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漫天路
“好!”
毛主任也立馬應了一聲。
然後古院長和毛主任彷彿是已經形成了默契了一樣,再次挾持着陳默轉了一個方向繼續前進。
見掙脫不了,陳默也只能放棄了掙扎。
不過,等去到了3號教室之後,陳默也立馬恢復了自由。
這時候,陳默也認真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三號教室,除了最顯眼的位置擺着一把古箏,其餘的角落裏更是擺放着不少其他的傳統樂器,比如琵琶,二胡等等.
最後,陳默還發現,這裏居然連嗩吶都有,簡直就是一個傳統樂器庫。
至於古院長和毛主任想要幹嘛,陳默也異常清楚,所以也不廢話,自覺就坐到了一個古箏的前面。
這時候,古院長和毛主任也異常緊張地盯着陳默,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沒辦法,韓大的那個妖孽給他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能不能翻身,就看陳默的表現了,真怪不了他們如此。
陳默也沒有讓兩人久等,雙手放在了琴絃上面微微感受了一下,也立馬開始飛舞了起來。
隨着陳默手指靈動了起來之後,立馬一陣富含旋律的琴聲從古箏上傳了出來。
古院長不是音樂出身的,所以可能感觸沒那麼深,但毛主任可是音樂系主任,玩的就是音樂和各種樂器,所以也立馬感覺到了陳默的不凡。
同一時間,外面的走廊裏,也突然有一個人因爲3號教室傳出來的琴聲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如果上過古箏課的人,絕對能夠發現,這個急剎車的人正是他們藝術學院音樂系技藝最強的古箏老師,巫飛琴教授。
此刻,巫飛琴教授也已經完全沉浸在優美的琴聲之中,嘴裏更是不斷在評價着:“這引子部分處理得太好了,虛與實的轉換也太到位了,旋律時隱時現的”
“猶如高山之巔、雲霧繚繞、飄忽不定。”
“這第二、第二頓,清澈的泛音、活潑的節奏,又是一個神來之筆.”
隨着最後一個音符的消散,巫飛琴教授也神情恍惚地嘀咕了起來:“誰?”
“到底是誰在彈?”
這一刻,巫飛琴教授也終於按捺不住了,立馬就一個轉身,直接衝進了3號教室。
本來,剛剛回過神來的古院長和毛主任,還想吹捧一下陳默的,卻也被突然闖入的巫飛琴教授給嚇了一大跳。
剛進來的巫飛琴教授,也瞬間就發現了正在坐在古箏前面的陳默,並且直奔陳默這邊而來。
同時,巫飛琴教授也無比顫抖地看着陳默:“剛剛那首《高山流水》是你彈的?”
陳默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陌生人,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沒錯,是我彈的。”
“你”
隨即就是巫飛琴教授的滿臉難以置信,指着陳默一時半會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作爲一個男人,還能比古箏彈得如此的好,確實是深深地震撼了巫飛琴教授。
從教三十多年,優秀的學生,巫飛琴教授不是沒有見過,但她之前所有見過的優秀學生中,全部都是女的,從未見過一個男的展現過如此的古箏天賦和實力。
甚至,巫飛琴教授都忍不住自問:“我最巔峯的時候,有這水平麼?”
也是這時候,古院長和毛主任也已經發現進來的人是巫飛琴教授了,本來還微微有點不太高興的他們,也立馬變得欣喜若狂起來。
要說評價陳默古箏水平,古院長和毛主任都覺得自己似乎都不太夠格,但這兩人倒也一致地認爲,這剛剛闖進來的巫飛琴教授絕對夠格。
所以,古院長和毛主任也立馬把巫飛琴教授包圍住了。
古院長也率先問道:“巫教授,您什麼時候來的?”
巫飛琴教授在看了一眼問話的人是古院長後,也立馬回道:“剛剛琴聲響起的時候,我剛好經過。”
“啊!”
聽到巫飛琴的話之後,毛主任也是立馬一陣興起,同時也脫口而出:“好的,經過得太及時了。”
這時候,古院長也緊張地看着巫飛琴教授問道:“那剛剛,您應該聽了那古箏彈奏了吧?”
“對!”
毛主任也無比緊張地附和道:“巫教授,您覺得剛剛那古箏彈奏怎麼樣?”
“好!”
巫飛琴教授的回答也非常簡單,僅僅只有一個字。
但對於古院長和毛主任來說,這就已經足夠了,因爲共事了幾十年,沒人比他們兩個更加了解巫飛琴教授了。
巫飛琴教授這個人,不但古箏技藝了得,而且人也無比嚴格和高傲,輕易不會表揚任何的一個人。
甚至可以說,能從巫飛琴教授口中得到一個‘好’字,也可以堪稱是奇蹟了。
現在面對這樣的一個奇蹟,古院長和毛主任哪裏還能不滿足?
隨後,古院長和毛主任也立馬把眼神看向了陳默。
就連巫飛琴教授看到這兩人這樣,也忍不住愣了一下,因爲她從兩人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絲絲的諂媚。
本來巫飛琴還以爲剛剛那只是自己的錯覺,但古院長和毛主任接下來的舉動,也立馬就打消了她的這個想法。
那不是錯覺,古院長和毛主任那是真的在對着那個人諂媚。
在巫飛琴教授一臉懵逼的眼神中,古院長也再次率先諂媚地說道:“陳默教授,還是您牛批.”
就連毛主任也是一臉諂媚地說道:“陳默教授,這次我是真的服了,五體投地啊!牛批.實在是太牛批了.”
這古院長和毛主任對着一個毛頭小子高喊着‘666’,對於巫飛琴教授來說,是既懵逼,又有點辣眼睛。
同時也有點無法接受:“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古院長和毛主任麼?”
