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最強大撈家 第346章

作者:背锅大虾

再加上生意又是同一門,平時矛盾那叫一個多。

會議上動手動腳,那都是常有的事。

這些恩怨,甚至是要帶回港島的。

就因爲賭船上的恩怨。

港島最近半年至少發生過三次大火拼,十幾次小規模火拼。

沒辦法啊,大家來到海外,也不能就地開練吧。

只能暫時記下,回去後再算總賬。

就賭船上的主事人,其實不少社團都換好幾波了。

眼看着這些社團人員吵架動手。

兔子擺弄着自己的手指。

王建國趴桌上睡覺。

菲菲笑眯眯看着。

高飛一手拿着手帕,一手拿着白色手槍,輕輕擦拭着。

“咚咚咚………”

直到大半個鐘頭後,敲桌聲方纔響起。

靜!

只是瞬間,剛剛還吵架動手的無不坐得筆直。

架不吵了,也不打了,就好像剛剛根本沒事發生。

是誰有這麼大的威望呢?

“醫生!”

如果說何文耀的威望是靠積累的。

那醫生的威望,或者說是威懾,那就是殺出來的了。

記得剛剛來印尼那會兒,還有些古惑仔脾氣不怎麼好。

平時開會就喜歡咆哮。

醫生那是一次都沒慣着!

最開始五場會議,因爲同醫生對嘴,當場就死了二十幾號人。

醫生這人很牛,只要放對了地方,他就可以坐鎮一方。

比如現在。

換了別的人,手下一大羣烏合之校揪蛪翰蛔 �

人家各說各的,你咋辦?

每個人身後都有勢力,你不得給個面子。

可到了醫生這兒,壓根兒沒給面子的說法。

一個不對,當場槍斃扔海里。

扔完以後,再打電話回港島。

告訴那些社團,你們的人被我掛了。

賭桌還租不租,租的話繼續派人來。

也不是沒人想過要報復醫生。

可醫生的戰績,讓他們害怕啊。

曾經有印尼鉅富跑上賭船,談什麼入股的事。

就在當天晚上,醫生就帶人跑到了岸上。

第二天回來時,新聞報道也跟着出來了,有地方被炸,死傷過五十。

著名印尼鉅富一家慘遭不幸。

也有人曾經開賭船去公海。

同樣的結果,公海大爆炸。

賭船連同客人上百號人,整個都沒了。

兇手是誰,現在還在查。

當天又是很多人看到醫生帶人出門。

左一個滅門,右一個爆炸。

別說這些個古惑仔,連印尼很多鉅富也怕了這位爺。

這是貨真價實的亡命徒啊。

一出手就要人命,都不會同你好好說話的那種。

更坑人的是,百分之10先生還罩着他,沒人能動他。

甚至有傳聞稱,百分之10先生很欣賞醫生,想把他引入政界發展。

仔細想想也正常,此時印尼武夫當國,四分之三高層是軍人。

百分之10先生更是犯下過反人類罪的瘋子。

他欣賞醫生,一點不奇怪。

所以吧,醫生在賭船上的威勢,何文耀來了都未必趕得上。

第378章 抄傢伙打人玩

賭船會議室內。

醫生吸了一口雪茄,這纔不慌不忙放下道:

“你們吵這麼久,大概意思我都聽清了。”

“NO輝,你們聯合的荷官,以後通通穿好衣服,不要瞎搞。”

“最近我同印軍合作,會在海邊搞幾個夜總會。”

“你們要想做那些生意,可以到我這兒報名。”

“大灰熊,你同澤少的恩怨,可以單挑解決啊。”

“要不然你們一人一把槍,就在這兒玩西部牛仔,生死無怨?”

“三鷹,還有你們,這次確實是你們不對。”

“和義拉上船的客人,你們那樣搶法,這根本就是找麻煩。”

“我之前就說過了,大家都可以派人去岸上拉客人,各憑本事。“

“不懂印尼話,可以買通本地人做事。”

“你們既不想出錢,又想喫現成的,世上哪兒來那麼好的事!”

“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別怪我不客氣。”

"………"

隨着醫生的話語,一泄呕蟠罄校蚴屈c頭,或是感謝,或是無言。

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來說。

只要是出了海,醫生更像是這些人的龍頭。

醫生的話,這些人全都要聽。

沒法子啊,自家龍頭遠在港島。

你聽自家人的話,未必有好處。

可你不聽醫生的話,是指定有壞處的。

“對了,下週一賭船靠岸,你們要去玩的,儘管去玩。”

“要是沒事做,都跟我穿制服,去打人玩。”

醫生最後來了這麼一句,在座不少大佬都沒太聽明白。

賭船靠岸補給,這是正常的,最近半年也有那麼幾次了。

可穿制服打人玩是個什麼鬼!

“生哥,打什麼人啊?”

還是聯合NO輝與醫生熟絡一些,疑惑問道。

“廢話,當然是打印尼猴子。”

“下個禮拜,百分之10先生連任選舉。“

“他跟我打過電話,讓我也出點人手,幫幫忙。”

“他在全國都安排好了人,票不對就打。”

“那些猴子不知道該怎麼選,我們就幫他們選。”

“選舉嘛,最要緊是公平,你們來這麼久,也該明白啦。”

嘶………!

聽着醫生隨意的話語。

諸多古惑大佬再看這位爺的眼神,那可真是看到偶像了。

我們出來混,醫生也出來混。

看看人家混的,都開始抄傢伙打選民了,連老總都要請他辦事。

當然,這也是他們見識不夠。

就算到了新世紀,直接封鎖全國,燒箱子。

進而宣佈連任,那都屬於常規操作。

更何況現在80年代。

印尼老總正直高光時刻,軍政府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選舉,那是要命的事兒。

這個年頭和蘇託爭鋒的。

十個人裏,九個都死了,還有一個神祕失蹤了。

腥藭h正開着,只見一個年輕男人步入,話語道:

“老大,丁先生來了。”

“請他進來!”

醫生聽得,並不意外,簡單吩咐一句。

一泄呕蟠罄袀儯s緊平復心情,看向大門。

很快,鼎豐集團丁榮通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

“哈哈哈,醫生老弟,一個多月不見,還好嗎?”

“丁先生!”

“丁先生……”

“嗯!”

醫生起身,與走過來的丁榮通抱了抱,露出笑臉道:

“通哥,你再不過來,他們這幫小子就要造反了。”

“哈哈哈,有沒有那麼誇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