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涩涩的人
【誒嘿】
溫迪站在一旁嬉皮笑臉的撓頭,彷彿被抓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九條裟羅非常嚴肅的將目前的情況說了一遍。
這位溫迪自稱是容彩祭的嘉賓,但是又拿不出邀請函。
而且他被人發現的地點還是在裝蒲公英酒的貨箱裏,所以裟羅非常懷疑他是偷渡而來的。
“哈哈哈哈哈,我賭1原石,他絕逼是爲了喝酒纔在貨箱裏的。”
“啊,原來不是騎特瓦林飛過來的嗎?失望了。”
爺和派蒙都聽麻了,於是她們好奇的詢問了溫迪到底是什麼情況。
溫迪就樂呵呵的將事情講出來了。
原來是他收到邀請函後迫不及待的想要來稻妻了,然後就非常碰巧的遇上了一艘裝着蒲公英酒的大船。
於是他就是搭乘了這艘船先來稻妻,結果發現和船長很‘投緣’,船長請他喝了不少的好酒。
他喝着喝着就來了興致,開始仔細對比蒲公英酒和稻妻酒的口感差異,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睡着了。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倉庫裏,入眼的就是虎視眈眈的九條裟羅。
“碰巧=盯上了一個呔频拇毒�=好忽悠,好兄弟們我的理解到位了嗎?”
“哥,你理解的太到位了,還得是你啊。”
“這確實是溫迪會做出來的事情。”
爺和派蒙:o_o ....
派蒙覺得溫迪說的應該是真話,但是對他的這種行爲。
1【孩子氣......】
2【沒有面子.......】
“爲什麼不能都選,我好氣啊。”
“哈哈哈,我是風神, 我末得錢,我也末得面子。”
而就在這時,編輯長突然插話詢問溫迪,既然他一直都待在倉庫裏,有沒有聽見不尋常的動靜。
溫迪攤手【確實聽見了很多腳步聲,但是並不覺得有什麼異常。】
編輯長當場就愣住了,爲什麼聽到很多聲音,還不覺得異常呢。
而一旁的阿貝多露出了一副瞭然的表情。
隻言片語中,他已經找到了線索。
【溫迪的意思是,他並沒有聽到撬開門鎖,東翻西找這樣明顯的竊傩袪懙穆曇簦运u沒有覺得異常,畢竟是倉庫人來人往很正常。】
編輯長眉頭緊皺,照這話所說丟書一事豈不是徹底沒了線索。
但阿貝多繼續說道【從這一點至少可以得出三個結論。第一,偷書賮K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有針對性的。
第二,偷書賹}庫非常熟悉,甚至還有鑰匙。
第三,偷書賾撌菆F伙作案,一個人可搬不走那些書。】
“還得名偵探阿貝多!快到牀上等我!”
“申鶴,諾艾爾:你在瞧不起誰呢?”
阿貝多分析的有理有據,就連九條裟羅都認同他的觀點。
所以溫迪暫時洗清了偷書俚南右桑欢麆傁胱邊s又被裟羅給攔下來了,因爲他的身上還有一個是偷渡的罪名。
這下溫迪沒轍了,他還以爲自己能就這樣渾水摸魚的走掉了呢。
派蒙只能又問道溫迪將邀請函放哪了。
然而溫迪當時真的喝多了,完全不記得,只隱約覺得自己有好好的將邀請函收好,還覺得自己的想的辦法非常好。
他只記得當時,他一手拿一個杯子正在認真對比蒲公英酒和稻妻酒的區別,根本沒有手來拿邀請函。
而這時阿貝多面露微笑向着熒妹【你也想到了吧?】
“是的我想到了,一定是藏在溫迪的褲衩子裏,只有那裏是最安全的。”
“確實,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快給我看看溫迪褲衩子是啥樣的啊。”
“其實藏在白絲裏也不是不行,我不介意的。”
然而最後的答案是在溫迪的帽子裏。
這很合理,但是觀袀儏s不喜歡,他們只想看溫迪的褲衩子。
九條裟羅檢查了邀請函之後就離開了。
然後他們終於從編輯長手中拿到了【五歌仙】資料。
五歌仙,分別爲【翠光】、【葵之翁】、【赤人】、【墨染】、【黑主】。
同時因爲他們的故事被搬上了戲臺,所以大家用五種顏色的戲服,綠、藍、紅、白、黑,來區分人物。
關於【五歌仙故事】:這些故事基本遵從相同的格式,以四首詩爲一組,每首詩以一位歌仙的視角展開敘述,四首詩合在一起構成完整的故事。
值得一提的是,從來都沒有以【黑主】爲視角的獨立篇章。
阿貝多第一個要畫的歌仙就是【翠光】:他愛飲酒,平民出身,性格灑脫不羈。
“愛飲酒,灑脫不羈, 我怎麼感覺那麼像某人呢。”
“這次活動背景故事都弄的這麼講究的嗎?”
