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下吹箫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了房間,林天猛然清醒了過來。
腦仁生疼,渾身痠痛。
整個人就像是和被人打了一架一樣。
也不知道宋家那紅酒是不是假酒,還是說他昨天喝的太多了。
“我只是在哪?”林天搖晃了一下腦袋,他依稀的記得昨天喝酒的事情,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就不是太清楚了。
林天下意識伸頭向被子當中看去,赤果果的身體嚇了一跳。
他的小兄弟身上還帶着裝備。
然而讓林天更驚恐的事情還在後面,他觀察起房間的環境。
越看越覺得熟悉,他似乎來過這個房間。
嘶!
林天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他瞄的不就是宋老虎的臥室。
他昨天晚上在宋老虎的臥室睡了一夜,而且還和一個女人發生了那種事情。
林天懵了,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感告訴他這一切不是做夢。
遠在醫院病牀上的宋老虎,要是知道這件事,恐怕會被直接氣死過去吧。
不行!
林天覺得自己要趕緊離開,這要是被宋家人發現,再傳到宋老虎的耳朵裏是要出大事的。
他趕緊給小兄弟將身上的裝備取了下來,然後在牀上翻找起自己的衣服。
就在翻找的過程當中,林天發現就在自己的身體下面的牀單上,印着一朵鮮豔的紅色玫瑰。
林天看到那朵玫瑰之後,腦海裏一片空白。
First blood!
這難道就是傳說當中的第一滴血!
這!
或許!
可能!
一萬種猜想出現在林天的腦海當中。
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林天趕緊將牀單扯了下來。
這東西可千萬不能流傳出去,他準備拿回去做個紀念。
穿上了衣服,將房間收拾好,林天馬不停蹄的離開宋老虎的房間。
誰知道出門就和安凌雪撞了個滿懷,手中的牀單也掉落在了地上。
“林天你拿牀單幹嘛?”安凌雪伸手就要替林天撿起傳單。
“沒,沒事。”林天眼疾手快,提前一步將牀單搶到了手裏。
隨後用疑惑眼神看着安凌雪,昨天晚上那個女人不會是大嫂吧。
要知道那可是宋老虎的房間, 敢在宋老虎房間做出那種事情的,也只有安凌雪了吧。
而且宋老虎牀頭櫃裏有什麼東西,安凌雪肯定是知道的。
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熟悉,伸手就從裏面拿出了裝備。
可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牀單,似乎也不對呀。
安凌雪的一血能保持這麼久,這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也有這個可能,要是宋老虎哪方面不行呢。
“這牀單我帶走了。”林天不再多想,晃了晃手中的牀單,向門口走去。
宋凝宵一臉的迷茫,林天今天怎麼感覺這奇怪,但是她又說不上哪裏奇怪。
還沒有走到門口,宋凝宵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穿着一身睡衣,看到了林天隨口問道。
“林天你一大早去幹什麼呢?”
“我還有點事情。”
林天說着將牀單放在了身後。
“什麼事?”宋凝宵說着向林天走來,只不過這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
一瘸一拐,看起來極其不自然,宋凝宵還不時得的皺起眉頭。
“沒......沒什麼事,凝宵你腿怎麼了!”林天仔細觀察着宋凝宵。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天酒喝多了,今天早上腿抽筋了。”宋凝宵解釋道。
難道昨天晚上的女人是他,要不然怎麼會今天走路成了這個樣子。
這分明就是得了戰爭後遺症。
什麼喝多了抽筋了,這個藉口在林天看來是那麼的蒼白無比。
“你要不喫了早飯再走吧,有什麼事這麼着急。”宋凝宵說道。
“林天要走嗎?”就在這個時候,魏子溪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走出來第一眼就看見了林天手中的牀單,頓時魏子溪臉色一變。
魏子溪表情的細微的變化徹底的將林天搞蒙了。
難道是魏子溪。
他現在看着三個女人,每個人似乎身上都有嫌疑。
到底是誰呢?
