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你這六級傷殘,還在這兒穩穩當當站着的事。
大家也明白,談賠償,稍微誇張一點點,是能接受的。
再看何文耀,話語不停,繼續道:
“對於這件事,我專門諮詢過律師。“
“六級傷殘,已經屬於比較嚴重的傷殘。”
“對我員工造成的傷害,那可是一輩子的。”
“根據大英的法律,用工單位得一次性付給員工36個月薪水。”
“不僅如此,每月員工還得在單位領取百分之60的薪水,直到他們死的那天。”
“我這兩位員工,是我集團的保安隊長,他們的薪水,每月兩萬塊。”
“兩人36個月,總計一百四十四萬。”
“以後嘛,也不多算,每人三百萬,算是結清。”
“加一加,七百四十四萬。”
“小丁先生,對於這個賠償,你沒什麼意見吧?”
“好,七百四十四萬,我給。”
丁孝蟹這次倒是很痛快,畢竟兩億都給了,七百多萬,掏吧。
“很好,我們再接着往下算。”
何文耀滿意一笑,繼續算賬道:
“當天由於你們忠青社的人,我的集團還出動了60號人。”
“他們之中,有一多半,都被你們致殘了。”
“另外啊,當天有不少朋友都出面了。”
“比如洪興韓賓、長樂飛鴻、義豐威利等等………”
“我的員工緻殘,我也都讓他們鑑定了傷勢。”
“同之前兩位一樣,每一份,都清清楚楚。”
“這裏面,二級傷殘十位,三級傷殘五位,四級…………”
“按照法律,他們的賠償累計一下。“
“小丁先生只需要再拿一億三千萬,就差不多夠了。”
“另外,那些朋友都是見義勇爲。”
“雖然沒打起來,但被你們忠青社威脅,他們的心裏也很害怕啊。”
“一個五萬塊壓驚費,這應該沒什麼問題。”
“當天在場的,我問了問,大概有800多號人。”
“一人五萬,八百就是四千萬。”
“那一億三千,再加四千,就是一億七千。”
“再然後………”
聽着何文耀一筆一筆的賬目算出,算得那叫一個明明白白。
不少龍頭老大聽得是雙眼大亮,覺得知識大漲啊。
難怪人家何先生是大水喉,自己等人得巴結呢。
瞧瞧人家,每一項說出來,背後還有法律條文,道理法理全佔。
哪兒像在座各位,平時小弟被人砍死。
談一下子安家費,不過10來萬。
敢情就算殘廢,也要算上什麼36個月工錢。
還有之後的百分之60工錢。
媽的,讀書少了啊,這是………
這算起來,從前自己等人虧大了啊。
反觀丁家四蟹在下面聽得,身子都有些輕輕的顫抖。
何文耀越算越多,最可怕的是,他的多,不同於江湖上的多。
江湖上,幾百萬賠償,已經屬於天價,十年都遇不到一次。
何文耀這裏,全是往“億”里弄。
照他的算法,世界首富來了,都得給算沒了。
實在受不了,丁孝蟹不由打斷道:
“何先生,你到底想要多少,說個整數。”
“好,果然不愧是龍頭老大,痛快!”
何文耀停下算賬,誇讚一句,方纔話道:
“不是我要多少,只是法律上的規定賠償而已。”
“其實也不多,三億五千萬就夠了。”
“我派人查過你們五蟹集團,五億五千萬港幣,你們是能拿出來的。”
“賠償了這筆錢,我和你們的恩怨,一筆勾銷。”
“要是不想賠款,也沒問題。”
“把三億全部加進刑法裏,江湖規矩,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小丁先生,你怎麼選?”
譁………!
何文耀價碼一出,在座大佬們無不譁然。
他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江湖談判是這樣談的。
從前他們,可真是白混了。
第358章 拿錢買命
“大哥,不能答應!”
“是啊大哥。”
丁家幾隻螃蟹聽完何文耀的報價,小蟹們無不圍上丁孝蟹。
被按住的丁蟹也是劇烈掙扎,又加多了幾人,方纔死死控制住他。
而此時壓力最大的,無疑是丁孝蟹。
何文耀的話其實很明白,這筆錢不給,他們就會死。
賠償金加進刑罰裏,這麼大數額,被斬成肉醬都是輕的。
可給了呢,難道就沒事啦?
一時間,丁孝蟹想得很多。
良久,他推開自己三個弟弟,看向何文耀,一字一句道:
“是不是我們給完賠償,這件事就徹底了結。”
“何先生,你也不必說什麼江湖、商界,我就問最後的結果。”
“如果我們父子有一個不能走出去,那所有的賠償,我都不會認。”
“我也坦白告訴你們,兩百萬的支票,沒人能拿到。”
“我不打電話,銀行不會換給你們。”
一聽這話,長樂龍頭老大怒了,霎時拍桌而起:
“操,你他媽敢耍花樣?”
“姓丁的,別以爲你嘴硬我們就沒辦法。“
“洪門十大酷刑,我不信你能捱得住。”
“權爺,給他們上刑吧。”
“他們敢這樣耍我們,就根本沒把我們看在眼裏。”
由不得長樂龍頭不怒啊,今晚不僅是他有200萬。
何文耀之前談的賠償,他也聽清楚了。
當天他們長樂也有人幫手。
每個人出場費五萬,當天他們長樂去的是20多號人。
這又是100多萬。
300多萬啊,80年代,這已經夠滅丁家五六輪了。
“是啊,這小子不老實,我覺得也該上刑。”
“我贊同用刑。”
“權爺,不用商量了,給他們點狠的,就上棍刑。”
“……………”
諸位大佬感覺被人愚弄,怒不可遏。
他們甚至都想到,明天他們去銀行,卻被告知拿不到錢,是何等尷尬。
而此時,上首坐着的和聯勝鄧伯,也出聲了。
只見鄧伯一臉平淡,說話卻是中氣十足:
“在我年輕的時候,我們和聯勝常常開會。”
“當時我還是小的,一旦有什麼事。”
“上面叔父決定後,我們就要去執行。”
“那時候我就想,這些老東西一把年紀了,沒錢沒權,憑什麼說話。”
“後來我知道,是輩份,是公信力。”
“他們說的話,大家都要尊重。”
“丁孝蟹,你以爲錢多,我們就得讓你平安啊?”
“我告訴你,今天的賠償你得給,茶水錢你得給。“
“最後是不是平安,還得由我們說了算。”
“你要是不願意給,耍花樣,我擔保你全家都要死。”
“之後,我們再慢慢炮製你,直到你拿錢的那一刻。”
“這件事,我們和聯勝就能做到。”
“呵………”
聽着鄧伯的話,在座叔父們無不冷笑看着丁孝蟹。
對於這小子的天真,很是不屑。
龍頭老大們卻在心裏對鄧伯有些不爽。
每個社團不同,很多社團可是龍頭說了算的。
這個肥鄧,找個機會就抬高叔父的地位。
媽個蛋,你以爲都像你們和聯勝一樣,龍頭是傀儡呢。
再看被押的丁蟹,滿臉仇恨死盯着肥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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