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涩涩的人
“懂不懂什麼叫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啊。”
而在另一邊的羽兔感受到了布洛妮婭的氣息消失了,理之律者的權能似乎已經完全落入了她的手裏。
但是奇怪的是她卻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驚喜的樣子,還有些失望。
【結束了.......】
她甚至有些後悔,沒有將一段重要的記憶展現給布洛妮婭看。
“我怎麼感覺不太對啊。”周姐看着正在自怨自艾的羽兔說道。
正常來說羽兔已經奪取了想要的理之律者權能,她不應該很開心的嗎?
然而現在怎麼這麼一副像是自家小孩在一場考試裏考了個不及格一樣的。
羽兔非常的惋惜【還以爲能給你帶來一些“家人”的消息呢。】
“?這是什麼意思?羽兔知道鴨鴨的家人在哪嗎?”
這時羽兔開始以旁觀者角度進入了自己的記憶中。
**
記憶再一次來了。
【......還是失敗了嗎?】羽兔不甘心的望着天空。
她再一次被拋入了現實空間,落點的村莊在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座“鬼城”。
羽兔之前嘗試將已死之人的聖痕喚醒來將他們復活,然而都失敗了。
但是這次她還沒放棄,就算找不到如何讓人類活下來的方法,最少也要找到能夠自殺的方法。
這時她忽然感受到這座村莊中還有人在,於是玉兔連忙進入了城市中開始搜索起來。
她檢查了一下週圍已經破損的機甲,但是裏面的駕駛員早已經死去。
【對不起,我什麼都做不到。】羽兔低下頭對屍體道歉。
“?這不是你的密碼啊。”
“羽兔開始嘗試輸入密碼。”
她繼續向村莊內走去,卻聽到了房子中傳來了女性的聲音【馬克西姆?弗拉基米爾?是你們嗎?】
羽兔大驚,連忙向着那個房子中跑去。
這是一個公共建築,顯然是當成難民營來使用了。
她悄悄走進了那個有人的房間,這裏面一片昏暗看不見任何東西。
【有人嗎,有誰來了嗎?】那虛弱的聲音依舊響起。
羽兔卻明白,對方早已是將死之人,她根本就沒有察覺自己的到來,不斷呼喚着只是心中抱有希望,能有人來救她。
羽兔心有不甘,於是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到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上。
不過她立刻就後悔了【我可真是罪孽深重。】
注入力量之後這女人獲救的概率依然約等於0,因爲從未有人能夠在接受力量之後活下來。
要是不注入或許女人還能再撐一會兒,就算是死也是人類形態死去。
做完這些之後,羽兔的注意力便放在了桌子上的一柄柴刀上,雖然她之前已經試過這東西並不能殺死自己,但是她還想再試一遍。
但就在這時她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爲什麼這麼久都沒有聽到人類變成死士後的嘶吼?
——【.....先把刀放下,好嗎?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只有活下來才能等來轉機。】
窗外的陽光照射房間,在一張大牀上躺着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女性。
她的面容與布洛妮婭有接近9成的相似程度,甚至連發型也是一樣的兩個銀色鑽頭。
這位女性的身份已經沒有什麼好猜測的了。
“臥槽,這個鑽頭髮型竟然還是祖傳的鴨?”周姐當時就驚了。
觀袀兏桥d奮,彈幕如海嘯一般的湧來。
“岳母!這是真岳母。我突然就理解曹俚南敕耍乙蚕氘敳苜。”
“出現了,這就是‘生理之律者’。”
“真沒想到岳母當年生鴨鴨的時候,竟然鴨鴨生我孩子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啊。”
“?哥們兒幾個菜啊就喝成了這樣?”
她的名字叫做亞歷山德拉。
**
她們相遇已經過去三天了,而她的身體也在變得越來越好了。
察覺到這一點的羽兔,心中湧上了喜悅的心情。
因爲這就代表着,一直以來所希望的終於實現了!