林天陷入了無盡的沉思當中。
要知道如今這個社會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可不多了。
這個問題太難了,林天搞不會呀。
“林天你手裏是什麼東西。”魏子溪小心問道。
“牀單,我昨天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弄髒了牀單,我就想着帶回去洗洗。”林天解釋道。
這個時候不知道誰是罪魁禍首,在三人面前千萬不能暴露。
“你放着吧,等會我給洗了就行,我早上熬了小米粥,昨天你們都喝多了,喝點小米粥舒服一點。”魏子溪走了上去要拿走林天手裏的牀單。
“不用了,我帶回家洗就行了。”林天連忙閃避到了一邊。
魏子溪爲什麼咬住這張牀單不放,這不禁讓林天產生的了懷疑。
不管怎樣,懷疑歸懷疑,沒有確鑿的證據,林天可不敢吧這東西給他。
“子溪,林天想要你給他就是了,我們宋家還能缺一條牀單,男人嘛懂得都懂。”安凌雪在一旁笑道,那笑容看上去曖昧極了,難免會讓人產生誤會。
就憑這笑容,林天瞬間覺得安凌雪的嫌疑最大。
畢竟昨天晚上那一桌菜可都是安凌雪做的。
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她是早有預謥銧懘烁冻隽诵袆印�
安凌雪的果子被其他女人摘走了,安凌雪不是那種會善罷甘休的人。
可是!
這牀單上的紅玫瑰該怎麼解釋,安凌雪的親戚不是剛走嗎,難道是她的體質特殊。
這也說不定,安凌雪誰能猜得透她。
“林天你先別走,來我房間給我揉揉腿吧,我腿抽筋難受死了!”宋凝宵上去拉住了林天。
林天白了宋凝宵一眼,他自己的腿還抽筋了,宋凝宵也沒說給他揉揉。
說着宋凝宵拿起林天手,放在了她那光滑的大腿上。
這手感也有些熟悉呀,昨天晚上......
林天突然覺得,或許宋凝宵是在暗示他,至於暗示什麼只有林天和宋凝宵知道。
完了!
林天現在除了宋晨,看宋家的那個女人都感覺像極了昨晚的嫌疑犯。
喝酒誤事呀!
你說你們灌我那麼多酒幹嘛。
現在的局面就是一場浪人殺,林天努力的尋找着昨天晚上刀了他的那個狼人。
第177章 按摩療法
“凝宵不是小媽我說你,這是在家裏,況且你子溪姨也在,你覺得你說這話合適嗎?”安凌雪不願意了,我的男人給你揉腿憑什麼。
宋凝宵回頭看了安凌雪一眼沒有說話,眼神當中帶着一絲寒意。
“別以爲你爸不在家就沒人管你了。”安凌雪呵斥道。
“你覺得我會聽你的嗎?”宋凝宵冷哼一聲。
“你!”安凌雪也不客氣,之間上去拉住了林天手,想要將林天從宋凝宵的身邊拉開。
宋家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兩個女人互不相讓爭奪起了林天。
“好了,都別鬧了,我說句公道話,林天感覺過來喝完小米粥吧,我在小米粥里加了紅棗,補血。”魏子溪分開了兩人。
看見兩人林天拉拉扯扯,不知道怎麼回事魏子溪心裏也不是滋味。
要知道這個男人可是和她發生過親密關係。
就憑這層關係,她也看不下去。
魏子溪加入戰場,恨不得將林天分成三段。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的是不可開交。
林天現在終於明白了,爲什麼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
“你們在幹什麼呢,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宋晨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走出了房間,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三人。
“滾蛋!”三人同時爆喝一聲。
嚇得宋晨一個哆嗦,差點沒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是怎麼了,一大早發生了什麼事。
連平時最溫柔的子溪姨都罵起了他。
因爲有宋晨吸引火力,林天趁着這機會趕緊跑出了宋家。
修羅場果然名不虛傳,給林天累出了一身的虛汗,剛纔幸好他跑得快,要不然那三個人還不一定把他怎麼樣了呢。
坐在車裏,看到手中的牀單,林天心裏一陣恍惚。
放在鼻子聞了聞,那一夜的激情似乎重現在他的眼前。
平靜了一會,心態終於穩定了下來。
林天開車回到了家中,姜萌萌做好了早飯,林天喫完飯之後,又睡了一個回挥X。
至於那個牀單,被林天隨手放在了他房間的椅子上。
姜萌萌上樓給林天收拾房間,突然看到了那張牀單。
將牀單打開,那朵刺眼的紅玫瑰映入她的視線當中。
“血!”
“牀單上爲什麼會有血。”
“難道是天哥受傷了。”
看着牀上疲倦的林天,姜萌萌一陣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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