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而且吧,他們並沒有能夠壓服賭壇的高手。
什麼樣的人,都敢到賭場要畫面了。
就拿何大小姐來說,最近平均每天都要應對至少兩位高手。
大多還逮不到人家出千,只能出動本家高手對賭,把對方贏走。
心中非常擔憂,何大小姐看了看身後王建軍。
不知道爲什麼,腦子裏想到何文耀。
不由的,何大小姐鬼使神差,突然問道:
“建軍,如果是你們遇到這種事,會是怎麼處理?”
王建軍最近跟着何大小姐,負責的可是保鏢工作,並非智囊。
好在,經過這段時間,他也看明白何氏的處境。
沉默片刻,王建軍肯定道:
“誰鬧事,誰就是找死。”
“印尼的賭船上,每天都會有人死。”
何大小姐聽得並不滿意,她當然知道醫生的所作所爲。
要是沒有賭神大賽這事兒,何氏其實也一樣。
但現在不同啊。
眉頭微皺,何大小姐再問道:
“如果不能動手呢?”
“就算不能動手,我大哥也能贏。”
王建軍張嘴就答,言語中滿是對自家老大的信心。
“說了等於白說。”
何大小姐搖頭,暗罵自己也是昏了頭,問道於盲。
可走出去幾步後,何大小姐反應過來,驚訝道:
“你的意思是,何文耀還會賭術?”
“未逢一敗!”
王建軍肯定說出四個字,這說起來也是真事兒。
他看到的,何文耀也就賭過一局,正是海神號起航那天的一局。
輸家,正是旁邊的何大小姐。
一輩子賭了一局,就贏一局。
可不就是“未逢一敗”嘛。
嘶……
何大小姐雖然與王建軍接觸時間不長,可卻是十分了解這個男人。
這就是個木頭人,身手超凡。
平時說話一是一,二是二,從不多話。
他說何文耀未逢一敗,那指定是真的。
那何文耀的賭術會是何等厲害?
再仔細想想,何文耀會賭術,當初在海神號上……
想到這個,何大小姐停步看向王建軍,正色道:
“當初常盛與何文耀那一局,何文耀不是靠的邭猓 �
“沉默……”
王建軍站定,看着何大小姐,一言不發。
可這個態度,何大小姐卻是明白了。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虧自己當初還真以爲他是鴻唧@天,敢情他是賭術過人。
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出千,沒人看到,這樣的賭術……
越是腦補,何文耀超級賭術高手的形象越是豐滿。
想到這些,何大小姐看到旁邊的公共電話亭,快步走了上去。
………
荃灣海濱別墅。
經過半個月的練習,何文耀在小猶太的指點下,總算大功告成。
此時,何文耀自信站在陽臺賭桌前。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點擊着桌面。
位於賭桌中央的骰子,好似快樂的精靈,不斷跳動着。
賭桌旁,張美潤與小猶太二女見得,無不展露笑顏。
對於這個男人的執著,她們都看在眼裏。
對他的成功,也無不感到開心。
鈴鈴鈴………
此時,臥室內的電話響起。
張美潤第一時間走了過去,接起道:
“喂!”
“哦,耀哥在。”
沒說那麼兩句,張美潤一手捂着話筒,話語道:
“耀哥,是何大小姐!”
“何大小姐?”
何文耀有些奇怪,那女人最近應該忙到不行纔對,她找自己幹什麼。
到底是盟友,何文耀還是停下練習,接過了電話:
“喂!”
“何文耀,你老實告訴我,你的賭術是不是很厲害?”
都沒等說什麼,對面何大小姐的聲音就過來了。
這個問話,卻是讓何文耀懵逼呵呵。
啥意思這是,自己在家偷偷練賭術,何瓊怎麼知道?
稍加思索,何文耀謙虛道:
“比起澳門何氏的高手,我的那些小把戲,根本不值一提。”
“小把戲,那你是承認自己會,是吧?”
何大小姐言語並不太客氣道。
“嗯?”
何文耀聽得,更加覺得奇怪,話語道:
“是啊,是會一點點。”
“到底什麼事啊,何小姐?”
何大小姐不答反問,聲音很是正經:
“你曾經說過,我們是盟友。“
“無論什麼事,你都會幫我,這話算不算數?”
“算啊!”
何文耀越聽越怪,還是答應着。
“那好,明晚澳門總督府有一場晚宴,我希望你能來。”
一句話完,對面已經掛斷了電話。
何文耀聽着聽筒裏傳來的忙音,腦子裏簡直是十萬個爲什麼。
“這是幹什麼?”
“什麼意思?”
“我靠,神經病。”
“耀哥,什麼事啊?”
張美潤與小猶太見狀,都走了過來,好奇問道。
“不知道!”
何文耀搖頭,冷靜一些道:
“何大小姐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腦子迷糊了。”
“沒頭沒尾,讓我明天去澳門總督府參加晚宴。”
“我都沒想過去澳門發展,那邊的晚宴,和我有什麼關係,真是夠怪的。”
張美潤聽得,倒是十分善解人意道:
“耀哥,你常說盟友之間要肝膽相照。“
“既然現在何大小姐遇到了困難,她又找到你,那你就去吧。”
“晚宴而已,喫過飯再回來嘛。”
“嗯,也好。”
何文耀想了想,倒也同意下來。
第435章 老三在外面替我這麼吹的?
澳門總督府,坐落於極具南亞風情的南灣街。
自1881年以來,這裏一直都是澳門總督的官邸。
內部陳列華麗,風景優美。
其中的亭臺樓閣,百年古樹。
再加上無敵海景,實在是難得一見的豪華住宅。
澳門總督晚宴,其實並非很多普通人想象那般,非常的高級。
論規格,總督晚宴和港島一些上市集團晚宴相差無幾。
捐款、提稅、改制等等一系列事,總督都會舉辦晚宴。
請來澳門這邊的知名人士,進行商議。
從某方面來說,葡人對澳門的殖民,比大英寬鬆很多。
他們很明白得靠殖民地的名流,才能撈取更大的好處,
所以凡事商量,很少會有一言堂的事情發生。
翌日晚7點,當何文耀坐車來到官邸時,門口已經停滿了豪車。
身穿晚禮服的男女進進出出,非常之熱鬧。
反倒是同樣穿着晚禮服的何文耀、兔子、飛全三人,並不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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