秒,眨眼的功夫就被接通了。
同時,電話裏也傳來了愛羅斯熱情的聲音:“布朗先生,想不到是你!”
其實,布朗在整個‘共稷會’當中,地位並不算太高,只是他負責的工作,正好就是負責給組織吸納新成員,所以擁有的權利會大上那麼一點點。
這也是同爲‘共稷會’成員的愛羅斯,對布朗如此客氣的原因所在。
當然,布朗可也不敢像對其他人那樣對愛羅斯,態度無比的謙和:“愛羅斯先生,沒打攪到你吧?”
愛羅斯的聲音也立馬再次傳來,而且非常爽朗:“沒沒有的事情,能接到布朗先生的電話,是我的榮幸。”
布朗也立馬恭維了回去:“愛羅斯先生,太客氣了。”
大家都是忙人,這一次愛羅斯也不再客套了:“布朗先生,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
布朗也趕緊回道:“愛羅斯先生,我找你,是想求你幫個忙。”
愛羅斯:“布朗先生客氣了啊!有什麼事情儘管說,能辦,我絕不推辭。”
布朗也不再廢話了:“事情是這樣的,我正在吸納一個非常重要的成員,只是.”
都不需要布朗把話說完,愛羅斯立馬就明悟了,並且脫口而出:“是這人不識抬舉麼?”
“對!”
這一刻,布朗無比認同地點起了頭:“這人有點不識抬舉。”
“說吧!”
愛羅斯的聲音也再次響起:“這個人是誰?需要我幫什麼?”
布朗也立馬回道:“華夏的陳默教授,不知道你認識他不?”
愛羅斯:“是剛獲得菲爾茲獎的那個人麼?”
布朗:“沒錯,就是他!”
隨即,布朗立馬就情不自禁吐槽了起來:“你說,咋天才都這樣自負?就聽不進人勸呢?”
愛羅斯笑着回道:“如果不自負,那還是天才麼?。”
布朗一愣,哭笑不得地道:“好像真這樣,越是天才的人,臭毛病越是多。”
這一次,愛羅斯也再次直截了當地說道:“說吧!想要我幹嘛?”
布朗也直接開門見山:“我聽說,這個陳默教授有一份稿子將要在你們的《數學年刊》上發表,我希望”
愛羅斯也簡直是秒懂了,立馬道:“沒問題,我可以讓人把他的稿件壓着不發。”
布朗喜道:“太好了,非常感謝愛羅斯先生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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