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卷不動了,妹,請再努力一點 第145章

作者:水漫天路

但是,現在無論劉彥祖說什麼,在劉文兵眼裏都是狡辯,根本就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好自爲之吧!”

留下這麼一句話,劉文兵就滿臉怒火和恨其不爭地離開了。

劉彥祖絕對想不到,這只是他爲這次魯莽行爲付出巨大代價的開始。

藝術學院那邊,院長辦公室,古院長在聽到了下面的人彙報之後,也立馬皺起了眉頭:“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同時也非常的無奈:“這樣的攪屎棍咋就出現在我們藝術學院?”

隨即,古院長也立馬對着下面的人揮了揮手:“去把表演系的系主任找來。”

處理這樣的小蝦米,當然不需要古院長親自來,交給相應的系主任就行。

表演系的系主任孟宇琦也立馬就來了,並且有點茫然地看着古院長:“不知道古院長找我,這是?”

“孟主任?”

古院長也藏着掖着:“陳默教授是我們藝術學院兼職教授的事情,伱應該知道吧?”

陳默教授作爲京大現在風頭最猛的人,孟宇琦又不是原始社會來的怎麼會不知道,所以也趕緊點了點頭:“知道!”

隨後也立馬反問了一句:“事情是跟陳默教授有關?”

頓時,孟宇琦也突然間就興奮起來,並且脫口而出:“難道陳默教授表演天賦也很厲害?”

也不要怪孟宇琦這樣想,實在是這個陳默教授被傳得太邪乎了,好像啥也會一樣。

再多一個表演天賦,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打住!”

古院長有點哭笑不得看着孟宇琦:“不是你想的那樣。”

同時,古院長也剎那間就變得嚴肅了起來:“我要說的是,你作爲表演系的系主任,平常要多加強對學生的管理”

古院長都說到這份上了,孟宇琦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了,絕對是他管理的表演繫有人犯事了。

頓時,也讓孟宇琦無比的惱怒:“一天天啥正事不幹,就知道闖禍。”

同時,孟宇琦也發了狠:“古院長,跟我說吧,到底是誰?我絕不輕饒他。”

古院長本就沒有藏着掖着的意思,所以也立馬回道:“就是你們表演系22屆的劉彥祖。”

說到這裏,古院長更是無比惱怒地控訴了起來:“這傢伙真的好膽,居然當着陳默教授的面,去撬他的女朋友。”

“啊!”

孟宇琦也是立馬一聲驚呼,難以置信:“真是好膽啊!”

“可不是麼!”

古院長也再次控訴道:“這是非常惡劣的行爲。”

同時也對孟宇琦發難:“你說,如果讓陳默教授知道那傢伙是我們藝術學院的,會怎麼看我們?”

“我們好不容易纔讓陳默教授來我們學院當兼職教授,如果因爲這個事情,讓陳默教授對我們藝術學院心生惡感,我跟你說,孟主任,你絕對會成爲我們藝術學院的罪人,而且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孟宇琦也立馬變得戰戰兢兢了起來,並且舉出了兩根手指:“院長放心,對於這樣的害羣之馬,我絕對立馬不姑息,我等一下立馬就把他給處理了。”

“別等一下了,”

古院長立馬就揮了一下手,顯然他是一刻也不想等待了:“你現在就去,立馬給我去處理了,而且一定要乾淨利落,並且不能給陳默教授帶來任何的負面影響,懂麼?”

“懂!”

孟宇琦也立馬秒懂古院長話中的意思了,同時也立馬應了下來:“我知道怎麼辦的,處理結果絕對會讓陳默教授滿意,並且也絕對不會讓陳默教授受到一點影響。”

“行!”

古院長也再次揮了揮手:“那你趕緊去辦吧!”

帶着任務的孟宇琦也火急燎燎地回到了表演系屬於他的辦公室,同時也把輔導員給招了過來。

輔導員一到,孟宇琦也立馬把他從古院長那邊積累回來的怒火,對着輔導員就傾斜而下:“看你乾的好事,咋管理的學生?”

