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漫天路
不過,互聯網可是有記憶的,只要發生過的事情,就不會消失。
雖然鄒洋的大號沒了,已經不能查看了,但早已經被不少人截了圖,並且被不斷轉發和聲討。
所以,鄒洋根本就不費任何的功夫,就看到了他大號曾經發過的內容。
“怎麼會這樣?”
等鄒洋看到了那些他大號的截圖之後,立馬就心顫了,腿都有點站不穩了。
同時,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喃喃自語:“這些信息怎麼會自己出現在我的賬號上?”
“被盜號了?”
雖然已經有了懷疑,但鄒洋還是超級的不理解:“這些事情我可是從來都沒告訴過別人,也刪除乾淨了,那個盜號的是怎麼知道的?”
緊接着,一個念頭也立馬出現在鄒洋的腦海裏:“跑路?”
“嘣嘣.”
也是這時候,突然間一陣強烈的敲門聲響起。
緊接着,都不容鄒洋多想,外面的人就已經破門而入了:“不許動,查水錶。”
同一時間,京大這邊,剛剛洗澡出來的趙若蘭,卻突然感受到了宿舍異常詭異的氣氛。
所有舍友都用異常的眼神偷偷看着她,就是沒有一個人說話,安靜得讓人有點發冷。
終於,趙若蘭有點忍不住了,主動問道:“怎麼了這是?”
但讓趙若蘭失望的是,整個宿舍還是鴉雀無聲,更沒有一個人主動站出來回應她,但那怪異的眼神還在持續,一直盯着她。
爲了弄清楚啥情況,趙若蘭也只能訕訕地再次說道:“看你們的眼神怪怪的,把人看得瘮得慌!就沒有誰跟我說一下怎麼回事麼?”
這一刻,終於有人忍不住了,怒目而視着趙若蘭:“你是不是污衊了陳默教授?”
“沒有!”
趙若蘭的反應也非常激烈,立馬就否認了:“怎麼可能?網上的照片你們不都看了麼?我哪裏有污衊他,他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剛剛說話的那個舍友,再次忍不住了:“還在狡辯,你自己幹了什麼自己不知道麼?趙若蘭,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爲什麼她會說這話?
頓時,趙若蘭也不由自主就忐忑了起來。
雖然已經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了,但趙若蘭還是非常努力地讓自己鎮定下來,同時也在辯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然後更是裝起了可憐和傷心:“想不到你們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你們的舍友。”
最後,更是說道:“是不是那個陳默教授,或者是學校領導找到你們,給你們壓力了?”
但在鐵錚錚的事實面前,無論趙若蘭如何裝都顯然於事無補了,反而是讓舍友們更加厭惡了。
所以,之前的那個女生也越發的不客氣了:“還在裝,你自己都已經自爆了,還想裝給誰看?”
“自爆?”
這一刻,趙若蘭也終於抓到了一點關鍵信息了,但她還是有點茫然:“自己啥時候自爆了?自爆了啥?”
看到趙若蘭還如此造作,之前的那個舍友再次忍不住了:“我就沒見過這麼能裝的,你自己都已經在你的朋友圈和個人賬號自爆了你是怎麼收了錢,然後污衊陳默教授的了,居然還在裝不知道,可笑!”
“啥?”
這一刻,趙若蘭終於是徹底心顫了。
既然舍友都這樣說了,那事情就絕對是真的。
心顫之餘,趙若蘭有點瘋掉了:“自爆?怎麼可能是我自己自爆出去的?”
帶着無比懵逼的想法,趙若蘭也趕緊查看自己的朋友圈和個人賬號。
果然,朋友圈和個人賬號,全都有一篇圖文並茂的自爆文章,內容赫然就是她這次如何收了錢,如何污衊陳默教授的整個過程,就連她和那個人接洽的畫面都被爆了出來。
“完了.徹底完了”
這一刻,趙若蘭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知道自己算是徹底完了。
“嗚嗚.嗚嗚”
也是這時候,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從樓下傳了上來。
並且在2分鐘不到的時間裏,606宿舍的門就被敲響了。
宿舍裏面也立馬有個女生趕緊去開了門,果然,門外站着三四個身穿制服的執法者。
看到這一幕,趙若蘭也直接暈了過去。
不過,卻沒有一個人同情她,就連平時跟她最要好的舍友,這一刻都只剩下非常厭惡的情緒。
而這次過來的執法者,也正是上次處理趙若蘭案子的那幾個,所以也根本沒有猶豫,立馬把已經暈過去的趙若蘭給帶走了。
這一次,趙若蘭可沒有陳默之前那待遇,就算是暈過去了,還是直接就被上了銀手鐲。
同一時間,之前主動過來找陳默的那個金髮歪果仁埃裏克,此刻,他對外面的信息還完全無感,還正信誓旦旦的給他的上級保證:“放心吧!boss,不用多久,陳默教授絕對會感受到我們的好的。”
“叮咚.”
也是這時候,他的門鈴響了。
當埃裏克看到門外身穿制服執法者的時候,頓時也是傻眼了,就連還在通話中的手機都拿不穩掉到了地上。
‘晃盪’一聲,徹底碎掉了。
“埃裏克,是吧?”
