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葆星
所以今天顯得很熱鬧
……
劉海畢竟已經算半個本地人了,所以他跟林星解釋着這情況。
很多舞女其實也都是想要掙一份收入罷了。
而且舞女的年齡從20多歲到50多歲不等。
就像有些50多歲的中年婦女,她們就是跟一些老頭們跳幾首舞,掙點收入。
而一般一首歌的時間價錢也就是5塊到20塊,最多不會超過25塊。
這一首歌的時間,你們可以跳舞、唱歌、聊天,甚至還可以摩蹭一下。
當微博上還在討論着月薪一萬不如狗、一杯奶茶20塊真的不貴等等的時候,沒有人會真的關心到普通人。
不僅僅各大營銷號不會關注,就是真正的官媒同樣不會關注到。
就像每一年的三八婦女節,大家都只會選擇一些優秀的女性來進行報導。
彷彿普通的女性不配過三八婦女節一樣??
更關鍵的是很多記者想要做普通人的素材也往往做不到。
目前影視劇已經全面的消滅窮人了,至於很多小說也並不會真的描述窮人這個情況。
除此之外呢,很多自媒體也罷,短視頻也罷,大家都要麼只會搞獵奇的,搞男女對立的,甚至是搞所謂正能量的。
相反,普通人或者說草根這個議題,這些年來已經沒有人再去討論了。
不過還是有很多人去關注的,或者說有不少的人都是想着報道普通人。
就像農業頻道依舊在持之以恆的報道農業一般。
同理,像帝都時報在今年就是搞了幾個議題,就是讓記者想盡一切辦法去寫一篇關於普通人的報道。
不僅僅如此,主編還把把這個任務也交給了實習記者,同時告訴他們如果誰寫的好,那麼就可以轉正。‘
如此一來,卸鄬嵙曈浾咦匀欢际菧蕚湎朕k法無論如何都要寫一篇經典的。
其中,寧榮榮同樣也想着無論如何要抓住這個機會。
但在找什麼素材的時候,寧榮榮其實想了好多天了,其它同事都已經奔赴各地去採訪了,只有她還是搖擺不定。
草根。
這個範圍說實話也真的是相當難找,最關鍵的是你得找到真正的草根不說,還必須能夠讓大家有代入感。
這種不是一般的難。
半個月來,寧榮榮一直都是沒有找到真正的適合採訪的個人或者羣體。
可都很難找到啊。
直到前幾天網上一首《舞女無淚》躥紅,這是一首老歌,主要唱的是舞女的悲哀與艱辛。
可是翻唱的這位卻是唱的完全不一樣,就是有人調侃這位是唱出來了舞女接客的愉悅感。
真的一下子就讓這首歌又火了起來。
然後寧榮榮突然想起來之前遠在東北的大學同學給她說過舞廳,而且東北基本上關於舞廳很多還都是八九十年代的那種。
於是寧榮榮突然之間就有了選題了。
她準備直接做舞女這麼一個報道。
說做就做,她直接就是聯繫了自己的同學,同時當天就趕到了東北。
在各個地方進行了一些採訪,同時寧榮榮也算是真的長見識了。
摸摸唱、沙沙舞這些寧榮榮瞭解之後卻是覺得這同樣算是無奈的生存方式。
尤其是大部分打的是擦邊的。
就像在歌舞廳裏還有打着標語說的是:“嚴禁有償陪侍”的。
但沒啥意義。
畢竟警方不可能一直都管着。
而今天,寧榮榮的閨蜜冀丹則是帶着寧榮榮一起來到了木河。
“我聽我朋友說的,今天木河舞廳有連誼會,正好非常適合你拍照當新聞……”
冀丹朝着寧榮榮說道:“現在還來得及。”
寧榮榮帶着手機道:“希望能拍一些素材。”
很顯然,最近這幾天寧榮榮是在冀丹的陪同下是轉了不少的歌舞廳,也採訪了一些人。
她才知道舞女這個羣體太廣泛了。
有學生,有寶媽,有老年人,還有一些只是來體驗生活的。
畢竟這種又不是那種出來賣的,大家只是出來提供一下情緒價值。
至於如果真的遇到想要的?