“如果不會管,跟我說,我讓能管的人來”

面對孟主任一開場就全覆蓋怒火打擊,輔導員也立馬變得戰戰兢兢。

並且也非常識趣,只敢在孟主任徹底啞火了之後,她纔敢小心翼翼地問道:“孟主任,是出了什麼事情了麼?”

找一個人發泄了一番之後,孟主任的心情確實也順暢了不少,也終於恢復了一點耐心。

“唉”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之後,也把事情說了出來:“22屆有一個叫劉彥祖的學生,他太無法無天了,居然撬牆角撬到了陳默教授那裏去了.”

輔導員因爲管理的學生太多了,倒也對這個劉彥祖學生沒啥印象,反倒是對孟主任提到了另外一個人印象深刻,並且脫口而出:“陳默教授,是那個陳默教授麼?”

“除了他,”

孟宇琦也沒好氣地回道:“還能有誰?”

得到確認了之後,輔導員也再一次情不自禁就脫口而出:“真是好膽!”

“可不是麼!”

孟宇琦也有點氣急敗壞:“沒見過這麼無法無天的。”

同時,手指也快懟到了輔導員眼前了:“看你管的學生,因爲這個事情,我都被古院長罵成啥樣了”

面對孟主任再次的怒火,輔導員也只能是受着,但同時也對這個叫劉彥祖的學生怒到了極點:“如果不是他,自己何至於如此!”

一頓罵之後,孟宇琦也立馬把古院長的指示轉達了下去:“古院長的意思是立刻馬上把這個學生給處理了,必須要把陳默教授給安撫住了。”

“同時,處理的時候要注意方式方法,絕對不能讓人詬病,並且不能牽扯到陳默教授那邊去,明白麼?”

“明白!”

對於這樣的事情,輔導員可是做過不少,也立馬就領會了孟主任的精神,並且給出了保證:“放心吧!這個我有經驗,絕對讓陳默教授滿意,也絕對不會牽扯到陳默教授。”

顯然,這一次孟宇琦抱着十二分的小心,並沒有因爲輔導員的保證就放手讓她單獨去做了。

追根問底了起來:“說一下具體你想怎麼幹?”

也顯然,輔導員也是裝着貨的,也立馬回道:“我們可以這樣.那樣”

“好”

就連孟宇琦也不得不承認:“方法不錯,去執行吧!”

“是,孟主任!”

輔導員也立馬領命而去。

沒過多久,一條發自藝術學院的公告就發佈了出去。

【近日,我院接到了學校後勤部的投訴,我院表演系22級的劉彥祖同學,不但在學校糾集校外人員違規搭建、攪亂學校正常秩序,同時還留下一大堆垃圾,鑑於劉彥祖同學惡劣表現,學院決定給他一個留校察看處分,如果再犯,立馬清除出京大】

這公告一出來,立馬就在京大引起不小的波瀾。

“嚇?這個劉彥祖是誰?”

“他幹了啥?”

“這個劉彥祖好像有點耳熟,對了,這不就是那個要搶陳默教授女朋友的那位大兄弟麼?”

“是他?如果是他,那就對了,這傢伙當初幹出那事,我就知道他絕對不會有啥好下場。”

“可不是麼!看,報應來了。”

“不過,不愧是藝術學院,按罪名也按得非常出新啊,半個字也不帶提陳默教授的。”

“這劉彥祖也算創造了奇蹟了吧?他算是第一個因爲表白而獲罪的吧!”

“最搞笑的還是那個留下垃圾不及時清理,很好奇,這真的是後勤部的人舉報的麼?”

“不管咋樣,藝術學院爲了陳默教授,可真算是拼了。”

“這不很正常麼?人家陳默教授除了數學學院的教授,可還是藝術學院的兼職教授,聽說還是古院長親自上門邀請的,那地位能一般?”

“要怪也只能怪劉彥祖這個富二代平常太囂張,有兩個臭錢就已經多了不起,無法無天的,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吧?”