同時,埃裏克也迎來了他的銀手鐲。
就連掉到地上不成樣子的手機,最後也被當成重要證據給收集走了。
隨着,所有相關人等全被抓了,事情似乎也已經塵埃落定了。
而陳默,也恢復了正常的生活,也恢復了自由。
唯一的變化,時不時就會有一兩個人突然冒了出來,對着陳默不斷地道歉。
最讓陳默無奈的是,一個個都犟的不行,他不開口原諒他們,一個個都不願離開。
沒轍了,陳默也只能經常重複着一個動作和一句話:
“沒關係的,我知道你們都是被矇蔽了而已,好了,我已經原諒你們了”
第197章 京城分公司之禍
事情徹底真相大白之後,古院長和毛主任率先找到了陳默。
古院長也率先態度異常諔┑氐榔鹆饲福骸瓣惸淌冢浅1福尤唤o您惹出這麼大的一個麻煩來。”
陳默也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關係的,這個事情,和你們沒有關係,不用道歉。”
“要的.”
毛主任也態度異常諔┑馗胶偷溃骸笆虑槌鲈谖覀儗W院,出在我們音樂系,都怪我們平常沒有做好學生的品德教育工作,才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
其實,對於整個事情,沒有人比毛主任更加惱怒的了。
事情出在了他管轄的音樂系,現在不但涉及到污衊,還涉及到了劍蝶,作爲第一責任人,說真的,在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真的差點沒把毛主任的膽給嚇破了。
就算是現在,毛主任也還在忐忑,上面會對他進行一個怎麼樣的處罰。
不過,處罰歸處罰,毛主任對於陳默的抱歉,那也是一點不比別人少的。
陳默倒也再次不在意地對着毛主任揮了揮手:“行了,都說了跟你們沒關係,我不需要你們的道歉。”
古院長和毛主任還想說點什麼,但陳默已經有點不太耐煩了,再次揮了揮手:“如果伱們還是道歉,那就不用說了”
然後更是繼續說道:“我現在有點忙,要不您倆先去忙?”
送客的味道已經非常明顯了,古院長和毛主任怎麼會沒有意會出來。
毛主任除了道歉以外,顯然還有其他的目的,所以也立馬腆着臉說道:“那陳默教授,您什麼時候恢復我們音樂系的鋼琴課?”
突然間,陳默愣愣地看着毛主任。
沉默了一小會之後,陳默纔回道:“上課的事情,暫時就算了,以後再說吧!”
不是陳默不給面子,而是他心裏有陰影了,需要好好地恢復一下才行。
所以,上課,那是不可能的了。
當然,陳默也不是專門針對古院長和毛主任。
不但是音樂系的鋼琴課,就連數學學院的數學課,陳默都不準備繼續上了。
沒意思,特別的沒意思。
見陳默態度似乎異常的堅決,古院長和毛主任也不好意思再勸。
“好吧!那陳默教授,我們就不打攪您了。”
最後,古院長和毛主任也只能超級無奈地離開了。
等出了陳默辦公室之後,毛主任也立馬擔憂道:“這陳默教授不會是已經記恨上我們音樂系了吧?”
這一刻,古院長也終於忍不住埋怨地看着毛主任:“記恨上,那也是你們活該,看你們教的都是一些什麼鬼學生,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以後,我們藝術學院都不要指望能夠在學校抬起頭做人。”
“真特麼晦氣!”
毛主任也被古院長說得啞口無言,心中更是氣惱得不行,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即將釘在了音樂系恥辱的柱子上一樣。
但又超級的無奈,遇到這樣的禍害,簡直就是無妄之災啊!
古院長他們剛離開,張院長也立馬就來了。
目的也跟古院長他們差不多,也是想要詢問陳默什麼時候復課。
陳默倒也踐行了他的想法,並沒有厚此薄彼,一樣乾脆地拒絕了張院長。
“好吧!不上就不上了。”
張院長比古院長和毛主任還來的乾脆,沒有多少猶豫就直接放棄了再勸的想法。
“那你就安心搞研究、搞課題吧!”
留下這麼一句話,張院長也悻悻然地離開了。
不過,陳默教授不再上課,這個消息傳到學生那邊去的時候,確實也再次引起了不少的波瀾。
特別是那三個上着陳默課的三個班,更是反應激烈。
“臥槽.那個渣滓,真的把我們害慘了。”
“還我們的陳默教授,我們只想讓陳默教授繼續給我們上課。”
“簡直是躺着都中槍了,藝術學院該死。”
“一顆老鼠屎搞壞了一鍋粥,我們京大咋就出現像趙若蘭這樣的人呢!”
“唉!明明我們啥也沒幹,爲什麼最後受傷的是我們!!”
不過,已經既定事實了,這些人也只能發發牢騷,再次咒罵了趙若蘭一頓以外,真的啥也改變不了。
只能是慢慢接受陳默教授已經遠離他們而去,老師被換了的事實。
不用上課了,陳默也算是徹底輕鬆了下來。
不過,他倒也沒有偷懶,每天準時到數學學院辦公室打卡上班。
就是,每次陳默進了辦公室之後,都會在5分鐘不到就會傳來“啾啾”“嘣嘣”“轟隆”的聲音。
而張院長每每經過這裏,聽到這聲音,都只能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最後也只能是搖了搖頭無奈離開了。
當然,除了遊戲,陳默還把更多的時間花在了陳曦身上,這也算是對陳曦之前毫無保留的信任,還有始終不離不棄的回報吧!
今天,陳默也一如既往的準點來到了教學樓這邊,等候着陳曦放學。
每每看到陳默教授等着這裏,也立馬有不少女生露出了無比羨慕的表情:“那個陳曦真幸福。”
“陳默教授天天來等放學,簡直是羨慕死了。”
“啥時候,我才能找到一個這樣的男朋友啊?”
“陳默教授,如果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雖然這羨慕的聲音此起彼伏,但陳默顯然也早就見怪不怪了,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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