那就看價錢了。
還是那句話,你能不能硬還得看你的錢包硬不硬。
這一次木河算是最後一站。
按照冀丹的說法,這木河屬於華夏最北的舞廳了,同時寧榮榮也準備看完這個舞廳就離開了。
同一時間,木河舞廳。
林星和劉海一邊喝着酒,一邊則是觀察着舞臺中間的燈紅酒綠。
而劉海也差不多給林星說的差不多了。
說話間,接到了電話:“對,我跟星哥已經到了,你來吧。”
掛了電話後,劉海笑着朝着林星解釋道:“我們畢竟在舞廳,我怕我老婆多想,所以乾脆也讓她來,一起陪我跳跳舞。”
畢竟這舞廳除了可以以幾十塊錢約女孩子之外,也可以自由的跳着舞。
很多中老年人都是自由的在跳着舞。
林星笑道:“明白。”
“星哥,一會兒如果我媳婦說話如果不太好您別介意……”
劉海突然想起來趕緊說道。
“沒事,沒事。”
林星微微擺手說道,同時,手則是稍稍彎曲着,還夾着一根菸。
自從開始體驗生活之後,林星是把自己完完全全代入到了阿丁的上邊。
或者說,這個時候林星已經完完全全沒有了之前的氣息了。
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林星幾乎與阿丁融爲了一體了。
這也就是劉海知道林星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他還是對林星相當的尊敬。
可其它人就不一樣了。
畢竟林星現在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個邋遢的人,而且這個邋遢的人就彷彿是個二傻子一樣。
你設身處地想一下。
劉海的老婆怎麼可能不生氣呢??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怎麼有這麼一個好友的??
每一次她見到林星的時候,都是離的遠遠的,因爲林星身上一股難聞的味。
不僅僅是煙味,還有林星長時間不洗澡,那頭髮都已經快蓋住臉了,這讓劉海的老婆看着都想吐。
偏偏呢,劉海還時不時的就來找這個叫林星的來喝酒。
搞什麼呢??
今天同樣如此,本來呢,劉海的老婆是晚上想着跟劉海過過二人世界的。
可她沒有想到劉海竟然請林星一起來到了舞廳。
就林星長的這個樣子,他還想女人?
什麼玩意啊??
於是劉海的老婆來到了舞廳,她直接朝着劉海道:“我們回去吧,家裏還有事呢。”
劉海一愣:“有爸媽看孩子呢,沒事,咱們兩個難得出來……”
“孩子有點不舒服,我怕爸媽看不住,咱們還是回去吧……”
誰知道劉海老婆卻是拿孩子說道。
劉海:“這……”
“沒事,阿海,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在這裏待一會兒。”
林星卻朝着劉海說道。
“那行。”
劉海想了想道:“那星哥,有什麼事你給我打電話……”
一邊說着,劉海急匆匆的和自己的老婆離開了。
而林星卻是一邊喝着酒一邊則是沉浸在這其中。
他想起了阿丁,因爲阿丁有場戲就是自己一個人在舞廳裏跳起了舞。
按照設定,阿丁其實是有理想的,他初中的時候也喜歡過跳舞,也喜歡唱歌。
在劇本之中,阿丁本來是想着找自己的發小想給自己安排一個工作,畢竟發小就是開舞蹈培訓學校的。
他本來想的是自己也可以學一下舞蹈,可是發小隻是讓他打掃衛生,同時也根本看不起他。
正因爲如此,阿丁則是有一幕幻想。
那就是他在舞廳裏自己盡情的唱着跳着,同時他還唱着那首《未寄出的信》。
然後他的幻想是所有的人都給他鼓掌。
想到這裏,林星卻是來到了舞臺中間,因爲舞臺中間是有一支話筒的,就是誰都可以去唱。
剛剛是一位戴着墨鏡的老者唱了一首《向天戰鬥》,這是一首不服老的歌曲。
畢竟能夠來這裏沙沙舞的老大爺,也確實是不服老。
而這個時候,林星則是走上了舞臺。
他是以阿丁的形象走上去的,穿着的稍顯破爛不說,再加上長髮蓋臉,尤其是還有長長的鬍子。
就怎麼說呢??
誰也不會把眼前的林星跟當初的林星聯繫在一起。
“如果還有機會”
“我多想再見一見你”
……
本來,林星的這副打扮就已經讓大家驚訝了,可是當他唱這首歌的時候,倒引得不少人的關注。
“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極光的村落”
“我多麼想和你一起在深夜放煙火”
“我多想再和你回到從前”
“去那舞廳一起跳首舞女”
……
林星一邊唱着,一邊跳着他自創的舞。
這種舞就彷彿在盡情的釋放。
“我想和你一起奔跑在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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