“可不是這傢伙活該麼!他去禍害那些拜金女就算了,還想去禍害陳默教授的女朋友,真的是毫無底線啊!”

“我覺得這留校察看都給輕了,這樣的害羣之馬,就應該清除出京大”

也是這時候,在打不通劉彥祖的電話之後,輔導員也來到了劉彥祖的宿舍。

沒辦法,這處分,按照工作流程可是必須要通知到位的,可不能給別人留下詬病的機會。

還有更加重要的一個原因,她在系主任那裏白白受了那麼多的氣,那不得轉移轉移?

所以,找到劉彥祖,那是必須的。

只是,讓輔導員無比惱怒的是,來到宿舍,居然也沒有找到劉彥祖。

頓時,輔導員也爆喝了起來:“說,劉彥祖這傢伙去了哪裏?消失了幾天?”

關於劉彥祖被處分留校察看,劉彥祖的舍友可都是知道的,所以也沒有人敢做任何的隱瞞。

“劉彥祖昨天就走了.”

“今天也沒見他回來.”

“我們也不清楚他去了哪裏”

之前輔導員還正愁沒別的辦法把這個禍害一勞永逸的消除掉,好傢伙,現在倒好,主動送上門了。

輔導員也再次一陣爆喝:“他經常這樣麼?無辜消失?無辜曠課?”

劉彥祖的舍友,也只能戰戰兢兢地再次回道,不過這一次的答案也變得模棱兩可了起來:“好像是”

“應該吧?”

“不是很清楚”

第165章 副部長,陳曦的火速提拔

“哼”

顯然輔導員並不想就這麼輕易就放過這個事情,冷哼一聲之後,也發出了最後的通牒:“如果後天這個時候,劉彥祖還不出現在我的面前,那對不起了”

“按照京大的學生守則,無辜曠課超過三天,那就必須開除。”

“讓他好自爲之吧!”

等輔導員徹底離開之後,劉彥祖宿舍的三人也不約而同地拿出了電話,開始瘋狂地聯繫劉彥祖。

只是讓三人失望的是,電話打過去是“你所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

微信發過去的信息,也石沉大海。

這一刻,劉彥祖就彷彿失蹤了一樣,無論是怎樣聯繫就是聯繫不上。

事實上,聯繫不上還才叫一個正常。

最近劉彥祖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一路的神仙,那是黴哌B連,先是表白失敗,然後還因爲自以爲是被父親打了一巴掌,並且憎恨上了,連下個月的零花錢也被取消了。

其實這些都不算是啥,畢竟這都不涉及人身安全的問題,昨晚爲了發泄這無比憋屈的情緒,劉彥祖就去了酒吧想要借酒消愁。

按照慣例,那肯定是要順便泡一個妹子的。

這一次,劉彥祖本還以爲自己轉吡耍尤贿�讓他在酒吧約到了一個顏值特別上線的妹子。

誰曾想,妹子是好妹子,但卻是個大坑。

被仙人跳了不說,還因爲給的錢少被打了一頓。

然後更背的也來,居然還遇到執法的,漂亮妹子爲了撇清仙人跳,居然主動承認自己就是出來賣的,而且買主真是劉彥祖,並且還主動把剛剛收到了2800塊當證據提交了出來。

這可好了,劉彥祖也立馬被帶進了局子關了起來,而且還無論他如何辯解,就是沒人相信他。

畢竟是人證物證都存在,證據確鑿,劉彥祖的處罰也來了,罰款5000,扣押15天。

此刻,劉彥祖正被押往踩縫紉機的路上,所以他的舍友能聯繫上他纔有鬼呢!

其實,此刻不但劉彥祖的三個舍友在不斷找他,就是之前怒其不爭的父親劉文兵在收到輔導員通報的處分和發出的警告之後,也是像瘋了一樣找他。

作爲一個不小的富豪,在找人方面,確實不是幾個窮學生可比的,他只是讓人一查就立馬知道兒子的下落。

面對回來彙報的祕書,劉文兵也立馬繃着臉問道:“人呢?”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