不過這些資料裏的內容依舊很少,想要還原人物是不太可能的。
編輯長便告訴阿貝多憑心去畫即可,畫出有趣的內容就好了,他說完就離開了這裏。
而這時溫迪卻在旁邊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
——一張寫着詩歌的紙。
他當時還在貨箱裏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張紙,只不過沒有多想,隨便找了個地方塞起來了。
然而現在再看這張紙上的內容,卻察覺到很不對勁。
紙上的詩名叫《五歌仙容彩·翠光篇》。
詩歌的大意就是:翠光前往天守閣覲見,將詩稿交於將軍大人品鑑,然而卻發現詩稿中葵之翁的詩被撕掉了,翠光驚覺是昨日喝酒大醉,被人不小心的從身邊偷走了那張詩,那人一定是想要自己丟臉。
“等會兒......這個情節不就是,溫迪剛剛遭遇的事情嗎?”
阿貝多目光一凝:留下這張紙的不是犯人就是目擊者。
但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了??
疑雲重重。
“我剛剛還在想會不會是那個小野寺編輯偷的書,因爲他之前表現很奇怪,而且最近還放假了又有時間,現在看來了不止如此,很怪啊。”範泛之輩興趣十足。
他還以爲自己猜到故事的發展,但是沒有想到那些只不過是其中的一環而已。
而就在這時,溫迪卻打斷了大家的思考。
【一起去喝一杯吧。】
阿貝多看着溫迪,心中已然有了畫畫的靈感。
【去喝酒吧。】
爺和派蒙原本不想去,但是阿貝多都這麼說了,他們只能跟着去了。
緊接着就是一副精緻的過場動畫。
描述了正是《五歌仙容彩·翠光篇》中的場景。
同時阿貝多也正是以醉酒的溫迪爲模特,在白板上畫出來了一個醉酒翠光。
溫迪打量着畫【真不錯,畫上的我即使睡着了,也是風度翩翩啊。】
“老婆就喜歡開玩笑,明明是睡美人啊。”
“等會兒竟然用溫迪當模特畫的翠光,那之後的角色會不會也是用的其他角色呢?”
“綠的溫迪,紅的可莉?藍的綾華?白的綾人?黑的裟羅?”
“這次的活動是真有意思啊!”
接下來,阿貝多要畫的就是第二位【葵之翁】了。
不過在這時溫迪卻笑着說道。
【晚點畫怎麼樣,說不定還會出現‘類似的東西’哦。】
阿貝多知道他的意思,五歌仙故事以四篇爲完整的故事,這次只出現了一篇,剩下的三篇應該會在之後出現。
而且他非常在意爲什麼故事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黑主】爲主視角的呢?
範泛之輩同樣着急的搓手手。
這次的活動劇情不僅有老角色登場,新老角色史詩碰面。
還有各種挖坑, 那個神色慌張的小野寺編輯, 丟失的書籍,莫名奇妙出現的《五歌仙故事》詩歌其一,和從未出現的黑主........
這些東西交織在一起,搞笑中又夾雜着懸疑。
出乎意料的有趣啊!
第477章 史詩級會面
範泛之輩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後續的劇情。
不過跳出來的任務完成,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米忽悠的祖傳斷章的惡意。
“沒有後面的劇情看我要死了,感覺有好多個綾華在身上爬!”
他着急抓耳撓腮,而在這時他無意間看見了容彩祭的主線劇情外,還有一些支線劇情!
剛解鎖的支線任務是關於可莉的,他也只能拿着這個任務解解饞了。
於是他就跟着任務來到了廣場。
阿貝多正在這裏等着熒妹,小可莉依然是在廣場上到處亂逛。
她們幾人都望着可莉,阿貝多卻突然表示了歉意。
因爲他在來稻妻的路上給可莉講了很多稻妻的風土人情,讓可莉非常激動。
然而他來稻妻除了要畫畫之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暫時沒有時間陪可莉去玩,所以就只能讓她一個人待在萬國商會。
雖然可莉沒有說什麼,但是他還是能看出來可莉有些寂寞的。
所以他想請求熒妹帶可莉在稻妻好好玩一玩。
“像極了老公忙於工作,最後只能將孩子交給老婆帶一樣,哈哈哈哈。”
“什麼時候綾人能將綾華給我帶呢,我保證一定做好安全措施的。”
“快快快,把可莉介紹給宵宮認識啊!!!想想就有趣。”
聽到這話派蒙覺得可莉來到了這個期待已久的地方,卻只能一直呆在萬國商會里很可憐。
【那就讓萬能的熒和可靠的派蒙,帶可莉遊歷稻妻吧!】
跑過來的可莉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開心地一蹦一跳直拍手。
她們一行人準備離開的時候。
阿貝多沒有忘記提醒熒妹。
【對了,可莉畢竟是我們的'火花騎士',你要‘保護’好她........我的意思是最好不要讓她遇上麻煩,比如山頭少了一角,城裏發生爆炸之類的........】
“我懂了,反向保護是吧?明面上是要保護可莉,實際上是要保護稻妻。”
“快去把容彩祭給炸了,給大家來點樂子。”
熒妹和阿貝多對視一眼,已然生出了默契
——這次遊玩禁止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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