“陳默.教授?”
突然間,巫飛琴老師也突然間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而且還是最近太聽過的那種,記憶還非常的新。
唸叨了好幾下‘陳默教授’這個名字之後,巫飛琴教授也很快就想起了什麼,同時也越發的茫然:“真的是那個人麼?”
然後更是越發的難以置信:“他,不是彈鋼琴厲害麼?”
“爲什麼他連古箏也有這麼高的造詣?”
“離譜,實在太離譜了!”
在巫飛琴教授眼裏,這件事情確實離譜得有點過分,古箏和鋼琴完全是兩種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居然有一個人把這兩種風馬牛不相及的樂器都玩得如此的溜。
而且還是絕對站在世界頂峯的那種。
這簡直是堪稱奇蹟!
第167章 這也太誇張了吧?真的引來了鳥?
“我可以去看看其他樂器麼?”
就在古院長和毛主任激動得無法自抑,還有巫飛琴教授無比震驚的時候,陳默也終於站了起來,並且把好奇的目光看向了課室後面架子上的那些樂器上面去了。
古院長出於本能就回了一句:“當然可以,請隨意。”
“謝謝!”
陳默也立馬走向了課室後面的架子,並且率先拿起了一個二胡觀摩了起來。
也是這一刻,毛主任看着陳默的背影,眼睛滾了三滾,然後更是嘴角微翹。
毛主任的這表情變化,也立馬讓古院長給捕捉到了,並且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毛主任,怎麼了這是?”
毛主任也沒有準備藏着掖着,試探性地問道:“古院長,您說.”
說到這裏,毛主任也抬起了手指向了陳默跟前架子上的樂器:“他會不會,那些樂器也會?”
古院長倒也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巫飛琴教授就率先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怎麼可能?一個人能夠專精一樣樂器就已經非常厲害了,哪有精力”
說到這裏,都不用別人反駁了,就連巫飛琴教授自己都已經覺察到好像有點哪裏不太對了。
也根本不需要費多少功夫,巫飛琴教授就已經清楚到底是哪裏不對了。
剛剛他的那些話對於別人來說,那是百分百適用的,但對於陳默教授這個妖孽來說,那就不太好說了。
畢竟前車之鑑可是擺在眼前,陳默教授可是不但把鋼琴玩得飛起,然後古箏也厲害得有點過分。
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麼?
顯然,不敢巫飛琴教授意識到這個問題,就連古院長和毛主任在巫飛琴教授話說到一半中斷了的時候,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隨即,古院長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那肯定就不用說了,不可能,但在陳默教授這裏,那就不是沒有可能了”
毛主任也情不自禁附和道:“可不是麼?在陳默教授這裏,好像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頓時,古院長和毛主任互相看了一眼之後,也再次心領神會了,都不約而同地偷偷靠近了陳默,並且一左一右彷彿兩個門神一樣把陳默再次夾在了中間。
這一次也不例外,古院長再次率先輕聲問道:“陳默教授對二胡也有研究?”
陳默的手和眼神都並沒有離開那個二胡,但也回答了古院長的問題:“億點點吧!”
一點點?
聽到這個異常熟悉的詞,古院長和毛主任也有點自閉了。
他們可還非常清晰地記得,之前他們問陳默是不是會琴棋書畫的時候,那時候陳默說出‘會一點點’,那語氣和現在簡直是一模一樣。
有了這前車之鑑,古院長和毛主任哪裏還會相信陳默所說的話。
同時也無比堅定地認爲,陳默所說的絕對是億點點,絕對不是那個一點點。
隨後,古院長也再次說道:“要不試試?”
“可以麼?”
陳默的興趣也上來了。
古院長也立馬化身點頭怪:“當然可以!”
同一時間,毛主任和遠處的巫飛琴教授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期待之色。
“行,那我試一試!”
陳默倒也乾脆,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就準備一展身手。
古院長和毛主任、還有巫飛琴教授也是一樣,也是滿臉期待和緊張等待着陳默的開始。
只是,過了好幾秒,陳默就定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正當古院長三人不明所以的時候,陳默也立馬來了一句:“有二胡的琴譜麼?”
“啥?”
瞬間,古院長三人立馬就一個踉蹌,同時也是傻眼了。
也有點不知道怎樣形容此刻他們的心情。
同時也開始了懷疑:“難道剛纔這真的是誤會了?”
“陳默說的,真的只是一點點,不是億點點?”
一個連琴譜都記不住的人,古院長他們很難相信這個人會很精通這個樂器。
想要精通一個樂器,那不得勤練,既然勤練,那肯定就少不了有那麼一兩首拿手曲目的。
既然有拿手曲目,那還需要問別人要琴譜麼?
特別是巫飛琴眼裏,這是絕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同時,也讓她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他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古院長和毛主任都異常清楚,這個教室沒有人比巫飛琴教授更加的清楚了,所以古院長也立馬看着巫飛琴教授問道:“巫教授,這裏有二胡的琴譜麼?”
“有!”
確實也沒有讓古院長和毛主任失望,巫飛琴教授也立馬點頭回應了一句。
同時也不用別人吩咐了,立馬就來到了一個架子前翻了兩翻就從中抽出了一個琴譜出來。
隨後,也立馬把琴譜遞給了陳默:“《二泉映月》可以麼?”
“當然可以!”
陳默倒也不客氣,接過了琴譜,先是大概瀏覽了一番,熟悉了一下整個曲目。
這時候,毛主任也非常的貼心,給陳默取過來了一個支架,就是那種專門用來放琴譜的支架。
“謝謝!”
上一篇:这个顶流只把明星当工作
下一篇:全球婚配:我能看到游戏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