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老三,你怎麼說?”
耳聽得醫生點名自己,王建軍這才放下手上雜誌,平靜道:
“我和我弟弟加起來有400萬,不過都買房了。”
“你要用的話,我們可以馬上賣了。”
“我尼瑪………”
醫生聽得自己這位老實兄弟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試看老大,帶着兄弟們來到港島,那是即賺錢,還買房買車。
到了自己這兒,還沒開始呢,直接就得賣產業了。
這樣的事,讓心高氣傲的醫生如何能接受?
十分了解王建軍的醫生也不客氣,坦言道:
“我不是讓你拿錢,是問問你有沒有什麼好點子,馬上能弄到錢的那種啊。”
“你問我要點子?”
王建軍都驚了,抬手指了指自己,以一種“詭異”的目光看着醫生。
這算怎麼一回事,平時拿主意的,不都是你和老大嘛。
大家一起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自己拿過主意了。
呃………
醫生其實問出口後,也意識到失言,咳嗽一聲掩飾尷尬:
“菲菲,你說!”
“搶嘍!”
菲菲倒是有主意,而且十分直接簡潔,就那麼兩個字。
"搶誰?"
醫生倒也沒什麼意見,甚至是精神一振。
不愧是自己的女人啊,連想法都和自己這麼像。
“有個叫霍景良的,聽說很有錢。”
“前幾天慈善拍賣晚宴上,我陪老大一起,同那老小子見過。”
“那老小子十分囂張,還想佔老大便宜,讓老大給他搞獎券。”
“我看就他吧!”
“我們綁了他,一千幾百萬應該很容易到手。”
菲菲還真是有主意,立馬就提出人選,她的選擇竟是“老霍”。
“哦,有這種事?”
醫生一聽有人佔老大便宜,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不過好在王建軍突然開口,打斷道:
“老大說了,最近最要緊是海濱夜總會的事。”
“另外戰友也都要過來了。”
“這個時候搞出太大的事,我覺得不太好。”
“這個………”
醫生聽得,也感覺有道理。
倒不是怕事,也不是因爲搞夜總會。
在醫生看來,老大搞夜總會,自己搞賭場,都是爲事業嘛。
只不過戰友要過來,戳中醫生軟肋。
醫生也是個要面子人啊,他可不願意戰友剛到,第一個聽到就是他“搶劫犯”的名聲。
就在三人正商量之時,敲門聲響。
王建國打開房門,探進頭道:
“哥,二哥,喪波來了。”
“讓他進來!”
很快,一名身材高大壯碩,平頭兇眼,長相一般的男人踏步入內。
男人二十七八歲年齡,穿着露臂衫。
兩條粗壯的臂膀暴露在外,揮舞間很有些力量的美感。
“咦?“
“醫生哥,軍哥,菲菲姐,今天什麼日子,人這麼齊啊?”
男人進門後便打起招呼,自顧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喪波,和合圖紅棍,以“放貸收債”爲生。
旗下幾十號兄弟,混得不算好也不算壞。
之前吉米仔就是在他那裏借的高利貸,賺錢後還給了他。
說來也是奇葩,醫生自從搶到這家賭檔後,就需要“放貸收債”人士。
畢竟這門生意雖好,可醫生並沒那麼多人手去搞。
菲菲手下那些傢伙,連港島的路都認不全,別說去收債了。
思來想去,醫生便找上吉米仔,讓他介紹一位。
吉米仔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或許是之前被喪波追債,覺得這傢伙挺盡業,乾脆就把他介紹給了醫生。
這段時間來,喪波倒也給力,替醫生收回不少賭債。
“咚………”
一口袋零散的錢被扔上桌,喪波玩世不恭道:
“醫生哥,這是尖沙咀四眼的債,五萬塊都在這兒了。”
“你把單子清一下吧。”
“菲菲!”
醫生一聲招呼,菲菲拿過口袋查看一番,點了點,話道:
“沒問題。”
醫生聽得,從抽屜裏拿出兩萬,桌上推過道:
“喪波,你賺錢比我容易啊,什麼本錢都不要,一對拳頭就夠了。”
“哎,醫生哥,話不能這麼說啊。”
“我們兄弟出門做事,風險很大的。”
“有些王八蛋不還錢,還要找人唬我們,有時更要打打殺殺。”
“哪兒比得上醫生哥你啊,坐這兒就有錢收了。”
喪波拿過錢,隨意看了看,笑容滿面搭話道。
“說真的,我真挺佩服醫生哥,能夠從忠青社那幾只螃蟹身上榨出油水。”
“要是我也有這本事,早就改行了,還用得着這麼辛苦嘛。”
“忠青社螃蟹?”
喪波無意識的話,瞬間讓醫生雙眼大亮。
這些日子自己也不是白混的,至少江湖上的很多事都打聽清楚了。
忠青社那破社團,別的不多,但錢是絕對多。
聽說他們老大丁孝蟹很會做生意,外圍賭馬搞得風生水起,身家過千萬。
一想到這個,醫生露出古怪笑容,意味深長道:
“喪波,做大事不全靠本事,有時候也是要看膽量的。”
“有沒有膽跟我合作,我們一塊兒賺票大的。”
第120章 仙人跳?
闾m街,港島極具特色的一條街道。
人稱"聲色犬馬、龍蛇混雜"之地,是沒有港島政府認可的紅燈區。
不算太大的一條街,分佈着上百家酒吧、夜店、以及幾百間“龍鳳屋”。
一到晚上,這裏就人山人海,川流不息,是港島出了名的“不夜街”。
丁益蟹,平時最喜歡來闾m街找樂。
不過今天的他,看起來心情並不好。
酒吧吧檯前,丁益蟹單人獨坐,一杯又一杯的悶酒喝下。
就在他左右兩邊,五六號跟班小弟面面相覷,也不敢去勸。
他們都知道自家老大這是鬱悶了。
畢竟誰要讓人給打一頓,之後更是提着上門,敲詐一家賭檔,都會鬱悶。
更鬱悶的是,忠青社老大丁孝蟹讓丁益蟹短時間內不準報復。
因爲他們此時有件大事要辦,那就是替灣灣坐牢的父親打官司。
按理說,這樣的選擇很正確。
先辦好手頭上最要緊的事,喫點虧,事後再慢慢找機會報復。
但囂張慣了的丁益蟹,實在忍不下那口氣啊。
一想到飛鵝山那天晚上,醫生腳踩他的臉。
他都恨不得馬上拿把刀,活生生把醫生給片了。
“嗚嗚嗚………”
“耶,靚女啊………”
“靚女,聊幾句啊………”
“靚女,我請你喝酒啊,想喝什麼……?”
酒吧門口,突然走進一個女人。
女人二十幾歲年齡,容貌俏麗,身材惹火誇張,前凸後翹,短衫短褲。
別說是這個年代,即便後世,也能打上80分。
是以,她剛一進門,酒吧內不少男人都吹起了口哨。
不過這個女人並沒停步,打量一圈後,直接走到丁益蟹身邊,紅脣微張,媚聲道:
“先生,能請我喝一杯嗎?”
“嗯?”
丁益蟹抬頭,只是一眼,立馬來了極大興趣,當即笑臉道:
“當然沒問題,美女到哪兒都有優待。”
“Waiter,給這位美女上一杯Taqula!”
Taqula,80年代剛剛傳入港島酒吧的最新玩法,俗名“龍舌蘭炸彈”。
這種酒度數可不低,喝之前先摔杯的玩法,極受港島年輕人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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