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背锅大虾
何文耀那麼大名聲,親自發帖請他們來主持公道。
這種認可,讓他們對於這位素不相識的大水喉,第一印象極好。
這二來,忠青社是真的不做人啊。
連小弟都敢公開宣稱,叔父們都是老不死。
小弟尚且如此,平時他們老大怎麼教的,完全能想象。
這種完全不給他們面子的社團,叔父們如何會喜歡?
不少叔父甚至覺得,一會兒事情說出。
就算忠青社佔理,也要給他們想幾條家規,讓他們輸理。
媽的,江湖規矩多達幾百條,細分的話,能夠上千。
不給你弄個大罪背上,你真以爲叔父是喫乾飯的。
“進去!”
很快,由五名壯漢押解。
穿着打扮全新,剛剛喫了一頓飽飯。
面色紅潤的丁家五蟹,出現在腥搜矍啊�
海之都內,不少叔父龍頭見狀,皆是紛紛點頭:
“世人皆傳,何文耀這人仁義無雙,真是名不虛傳啊。”
“看看,這些人落在何文耀手上幾天了,這都沒折磨他們。”
“穿着光鮮,一副中氣十足的樣子。”
“特別是那個歲數大的,看架勢,還很不服氣啊。”
丁家五蟹進門,發現迎面就是一個巨大的關公像。
關公像前方的長桌上,還坐了一大排的人。
四面八方,更是黑壓壓坐了很多人。
稍微看了幾眼,膽大包天的丁孝蟹都很喫驚。
這些傢伙,全是龍頭叔父,最差的,也是20年前的風雲人物。
心裏多了幾分小心,丁孝蟹快速思索着如何開口,先行佔住優勢。
可沒等丁孝蟹開口,丁益蟹竟然先說話了。
丁益蟹與丁孝蟹一樣,平時主持忠青社事務,也在江湖打滾。
由於這兩年丁蟹賺回很多錢,所以丁益蟹越發膨脹。
平時連不少叔父都敢拍肩膀。
這會兒他就看到好幾個熟人,竟然大大咧咧問起話道:
“七指叔,潮州蔡、道理叔,今晚怎麼這麼大場面啊?”
“這是什麼意思,要公審我們?”
“你們三個,有什麼資格坐上面?”
“嗯?”
一聽這話,不少龍頭老大與叔父,都看向丁益蟹喊話的幾人。
他喊的那三位,全是叔父輩。
平時江湖上遇上丁益蟹,由於知道這個社團不講規矩。
這些精明的叔父,就好像洪興基哥,插科打諢,被小看也不介意。
可現在在大庭廣校贿@樣不尊敬叫名,三人臉色發黑。
“丁益蟹,你他媽閉嘴。”
“今晚是何先生請我們來的。”
“公審,不錯,就是要公審你們忠青社。”
“平時不講江湖規矩,不尊前輩,欺壓同門,勾二嫂。”
“這麼多罪,不審你,還他媽審誰?”
“對,你丁益蟹強迫和合圖小弟老婆的事,整個江湖都知道。”
“大家沒追究,是給你機會,本以爲你會改。”
“現在看起來,你他媽改不了了。”
啪………
隨着三位叔父的回應,一巨大拍桌聲響,一位重量級人物起身。
本來還看熱鬧的和合圖龍頭高文標。
沒曾想突然扯到自己社團頭上。
確實,兩年前喪波那一場仙人跳,鬧得整個江湖盡職。
大夥兒不知仙人跳,卻知丁益蟹強迫和合圖小弟的女人。
不過由於是下面的問題,雙方也談妥了。
當然沒人喫飽了沒事幹,跑出來追究。
可現在話都說到了這兒,高文標能不表態嘛。
只見高文標冷着一張臉,手上雪茄直指丁家父子,喝話道:
“三位前輩說得不錯,你們忠青社和我們和合圖的樑子還沒斷呢。”
“今晚先談你們同何先生的事。”
“談完之後,再談我們和合圖。”
“要是說得不好,我高文標在這兒當着形磺拜叺拿姘l誓。“
“一定出兵平了你忠青社,爲我小弟討回公道。”
眼看着自己弟弟一出面,就把本來都談好的和合圖,重新給惹上了。
丁孝蟹心裏大罵,但表面還是風度十足。
一手將丁益蟹拉到身後,轉身面向高文標那邊,話語道:
“高老闆,我們的事,可以找一個時間,你我兩家單獨的談。”
“賠償也好,打架也好,我丁孝蟹奉陪到底。”
“但如果你一定要今晚談,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呢?”
“好一個丁孝蟹,臨危不懼,我欣賞你。”
高文標看着丁孝蟹,豎起大拇指,這才落座道:
“好,這件事,我們就以後再談。”
呼………
丁孝蟹鬆了一口氣,趕忙收拾心情,準備面對正主。
可沒曾想這時,丁蟹行動了。
只見丁蟹看向臺上一個叔父,右手指出,同時話語道:
“哦,我認識你,你不就是二十年前,城寨四雄之一的金牙丙嘛。”
“這麼多年,你竟然還沒死?”
“你這個人渣,賣鴉片反而富貴,現在還坐在上面,要審我們父子?”
“這個世界真是沒天理啊。”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我這樣的大英雄,讓你們這羣人渣來審,我………”
丁蟹說着便往前衝,看架勢,似乎準備揍那叔父。
“按住他!”
何文耀眉頭微皺,雖然他早知道丁蟹神經兮兮,可沒曾想他這麼神經。
這人都不看局勢的嘛,這種情況下還想打人。
"是!"
下一刻,足足五名戰友一塊兒發力,方纔算按住了丁蟹。
就這,他還掙扎得十分厲害。
攀腳龍媚媚見狀,帶着守衛又過來五個,看住了丁家四隻小螃蟹。
反觀被罵的那名叔父,面上非常掛不住,狠狠喝了口茶水,纔算緩過來。
其他不少叔父龍頭,同樣臉色難看,陰沉盯着五人。
要知道,當年某個時期,鴉片在港島是可以拿牌照經營的。
在座很大部分叔父,都經營過。
一些年輕龍頭,他們的父輩,也有靠那東西起家。
就連此時港島銅鑼灣真正主人。
手握半個銅鑼灣地皮的利家,當年也是賣鴉片的。
丁蟹一番話,把他們所有人都罵了個遍。
本就不佳的印象,這下算是徹底完了。
不少叔父、龍頭都開始交頭接耳。
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可對忠青社來說,是絕對不利的。
第350章 大會開始
二弟出面,先得罪三名叔父,外加和合圖龍頭高文標。
老爸出面,一股腦兒牽扯所有曾經走毒的社團。
最沉得住的氣的丁孝蟹,此時也有些扛不住了。
他甚至都不去阻止丁蟹被按住。
而是看向何文耀,正色道:
“何先生,我們忠青社如果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你大可以說出來。“
“如果真是我們做錯,我們可以認錯,可以賠償。”
“何先生又何必搞出這麼大場面,勞煩到這麼多的前輩、老大呢?”
面對丁孝蟹的問話,一直沒說話的何文耀開口了。
只見何文耀緩緩起身,雙手撐桌,話語道:
“丁先生,你這番話,有兩點都說錯了。”
“第一,你們忠青社得罪的不是我,而是壞了規矩。”
“第二,我請這麼多位前輩和老大過來。”
“是因爲他們正是江湖規矩的守護者。“
“是誰壞了規矩,誰對誰錯,不是由你說,也不是由我說。”
“正該由他們評判。”
“你得罪我不要緊,我何文耀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追究。”
“但你們壞了規矩,我既然看到,雖非江湖人,卻行江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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