她催化出了第一個【聖痕覺醒者】。
“我去,這麼算的話,羽兔還是鴨鴨的救命恩人啊。”
羽兔能夠估算出亞歷山德拉距離生產就只剩下3個月左右了,不過她暫時沒有將自己對她所做的事情說出來了。
亞歷山德拉因爲身體原因,所以讓羽兔幫忙帶着花去祭奠了一下自己的丈夫。
而等她回來的時候,她用挑選花朵的方式來幫助羽兔取了一個名字。
——【米絲忒琳】
“我去,難怪羽兔一開介紹級自己的時候就是這個名字。”
她們兩人在一起待了很長的時間,期間灰蛇來尋找過一次羽兔,邀請她加入世界蛇但是羽兔並沒有答應他。
距離生產的日子越來越近,亞歷山德拉終於聯繫上了馬克西姆。
她想讓自己的孩子出生時能在一個稍微好一點的地方。
除此之外亞歷山德拉還有一個心願那就是想要知道羽兔她的事情。
於是羽兔就將自己的事情完完全全告知了她,同時還告訴了她一個不好的消息。
【你預想中的孩子,根本就沒有出生的可能......】
“布洛妮婭:6666”
“啊?那鴨鴨是怎麼生出來的。”
亞歷山德拉無法相信這一事實,連聲質問她是不是因爲聖痕的原因導致的。
羽兔也是最近才發現,她給了亞歷山德拉的力量太多了。
那些力量正在通過血液,攻擊着對方肚子裏的孩子。
說完之後羽兔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承擔起這個責任。
但是亞歷山德拉卻沒有責怪她。
【根據你的知識.......還有什麼辦法補救嗎?】
她臉上露出了笑容【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點並沒有發生的改變,所以,我們一起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這纔是最重要的。】
“嗚嗚嗚,我哭死,鴨媽媽真的好溫柔啊。”
“最後不會是一命換一命了吧?”
第638章 母愛之偉大!
亞歷山德拉溫柔撫摸着自己的腹部。
【即使讓我成爲成爲讓那孩子活下去的代價......我也能接受。】
羽兔不敢置信【這樣.......這根本不值得。】
對於她來說一個尚未誕生的未來和讓一個已經存在的人永存,她更加重視後者。
羽兔不想放棄亞歷山德拉。
不僅僅是因爲她萬中無一的聖痕覺醒者,也是因爲她是自己的一縷希望。
【........值得?】亞歷山德拉突然提高了聲音,表露出了前所未見的憤怒【這是能用“值得”來評價的事情嗎?】
一聲質問後,亞歷山德拉的眼淚如同決堤,一顆一顆不停的落下。
腥祟D時就感覺到了心酸。
“這一聲是屬於母親的怒吼!她這是爲了還沒有出生的鴨鴨而生氣。”
“這哭的也太媽的催淚了,弄的我鼻子都酸酸的了。”
“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媽媽了,好久沒有跟她打電話了,我去和她打個電話先。”
情緒失控的亞歷山德拉,說出了一些略微刻薄的話。
羽兔被說的啞口無言。
不過很快亞歷山德拉的情緒就穩定下來了,向羽兔道歉的同時,她也從羽兔的反應中猜到了可行的方法。
【我願意用我自己的命來換孩子的命,這應該是目前唯一的辦法吧?】
“我去!被我猜到了!真的是一命換一命了。”
“畢竟是因爲變成了聖痕覺醒者纔會這樣,只要把那些力量收回來鴨鴨就安全了, 但是鴨鴨媽之前本來都快要不行了,力量一消失她必死無疑吧。”
和大家猜測的差不多,亞歷山德拉請求羽兔讓她身體中的力量陷入沉睡。
但是羽兔沒有放棄說服她【我覺得你的選擇不夠“負責”】
【負責?】
羽兔闡述了她的觀點。
將孩子帶來世界只不過是最開始而已,而在這之後的事情呢?
這個孩子的父親已經去世,亞歷山德拉自己的命咭材茴A見,在沒有親人的情況下這個孩子會遇到什麼事?
這個世界並不美好,崩壞的影響無處不在。
這個孩子之後或許會落在某個幫派手中被訓練成冷血的殺手,最後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慘死。
亦或許受到崩壞能的侵蝕,留下終身的殘疾,最終鬱鬱而終。
【如果你的孩子的人生只有痛苦,那麼她會怎麼想呢?】
“我去,什麼大預言家,趕緊給你刀了。”
“我覺得羽兔這段話,說到我心裏了,我不想生小孩的原因就是因爲不想我未來的孩子跟我過一樣的日子。”
“一樣一樣,哎ε=('ο`*)))唉”
周姐咳嗽了幾聲:“直播間裏不要聊敏感話題啊。”
然而亞歷山德拉臉上露出了微笑【沒有人願意只爲了痛苦活着,不過......】
她也說出對孩子未來的猜想。
假如她不在了或許有人會向對待親人一樣的對待她。
也許她長大之後,她會遇上幾位真心的好朋友,找到自己的所愛。
如果邭夂靡稽c,她說不定會找到自己的興趣,並作爲自己的事業,有一番成就。
“所愛的人?@希兒·艾芙樂。”
“這又是一位大預言家啊,不過岳母不能刀。”
“放下你們的手中的劇本的再進行交流好嗎?”
亞歷山德拉說這些的意思並不是爲了辯論,只是想要告訴羽兔。
無論未來是什麼樣的,這些就是屬於她的人生。
【我無法爲她做到更多是我的錯,但是我怎麼能連一個給她擁抱未來的機會都沒有呢。】
觀袀冇旨wemo了。
鴨鴨媽對自己只能做這麼多感到抱歉,但是無論如何都要給她一個未來,就像每一個愛着孩子的母親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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